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後復工第一天公司說我偷電，我轉頭攜百億合同跳槽完整後續

「老趙啊，公司明令禁止不允許私占插座，你卻經常帶充電器給手機充電，這不是偷公司的電嗎？」

「看在你是老員工的份上，這次就扣你2000塊錢，下不為例哈。」

我看向老闆，他卻朝我攤攤手。

「公司有公司規定，任何人不能例外，你是銷冠也不能占公司便宜。」

我差點被氣笑了。

整個春節，我沒歇過一天，都在給公司拉業務。

昨晚更是連夜從外地坐綠皮火車回來，沒顧得上回家，才用了公司插座充電。

我沒跟他算加班費，他倒跟要算手機充電的錢？

既然如此，我剛談下的價值百億的單子，還是留給付得起電費的新公司吧。

……

我握緊拳頭，把胸口的火氣硬生生壓了下去。

「劉姐，你說公司明令禁止私占插座，那具體是哪條規定，條款在哪，書面文件拿出來我看看。」

劉姐原本還端著人事主管的架子，臉上一本正經的神情，在我這句話問出口之後，瞬間僵住了。

她的眼神飄了飄，先是掃了一眼旁邊的老闆，又快速收回來，嘴唇動了動。

「這……這都是公司里默認的規矩，哪需要什麼書面文件。」

她支支吾吾地回應，聲音比剛才小了不少，沒了之前理直氣壯的底氣。

「默認的規矩？」

我目光轉向坐在主位的老闆，「公司的規章制度，向來都是白紙黑字公示出來的，哪一項不是有文件可查。」

「怎麼到了私占插座這條，就變成默認規矩了。」

老闆靠在椅背上，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他迎著我的目光，語氣平淡地開口。

「老趙，不管有沒有書面文件，道理是一樣的。公司的資源，就不能私自用。」

「你是老員工，還是銷冠，更要給其他同事做榜樣，不能破例。」

我看著他事不關己的模樣，沒有再去想春節里連軸轉的奔波，也沒有提連夜趕回來的疲憊，那些話在這一刻說出來，只會顯得多餘又可笑。

他們打定了主意要拿我立規矩，道理和情理，在他們眼裡都比不上兩千塊的罰款有分量。

「行，我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扣錢的事，我同意。」

劉姐聽到這話，臉上立刻鬆了一口氣，像是沒想到我這麼快就妥協了。

老闆也挑了挑眉，似乎對我的順從很滿意，微微頷首，沒再多說什麼，顯然覺得這件事已經就此了結。

我沒再看他們，之前我還念著多年的情份，想著就算待遇一般，也能陪著公司再走一段路。

可現在這點情分，我已經還給他們了。

我站起身，剛走出辦公室，外面零星的交談聲瞬間停了下來。

所有同事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我，我沒理會，徑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沒過多久，辦公區里又響起了細碎的竊竊私語。

「老趙平時仗著自己是銷冠就目中無人，現在違規被抓，罰錢也是活該。」

「就是，公司插座本來就不是給個人充電用的，他天天拿來用，就是明目張胆占公司便宜。」

「誰讓他總覺得業績好就能特殊化，這次公司就該罰他，好好壓一壓他的傲氣。」

「我看一點都不冤，憑什麼他就能搞特殊，扣兩千塊都是輕的。」

沒過幾分鐘，劉姐就從老闆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朝著我的工位走過來。

「老趙，剛才老闆也說了，罰款的事你也同意了，記得儘快把兩千塊錢交上來，財務那邊等著登記入帳。」

我頭也沒抬，語氣平淡：「我知道了，有空會去處理的。」

劉姐見我態度敷衍，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幾分。

「對了，你過年期間忙的到底是什麼項目？進展到哪一步了？之前怎麼沒聽你在部門會上提過。」

我心裡清楚，她這是想打探我手裡業務的底細。

我是公司銷冠，手裡的每一個客戶都可能是大單子，她既想在老闆面前邀功，又想拿捏住我的把柄，才會這麼急著追問。

我停下手上的動作，抬眼看向她。

「就是一個常規的客戶對接，還在推進當中，細節還沒敲定，等有了正式結果，公司自然會知道。」

劉姐碰了個軟釘子，臉上露出幾分尷尬，張了張嘴還想再問，卻見我已經重新低下頭，專注地看著電腦螢幕。

她愣了幾秒，最終只能悻悻地轉身離開。

我剛把客戶資料做了加密備份，桌上的內線電話就響了。

是老闆的秘書打來的，說老闆讓我立刻去他辦公室一趟。

我直接起身過去，見我進來，他放下手裡的東西，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我拉過椅子坐下，等著他開口。

「老趙，上午的事，你能理解公司的決定就好。」

老闆先起了話頭，開始打感情牌，「你是公司的老員工，業績一直拔尖，公司也一直很重視你。」

我沒接話，心裡清楚他不會只是來跟我客套。

果然，他話鋒一轉：「最近公司在做資源整合，為了規範客戶管理，避免以後有人離職造成業務斷層，所有員工手裡的客戶資料都要統一上交備案。」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表格推到我面前。

