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狐妖他又騷又嬌完整後續

2026-03-1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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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秘境中撿到一隻被抽筋剝皮、奄奄一息的九尾狐妖。

旁人避之不及,我卻將他拎回了洞府。

只因這妖尊的骨血是溫養我本命神劍的極品材料。

取血、抽髓、以身為爐。

我用盡手段吊著他的命。

妖尊卻誤會了,「你救了本尊,本尊便勉為其難以身相許吧。」

可我修的是無情道,心中只有劍。

1

上古秘境開啟的第七日。

腳下的泥土被血水泡得鬆軟。

四周全是屍首,橫七豎八地堆疊在一起。

我的本命劍斷雪最近有些躁動,需得用些至剛至陽的材料安撫。

於是我來這個秘境碰碰運氣。

走到東南角一處亂石崗,斷雪發出輕鳴。

很重的煞氣。

這是一個絕殺陣。

尋常修士哪怕靠近十丈,都會被這股怨氣侵蝕心智。

我停下腳步。

有點意思。

能布下這種殺陣,困住的東西定然不凡。

只可惜今天遇到了我這個太上劍尊。

抬手,揮劍。

煙塵散去,露出了裡面的光景。

坑底蜷縮著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他渾身的皮都被剝了,露出鮮紅的肌理。

手腳筋脈盡斷,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姿勢。

身後本該是尾巴的位置,只剩下八個血淋淋的爛瘡,還在往外滲著黑血。

只剩最後一條白尾,皮肉翻卷,虛弱地護在身前。

九尾天狐。

還是只修到了妖尊境界的九尾天狐。

隨著我靠近,那團血肉動了一下。

他費力地抬起頭。

狐狸眼狹長,瞳仁是極為罕見的暗金色。

都虛弱成這樣了,還敢朝我叫囂:

「又一個……想殺我的?」

「來呀!」

僅剩的妖力從他殘破的身體爆發,周遭的碎石被這股力量碾成粉末。

他想拚死一搏。

我往前一步,單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入手滾燙。

妖尊的血,果然火氣旺盛。

「極品材料,夠斷雪再升一個品階了。」

我如實評價。

狐妖卻愣住。

他瞳孔里的戾氣散去,湧上來的是極度的屈辱。

堂堂妖尊,被人當成煉劍的材料。

他那條僅剩的尾巴忽地炸毛,原本暗淡的瞳孔深處,燃起兩簇詭異的粉色火苗。

九尾一族,天生魅惑。

那張滿是血污的臉在魅惑術的加持下,竟然透出一種病態的美感。

他的睫毛很長,沾著血跡,眼尾微微上挑。

帶著天生的勾人意味。

粉色的流光化作這世間最纏綿的情絲,順著我的指尖,一路鑽入我的眉心。

「道君……」

他的聲音變了。

帶著一種酥入骨髓的討好。

眼睛波光瀲灩,盛滿了無盡的哀求。

即便滿身血污,這一刻的他,依舊有著讓眾生顛倒的資本。

「救我……我就是你的……」

那聲音像把小鉤子,在人心尖上輕輕撓著。

粉色光芒沒入我的眉心。

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緊緊盯著我,等待著我眼底浮現出迷離與痴狂。

三息過後。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

右手手腕一翻,斷雪劍的劍柄重重砸在他的後腦勺上。

「咚。」

一聲悶響。

所有的旖旎、魅惑、粉紅光暈,在這一擊之下煙消雲散。

狐妖被打得身子一歪,那雙勾人的眼睛裡滿是錯愕與呆滯。

「你怎麼可能……」

他身體晃了晃,往地上倒去。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花里胡哨。」

2

夜九玄醒來時,入目是散發著幽冷白氣的寒潭水。

他只覺渾身骨頭都被拆了一遍。

稍一動彈,四肢傳來鐵鏈撞擊的脆響。

「嘩啦——」

四根玄鐵鎖鏈從潭底延伸而出,分別扣住了他的手腕與腳踝,將他呈大字形牢牢釘在寒潭中央那塊凸起的白玉床上。

他的衣袍早在之前的廝殺中成了碎片。

近乎赤裸。

那些猙獰的傷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氣中。

九條尾巴斷了八條,剩下的那條也被鐵鏈纏住,恥辱地向一邊拉開。

對於高傲的九尾天狐而言,這姿勢簡直是把尊嚴踩在腳底反覆踐踏。

「醒了?」

我走近,正對上那雙暗金色的瞳孔。

看見我,他掙紮起來,牽扯得四條玄鐵鏈嘩啦啦作響。

「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尊!」

「本尊若能恢復修為,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讓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

