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黑道教父的掌上明珠後,我父母悔瘋了完整後續

2025-11-25     游啊游     反饋

他可以是我新的「爸爸」,但前提是,我得聽話,不能軟弱。

傅辭抱著我,轉身走出了這個白色的房間。

門外,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穿白大褂的人,血流了一地,空氣中的血腥味更濃了。

我沒有害怕,反而有種釋然的快感。

傅辭目不斜視地從他們身上跨了過去,皮鞋踩在血泊里,發出黏膩的聲響。

他的手下跟在身後,恭敬地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我被他抱上了一輛黑色的車。

車裡很暖和,和他略帶涼意的懷抱截然不同。

一個手下遞過來一條幹凈的毛毯,傅辭接過,把我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只露出一顆腦袋。

「回莊園。」

車子平穩地駛出,將那座金碧輝煌的人間地獄甩在身後。

我靠在傅辭懷裡,藥劑的副作用讓我昏昏欲睡,但我強撐著不肯閉眼。

我怕這是一場夢,夢醒了,我又回到了那張冷冰冰的手術台上。

傅辭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安,他那隻大手一直沒有離開我的後背,一下一下,有節奏地輕拍。

「睡吧。」

他淡淡地開口。

「以後沒人敢動你了。」

他的聲音像是帶著某種魔力,讓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在傅公館裡住了下來。

這裡的一切都像一場不真實的夢,柔軟的床,乾淨的衣服,還有吃不完的食物。

這是我從未擁有過的一切。

可我每天都在凌晨四點準時醒來,再也睡不著。

我記得媽媽說過,家裡不養閒人,賠錢貨就要有賠錢貨的態度。

我不能成為傅先生的「賠錢貨」。

於是我悄悄溜出房間,按照曾經的生活,拿起抹布擦拭著扶手,將巨大的客廳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

天剛蒙蒙亮,我又跑進廚房,想給傅先生做一頓早飯。

可面對那些我從未見過的廚具,我只能笨拙地學著傭人的樣子,煮好一壺熱水,泡了一杯茶。

管家發現我的時候,臉上滿是為難。

他看著我灰撲撲的臉蛋和手裡緊緊攥著的抹布,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轉身向傅先生彙報去了。

傅先生坐在餐廳里,慢條斯理地用著早餐。

我像個犯了錯等待審判的孩子,低著頭站在一旁,雙手絞著衣角,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喝了一口我泡的茶,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下一秒,他放下茶杯,伸手揪住了我的後衣領,像拎一隻貓一樣把我拎到他面前。

他的眼神很認真,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做我的女兒,要學的可不是怎麼伺候人。」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

我仰起臉,迎著他探究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什麼苦我都不怕,只要您別丟下我。」

他看著我眼裡的倔強,沉默了許久,最終鬆開了手。

「可以,那就證明給我看。」

那天開始,我的生活被各種課程填滿。

不再是擦地和洗碗,而是禮儀、多國語言、金融、格鬥、馬術……傅先生為我請來了各個領域最頂尖的老師,為我量身打造了一套培養方案。

我像一塊快要渴死的乾癟海綿,瘋狂地吸收著所有能讓我變強,能讓我有資格留在這裡的知識。

禮儀老師用戒尺敲打我彎曲的脊背,告訴我挺直腰板是高貴的第一步。

格鬥教練一次次將我摔在墊子上,告訴我只有拳頭夠硬,才不會任人宰割。

我從不喊疼,也從不叫苦。

因為每次身體上的疼痛,都不及爸爸媽媽帶給我的痛。

而姜家,我的好爸爸,好媽媽,用賣掉我換來的那筆錢和免除的債務,過上了他們夢寐以求的好日子。

這是傅先生的手下放在我面前的資料,上面有照片。

媽媽挎著她以前總是在櫥窗外流連的名牌包,笑得滿臉幸福。

爸爸也換上了體面的西裝,聽說在一家公司里當上了小領導。

而沈心悅,穿著漂亮的裙子,被他們一左一右地牽在中間,像個真正的公主。

他們搬了家,住進了高檔小區,逢人便聲淚俱下地講述那個「入室搶劫」的夜晚,他們是如何與歹徒鬥智斗勇,卻還是沒能保住我這個可憐的女兒。

他們咒罵劫匪的殘忍,表達著對我的思念,博取了所有人的同情和讚美。

親戚朋友們都誇他們是重情重義的好父母,只有沈心悅這個養女,才能慰藉他們失去親生女兒的傷痛。

我看著照片上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手指慢慢收緊,將那張照片捏得變了形。

傅先生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低沉的嗓音響起。

「恨他們嗎?」

我鬆開手,將皺巴巴的照片撫平,然後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屬於我這個年紀的,淡淡地微笑。

