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有疾完整後續

2026-03-1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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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考狀元當大官。

殺頭的罪,九族健全。

因為皇帝也女扮男裝篡皇位坐龍椅。

殺頭的罪,九五之尊。

巧了不是。

就是這狗皇帝有點昏庸。

以前上朝把我扣在大殿吵,我罵她:「昏君!」

那叫一個鐵骨錚錚、擲地有聲。

她龍顏大怒,用玉璽砸我:「再罵!」

後來下朝把我摁在龍榻吵,我罵她:「昏嗯……昏、君!」

那叫一個骨軟筋酥、倒四顛三……

她龍顏大悅,用玉珠磨我:「再罵?」

1

我家陛下有疾。

隱疾。

且諱疾忌醫。

以前就覺得他過於清秀俊俏,好像缺點陽剛之氣,誰能想到不是好像,是真缺啊!

正月廿三夜,我跟萬歲爺在鶯花坊不期而遇。

我是花妓,他是嫖客。

我是假花妓,來探一批朝廷公款下落;

他是真嫖客,來……來嫖我的?!

場面一度異常驚悚。

面面相覷間,我只瘋狂慶幸我戴了面紗。

「過來。」

祖翎著燕服,寬袍廣袖坐在床邊,忽略這個少兒不宜的場所,簡直風流蘊藉姿容美。

沖我招手。

……他沖我招手了!

我抱著琵琶,一臉僵笑,磨磨蹭蹭挪上去。

他爹的,出來前抄上了迷藥麻藥合歡藥,正打算碰上哪個狗官就給他來兩劑……

誰知道來的是陛下?!

再借我九十九族我也沒膽子對皇帝下藥啊!

我這一秒敢亂動,下一秒說不定暗衛就從天而降把我滅口了。

「爺~咱們把燭火熄了唄?人家,害羞……」

我掐著瀕死的母雞嗓,嬌滴滴求道。

祖翎心不在焉打量我,坐得跟個菩薩似的,沒有一絲要伸手碰我的意思。

把玩著他那串和田玉珠,漫不經心:

「別了,怕小娘子傷到手。」

我:?

好消息,他沒認出我。

壞消息,他讓我坐他跟前彈琵琶。

他讓我在衣著單薄纖芥無遺的情況下彈琵琶。

彈了整整一晚上。

一晚上!

哪怕我說要換個姿勢,一不小心栽他懷裡,衣服散了,頭髮亂了,擠出一聲嬌吟。

祖翎這廝……郎心如鐵,毫無反應。

我:?

我知道了。

原來這些年風風雨雨關於他年逾二十還沒立後宮的傳言是真的。

陛下他,不行。

2

外面吵吵嚷嚷亂作一團時,我彈崩了一個音。

鶯花坊被查封了。

老鴇被捕,營業暫停,所有花妓要被帶去審查。

罪魁禍首就是我面前這位爺。

我差點兩眼一黑。

不可置信看向祖翎。

他也是假嫖客,來摸底的?!

完蛋——

這被扣下來一查,查出真實身份,朝廷命官女兒身不是板上釘釘暴露了?!

我恍惚看見九族在頭頂朝我招手。

……

令尊的,幸好帶了迷藥。

被押出房間,我第一時間放倒了侍衛,火急火燎鑽進隔壁,脫了有傷風化的薄紗裙,去了過於妖艷的濃妝,換回私服。

長袍加身扣上腰封,又是平平無奇美男子一枚。

一樓的空地上烏泱泱一群人,個個衣衫不整,像小雞仔一樣被皇家親衛圍在中間。

尋常富家子湊一堆,朝廷官員湊一堆,全都恨不得以袖兜面。

「房大人也在呢?」

看見我,林尚書險些老淚縱橫,坦然把袖子放下了,激動握我的手。

一句難兄難弟情誼大過天。

我尬笑,還是想把衣袖抽回去擋臉:「是啊是啊……」

好在這麼多同僚,一群人丟臉不算太丟臉。

旁邊龔太保也把袖子放下了,老淚縱橫握我另一隻手:

「幸好房大人也在,有救了有救了!陛下肯定不會重罰我們!」

怎麼回事,我只是一個小小御史,求放過啊喂!

