上課提問被說媚男,我教你誹謗罪完整後續

2025-11-25     游啊游     反饋

李曉雪的第一條路。

被我徹底堵死。

眼看抵賴不成。

她迅速切換到了第二套方案:

賣慘求饒。

8

她開始頻繁地在網上發布一些語焉不詳、充滿暗示的文字。

比如分享一些關於抑鬱症的文章,配文【這個世界還會好嗎?】

或者發一張手腕上纏著紗布的照片。

雖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只是無病呻吟。

她的小號開始在各大論壇帶節奏。

聲稱李曉雪因為不堪網絡暴力。

已經患上了重度抑鬱症,多次嘗試自殺。

【她只是一時糊塗,被網上那些女權言論沖昏了頭腦才犯下了錯誤。】

【吳教授作為老師,難道就不能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嗎?】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再逼下去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要沒了!】

同時,她還找來幾個所謂的朋友。

在網上發文。

聲稱我平時就對學生極為刻薄,尖酸惡毒。

這次抓住李曉雪的小辮子。

純屬是藉機報復,想把學生往死里整。

【吳添惠就是個變態老妖婆,我們上她課的時候,大氣都不敢喘!】

【她最喜歡刁難女學生,尤其是長得好看的,李曉雪這次就是撞槍口上了。】

我對此置之一笑。

想跟我玩人格汙衊?

太嫩了。

我直接聯繫了教務處。

申請公開我執教二十七年以來。

所有學期的、所有學生的匿名教學評估結果。

一摞摞厚厚的評估報告被掃描成電子版。

上傳到了學校的官方網站。

白紙黑字,數據說話。

我的教學評估,綜合好評率。

常年維持在 99% 以上。

無數匿名的學生留言里。

出現頻率最高的詞是「嚴謹」、「負責」、「博學」、「敬佩」。

至於那幾個幫她說話的「朋友」。

我的學生們比我行動還快。

他們很快就扒出。

這幾個人根本就不是我們學校的。

更不是我的學生。

其中一個,還是李曉雪在某個追星粉絲群里認識的「姐妹」。

純粹是收了錢。

或者憑著「姐妹義氣」。

就在網上胡說八道。

李曉雪的第二條路也被我堵死了。

連番的失敗讓她徹底陷入了狗急跳牆的瘋狂。

她開始攻擊我的學術。

這是一個學者最珍視的。

也最脆弱的陣地。

她像瘋了一樣。

把我公開發表過的所有論文都翻了出來。

逐字逐句地用放大鏡尋找所謂的「黑點」。

終於,她自以為找到了一個致命的突破口。

那是我十年前發表的一篇關於《婚姻法》司法解釋的論文。

其中有一段我探討了在離婚財產分割中。

如何認定和保護全職主婦的家務勞動價值。

李曉雪將其中一句「在當前的社會經濟結構下,女性在家庭中的付出往往難以量化,導致其在財產分割中處於天然的弱勢地位」單獨截取出來。

然後斷章取義,惡意曲解。

她發帖稱:

