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秘書得意地揚起下巴。
「三層大別墅,別說讓你爸住,就算他再給你找兩個後媽都夠了。」
我爸氣得心臟病發送到醫院搶救,我怒扇陸婷婷三個巴掌。
當天晚上,我卻被霍啟森綁在床上。
「婷婷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把她臉扇腫就是你不對了。」
霍啟森親手按著我,讓陸婷婷在我臉上寫了一個「賤」字。
第二天,我爸刷到我被寫字羞辱的視頻,氣到吐血身亡。
我痛苦地給我爸舉行葬禮,霍啟森則帶著陸婷婷去馬爾地夫甜蜜度假。
葬禮結束,我開始收集能將這對狗男女錘死的證據,準備報復。
1
我抱著骨灰盒回到家的時候,他們也剛度假回來,作為我的老公,霍啟森正貼心地為陸婷婷換拖鞋。
看到我手裡的骨灰盒,霍啟森不慌不忙幫陸婷婷把拖鞋穿上,才淡淡解釋:
「都是你之前惹婷婷不開心,我才不得不缺席你爸的葬禮。」
我深吸一口氣,將我爸的骨灰放在桌子上。
「我爸也不需要你去騷擾他的葬禮。」
「他是因為刷到那段視頻氣死的,視頻是你們拍下來上傳的,我要你們給他磕頭道歉。」
陸婷婷立即紅了眼眶,她抓著霍啟森的胳膊說:
「啟森哥哥,人家說給無親無故的死人磕頭是不吉利的,我要是真的給他磕了,沾上一輩子霉運怎麼辦?」
霍啟森臉上立即出現對陸婷婷心疼的情緒。
他將她牢牢護在身後,冷眼看向我。
「沈瑤,明明是你爸自己心臟脆弱,情緒一激動就死了,你怎麼能把你爸的死記在我和婷婷頭上?」
「你要是再為難婷婷,信不信我讓人把你爸的骨灰揚了?」
我難以置信看著霍啟森。
我以前真是眼瞎,看上了這個人渣。
我和霍啟森是大學認識的,不過那時候我的男朋友是別人。
直到我在畢業季分手,他才對我展開瘋狂追求。
本來我不願意接受他。
直到那天我爸媽出車禍,我媽當場身亡,我爸嚴重大出血。
霍啟森像天神下凡一樣,找最好的醫生救了我爸的命,還拋下工作,整天陪我,帶我走出失去我媽的陰霾。
從那以後我對他漸漸生出好感。
兩年前,我們結婚了。
婚後,霍啟森對我百般疼愛,還將我爸照顧得有條不紊。
我一度以為他是我最好的歸宿,我們能一直幸福到老。
哪想到,霍啟森在將陸婷婷招進公司之後,一切全變了。
他開始和這個小秘書形影不離,我每次看到他們,他們都是說說笑笑,親密至極。
我質問霍啟森是不是愛上了陸婷婷,他抱著我溫柔解釋:
「老婆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婷婷天真可愛,把她當妹妹罷了,你才是我唯一愛的女人。」
我信了他的說辭。
直到有一天,他們亂搞的小視頻發到我手機里。
我才真正意識到,霍啟森真的背叛了我。
我正打算跟他離婚,但恰逢我爸六十大壽。
卻沒想到,陸婷婷會在壽宴上拿出一套紙紮房當賀禮,而霍啟森和她拍下的那段羞辱我的視頻,將我爸活活氣死。
我真恨我沒能早點認清霍啟森,才害得我爸枉死。
不過現在我並不著急離開霍啟森。
我要拿到能將他和陸婷婷暴擊致死的證據,為我爸報仇。
我已經花錢僱傭了兩伙私人偵探,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此時。
霍啟森見我遲遲不說話,以為我服軟了。
他溫柔一笑。
「你爸六十大壽,我沒能把別墅送給他,現在我送他一套別墅吧。」
「就把他的骨灰放在裡面,讓他安息。」
我根本不稀罕什麼別墅。
我抬頭看向躲在他身後笑得得意的陸婷婷。
「我只要你們給我爸磕頭道歉!」
我衝過去,將陸婷婷一把拽出,抓著她的頭髮,讓她朝著我爸的骨灰磕去。
陸婷婷猝不及防,尖叫著摔了個狗吃屎。
我想讓她再磕,但霍啟森很快抓住我,將我用力一推。
我迫不得已撞在了餐桌上,腹部狠狠撞到堅硬的桌角。
一陣鑽心的疼。
身後,霍啟森冰冷的聲音傳來:
「沈瑤,你真是夠惡毒的,婷婷要是有一點閃失,我跟你沒完。」
然後他抱著陸婷婷在那裡溫柔關心。
我緊緊捂著腹部,疼得渾身發抖。
我感覺,肚子裡那個兩個月大的孩子,沒了。
2
霍啟森很快帶著陸婷婷離開。
我自己叫救護車去的醫院。
我被霍啟森害得意外流產。
醫生還告訴我,因為受損嚴重,我的生育能力可能會受到影響。
就在這時,我聽到隔壁傳來陸婷婷標誌性的笑聲。
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走過去,正好聽到霍啟森在說:
「婷婷,我今晚留在這裡陪你,怎麼樣?」
陸婷婷反問:
「那家裡那隻母老虎呢?」
霍啟森毫不猶豫回答:
「我現在看見她就煩,她弄破你的額頭,我這就找人幫你出氣……」
我聽得一陣心寒。
把我推傷至流產還不夠,現在還要找人傷害我。
在霍啟森的心裡,陸婷婷就那麼重要?