「房佩!你果然在這裡尋歡作樂!」

對面傳來一聲咆哮,直呼我大名。

我虎軀一震。

就見方才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人,忽然崩了。

大步上前,一把把我從人海里拖了出來,活生生拖到聚光燈下,接受萬眾矚目。

「朕一圈都沒找見你!說,你到底在哪號房間跟哪個姑娘玩樂?!」

他面目猙獰。

我花容失色。

不是、這麼多大官你不逮,為啥就逮我一個?!

回頭張望,眾同僚齊齊虎軀一震,後退一步,嬌羞地用袍袖遮面。

——好好好,死道友不死貧道是吧?

狗皇帝抓著我狂吠:

「別看他們!身在都察之位不謀其政,違法犯紀,罪加一等!」

我他媽……我能說剛才明明在跟你尋歡作樂嗎?!

我大驚失色:

「陛下!臣也是來查案的!」

3

回宮。

獎勵檢討三萬字。

寫了三天三夜。

在擺清證據、講明道理我是在為國家經濟安危以身試險的情況下。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啊!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肱骨大臣我,含淚飲恨,怒揮大筆。

「房愛卿似有不忿呢?」

狗皇帝批著奏摺,還陰惻惻把狗頭扭過來。

我編——不是、我反省多少天,就被他扣在了御書房多少天。

說是不能給我機會暗度陳倉,監督,必須監督!

他親自監督。

……信他才有鬼!

寫第一版,他抽過去一看,不滿意。

認為我反省不到位。

第二版,他再看,仍不滿意。

覺得我態度有問題。

第三版,我急得在檢討里對天賭誓,從今往後潔身自好不近女色,杜絕貪花重新做人!

他終於滿意了。

我:「……」呵。

原來如此。

這就是在花樓發現自己不行後,男性尊嚴受到傷害,借題發揮拿我撒氣呢?

但畢竟我是受過十年寒窗拷打,千軍萬馬擠進殿試的人才。

「絕無此事。」

我保持著怨氣比鬼重的微笑,放下筆吹吹墨跡,舉紙齊眉:「請陛下過目。」

「寫完了啊……」他隨手撈過十幾斤重的宣紙。

語氣聽起來頗有些遺憾。

我:?

雖然手痛肩痛腰痛頭痛,但不妨礙我鯉魚打挺迅速告退。

簡直是連滾帶爬逃出御書房的。

深怕慢一步就被這活閻王爺追加一萬。

出門遇到太傅。

看見我兩股戰戰、半身不遂的慘狀,他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心忖這不帝師麼,就興沖沖掙扎著迎上去。

打算隱晦地告個狀,讓他去提醒祖翎,有病儘快醫治,再不能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中平白磋磨下屬!

近幾年朝廷大換血,不少老臣卸任,經科舉新納了包括我在內的許多青年官員。

如今滿朝文武,就數這看上去平平無奇、實輔佐過三代帝王的老頭輩分最高,且最受尊敬。

沒等我開口。

「荒唐啊!實在是荒唐!」孟太傅漏風的牙唾沫橫飛,指我的手劇烈抖動。

我一臉懵逼。

還沒反應過來,他啪嘰一下昏過去。

不省人事了。

碰、碰瓷?!

