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上,小姨子扇了我兒子一巴掌,老婆當場把她打骨折了,第二天她要我賠100萬,我把220萬分紅收了回來

2026-03-16     徐程瀅     反饋

「姑姑,我害怕。」

她輕聲說。

「害怕就對了。」

陳秋月在她身旁坐下。

「但害怕不等於退縮。雨晴,你要記住,你現在的每一次恐懼,都是在為過去的懦弱買單。等帳還清了,你就自由了。」

林建國的手機響了。

是公司領導打來的。

「建國啊,聽說你家出了點狀況?」

領導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有媒體打電話到公司來,說要採訪你的同事,了解你的為人處世。這是怎麼回事?」

林建國心裡咯噔一下。

陳浩的手伸得太快了。

「王總,這件事……」

「你先別解釋。」

領導打斷他。

「我信你的人品。但公司有公司的章程,這種負面消息會影響公司聲譽。這樣吧,你先歇幾天假,等事情處理完了再來上班。」

「王總,我……」

「就這樣定了。」

電話掛斷。

林建國攥著手機,臉色難看。

「他們開始從你的工作下手了。」

陳秋月冷靜地分析。

「這是慣用伎倆,先斷你的經濟來源,再逼你就範。」

「那我該怎麼辦?」

林建國問。

「照常生活。」

陳秋月說。

「該怎樣就怎樣。公司要是真因為這個辭退你,咱們可以申請勞動仲裁。但我判斷,你領導只是暫時讓你避避風頭,不至於真把你開了。」

她看了看時間。

「好了,我得走了。下午心理專家會來,你們好好配合。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們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要掂量會不會成為對方的把柄。不要主動挑事,但也不要退讓。對方要是再聯繫你們,記得錄音。」

陳秋月起身,拿起公文包。

「姑姑。」

陳雨晴也站起來。

「謝謝您。」

陳秋月凝視著她,目光溫柔。

「雨晴,你爸要是看到你今天這樣,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送走陳秋月,陳雨晴和林建國回到客廳,相對無言。

這場戰爭,才剛剛拉開帷幕。

李明遠的手指停在了帳本的最後一頁,那是母親臨終前寫下的字跡。

字跡歪歪扭扭,墨水在某些地方洇開了一小片,顯然是寫字的人手在發抖,又或者是有什麼液體滴落在了紙面上。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視線聚焦在那些模糊的字跡上。

"遠兒,媽知道你忙,不怪你……"

就這麼一行字,戛然而止。

李明遠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從昏黃變成了深藍,久到老宅里的燈自動亮起,久到他的眼眶乾澀發疼,卻始終流不出一滴眼淚。

他想起三個月前,秘書提醒他母親打來電話。他正在會議室里和幾個日本客戶談判,那筆訂單價值八千萬,容不得半點閃失。他擺擺手,示意秘書掛掉,心想晚些時候再回。

可是那個"晚些時候",一拖就是三天。等他終於想起來要回電話時,接電話的是大姐李明霞。

"媽住院了,你趕緊回來。"

他問什麼病,大姐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才說:"醫生說是……是肺癌晚期。"

肺癌晚期。

他至今記得自己聽到這四個字時的感覺,像是有人在他胸口狠狠捅了一刀,又像是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他訂了最快的航班趕回老家,卻還是沒能見到母親最後一面。

飛機落地時,大姐發來消息:"媽走了。"

就這麼三個字,輕飄飄的,卻重得他幾乎站不穩。他蹲在機場的到達大廳里,周圍是來來往往的旅客,有人拖著行李箱匆匆走過,有人在接機口和家人擁抱,有孩子在奔跑嬉鬧。而他,就那麼蹲在地上,像一個被世界遺棄的孩子。

他沒有哭。

從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哭過。葬禮上,賓客們紛紛掉眼淚,大姐哭得幾乎昏過去,二哥李明山紅著眼眶一言不發地張羅著各種事務。只有他,西裝筆挺地站在靈堂前,臉上的表情像是一張被凍住的面具。

有人悄悄議論:"這老三,也太冷血了吧?親媽去世都不哭。"

"可不是嘛,當了大老闆,把親情都忘了。"

他聽到了,卻什麼也沒說。他只是覺得自己的眼淚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怎麼也流不出來。那種感覺像是胸口壓了一塊巨石,沉甸甸的,卻又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

直到今天。

直到他在母親床頭的抽屜里發現了這本帳本。

帳本很舊了,封面的牛皮紙已經發黃髮脆,邊角磨得起了毛。"帳本"兩個字是母親用毛筆寫的,那時候她的字還很工整,一筆一划都透著認真。

李明遠最初以為這只是普通的家用帳本,記錄柴米油鹽的開支。農村人家嘛,日子過得緊巴巴的,記帳是常有的事。

可當他翻開第一頁時,他愣住了。

第一行寫著:"1974年3月15日,遠兒出生,花了三塊五毛錢買了二斤紅糖給我補身子。家裡還剩八塊七毛錢。"

下面是一行小字:"遠兒長得真好看,像他爸。希望他以後能有出息。"

他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繼續往下翻。

"1974年5月2日,遠兒滿月,買了一尺紅布做肚兜,花了兩毛錢。隔壁張嬸子送了十個雞蛋。"

