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重度社恐,上輩子因為見到太多陌生人把自己活活嚇死了。
然後我就重生成了霸總的替身金絲雀,被霸總囚禁豢養。
我穿過來的時候,原主因不滿被限制自由想要出逃,而被霸總關到了半山別墅,整棟別墅連只蚊子都飛不進來。
我興奮地摩拳擦掌――有吃有喝,霸總在和白月光虐戀情深沒人管我,這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
兩個月後,和白月光冷戰的霸總想起了我,想借我讓白月光吃醋。
我縮在角落瑟瑟發抖:「不行,我都有點磕你們了,我不能親手拆 CP!」
1
傅時安一臉無語地看著我。
「我就叫你陪我出席一下晚宴,做一晚上我的女伴而已,我又不對你幹什麼,你至於怕成這樣?」
我整個人都躲在柜子里,打死不肯開門。
「不要!」
我上一世就是因為見了太多生人,被活活社恐而亡的!
我不想重蹈覆轍了。
晚宴的人有多少啊,簡直不敢想像。
更別提以傅時安女伴的身份出席了。
肯定會有不少女人把我當成公敵的,到時候會有多少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根本不敢細想。
傅時安還在柜子門口苦口婆心地勸。
「……有什麼話好好說唄,你躲在衣櫃里不見我也不是辦法啊。」
怎麼不是辦法。
這樣很安全啊。
我隨手丟了件衣服出去。
「你叫我去參加晚宴,跟殺了我沒有區別,我不去!」
家裡有吃有喝,我幹嘛要去遭那罪啊。
傅時安無奈嘆氣。
「那你給我個理由。」
「我社恐!」
門口沉默了。
下一秒傅時安無語的笑聲就響起來了。
「社恐?你為了逃避這個晚宴,還真是什麼理由都用上了啊。」
「是因為這段時間我沒來看你,所以在鬧脾氣了?乖,出來,咱們好好談談。」
他不信?
他居然不信!
傅時安見我沒說話,繼續說道:
「錢不夠用了?這張卡里有一百萬,你拿去花。」
開始用金錢收買我了是吧。
「不要!」
小命和錢比起來哪個要緊,我還是知道的。
傅時安氣笑了。
「又要說自己社恐,怕自己當場社恐而亡,拿著錢也沒用是吧。」
我剛想給傅時安豎個大拇指,卻聽見他說:
「當初你在男人堆里如魚得水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
「沈星卉,你還裝起來了?」
2
天地良心。
我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但那都是我穿過來之前發生的事情了,我只能狡辯。
「人都是會變的!」
傅時安有點不耐煩了,上手就要開我的柜子。
我忍無可忍。
「你要我去當你的女伴不就是想讓蘇音禾回到你身邊嗎?你要是叫我去當女伴,她更加不會回到你身邊了!」
柜子外的動靜小了。
沒人開我的櫃門了。
我伸了伸腿,有點麻了。
我繼續趁熱打鐵。
「你想啊,女人都是嘴硬心軟的,你要是這個時候再去用別的女人刺激她,她還會理你嗎?狗才答應你啊!」
傅時安沉默了。
我知道有效果。
「女人才懂女人,我跟你講啊,只有跟她打直球,每天在她耳邊說愛你,換作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心動的。」
「麥克阿瑟上將說過:沒有一個女人會拒絕打直球的男人!」
「傅時安,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在這裡跟我鬥牛,而是去找她,馬不停蹄地去找她,然後邀請她出席晚宴。」
傅時安嗯了一聲。
「信你一回。」
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我才鬆了口氣,拖著麻痹的腿從柜子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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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早點把這套言情小說專業說辭拿出來了。
3
金絲雀,狗都不……
干!
乾的就是金絲雀的活!
誰懂啊。
我在半山別墅的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舒服。
每天都可以在豪華大床上悠哉悠哉地醒來。
一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查看我的餘額。
12345……8 位數!