好吵。

我皺眉,抬手設了個隔音結界。

斷雪劍懸浮在我身側,發出饑渴的嗡鳴。

夜九玄還在咒罵,詞彙量倒是豐富,從我祖宗十八代罵到了我修的無情道。

我指尖微動。

一道無形的劍氣凝實,直直朝著他的手腕落下。

鮮紅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

「唔——」

夜九玄身子劇烈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

他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起,冷汗混合著血污順著臉頰滑落。

我單手扣住他的手腕,將傷口對準斷雪劍。

「滴答。」

妖尊精血落在劍身上,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原本銹跡斑斑的劍身貪婪地吞噬著血液。

每吸一滴,那層銹跡便剝落一分,顯現出底下森寒凜冽的鋒芒。

夜九玄面色慘白。

隨著精血流失,他原本強撐的那股戾氣也被抽干,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

半盞茶功夫。

斷雪發出滿足的清嘯,劍身光華流轉,又恢復了平靜。

我鬆開手。

夜九玄的手臂無力地垂落在白玉床上,傷口處皮肉翻卷,深可見骨。

血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滲。

他眼中忽地閃過決絕,舌尖抵住上顎,就要咬下去。

想咬舌自盡?

他若是死了,我的斷雪怎麼辦?

這種極品材料,幾千年都未必能碰上一個。

我捏住他的下頜骨,乾脆利落地卸掉了他咬合的力氣。

「唔!」

他被迫張開嘴,只能發出痛苦的單音。

我從袖中摸出一顆丹藥塞進他嘴裡。

九轉護心丹。

市面上萬金難求,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吊回來的保命聖藥。

夜九玄愣住。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又掏出一盒晶瑩剔透的膏藥,毫不吝嗇地塗抹在他手腕深可見骨的傷口上。

生骨融血膏。

這藥膏抹上去極痛,隨後便是酥酥麻麻的癢意,血肉飛速重生。

夜九玄疼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想縮回手,卻被我按住。

「別動。」

我冷聲道:「不是要將我碎屍萬段嗎?死了可就沒機會了。」

3

每日清晨,我都會準時來到寒潭取血。

夜九玄面色紅潤了不少。

極品丹藥配合生骨融血膏,藥效強勁。

他那些見骨的傷口長出粉嫩新肉,斷尾處也冒出了茸毛。

他靠在白玉床上,暗金色的瞳孔盯著我,神色莫名。

「寧無霜,你每天用這麼多丹藥養著我,就為了取這點血?」

「就沒有,嗯……肖想我的……」

「啊——!」

我加重力道划過他的手腕。

繼續取血。

4

主峰。

掌門召集眾人議事。

我坐在一邊,聽著他們為了一點資源爭論得面紅耳赤。

無聊至極。

正想著回去該給夜九玄換個什麼藥能恢復快一些,眉心忽然一跳。

忘情峰的禁制被觸動了。

我眯起眼,掐了個法訣。

水鏡在掌心浮現,映出忘情峰的景象。

蘇瑤帶著幾個跟班,正站在寒潭邊。

她是大長老的嫡女,平日裡橫行霸道慣了,見她就沒什麼好事。

水鏡里,她盯著被鎖鏈綁在白玉床上的夜九玄,眼睛都直了。

「天哪……這世上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

蘇瑤捂著嘴,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夜九玄閉著眼,沒理她。

旁邊的女弟子小聲提醒:

「師妹,這好像是寧師姐養的……」

「那又如何?」

蘇瑤不屑地哼了一聲:

「寧無霜那個冷冰冰的老女人,懂什麼叫憐香惜玉嗎?」

「這麼好看的男人,在她這裡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她說著,伸手就要去摸夜九玄身後的白尾。

手指還沒碰到那尾巴尖,夜九玄倏地睜開眼。

他張嘴,狠狠咬住了蘇瑤的手腕。

「啊——!」

蘇瑤尖叫著想甩開他,夜九玄卻咬著不鬆口,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

「畜生!給我鬆開!」

蘇瑤另一隻手抽出腰間的鞭子,對著夜九玄的背就是一鞭。

「啪!」

皮開肉綻。

夜九玄悶哼一聲,還是沒鬆口。

「打!給我狠狠地打!」蘇瑤氣急敗壞。

幾個跟班一擁而上。

鞭子、法器,全都招呼在夜九玄身上。

他妖力被封,只能硬生生挨著。

血水混著寒潭的水,染紅了白玉床。

夜九玄倔強地咬著牙,一聲不吭。

蘇瑤終於甩開了他,捂著血淋淋的手腕,眼中滿是怨毒:

