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追妻火葬場後完整後續

2026-03-1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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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才娶到貧困家庭的嫂子。

婚後第三年,他為了實習生把嫂子鎖在別墅外。

天寒地凍,只穿著裙子的嫂子瑟瑟發抖。

我拿著皮草給一向不對付的嫂子披上了。

1

我們家族作為京圈老錢,規矩很多。

新年夜,我們家族照例是要聚餐的。

一般都是在老宅。

今年,我哥簽下一個大單,喜提半山別墅。

我們家聚餐的地方換成了我哥的新別墅。

這大概也象徵著老爺子準備放手,公司的話事人會變逐漸成我哥。

大年三十,我獨自開車去我哥別墅吃晚飯。

小妹今年三月結婚,算是聯姻。

對象是門當戶對的京圈太子爺,家裡也是老錢。

哥哥在前年也結了婚。

就只剩我還單身,拒絕聯姻,壓力給到了我。

我不想到別墅太早聽長輩嘮叨,壓著時間到了別墅。

別墅外有個小小的影子,倔強地站立著。

一向不對付的嫂子抱著胳膊站在冰天雪地里。

嫂子陳洛家庭貧困,和我們林家門不當戶不對。

當初我家的幾個長輩是堅決反對陳洛進門。

我哥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最後暈倒。

到底是隔輩親,我爺爺心疼我哥,這才鬆口。

陳洛是京大畢業的高材生,心比天高,不願意像別的豪門兒媳一樣侍奉公婆。

我哥戀愛腦上頭,由著嫂子進公司做財務。

嫂子陳洛還一心撲在事業上,不願意太早生孩子。

長輩都不太待見陳洛。

我是小輩,對嫂子陳洛的生活沒什麼太大的偏見。

只不過我在分公司拓展業務,要求的撥款一直被一板一眼的嫂子卡住。

我很難開展工作,難免和陳洛交惡。

因為一筆工程款,我和陳洛在總公司吵架吵得人盡皆知。

最後還是我哥出面調解。

所有人都知道陳洛和我不合。

我踏進別墅。

我哥新裝修的別墅裝的是六恆系統,恆溫恆濕恆一切,溫度舒適。

我把羊絨大衣脫給了門口的傭人,隨口問了下:「陳洛佇在門口乾什麼呢,等人嗎?」

陳洛這麼傲氣的人,還有人能讓她在門口翹首等待,我不信。

2

傭人有些為難地說:「先生吩咐,不讓任何人放太太進來。」

啊?