「這是客戶信息登記表，你把春節期間對接的所有客戶詳細資料，都填完整，今天下班前交給劉姐。」

我掃了眼表格，上面列著密密麻麻的項目，從客戶公司架構到核心決策人的私人信息，幾乎無所不包。

這哪裡是備案，分明是要把我手裡的業務連根拔走。

尤其是那個百億單子，客戶的核心訴求和合作細節都在我這裡，一旦交出去，他們立刻就能撇開我直接對接。

「老闆，客戶資料涉及商業隱私，這是我跟客戶簽過保密協議的。」

我抬眼看向他，「尤其是正在推進的項目，核心信息隨意泄露，不僅違反協議，還可能影響合作推進。」

老闆臉上的緩和瞬間消失，眼神陰冷了幾分。

「老趙，你要搞清楚，這些客戶是你在公司任職期間開發的，屬於公司資源，不是你個人的私產。」

「公司要統一管理，也是為了保障業務穩定，萬一你哪天想走，這些業務總不能跟著你一起走。」

面對老闆這副要吃干抹凈的嘴臉，我心裡對公司的最後一絲留戀也消失了。

他以為我在乎的是那兩千塊錢罰款？

我在乎的是，我把公司當家，可公司卻拿我當賊。

「老趙，我希望你能搞清楚利害關係。」

老闆的手指在桌上敲打著。

我垂下眼帘，沉默了幾秒。

硬碰硬是最蠢的。

現在翻臉，他有一萬種理由卡我的離職證明，甚至用競業協議來噁心我。

所以對付這種人，得讓他覺得自己贏了，他才會鬆口。

再抬起頭時，我已經換上了一副被拿捏住軟肋的無奈。

「老闆說得對，客戶資源確實是公司的資產。」

我嘆了口氣，語氣終於妥協。

「不過您也知道，我跑業務習慣不好，很多關鍵信息都在腦子裡，還有些記在隨身的筆記本上，亂得很。」

「所以要想整理成規範的電子文檔，我還需要些時間。」

聞言，老闆和劉姐對視一眼。

劉姐眼裡的得意藏都藏不住，老闆也靠回了椅背，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看來，他們是真相信我慫了。

畢竟我在公司乾了這麼多年，唯一的軟肋就是過於負責任。

現在他們就是賭我即使要走，也一定會站好最後一班崗。

「那你需要多久？」老闆的語氣緩和了不少。

「兩天。」

我故作沉吟。

「這畢竟是百億級別的項目，為了交接清楚，別讓後續接手的同事抓瞎，我建議後天上午十點開個部門會。」

「我當著大家的面，把項目的來龍去脈和核心要點都講透，做一個正式的交接。」

這個提議絕對符合他們的心意。

公開交接，既能展示他們的管理權威，又能當眾榨乾我的剩餘價值，還能殺雞儆猴給其他同事看。

老闆大手一揮，嘴角勾起：「還是老趙你識大體！就這麼辦，後天上午十點，全員開會，你來主講！」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我聽見劉姐在身後發出嘲諷的笑聲。

我沒作聲，只是默默離開。

回到工位，周圍同事的目光還在往我身上瞟，竊竊私語聲就沒停過。

我當然沒有理會。

跟這些人做同事簡直是對我的侮辱。

還好，馬上我就可以離開了。

我知道還有很多人在盯著我，所以我假裝在電腦上搗鼓了一份文件。

實際上我以此為掩護，悄悄拿出手機。

春節期間，行業巨頭華盛集團的李總就已經私下接觸過我三次。

當時我還念著老東家的情分，婉拒了李總。

現在看來，我可真是個笑話。

我給李總發了條微信：「李總，方便通話嗎？」

電話幾乎是秒回過來的。

我走到樓梯間，接通電話。

「老趙？是不是想通了？」李總的聲音透著期待。

「想通了。」

我聲音很冷，「我準備入職。另外，公司那個百億項目，所有核心資料和客戶關係，我都能帶過去。」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好！華盛等你很久了！只要你來，所有待遇按之前談的最高標準上浮20%！法務部我也打好招呼了，你的競業協議我們全權負責！」

李總哈哈大笑起來。

「謝了，李總。」

「客氣什麼？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

掛了電話，我有了底氣。

但這還不夠。

想要徹底抽身，還得搞定最關鍵的一環。

我撥通了王氏集團董事長的私人號碼。

這個號碼，全公司只有我有。

「王總，我是小趙。」

「哦，我正想找你呢，合同細節我又看了看，有幾個地方想跟你再磨磨。」王總的聲音很爽朗。

「王總，今天給您打電話，主要是想跟您通個氣。」

我頓了頓，語氣變得猶豫。

「我們公司最近內部管理有些調整，我擔心可能會影響到咱們項目的推進，而且這個項目是咱們倆一點點磨出來的，要是換個不懂行的人來對接……」

王總是做大生意的人，商業嗅覺非同一般。

他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

「小趙，你跟我交個底，是不是在那邊乾得不痛快了？」

還沒等我說話，他語氣一沉：「我把話放這兒，這個項目一百億的盤子，我只認你趙誠！除了你，誰來都不好使，你要是撂挑子，這合作就沒得談！」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王總您放心，我一定會對項目負責到底。」

我微微一笑。

「請您給我四十八小時，四十八小時後，我會帶著新的方案去找您，保證比現在的更完美！」

「好！我就信你這句話，兩天後見！」

掛斷電話，我刪除了通話記錄。

就這破公司還想留住客戶？

做夢！

在銷售這一行，頂級的銷售賣的從來不是產品，而是信任。

現在，這份信任已經被我帶走了。

……

接下來的兩天，我成了公司里的模範員工。

我每天都坐在電腦前整理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