我嚇壞了,看見邁出門來的陛下,氣吞山河,振臂一呼:

「不是我乾的!」

祖翎:「……」

4

可算曉得啥把太傅他老人家氣中風了。

祖翎上位後為清整朝風,對官員狎妓向來嚴格。

不過以前只要不太過分,都察院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但這回鶯花坊過分了,什麼貪污受賄蠅營狗苟烏七八糟的骯髒事全部涉及。

龍武衛抓人快,刑部結案也快。

而眾所周知,我挺身而出搜集證據立了大功。

皇帝也在眾人面前表示要給予嘉獎。

休沐三日。

然後轉頭把我關進了御書房。

……謠言由此而起。

坊間廣為流傳的顏色話本起了個喪盡天良的標題——勁爆!房御史被陛下獎勵三天三夜!

裡頭內容更勁爆。

還有鼻子有眼,跟真的一樣。

說啥不慎誤入的宮人親眼所見,御書房內一片狼藉,遍地污紙。

——他媽的那是我丟的廢稿!

並對天子出櫃該奇聞給出頭頭是道的例證,說今上一直未納後宮,實際是不喜歡女人。

他篤愛年少有為玉貌郎君,是以提拔眾多新秀。

尤其昔日狀元郎、今時房御史,更是其心尖寵心頭好,故一路官運亨通平步青雲。

……

我只看一眼,就差點兩眼一黑。

別提太傅七老八十,看完謠言跑去求證,還正好撞見我。

一把年紀哪受過這刺激。

不得行。

我必須自證清白!

也還陛下一個清白!

於是第二天剛一下朝,我忙不迭追上祖翎。

嚴肅提醒他,陛下既有難言之隱,請千萬、務必、一定重視!

「如護疾而忌醫,國之難矣!」我痛心疾首、捶胸頓足。

我這是告訴大家,出櫃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陛下分明身體有恙,怕丟面子才遲遲未娶!

整個大殿迴蕩我振聾發聵的高呼。

祖翎被我拽住袞服長袖,不可置信轉頭看我。

同一時不可置信扭回來的,還有殿門外黑壓壓的腦袋。

眾目睽睽下,面子丟到了大西北的祖翎,臉色由白轉青轉鐵青。

片刻後,一聲咆哮震天動地:

「房!佩!」

5

完蛋,又把皇帝惹毛了。

……對,雖然不想承認,但我得罪祖翎已經是家常便飯。

以前就常把九族別褲腰帶上跟他干架。

因戰績過於彪悍,嚇得我半路撿來的鎮國侯便宜爹直接辭官,帶上一家老小馬不停蹄回封地養老去了。

倒是更方便了我在京都肆無忌憚。

比如前年為阻止君王一怒把南阜崔氏滿門抄斬,我夥同諫官跟他從前朝吵到後殿。

吵得臉紅脖子粗:

「崔氏固其心可誅,然國有國法,今三法司未加裁決,陛下武斷專橫逞一時之氣,是為昏君!」

祖翎眼都氣紅了,左右一看,抄起玉璽就丟下來:

「你再罵!」

……這玩意兒也是能丟的嗎?

滿殿柔弱文官剎那面色如土,爭先恐後去接。

一鍋亂粥中,不曉得哪位仁兄準頭這麼好,「咻——」玉璽呈拋物線飛來。

不偏不倚敲在我腦門。

好,接住了。

玉璽完好無損。

我頭破血流。

這下不止大臣們,皇上都嘩一下站起來,面色如土。

不能暈……

絕對不能暈!

不能讓太醫給我把脈!

我疼得齜牙咧嘴面目全非,沖祖翎扯出一個猙獰的笑,抱著玉璽倔強走兩步。

「陛下,臣無事,真的……」

話沒說完眼一花。

暈了。

什麼叫身不由己、己不由心啊!我在心裡發出最後絕望的吶喊。

醒來在偏殿。

萬歲爺溫情晏晏執了我的手,眸中閃爍著詭異至極的柔光,還親暱稱我的字:

「朕失儀。朕已擬好罪己詔,鳴琅看看可合心意?」

我:?

