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夫人把您白月光告了完整後續

2025-11-25     游啊游     反饋

氣氛沉悶得讓人窒息。

林晚意突然來了,帶著精緻的甜點,說是特意給臨淵做的。

顧臨淵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柔和下來。

林晚意笑著和我打招呼,眼神卻像淬了毒的針。

「青瓷姐,最近氣色不太好呀?是不是太累了?要好好保養身體,畢竟……」她話鋒一轉,笑容變得意味深長,「女人啊,還是得有個自己的孩子,才算完整,你說是不是?」

我的心猛地一沉。

顧臨淵也抬眼看向我,眉頭微蹙。

他其實並不喜歡孩子,覺得麻煩。但顧家老爺子一直想抱重孫,這也是他當初選我這個「好控制」的女人結婚的原因之一――生育工具。

結婚五年,我的肚子一直沒動靜,這本身就讓顧家頗有微詞。

林晚意從她昂貴的愛馬仕包里,慢悠悠地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青瓷姐,你別怪我多事。我也是關心你。這是我認識的一位非常有名的婦科聖手,在國外都是頂尖的。我托他幫忙看了看你之前在仁和醫院的體檢報告……」

她故意頓了頓,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和惋惜。

「結果……唉,醫生說,你子宮先天發育不良,內膜薄得像紙……這輩子,恐怕都很難有自己的孩子了。」

「什麼?!」顧臨淵臉色驟變,一把抓過那份報告。

我如墜冰窟。

那份報告……是假的!一定是假的!我每年體檢都很正常!

「不……不是的!臨淵,你聽我說!那份報告……」

「夠了!」顧臨淵厲聲打斷我,他快速掃過報告上的結論,眼神變得冰冷而失望,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沈青瓷,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我看著他那冰冷的眼神,所有的解釋都堵在喉嚨里。

他不會信的。

在林晚意和我之間,他永遠選擇相信她。

「臨淵,你別怪青瓷姐,」林晚意適時地扮演著善良的解語花,「她也不想的。只是……唉,顧爺爺年紀大了,一直盼著抱重孫,這……可怎麼辦呀?」

她的話,像一把鹽,狠狠灑在顧臨淵的傷口上。

他看向我的眼神,徹底沒有了溫度,只剩下厭煩。

「不能生?」他冷冷地吐出三個字,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沈青瓷,你連最後這點價值,都沒有了。」

那一刻,我渾身冰冷,連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我看著林晚意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

看著顧臨淵毫不掩飾的嫌棄。

五年的卑微付出,五年的隱忍退讓,最終換來一句「你連最後這點價值都沒有了」。

心死,真的只是一瞬間的事。

父親的心臟病,就是在那之後加重的。

他知道了我在顧家的處境,知道了那份惡毒的假報告,急火攻心,住進了醫院。

我衣不解帶地照顧他,看著他花白的頭髮,布滿皺紋卻寫滿擔憂的臉,心如刀絞。

爸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我不能讓他有事。

林晚意沒有收手。

她變本加厲。

在我心力交瘁照顧父親的時候,她導演了那場轟動一時的「樓梯流產」事件。

那天,她突然造訪雲頂別墅。

我根本不想見她,只想守著父親。

她卻堵在我房門口,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惡毒地說:

「沈青瓷,你爸那個老不死,怎麼還不咽氣啊?住在仁和,一天天的燒錢,還占著床位。你猜,要是他『不小心』用錯了藥,或者搶救『稍微』慢那麼一點……」

我瞬間氣血上涌,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燒斷!

「林晚意!你敢動我爸一下,我跟你拚命!」我失控地推了她一把。

她像一片輕飄飄的羽毛,驚叫一聲,精準地倒向身後的樓梯邊緣,然後滾了下去。

鮮血,從她白色的裙擺下蔓延開。

她捂著肚子,臉色慘白,痛苦地蜷縮著,看向聞聲趕來的傭人和隨後衝進來的顧臨淵,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臨淵……孩子……我們的孩子……青瓷姐她……她恨我……她推我……」

顧臨淵衝過去抱起她,看著她身下的血,眼睛瞬間紅了。

他猛地抬頭看向站在樓梯上、渾身僵硬的我,那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暴怒和憎恨!

「沈青瓷!你這個毒婦!」

醫院裡,林晚意被推進了急救室。

顧臨淵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在走廊里來回踱步。

醫生出來,一臉沉重地宣布:「顧先生,很抱歉……林小姐流產了。胎兒保不住了。」

顧臨淵一拳狠狠砸在牆上!