我沒有衝進去質問,而是辦出院回了家。
走進家門的時候我整個人僵在那裡。
只見客廳一片凌亂,骨灰盒更是摔爛在地,我爸的骨灰撒得到處都是。
還有我爸的遺像,相框被砸爛,照片被撕成碎片。
這就是霍啟森幫陸婷婷出氣的方式?
我爸都被他們害死了,他們還要這樣對我爸?
我正氣得發抖,私人偵探將一段視頻發到我手機上。
我以為這次又是霍啟森和陸婷婷的小視頻。
點擊播放,看到裡面的內容時,我笑了。
霍啟森,你的報應馬上就來了。
我打電話給霍啟森,他的聲音很冷淡。
「沈瑤,家裡的事我知道了,沒想到有兩個賊盯上了我們家,我這就報警,讓他們把偷走的東西還回來。」
我平靜地問:
「不是你故意找人乾的嗎?撕爛我爸的遺照,撒了他的骨灰?」
「霍啟森,你既然這麼愛陸婷婷,不如我們離婚?」
霍啟森的聲音明顯有些緊張。
「沈瑤你真的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找人這麼對你爸?」
「我不准你再提離婚兩個字,永遠不要再提。」
「不過,婷婷說很羨慕我們的婚姻,她明天生日,想體驗一下當新娘的感覺,我要滿足她。」
我聲音發抖。
「你要滿足她什麼?」
霍啟森理所當然地回答:
「婷婷說我才是她的理想型,所以,明天的婚禮表演,我會出演她的新郎。」
「不過沈瑤你千萬不要多想,我只是陪她演一場戲而已,這是我送她的生日禮物。」
「好。」我立即應了一聲。
霍啟森卻有些不適應了。
他詫異地問我:
「你接受了?你不介意我跟婷婷結婚?」
我冷笑。
「一場婚禮而已,你們又不是真的領證了,我一點也不介意。」
霍啟森聞言沉默了好幾秒,最後篤定地說:
「沈瑤,你別裝了,以前我只是跟婷婷走近一點你就吃醋,現在我要演她的新郎,你肯定氣死了。」
「不過你放心,等婷婷的生日結束,我就回來好好疼你,把這段時間虧欠你的全都補回來。」
我心說:
霍啟森,不用等生日結束,你們婚禮的時候,我就要把你們欠我和我爸的全都要回來。
3
我在客廳忙了兩個小時,才把我爸的骨灰收拾好,把他的遺像用膠帶粘好。
這個時候霍啟森帶著陸婷婷回來了。
霍啟森心虛看我一眼,隨後理所當然地說:
「沈瑤,你結婚的時候穿的那套婚紗呢?婷婷跟我說,她明天想穿你的婚紗。」
陸婷婷笑盈盈問我:
「嫂子,你不會不樂意讓我穿你的婚紗吧?如果你不樂意,那就算了,我讓啟森哥哥再幫我找一套。」
我現在恨透了霍啟森,恨透了我們的婚姻。
自然也就不在意那套婚紗。
我直接去把婚紗找出來,擺到陸婷婷面前。
令我沒想到的是,她突然聲音尖銳地叫喊:
「嫂子你幹什麼啊?你不想給我穿可以直說,為什麼要毀掉啟森哥哥送你的婚紗?!」
她說著,抓起一把剪刀,衝著婚紗狠狠剪去。
很快將它剪得稀巴爛。
陸婷婷還故意用剪刀的刀刃劃了自己胳膊一下,劃出一道小口子。
她剛做完這一切,霍啟森趕了過來。
注意到他森冷的眼神,我不得不解釋:
「我什麼都沒做,是陸婷婷自己突然發瘋,剪爛這套婚紗,不信可以調監控。」
這個試衣間有監控,是霍啟森專門為我安裝的。
陸婷婷聽到我的話,臉色白了白。
下一刻,她流著眼淚說:
「啟森哥哥,要不明天的婚禮還是算了吧,我也不需要你幫我慶生了……」
她說著就要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