「賤畜生!」

「來人,給我按住他,我要扒了他的皮!」

她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朝著夜九玄而去。

夜九玄閉上了眼。

眼角滑過不甘的淚水。

這時,凜冽的劍氣從天而降,削斷了蘇瑤手中的匕首。

劍氣去勢不減,在蘇瑤臉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啊——!」

蘇瑤捂著臉,慘叫著跌坐在地。

我落在寒潭邊,單手將她提起。

「誰准你碰他的?」

蘇瑤嚇得渾身發抖。

「師、師姐……我、我就是想幫你教訓……」

我奪過她的鞭子,反手朝著她就是一鞭。

「啊!寧無霜,你敢打我,小心我爹……」

「啊——!」

我不顧蘇瑤的恐嚇,把她抽在夜九玄身上的鞭子,一鞭不少地還了回去。

然後手一甩,將她扔了出去。

蘇瑤的身體重重砸在外面的巨石上。

我冷冷地看著那幾個跟班,「你們也想被抽一頓?」

幾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寒潭邊恢復了安靜。

夜九玄背上的鞭痕觸目驚心,有幾道深可見骨。

我皺了皺眉,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縷靈力。

溫和的靈力順著我的指尖,一點點渡入他的傷口,血肉開始癒合。

夜九玄瞪大眼睛看著我。

那雙冷漠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茫然。

我低著頭,專心給他療傷。

手觸及他胸前的傷口時,不知為何,夜九玄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他的呼吸亂了。

5

蘇瑤那件事後,夜九玄安分了不少。

最好的丹藥當糖豆吃,極品靈泉當水喝。

半個月砸下去,這隻狐狸總算有點妖尊的樣子了。

他的第二條白尾也長了出來。

毛色光亮,手感應該不錯。

我站在寒潭邊,看著他用那兩條尾巴無聊地拍打水面。

「喂,寧無霜。」

他懶洋洋地靠在白玉床上,暗金瞳孔里多了幾分神采,「今天不取血?」

「嗯。」我淡淡回應。

他挑眉,還沒來得及高興,我下一句話就讓他僵在原地。

「今天抽髓。」

劍骨需以此淬鍊,方能堅不可摧。

夜九玄臉色驟變。

抽髓之痛,遠甚於剝皮。

我指了指旁邊刻畫好的聚靈陣法,陣眼處是一口半人高的青銅鼎爐。

「進去。」

夜九玄盯著那口鼎爐,身體緊繃。

「把衣服脫了。」我道,「衣物會阻隔靈力,影響骨髓純度。」

夜九玄緊緊攥住領口,臉漲得通紅:

「寧無霜,你休想!」

我沒什麼耐心哄他。

指尖靈力微動,一道勁風掃過。

「刺啦——」

布帛碎裂。

夜九玄身上的白袍化作碎片,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新長出來的粉嫩傷疤在蒼白的皮膚上交錯,透著一種凌虐的美。

「你!你不知廉恥!」

他耳根通紅,又驚又怒,雙手環胸試圖遮擋。

我不給他廢話的機會,將他踹進青銅鼎爐。

「少廢話,運轉妖力,護住心脈。」

陣法啟動。

赤紅色的靈光沖天而起,鼎爐內的溫度急劇升高。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洞府。

他扣住鼎爐邊緣,指甲崩斷。

那雙暗金色的瞳孔充血,惡狠狠地瞪著陣法外的我。

我也看著他。

看著從他脊椎處緩緩升起的那一縷淡金色的液體。

顏色很純。

斷雪肯定喜歡。

6

自那天起,夜九玄又莫名其妙地不理我了。

接連幾日,他都縮在牆角畫圈圈。

背對著我,一句話也不說。

我也樂得清靜。

這天深夜,洞府內的溫度陡然升高。

我從入定中驚醒。

只見寒潭水咕嘟咕嘟冒著泡,竟是被煮沸了。

夜九玄蜷縮在白玉床上,渾身赤紅,血管暴起,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黑色。

「熱……好熱……」

他神志不清地囈語,雙手在身上胡亂抓撓,抓出一道道血痕。

是蝕骨火毒。

這是妖界一種極為陰毒的毒藥,專門用來對付大妖,毀壞根基,折磨神魂。

看來他是被暗算過。

如今身體剛恢復一點,毒性便反撲了。

若不壓制,他這具好不容易養回來的身體就廢了。

我拎起他的後領,將他扔進寒潭深處。

「滋滋……」

白煙升騰。

這一潭萬年玄冰化作的水,竟然壓不住他體內的火毒。

夜九玄痛苦地嘶吼,在水裡拚命掙扎。

我皺了皺眉。

這毒比我想像的還要霸道。

再這樣下去,他會自焚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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