他怎麼了,我好害怕。

但好消息是沒露餡。

祖翎還對此表示很愧疚,嘿,給我升職加薪了。

6

可惜這回沒法再莫名其妙矇混過關。

雖然沒人敢議論天子……但我害祖翎在朝臣面前丟了大臉,板上釘釘。

不得行。

我決定戴罪立功。

誓要找到解決之法,幫助陛下重振雄風!

可惜鶯花坊這檔子事牽連大片,我為數不多的相關情報來源也受影響。

京畿之內,所有花樓被查了個遍,七成以上關門歇業。

這簡直要了一群位高權重老色胚的命。

於是,新歲第二月,本來只是小眾愛好的「南風」,悄悄火爆起來。

跟同袍們約酒,果然還是林尚書經驗老到。

雖然上回被罰了俸祿,仍樂此不疲尋花覓柳。

暗搓搓告訴我們哪哪頭牌國色天香,不輸鶯花坊娘子。

再然後——

二月廿七,我再一次與祖翎宮外不期而遇。

在一家南風館。

……

是夢嗎?

是你嗎?

我左手一隻奶狗型美男,右手一隻狼狗型美男,對面還有隻惡犬型美男——

捏著手串怒目而視,像要把我一併捏碎的,我家陛下。

堂堂君王,三番兩次微服暗訪煙花地,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不知道!反正我嚇飛了!

嚴重懷疑祖翎要氣變異。

那冠玉似的面容,此刻醜陋得緊。

默默抽回在美人身上揩油的手,我險些淚流滿面。

這次不裝了,嘿,攤牌了……我沒戴面紗。

因為我是嫖客。

他也是嫖客。

祖翎腰金衣紫,丟了片銀葉子給老鴇,大步過來,從如雲美男里抓了我就朝外走。

「欸,欸,錢!我的錢!」我尖叫。

他一國之君不差這點,我是付了大價錢來跟小倌取經的啊!

「閉嘴!」

天,他給我甩臉子家人們!我這含辛茹苦犧牲色相為了誰?不都是為了他下半生幸福!

我左扭,我右扭。

祖翎不耐,唰地褪下了珠串。

一攥,一扯,一收——把我雙腕給綁上了。

「御賜之物,弄壞試試。」

頭頂嗓音涼涼。

我……

我貌似也快涼涼了。

什麼叫伴君如伴虎啊。

這是氣我不守信用?

可我在檢討里寫不近女色,沒提男色啊!

狗皇帝一直扯我到紅漆門柱背面,扣住我不敢動彈的手,一把將我抵上柱子。

不確定是不是光線原因,他低垂的眼睫下,如有黯湛的陰影滾滾翻湧。

然後頭便壓了下來。

我:?

……你他娘,怎麼還是來嫖我的?!

7

嚇死,差點以為他想親我。

祖翎退後一步,從我頭上摘下片金箔葉,正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

「來了許久啊,還得了頭牌公子擲金?」

他語氣涼颼颼。

我唯唯諾諾,尷尬賠笑。

還不是那啥……該死的好勝心。

當時頭牌公子就在閣樓,風情萬種的異域美人。

同袍起鬨,要比才藝,看看誰最受青睞。

——本狀元當年科舉戰千軍,寫詩怕過誰!

頭一熱,我就上了。

不出意外摘得金葉。

還沒來得及得意,美滋滋要上樓,一群老滑頭不樂意了,非說我靠臉作弊。

哈?侮辱我長相可以,質疑我的才華?

我當即一夫當關力戰群雄,與之唇槍舌劍三百場。

遂不歡而散。

……但現在看來,不如當時跟同僚們走掉,就不會被祖翎抓包了。

所以,我親愛的陛下,到底為啥在這裡?

總不會性取向有問題吧?!

不不不,這不能。

一定是這家南風館有問題,對不對?!

