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3天,我沒給通宵打遊戲的小叔子做飯,老公甩手給我一耳光,我直接把一鍋熱油潑他身上:今天誰敢攔我,我就讓他全家吃席

2026-03-13     徐程瀅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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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的第三天,晨光熹微,丈夫顧翰的手掌裹挾著前夜的酒氣和冰冷的怒意,結結實實地落在我臉上。

那一刻,我沒哭,也沒鬧。

我只是平靜地轉身,走進廚房,將那鍋為他家人準備的,燒至七成滾燙的菜籽油,以一種近乎專業的、冷靜到極點的手法,從他頭頂澆了下去。

滋啦作響的,不只是他昂貴的襯衫和皮膚,還有這個家搖搖欲墜的根基。

今天,我要用我最擅長的方式,教會他們什麼叫尊重。

01

「祁穗,飯呢?我弟餓了!」

臥室門被猛地推開,顧翰的聲音帶著宿醉的沙啞和理所當然的煩躁。

他身上那件高定襯衫滿是褶皺,頭髮亂得像雞窩,眼底布滿紅血絲。

我正坐在梳妝檯前,用遮瑕膏仔細遮蓋著眼下的淡青色。

結婚三天,我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

婚房的隔音聊勝於無,隔壁,也就是我那小叔子顧航的房間,鍵盤和滑鼠的激烈敲擊聲,以及他聲嘶力竭的嘶吼,幾乎從未停歇。

「他不是有手有腳嗎?」我沒回頭,聲音平淡無波,像是討論今天的天氣。

「你什麼態度?」顧翰的火氣瞬間上來了,「我弟通宵上分,為戰隊爭光,累了一晚上,你做頓飯怎麼了?娶你回來是當祖宗供著的?」

我從鏡子裡看著他,這個我認識了兩年,愛了一年的男人,此刻的嘴臉無比陌生。

他的眉宇間,再沒有當初追求我時的溫柔耐心,只剩下被一個大家庭浸泡出的、根深蒂固的掌控欲和不耐煩。

「第一,『為戰隊爭光』是他跟他朋友開黑打遊戲,不是參加奧運會。

第二,我昨晚準備了包子和牛奶在保溫箱,他自己不吃,冰箱裡也有現成的餃子,他自己不煮。

基本的尊重,你得有。」

我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他那點可憐的男性自尊。

「尊重?你跟我談尊重?」他被氣笑了,「祁穗,你搞搞清楚,這是我家!我媽把我養這麼大,都沒用過你這種口氣跟我說話!讓你做頓飯,天塌下來了?」

「你媽是你媽,我是我。你如果想要一個跟你媽一樣的老婆,當初就不該來招惹我。」

「你……」顧翰被我堵得啞口無言,臉漲成了豬肝色。

就在這時,隔壁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小叔子顧航頂著一頭油膩的頭髮探出腦袋,不耐煩地喊:「哥,跟她廢什麼話?餓死了!我要吃三明治,荷包蛋要流心的,再給我熱杯牛奶,全脂的!」

他頤指氣使地命令完,甚至沒看我一眼,門又「砰」地一聲關上了。

那聲關門聲,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顧翰仿佛找到了台階,指著我,用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說道:「聽見沒?趕緊去!」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從前的海誓山盟,那些「我會永遠保護你,尊重你」的承諾,在此刻就像一個個無聲的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不去。」

這兩個字徹底點燃了顧"翰。他衝上來,揚起手,怒吼道:「你他媽給臉不要臉!」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

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火辣辣的疼。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只能聽到顧翰粗重的喘息聲。

我緩緩地,緩緩地把頭轉了回來。

我沒有像他預想中那樣哭喊或者歇斯底里,我甚至還對他笑了一下。

「顧翰,」我輕聲說,「你打我?」

他被我異常平靜的反應弄得一怔,隨即色厲內荏地吼道:「打你怎麼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趕緊去做飯,別在這兒裝死!」

「好啊,」我點點頭,站起身,平靜地繞過他,走向廚房,「我去做飯。」

顧翰以為我服軟了,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跟在我身後,像個監工一樣進了廚房。

我打開火,架上那口沉甸甸的鑄鐵鍋,倒了半鍋金黃的菜籽油。

我是川菜廚師出身,對油溫的掌控,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火舌舔舐著鍋底,油麵開始冒起細小的泡泡,然後是輕微的「滋滋」聲。