【媚男女教授吳添惠的論文,公然鼓吹女性天然弱勢,認為女性就該處於被支配地位!】

她試圖從學術道德的制高點上。

將我徹底搞臭。

我看著她這番拙劣的表演。

只覺得可笑又可悲。

一個法學生,竟然用這種低劣的手法。

來攻擊一個學者的論文。

她連最基本的學術引用規範都不懂。

我沒有跟她爭辯。

我直接將那篇論文的全文。

連同所有的引用文獻和腳註。

一併掛在了網上。

9

同時,我向國內法學界幾位德高望重的泰斗。

我的前輩、師長和朋友們發出了公開邀請。

請他們就這篇論文。

以及李曉雪提出的「指控」。

進行一次公開的學術解讀。

他們的聯名發聲。

分量比一百個紙媒還要重。

結果不言而喻。

幾位老先生不僅嚴厲駁斥了李曉雪的荒謬曲解。

還藉此機會對我那篇論文的學術價值和前瞻性。

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他們指出我的論文恰恰是為了更好地保護女性權益。

才深刻剖析了現實困境。

李曉雪的行為是對學術精神最無恥的褻瀆。

因為這次事件。

我那篇沉寂了十年的論文。

再次引起了學界的廣泛關注和討論。

甚至被幾家核心期刊轉載。

我的學術聲望,不降反升。

李曉雪的最後一條路。

也被我用最專業的方式徹底封死。

她所有的謊言、所有的掙扎。

所有的伎倆在我面前都如同三歲孩童的把戲。

不堪一擊。

她終於意識到,她招惹的。

不是一個可以任由她拿捏的「老女人」。

而是一個以法律為武器。

以邏輯為鎧甲。

以整個學術界為後盾的學者。

官司開庭前一周。

李曉雪徹底撐不住了。

她和她的父母提著幾個包裝精美的果籃。

以一種近乎闖入的方式衝進了我的辦公室。

當時,系主任正好在跟我討論下學期的課程安排。

門被猛地推開,李曉雪的母親一馬當先。

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吳教授!吳教授我給您磕頭了!」

「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家曉雪吧!」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地把頭往地上磕。

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身後的李曉雪和她的父親。

也跟著跪了下來。

李曉雪早已沒了視頻里的楚楚可憐。

也沒有了網上的囂張跋扈。

她臉色慘白,雙眼無神。

整個人像一株被霜打過的茄子。

哆哆嗦嗦地哭喊著:

「吳老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年紀小不懂事,被網絡上那些話沖昏了頭腦。」

「我不是人,我混蛋,求您給我一次機會,不要毀了我……」

10

她的父親。

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也跟著抹眼淚:

「教授,孩子還小,她就是一時糊塗啊!」

「您是老師,是教書育人的,您就當可憐可憐我們,饒了她這一次吧。要是留了案底,她這輩子就全完了!」

一家三口,哭天搶地。

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系主任也被這陣仗驚呆了, 連忙上前去扶,嘴裡不停地勸著:

「哎哎, 有話好好說,快起來, 這是幹什麼……」

他扶起了李曉雪的父母,又轉向我。

臉上帶著和事佬特有的為難笑容:

「添惠啊,你看……這……畢竟是咱們自己的學生。」

「年輕人犯錯在所難免。要不就給她個機會?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我坐在辦公桌後, 靜靜地看著眼前這齣鬧劇。

表情沒有一絲波瀾。

我看著涕泗橫流的李曉雪。

看著她父母那張寫滿焦慮和懇求的臉。

看著系主任息事寧人的眼神。

他們都以為, 只要跪下來。

哭出來,把姿態做足。

就能換來我的心軟。

他們不懂,對於一個法律人來說。

最無用的東西,就是眼淚。

我等他們哭夠了,鬧夠了。

辦公室里終於稍微安靜了一些。

然後,我站起身, 緩緩走到李曉雪面前。

親手將她扶了起來,動作很輕柔,甚至還替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

我對她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慈祥的微笑。

「畢竟是年輕人犯錯,都會得到原諒的。」

李曉雪猛地抬起頭。

眼神里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

我又轉向她的父母,語氣懇切:

「你們放心,我是一名老師。」

「我不會跟一個孩子真的計較到底的。」

最後,我看向系主任, 點了點頭:

「主任說得對, 都是自己的學生。」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

拿起了我的律師早就擬好的。

一份《刑事諒解書》。

諒解書上寫明,我,吳添惠。

鑒於被告人李曉雪已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作出了誠懇的道歉。

且未造成不可挽回的嚴重後果。

我自願放棄對她的刑事指控, 同意與她達成和解。

我拿起筆,在簽名處。

一筆一划地寫下了我的名字。

那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里。

筆划過紙張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李曉雪和她的家人對我千恩萬謝。

系主任也長舒了一口氣, 拍著我的肩膀。

連聲誇我「大度」、「有風範」、「不愧是老教授」。

所有人都以為,這場持續了近一個月的風波, 終於以我的「寬宏大量」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李曉雪按照和解協議。

刪除了她在小 red 書上發布的所有帖子。

並用她的大號發布了一篇毫無誠意的道歉聲明。

聲明里, 她把自己描述成一個「法律意識淡薄」、「性格衝動」的無知少女。

對給我造成的「困擾」表示「歉意」。

通篇避重就輕, 毫無反思。

但沒關係了。

她以為,她安全了。

她以為, 簽下那份諒解書就是終點。

她不知道,那份諒解書。

只是我為她準備的障眼法。

11

我確實向法院撤銷了對李曉雪的刑事自訴。

因為從一開始。

我就沒打算用「誹謗罪」這種不痛不癢的方式來結束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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