我那個戀愛腦的哥哥現在對嫂子這麼狠嗎。

大家都不知道我不喜歡陳洛。

前兩天還有人跟我說八卦。

據說我哥林逸新招了一個實習生,性格有點跳脫,但是很討人喜歡。

陳洛在工作中向來一板一眼,卡了幾次小實習生的報銷,還訓斥了這個小實習生。

一向護著嫂子的林逸當著所有人的面斥責陳洛。

他們都說陳洛失寵了。

我還不相信,現在有點信了。

走到大廳,我哥旁邊站著一個年輕女孩。

看到我進來,女孩看了過來。

有些嬰兒肥的臉和無辜的杏仁眼。

是讓人沒有辦法討厭的長相呢。

我哥介紹道:「這是新來的秘書陸漫。」

陸漫應該是總秘下面一個秘書實習生。

傳聞中讓嫂子失寵的小實習生。

我哥接著說:「她是孤兒,我邀請她來吃個年夜飯。」

我哥對著陸漫說:「這是我二妹林語。」

陸漫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姐姐好。」

笑容燦爛到讓人忍不住想要捏她的臉。

小姑娘天生一副好命的長相。

寒暄幾句,陸漫一直在不露痕跡地捧我,段位極高。

我哥說:「小語,你也到年紀了,爸一直催我給你留意對象。」

戳到我痛點了。

這時候,我爸又向我走過來了,我立馬藉口上樓補妝溜了。

我的羊絨大衣也被掛在樓上的房間,晚飯結束後會有人拿下去。

透過二樓房間的窗戶,我看著嫂子陳洛一步一步挪到了別墅前面的門廊下面。

她捂著肚子蹲了下來,似乎在忍受疼痛。

我披上自己的大衣,從房間拿了一件皮草,從別墅的後門出去了。

陳洛蜷縮在門廊的長椅上,閉著眼睛,臉色蒼白,似乎昏厥了。

我掐住虎口。

我從陳洛身上看到了我童年的某個身影。

那時候,也是一個雪夜,我爸把我媽關在了別墅外面。

因為我媽僱人打了當時是我爸婚外情人的繼母。

我媽倔強地不肯認錯,最後暈倒被送到醫院。

之後,我媽決絕地離婚,沒有拿到錢,也沒有要我。

我媽跟我說:「你要活到能夠自己作主。」

我媽脫離了自己的家族,獨自到順義區租房子住,開了一個小咖啡館。

不久,我媽就因為肺炎死於那個她租住的房子。

我家人沒有讓我去收殮我媽的屍體。

我媽的娘家也不接受嫁出去的女人葬在祖墳,我媽被葬在北京郊外的公墓。

我沒表現出對林家的任何憎惡。

3

我下意識地把皮草披在了陳洛身上,抓住了她冰涼的手。

「陳洛——」

陳洛睜開眼睛,眼睛漸漸聚焦。

看到是我,她的眼神跳躍了一下,挑眉:「林總,來看笑話?」

我鬆開手:「陳洛,你別不識好歹。」

陳洛看外面的天,不看我。

我把我的車鑰匙塞到陳洛手裡:「我車暫時給你了,陳洛,你別凍死。」

陳洛慢悠悠地說:「林語,你這是在做慈善?」

我嘴角抽了一下:「陳洛,你別這麼倔?」

「你好好想想,你有什麼,你想要什麼。」

「別到時候一無所有。」

「高傲和倔強都是需要資本的。」

「有時候必須卑躬屈膝。」

陳洛眼睛閃了閃:「你是很擅長這個的。」

是啊,在和陳洛鬧翻之前,我可是很巴結嫂子的。

我給她送了價值千萬的珠寶和首飾,全被退了回來。

陳洛在財務這個崗位上兢兢業業、毫無私心。

她真是很替林家產業做事。

陳洛想證明自己。

可是不管陳洛多麼工作努力,公司上下都覺得她是關係戶。

我看她不吃軟,就開始強勢要求她按照我說的做。

結果發現陳洛女士軟硬不吃,我就索性撕破臉。

我也不是軟柿子。

無利當然就無情。

我冷笑:「不這樣,我進不了公司。」

不這樣,我連林家產業的門都摸不著。

從小,我樣樣比我哥厲害。

可是長輩都說:「林語脾氣太大了。」

「林語一點都不像女孩子。」

「林語這樣之後嫁不出去的。」

成年後,長輩花大價錢把哥哥砸進了藤校。

而我,通過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國內最好的京大。

學校排名不如我哥。

長輩們終於覺得正常了,開始給我說親了。

我一邊虛與委蛇,一邊付出加倍的努力學習。

只不過我學會了藏拙。

我表現得比我哥差一點。

陳洛重新看向我的臉,似乎不認識我一樣。

她拿過我手裡的車鑰匙,披著皮草,踉踉蹌蹌地往停車場走。

空中飄來一句:「我會考慮的。」

我默默回到別墅。

小妹今天跟著老公回家吃年夜飯了。

其他人都來了,大姑小姑一家子還有爸爸繼母爺爺奶奶。

晚飯開始了,所有人似乎都沒覺得少了點什麼。

我佯裝不經意問道:「怎麼沒看到陳會計?」

和陳洛鬧翻之後,我就在家人面前管她叫陳會計。

長輩們反正也都不喜歡陳洛。

4

話音剛落,我哥林逸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捏著筷子的指節微微泛白。

林逸還沒開口,繼母已經優雅地放下湯匙,用絲帕按了按嘴角。

「大過年的,提那個晦氣的人做什麼?沒規矩。」