我將照片撕碎丟進垃圾桶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堆里,不是麼?」

我經過嚴格的訓練,達到傅先生的要求的那個晚上。

傅先生的助理阿四,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交給我一份牛皮紙袋。

他像往常一樣躬身,語氣平靜。

「大小姐,先生說,這些東西,您有權知道。」

文件很厚,我一頁頁翻看著,即便多年曆練,但我看到這些依然會激起我當年的回憶。

上面詳細記錄了我的好爸爸姜成,是如何挪用公款去賭博,最後欠下了龍哥五十萬的賭債。

後面附著的是通話錄音的文字稿,以及轉帳記錄。

阿四適時遞過來一份錄音,我穩定心神,按下了播放鍵。

嘈雜的背景音後,是我多年仍未忘記的媽媽的聲音,她的語氣裡帶著祈求。

「心悅身體不好,你們不能動她。」

「另一個,另一個你們帶走吧,她皮實。」

爸爸的聲音緊跟著附和道。

「對對,阿阮她從小就命硬。」

耳機里沙沙的電流聲,將我喚回現實。

我世界裡最後一點點可笑的溫度,也在這句話後徹底消失了。

我摘下耳機,抬起頭,靜靜地看著對面牆壁上那面巨大的落地鏡。

鏡子裡,一個衣著簡陋的白衣少女,躲在角落裡哭泣發抖。

而後她的身後一位黑衣男人輕輕牽起少女的手,走向光明。

我看著鏡子裡的這一幕,笑了而後我聲音平靜地問身後的阿四。

「爸爸他會教我怎麼讓他們比我痛苦一百倍嗎?」

聽了我的話,阿四鏡片後的雙眼閃過讚許。

他恭敬地回答。

「先生說,他只負責遞刀,怎麼用刀,是您自己的事。」

我懂了。

第二天的晚餐,長長的餐桌上只有我和傅先生兩個人。

他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刀叉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頭也沒抬,像是隨口一問。

「想好了?」

我放下手中的刀叉,坐直了身體,直直看向對面的傅先生。

「想好了。」

「我要他們一家,從希望到絕望,最後在悔恨中一無所有。」

傅先生切牛排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嘴角勾起欣賞的微笑。

「很好。」

他將一小塊切好的牛肉放進嘴裡,優雅地咀嚼著。

「阿四會配合你。」

我讓阿四調查了沈心悅的一切。她正在本地最好的私立大學,以「家遭大難卻堅強學習」的形象成了校園名人,備受老師和同學的憐愛。

她最在意的自然是她苦心經營的「完美受害者」形象。

一周後,我出現在了這所大學的門口。

傅先生的手下只用了一通電話,就為我辦好了一切入學手續。

高奢的定製套裝,襯得我像個精緻的瓷娃娃,無人敢靠近。

黑色的賓利停在教學樓前,司機為我拉開車門時,我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簇擁著的沈心悅。

她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裙子,臉上掛著柔弱又堅強的微笑,正接受著同學們的關心和讚美。

「心悅,你太不容易了,家裡出了那種事還能考第一。」

「是啊,都怪你那個姐姐,要不是她把搶劫犯引回家,你們家怎麼會遭此劫難。」

「她死了也是活該。」

我一步步穿過人群,鞋跟清脆的聲響讓周圍的議論聲漸漸消失。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好奇,探究,還有驚艷。

我停在沈心悅面前,她臉上的笑容在我出現的瞬間,寸寸凝固,碎裂。

她瞳孔驟縮,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顫顫巍巍伸出手,指向我:「鬼……」

我微笑著,微微俯身,湊到她的耳邊。

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妹妹,好久不見。」

她猛地後退一步,撞倒了身後的同學也毫無察覺。

我直起身,欣賞著她慘白的小臉和眼底無法掩飾的恐懼,再次開口。

「爸爸媽媽……應該很想我吧?」

每一個字,我都咬得極輕,對她來說卻如同惡魔低語。

她眼裡的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恐慌。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圍的同學不明所以,有人扶起沈心悅,不解地問。

「心悅,你認識她嗎?」

沈心悅死死咬著下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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