他猛地轉身,幾步衝到呆立在牆角的我面前,大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毒婦!你滿意了?!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他力道極大,我瞬間窒息,眼前發黑,拚命去掰他的手,卻紋絲不動。

周圍的護士和助理都嚇傻了,沒人敢上前。

「臨……臨淵……不……是……」我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閉嘴!」他猛地鬆開我,像甩開什麼骯髒的垃圾。

我癱軟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

「沈青瓷,」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冰冷刺骨,帶著刻骨的恨意,「滾。別再讓我看見你。否則,我讓你和你那個快死的老爹,一起陪葬!」

「還有,」他補充道,聲音殘忍,「你爸在仁和的治療,到此為止。顧家不會再出一分錢。你們父女,自生自滅吧。」

他轉身,走向急救室,背影決絕。

我被顧家的安保像拖死狗一樣,「請」出了醫院。

站在寒風凜冽的街頭,脖子上火辣辣的痛,比不上心口萬分之一。

我的手機里,還躺著父親主治醫生髮來的信息:「沈小姐,令尊情況突然惡化,急需進行心臟介入手術,請儘快補繳費用並簽字……」

天塌了。

那一刻,我真正體會到了什麼是滅頂之災。

恨嗎?

恨。

恨林晚意的歹毒。

恨顧臨淵的絕情。

更恨自己的愚蠢和軟弱!

我擦乾眼淚。

用最快的速度,低價賣掉了母親留給我的一套小公寓。

那是她留給我的最後念想。

拿著那筆錢,我沖回仁和醫院,補繳了費用,顫抖著手在手術同意書上籤了字。

手術進行了很久。

我在冰冷的走廊里,像一尊石雕,一動不動。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爸,你要挺住!你不能丟下我!

手術燈滅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臉色沉重地對我搖了搖頭。

「對不起,沈小姐。我們盡力了。沈老先生……心臟功能衰竭太嚴重,加上之前……似乎有過短暫的藥物……不,是病情波動影響……請節哀。」

節哀?

我呆呆地站在那裡,世界失去了所有的聲音和顏色。

我甚至沒有哭。

只是麻木地走進病房,看著父親毫無生氣的臉。

他那麼瘦小,躺在白色的被單下,像一片枯葉。

我輕輕握住他冰冷的手,把臉貼上去。

爸……女兒不孝……

父親下葬那天,是個陰天。

天空飄著細密的雨絲,像我流不盡的淚。

只有幾個遠房親戚和父親的老同事來了。

顧家,沒有一個人出現。

顧臨淵,更是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他正忙著安慰他「痛失愛子」的白月光吧?

葬禮結束,我回到空蕩蕩、冰冷冷的雲頂別墅。

傭人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和避之不及。

我知道,這裡不再是「家」,甚至連個容身之所都算不上了。

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

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恨意,如同藤蔓,在絕望的廢墟里瘋狂滋長,纏繞著我的心臟,勒得我喘不過氣。

林晚意!顧臨淵!

是你們!是你們聯手逼死了我爸!

我要你們付出代價!

血債,必須血償!

復仇的火焰,燒乾了我所有的眼淚。

我開始冷靜地謀劃。

第一步,離開顧家。

我主動找到顧臨淵。

他正坐在書房裡,對著電腦,臉色依舊陰沉。

看到我,他皺起眉,毫不掩飾的厭惡:「你來幹什麼?」

「顧臨淵,」我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像一潭死水,「我們離婚吧。」

他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主動提出來。

隨即,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快得抓不住,很快又被慣有的冷漠覆蓋。

「離婚?」他嗤笑一聲,「沈青瓷,你又想玩什麼花樣?欲擒故縱?」

「不是花樣。」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放在他桌上,「簽了它。我凈身出戶。顧家的錢,我一分不要。我只帶走我自己的東西。」

協議條款很簡單,我放棄所有婚內財產分割要求,只帶走我的個人衣物和少量私人物品。

他拿起協議,掃了幾眼,眉頭越皺越緊。

「凈身出戶?」他審視著我,眼神銳利,試圖從我臉上找出偽裝的痕跡,「你捨得?」

「沒什麼捨不得的。」我扯了扯嘴角,「顧家的東西,太髒。」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沈青瓷!」

「簽字吧。」我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讓,「簽了字,我立刻搬走。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和你的林晚意,愛怎樣就怎樣。」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空氣凝滯。

最終,他拿起筆,在協議上籤下了他的名字。

龍飛鳳舞,帶著他一貫的強勢和決斷。

「滾吧。」他扔下筆,聲音冰冷,「記住你說的話。」

徐程瀅 • 150K次觀看
徐程瀅 • 102K次觀看
徐程瀅 • 34K次觀看
徐程瀅 • 91K次觀看
徐程瀅 • 94K次觀看
徐程瀅 • 69K次觀看
連飛靈 • 50K次觀看
徐程瀅 • 43K次觀看
徐程瀅 • 81K次觀看
連飛靈 • 29K次觀看
徐程瀅 • 186K次觀看
徐程瀅 • 88K次觀看
徐程瀅 • 87K次觀看
徐程瀅 • 41K次觀看
徐程瀅 • 145K次觀看
徐程瀅 • 97K次觀看
連飛靈 • 38K次觀看
徐程瀅 • 56K次觀看
徐程瀅 • 71K次觀看
連飛靈 • 43K次觀看
徐程瀅 • 80K次觀看
徐程瀅 • 58K次觀看
徐程瀅 • 64K次觀看
連飛靈 • 38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