她聲音不高,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小姑立刻接腔,尖細的嗓音里滿是快意。

「就是,以為嫁進我們林家就能飛上枝頭了?骨頭裡那點窮酸氣隔著三里地都能聞見!」

「年夜飯這種團圓日子,她不來正好,省得大家看了心煩。」

大姑夫喝了口酒,搖頭晃腦:「當初就說門戶不對,娶進來也是禍害。」

大姑接上:「連基本的孝道都不懂,年夜飯也敢缺席。」

爺爺沉著臉沒說話,手裡盤著的核桃發出「嘎吱」一聲刺耳的摩擦。

奶奶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把頭埋得更低。

我爸重重放下酒杯,威嚴的目光帶著警告掃向我:「小語!不該問的別問!吃飯!」

我乖巧地點頭,表情帶著幾分女兒該有的敬畏。

所有的反應,都在我預料之中。

冷漠,厭棄,仿佛陳洛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個「團圓」夜晚的褻瀆。

她的缺席,只讓這些人感到慶幸和鄙夷。

隨著長輩們對陳洛的指責,我哥林逸的臉色從僵硬慢慢轉為一種微妙的、被認同的放鬆。

他的神色甚至帶上了一絲理直氣壯。

林逸清了清嗓子,聲音平穩,卻透著刻意的疏離

「她身體有點不舒服,在樓上休息。不用管她,我們吃我們的。」

說著,林逸還親自給老爺子夾了一筷子菜。

「爺爺,您嘗嘗這個。」

不舒服、在樓上?

那合著剛剛在外面站著的不是陳洛。

偌大一個別墅,陳洛就成了一個隱形人。

豪門世家就是這麼欺負媳婦的。

我適時住口,不再引發矛盾。

話題被引開,餐桌重新恢復了「和諧」的氣氛。

陸漫適時地給幾位長輩布菜,聲音甜軟,哄得老爺子臉上又見了笑模樣。

陳洛的名字,像是餐桌上不小心掉落的殘渣,被迅速清掃,無人再願意觸碰。

我安靜地吃著飯,心裡卻像這窗外的冰天雪地,一片冰冷。

這就是林家。

一個家世普通的女人,一個認真工作的媳婦,一個兢兢業業的財務。

在林家人眼裡,屁都算不上。

我媽也是,曾經林家擺脫的一片塵埃。

5

「小語。」

我爸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他端著酒杯,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心』。

『過了年你就二十八了,王伯伯家的小兒子剛從劍橋回來,我看——』

『爸——』

我放下筷子,臉上掛起恰到好處的、略帶嬌憨的無奈。

『大過年的,不談這個行嗎?』

『您看哥事業有成,小妹也嫁得好,就不能讓我多鬆快兩年?』

『再說了,我現在在分公司乾得正起勁呢,我想把南城那個項目做起來。』

聽到南城那個項目,我哥眼神飄了過來。

南城項目是塊硬骨頭,也是塊大肥肉,他一直想插手。

老爺子哼了一聲:『女孩子家,事業心那麼重做什麼?早點定下來才是正經。你哥現在能撐起一片天了,你學著幫襯點,找個好歸宿,林家還能虧待你?』

又是這一套。

我垂下眼,掩飾住裡面的冷意。

幫襯?我進總公司林逸百般阻撓,去分公司卡我撥款,這就是林家的『不虧待』?

現在還不是和林家長輩犟嘴的時候。

『爺爺說得對。」

我順著話頭,語氣軟下來。

「所以我更得做出點成績,不然怎麼好意思說是林家的女兒?哥,你說是不是?」

林逸笑了笑,笑意卻沒達眼。

「小語能力是有的,就是有時候太急躁。財務那邊嚴謹點也是為公司好。」

他輕描淡寫,又把矛盾引回了我和陳洛的舊怨上,順便暗示我不懂規矩。

陸漫適時插話,聲音軟糯。

「林語姐姐一看就是特別能幹的人,和我這種笨手笨腳只會添亂的完全不一樣。逸哥老是說我毛躁,要我多向陳……向公司前輩學習呢。」

她及時剎住車,吐了吐舌頭,一副天真爛漫說錯話的樣子。

桌上氣氛微妙地一滯。

連一個新來的實習生,都知道「陳洛」是禁忌了。

我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這陸漫,段位確實不低。

捧我,踩自己,還不忘提醒大家陳洛的「失勢」和我與陳洛的『不和』。

一箭三雕,小丫頭心機深沉。

這頓飯,吃得人胃疼。

飯後,大家移到客廳喝茶聊天守歲。

窗外不知何時又飄起了雪,越下越大。

我走到面向停車場的落地窗邊。

停車場的角落,我那輛黑色轎車的車位已經空了。

陳洛開走了它。

心裡莫名有點空。

在這個家裡,或許只有陳洛,是和我一樣的『異類』。

只不過她選擇正面硬剛,而我選擇蟄伏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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