很好。
光是放在餘額寶的收益都夠我每天開心地面對太陽了。
十一點起來吃個午飯,然後搗鼓一下咖啡機。
再整點小牛奶喝喝,小水果吃吃。
日子不要太舒服哦。
到底是誰不喜歡做金絲雀啊。
讓我來。
我就喜歡這種被囚禁的狀態。
原主過著這麼舒服的日子,甚至每天都有人打錢、送水果,她都不要。
她不要我要啊。
我就這麼翹著腳,過著吃了睡、睡了吃整整七天。
體重直接胖了三斤。
4
在這裡的日子太舒服了。
舒服到有人進來我都不知道。
還一點都不在意,以為是傅時安派人送水果送好吃的來了。
「放那兒吧,我一會兒餓了再吃,最近減肥,你們少送點大魚大肉,不然我伺候不好金主了。」
進來的人沒說話,也沒有發出任何放東西的聲響。
我就想到可能是傅時安回來了。
畢竟這半山別墅,除了送飯送菜的人或者是他,沒人會來。
所以我仍舊沒有回頭,擔心我的眼膜白敷。
「傅總?你怎麼回來了啊,你現在應該在追蘇音禾的路上,而不是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你繼續這樣在我這裡執拗下去的話,蘇音禾早就跑了。」
「我跟你說啊,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追姑娘就是要甜言蜜語,少搞那些亂七八糟的,知道不?」
那人終於發出了聲音。
「那你現在住的是我的房子,知道嗎?」
開什麼國際玩笑呢。
我一個彈跳從沙發上起來,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敢在京圈大少傅時安的家裡說出如此大膽的話。
「dai!」
「……傅總好。」
站在我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傅時安的小叔,傅宴修。
根據原主的記憶,這男的心機深沉,沉默寡言,腦子更是聰明到兩個傅時安都比不上。
此等妖孽,我不是對手。
傅宴修面上波瀾不驚:「讓我想想,擅闖民宅是什麼罪呢?」
我慌了。
傅時安這壞胚,怎麼把我鎖在他小叔的房子裡啊,真夠黑心的,難怪半個月都不來一次呢!
我正想著藉口狡辯呢。
社恐又犯了。
吞吞吐吐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說什麼了。
「那個……這個……」
傅宴修無語。
「我來這裡,是因為蘇音禾告訴我,在我的家裡住了一個破壞別人感情的壞女人,希望我能出手把人趕走。」
我立馬舉起兩根手指頭:「冤枉啊,我一心只給傅時安出主意教他如何追女人,別的我什麼都沒幹啊!」
他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看得出來。」
傅宴修走到我的沙發邊上,看了一眼茶几上擺滿的零食水果。
「我也是第一次看見誰家養的金絲雀這麼能吃的。」
我:……侮辱我。
但下一秒,我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有社恐這回事。
「既然你無心破壞人家家庭,那你就從這裡搬出去吧,畢竟這是我家。」
我一個飛撲直接抱住了傅宴修的腿。
「使不得啊!」
「離開了這裡我將成為一隻無依無靠的小鳥,傅總,你忍心嗎?」
「我在這裡純屬無奈,我不是破壞人家家庭,我是在給傅時安當軍師啊,沒有我他根本追不到蘇音禾。」
傅宴修點點頭:「因為你,傅時安現在追到了歐洲都沒能把人追回來。」
我沉默了。
就因為我住在這裡?
我的手抓緊了傅宴修的褲子,緊張極了。
生怕他下一秒就把我從半山別墅丟出去。
「我不能離開這裡啊傅總,我離開這裡就真的沒地方去了!」
原主是個孤兒,靠著美貌混跡於各大派對,平時也就是拍拍照,噹噹模特,或者是給人做金絲雀。
要是被趕出去,無異於被這個圈子拋棄,肯定多的是人笑話我。
到時候,我怕我面對那些指指點點都能社恐而亡。
我不能走!
傅宴修無奈:「之前也沒見你這樣,什麼時候這麼愛吃軟飯了?」
之前?
原主之前和傅宴修認識?
難不成還做過傅宴修的金絲雀?
那說明什麼?
我還有機會!
我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提了個要求。
「傅總,在把我趕出去之前,能不能允許我給你做一頓飯?」
打感情牌,我就不信你還忍心。
5
趁著我在廚房折騰的間隙,我給傅時安打了個電話。
結果對方忙。
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就是很忙。
忙線。
傅宴修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他每天都要和蘇音禾煲三個小時以上的電話粥,你打不通的。」
我:……這萬惡的戀愛腦。
傅宴修走到我身邊看了我手邊的魚一眼,眼角微抽。
「這就是你剛才跟我說的,要給我做一頓飯當房租?」
我垂眸看了一眼新鮮的活蹦亂跳的魚:
「對呀對呀,有問題嗎?這魚可是新鮮運來的,包好吃的。」
「這魚是我讓人送的,每天的新鮮水果也是我讓人送的,除了零食不是,其他都是我安排的,我能不知道新不新鮮?」
我暗自腹誹。
他到底是開公司的還是開菜市場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