「快點啊,磨磨蹭蹭的!」顧翰還在一旁催促。

我沒理他。

我只是盯著鍋里的油。

當一縷極淡的青煙從油麵裊裊升起,我知道,火候到了。

七成熱,大約180度,足以讓食材外酥里嫩,也足以……造成不可逆的二級到三級燙傷。

我關掉火,端起那口滾燙的鐵鍋,猛地轉過身。

顧翰還沒反應過來,他看著我,眼裡全是「你終於聽話了」的輕蔑。

下一秒,我揚起手臂,將那滿滿一鍋熱油,從他錯愕的頭頂,精準而穩定地,澆了下去。

沒有尖叫,沒有潑婦式的怒罵。

只有滾油接觸皮膚和布料時,那令人牙酸的「滋啦——」聲,和顧翰隨即爆發出的,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嚎。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焦糊的、混雜著皮肉和高級棉料燒灼的詭異氣味。

我扔掉滾燙的鍋,看著那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男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衝出房門的婆婆和小叔子聽得清清楚楚。

「今天誰敢攔我,我就讓他全家吃席。」

02

婆婆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殺人啦!瘋婆子殺人啦!」她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母雞,撲到在地上打滾的顧翰身邊,手忙腳亂,卻又不敢碰觸他那被熱油浸透的身體。

小叔子顧航也沖了出來,他看到地上的慘狀,那張因為長期熬夜而蠟黃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恐。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指著我,嘴唇哆嗦著:「你……你這個瘋子!」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眼前這齣鬧劇。

顧翰的慘叫聲已經變得微弱,他昂貴的襯衫被燙得焦黑,緊緊地粘在皮膚上,隱約可以看到底下可怖的紅和泛白的水泡。

這就是我曾經深愛的男人,為了他弟弟一頓飯,就能對我揚起巴掌的男人。

「還愣著幹什麼!打120啊!」婆婆終於反應過來,對著顧航嘶吼。

顧航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手指顫抖得幾次都滑不開螢幕。

我則平靜地走回房間,從抽屜里拿出自己的手機,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按下了110。

電話接通的瞬間,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婆婆和顧航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我是個外星生物。

「喂,你好,我要報警。」我的聲音清晰而穩定,沒有一絲顫抖,「地址是景湖苑小區三棟二單元602。這裡發生了家庭暴力事件,我被我丈夫毆打,我進行了反擊,他現在受傷了。對,請儘快派人過來,我需要醫療和警務人員同時到場。」

掛掉電話,我抬起眼,對上婆婆那雙幾乎要噴出火的眼睛。

「你……你還敢報警?」她氣得渾身發抖,「家醜不可外揚!你要把我們家的臉都丟盡嗎?你這個毒婦!」

「臉?」我輕輕撫摸著自己依舊紅腫的左臉,那裡正傳來一陣陣灼痛,「顧翰打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他自己的臉?你們把他當寶,把我當草,現在草把寶給燎了,就跟我談臉面了?」

我的目光轉向顧航,那個縮在牆角,一臉驚懼的始作俑者。

「為了他一頓飯,我挨了一巴掌。現在,你哥因為你,可能要在醫院躺一輩子。這頓飯,你覺得值嗎?」

顧航被我看得渾身一僵,眼神躲閃,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救護車和警車幾乎是同時到的。

急救人員迅速用擔架抬走了已經痛到半昏迷的顧翰,婆婆哭天搶地地跟著上了車。

兩名警察走了進來,一男一女,神情嚴肅。

男警官環視了一下現場,目光落在我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和廚房地上那個翻倒的鐵鍋上,眉頭微皺。

女警官則走到我面前,語氣相對溫和:「是你報的警?叫什麼名字?」

「祁穗。」我回答,「人是我傷的。」

「為什麼?」男警官開口,聲音嚴厲。

「他打我。」我指了指自己的臉,「這是結婚第三天,因為我沒有給他通宵打遊戲的弟弟做早飯,他就打了我一耳光。」

「所以你就用熱油潑他?」

「是。」我直視著他,不閃不避,「警官,我是一名從業八年的川菜廚師,我對油溫和火候的掌控,是我的職業技能。如果我真想殺他,我用的會是十成熱的油,直接對準他的臉。而我剛才用的,是七成熱的油,避開了他的面部和要害。這是教科書式的正當防衛過當,但我更傾向於定義為……一次必要的管教。」

我的話讓兩位警察都愣住了。

他們大概從未見過如此冷靜甚至「專業」的施暴者。

女警官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看了一眼我纖瘦但筆直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縮在角落、噤若寒蟬的顧航,低聲對男警官說了句什麼。

男警官點了點頭,然後對我說:「情況我們基本了解了。你涉嫌故意傷害,需要跟我們回所里做個筆錄。」

「好。」我沒有任何反抗,順從地伸出了雙手。

在被帶出家門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我才住了三天的「家」。

牆上還貼著大紅的喜字,客廳的茶几上還擺著沒來得及收起的婚宴請柬。

一切都像一場荒誕的諷刺劇。

而我,親手點燃了這場大戲的最高潮。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麼,但我知道,從我端起那鍋油開始,那個逆來順受的祁穗,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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