"1974年8月19日,遠兒發燒,去鎮上看大夫花了一塊二毛錢。大夫說沒啥大事,嚇死我了。遠兒好得快,真乖。"

"1975年2月3日,過年,給遠兒做了件新棉襖,布料花了一塊八,棉花是自家種的。遠兒穿著新衣服笑得可開心了。"

一頁頁翻過去,李明遠看到了自己成長的每一個瞬間,每一筆開銷,每一個母親的牽掛。

"1978年9月1日,遠兒上學了,交學費三塊錢,買鉛筆本子花了五毛錢。遠兒背著書包去上學的樣子真神氣。"

"1980年6月,遠兒考了全班第一名,老師說他是讀書的料。給他買了一本新華字典,花了一塊兩毛錢,比二哥的字典還貴五毛,但是遠兒喜歡。"

"1983年4月,遠兒說想要一輛自行車。自行車太貴了,要一百多塊錢,家裡拿不出這個錢。遠兒沒說什麼,但是我看得出來他很失望。等攢夠錢一定給他買。"

李明遠記得那輛自行車。

他記得自己十歲那年,班裡好幾個同學都有了自行車,放學後在操場上騎來騎去,神氣得很。他回家跟母親說想要一輛,母親沉默了很久,說:"等攢夠錢就給你買。"

他等了一年,沒等到。他等了兩年,還是沒等到。後來他不再提了,覺得母親是在敷衍他。那時候年紀小,不懂得一百多塊錢對一個農村家庭來說意味著什麼。他只覺得母親小氣,什麼都捨不得買,別人家的孩子要什麼有什麼,就他最可憐。

可現在,他在帳本里看到了真相。

"1983年5月,賣了家裡的老母雞,換了十二塊錢。存起來給遠兒買自行車。"

"1983年7月,遠兒的二舅來借錢,說要給他兒子看病。家裡就剩那點錢,都是要給遠兒買自行車的,可是沒辦法,人命關天。我跟遠兒他爸商量了,先借給二舅,自行車以後再說。"

"1984年2月,二舅來還錢了,還了八塊。還差四塊他說下個月還。我把錢存好了,加上之前攢的,夠買自行車了嗎?算了算還差三十多塊。遠兒已經不提自行車的事了,可是我知道他想要。"

"1984年6月,遠兒他爸生病了,去縣醫院看病花了二十多塊錢。買自行車的錢又動了。遠兒,媽對不起你。"

"1984年8月,遠兒放暑假了,每天幫我干農活。他從來不提自行車的事,懂事得讓我心疼。有天晚上我聽見他跟他二哥說,說不想要自行車了,走路也挺好的。我躲在門外偷偷哭了一場。"

"1985年3月,遠兒班裡搞春遊,要騎自行車去縣城。遠兒沒有自行車,他同桌願意帶他。可是遠兒說不去了,說那天肚子疼。我知道他是不想麻煩人家。我家遠兒,從小就是這麼要強。"

"1985年9月,遠兒要上初中了,學費漲了,要交五塊錢。還要買新書包、新文具。自行車的事徹底沒戲了。我跟遠兒說,等你考上高中,媽一定給你買。"

"1986年寒假,遠兒考了全年級第三名,老師特意來家裡報喜。我高興壞了,殺了只雞招待老師。老師說遠兒是棵好苗子,將來一定能考上大學。我聽了比什麼都高興,覺得自行車的事耽誤了也值得。"

可是,他考上高中那年,母親也沒有給他買自行車。

那時候他已經不想要了,或者說,他已經學會了用成績來回應母親的"小氣"。他發誓要考上大學,離開這個貧窮的小山村,以後自己賺錢,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他確實做到了。

他考上了省城的大學,畢業後進了一家外企,後來自己創業,一步步做到了身家過億。他想買什麼自行車,想買多少輛就買多少輛。

可是母親那本帳本里,關於自行車的記錄卻一直延續著。

"1990年,遠兒大學畢業了,聽說在省城找了份好工作。我和他爸商量,要不要給他買輛自行車送過去?他爸說現在城裡人都騎摩托車了,自行車早過時了。也是,遠兒現在出息了,不稀罕自行車了。"

"可是我還是記得,那年他眼巴巴地看著別人騎自行車的樣子。遠兒,媽欠你的。"

李明遠的眼眶終於開始發熱。

徐程瀅 • 151K次觀看
徐程瀅 • 103K次觀看
徐程瀅 • 34K次觀看
徐程瀅 • 91K次觀看
徐程瀅 • 94K次觀看
徐程瀅 • 69K次觀看
連飛靈 • 50K次觀看
徐程瀅 • 43K次觀看
徐程瀅 • 85K次觀看
連飛靈 • 29K次觀看
徐程瀅 • 187K次觀看
徐程瀅 • 88K次觀看
徐程瀅 • 87K次觀看
徐程瀅 • 43K次觀看
徐程瀅 • 146K次觀看
徐程瀅 • 97K次觀看
連飛靈 • 39K次觀看
徐程瀅 • 56K次觀看
徐程瀅 • 73K次觀看
連飛靈 • 43K次觀看
徐程瀅 • 80K次觀看
徐程瀅 • 58K次觀看
徐程瀅 • 64K次觀看
連飛靈 • 38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