我眼巴巴看祖翎。

「……對。」在我熱切期待的小眼神兒里,他意味不明扯了下嘴角,點了頭。

我狠狠鬆口氣。

啊哈哈,我就說嘛,怎麼可能……

他慢吞吞把我腕間珠串擼下來,戴回自己手上。

「但我方才那一刻,確實是想親你。」

上等和田紅玉,襯他皓腕如雪,勻凈清和。

但低垂長睫下,直直盯向我的烏瞳,卻如鷹瞵虎攫。

帝王之氣,展露無遺。

「……」

我顫抖了。

痴呆地對上他那雙銳利的眼。

好。

好好好。

謠言居然是真的。

我家陛下豈是不舉?

是不直啊啊啊!!!

——走馬上任三年來,女扮男裝帶給我最大一場危機,不是身份暴露小命危矣。

而是狗皇帝想潛規則我。

他有疾。

他喜歡男人。

8

天上明月光,地下鞋兩雙。

我死死埋下頭,只敢盯著地面烏亮的革履。

……發現對方又朝我近了一步。

欲哭無淚,只恨地太硬,不能摳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陛下,臣是男子……」

我抖著嗓,艱澀提醒他。

心臟怦怦亂跳,跳得我人都麻了。

腿軟。

但沒軟徹底。

被祖翎一把撈住了。

「男子?」

嘭——一朵絢爛煙花,忽然炸在半空。

我迷茫抬頭。

輝光映得他面容流彩,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咀嚼這兩個字。

焰火熄後,黑暗罩下一瞬間,有龍武衛踹開館舍大門,蜂擁而入,隨即尖叫四起。

老鴇驚慌失措的嗓門尤為刺耳。

但這一切,都沒有影響到角隅里這一方小小天地。

他在我耳邊問:

「什麼男子會被太醫查出『脈象弦滑,痰濕阻滯於胞宮』?」

我:「……」

救……

這下是真腿軟了。

天子都撈不住那種。

救命救命救命啊啊啊!

我眼一閉心一橫:「臣不喜歡男人!」

我真佩服自己。

這麼慌亂的情況下還能這麼鐵骨錚錚、不畏強權。

我死死攥拳,不敢睜眼。

在混沌的黑暗裡等待審判。

像一萬年那麼久,又像僅僅片刻後,肩頸傳來簌簌顫動。

潮熱的吐息一股接一股撲到肌膚上,酥癢入骨。

我忐忑不安睜眼。

祖翎伏在我肩上,咬著嘴唇壓著聲,卻是抑制不住地笑。

我呆了。

……天,他在笑,家人們。

他在笑什麼?到底有什麼好笑啊啊啊?!

我內心聲嘶力竭尖叫。

恰時逮捕了人員清理完館場的龍武衛統領前來請示。

萬幸,出自皇家衛隊的森嚴紀律,他始終低頭背對這邊,沒敢偷瞄一眼。

就是聲音很猶豫:「陛下?」

祖翎總算笑夠了,強忍住上揚的嘴角,脫下氅衣罩住我:「等我。」

轉身處理要務去了。

我像尊麻木不仁的衣架癱在原地,如墜五里霧中,心拔涼拔涼。

9

……等不了一點。

我刻不容緩趁亂潤了。

直接告病回家,府衙不去了,朝也不上了。

就是一個擺爛,等死。

反正當御史這期間,仇人都料理得差不多,政治清明,國泰民安,我死而無憾。

至於什麼南風館搜出敵國姦細帝王震怒通通查封大伙兒忙得腳不沾地?

關我屁事啊!

我都察院的,又不是反間諜中心的。

忙啊,都忙點好,希望某位爺忙著忙著就忙忘了我這個人。

家國大業方面,祖翎的確是個明君。

雖然不曉得咋每回一到我這兒就狗起來了。

……可能這就是狗皇帝表達愛意的特殊方式?

不過說到頭,他對我其實很好。

發現我的女兒身,沒有勃然大怒治我欺君罪,反而替我遮掩為我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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