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給侄子交10萬擇校費後，我背上了千萬債務完整後續

父母在飯桌上旁敲側擊，[怎麼今年的紅包比往年的大這麼多？]

我笑嘻嘻地把自己又升職加薪了的消息告訴他們。

我弟臉沉了起來。

媽媽清了清嗓子：[既然這樣，淇淇的學費就由你來出，淇淇發揮失常，需要十萬擇校費。]

我拒絕後全家輪番上陣。

我媽苦口婆心：[反正你不結婚，這錢你不給侄子，你還打算給誰？]

我爸循循善誘：[一家人要力往一處使。]

我弟生氣威脅：[不出錢，別想讓我兒子認你這個姑姑。]

見我不為所動，弟妹扯過一旁的侄子，[你就不怕我們不讓淇淇不給你養老？]

我笑了，一把搶回給侄子的大紅包，[真給我養老我才要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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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撲上來按住我的手，把紅包塞回侄子懷裡。

[你看你，不就說你兩句。]

[一個女孩，脾氣怎麼就這麼大呢。]

[要不是當初你弟當時把讀書的機會讓給你，你哪有機會賺這麼多錢。]

[現在叫你幫你弟一把，你三推四阻的。]

我剛想要開口，她又搶話，抹著眼淚絮絮叨叨：

[我們平時也不催你結婚什麼的。]

[你現在是一人賺錢一人花了，是不知道現在養小孩有多費錢，你就不能懂點事嗎？]

我揉了揉有點發緊的眉心，來硬的我能拒絕。

可面對把我供到大學父母這樣對我哭訴，我是真沒招了。

我冷靜提醒，[我對他們還不夠好嗎？逢年過節大紅包時不時的零花錢。]

我弟拔高聲音叫嚷：[這些錢哪裡夠。]

我瞪了他一眼，[不要就還回來。]

我弟揚起拳頭來：[進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你還敢要回來，小心我把你趕出我家。]

而父母立著手在旁邊，也不反駁。

我氣得當場就要收拾行李離開。

我媽趕緊攔住我解釋，

[你弟不是那個意思。]

[我們一年到頭也不求你個事，一開口你就不同意，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平時對你怎麼不好呢。]

[大過年還鬧離家出走這一塊，這是讓親戚戳我們脊梁骨啊。]

我冷笑一下。

我弟從小讀不下書，侄子更是繼承了爸爸的基因，從小學習就不好，

父母硬是不信邪。

弟弟交不起就由老兩口出錢，補課費如流水一樣花出去。

我去交補課費的時候機構的老師委婉的提醒我。

學習的路走不通可以試試其他路。

我心疼父母年紀大了，沒幾個退休金，這些錢全都是我出的。

想著侄子淇淇在補課班上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搶了自己給父親買的新手機就算了。

還把手機帶到課堂上炫耀不說，被老師提醒後還和老師公然叫板，只覺得自己的錢都打水漂了。

委婉勸道：[這麼多錢交過去，要是沒考上大學，這不是純純浪費嗎。]

我媽只覺得刺耳，狠狠拍了我的背一下。

[快呸呸呸，淇淇怎麼可能考不上。]

弟弟皺著眉，[別咒我兒子。]

媽媽笑著說：

[媽也不是怪你。]

[你賺那麼多錢，一個人又花不完。]

[放在卡里不就浪費了，還不如投資淇淇。]

[虧你上過大學呢，還沒有我們開明。]

我覺得額頭突突的跳，這叫投資？打水漂還能聽個叮咚響呢。

語氣重了些，[我自己錢自己會花，不需要別人幫我花。]

我爸上前推了把我，[怎麼和你媽說話的，讀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我媽也跟著指責道，[就是，你肯定是在外面被人教壞了]

[我們也不是怪你，但是實在是有點不懂事了。]

[把你的工資卡交出來，為了避免你學壞，我來替你保管。]

看了看在一邊虎視眈眈的弟弟，當我是傻子嗎？

[沒門。]

我弟一巴掌想呼我臉上，我偏頭躲開。

[你就是想咒我兒子，好讓他考不上大學。]

[以後你就是唯一的大學生，好在家裡耀武揚威對吧。]

媽媽輕拍弟弟的胳膊一下，

[你這孩子，怎麼能動手。]

[你別怪你弟，他也是著急，學校那邊催得緊，不是那個意思。]

[你這孩子也是，不生孩子不知道養小孩有多花錢。]

[你弟弟賺錢辛苦，怎麼就不曉得幫襯你弟弟。]

我是不信的，看了看弟弟身上那件帶著明顯logo價值不菲的羽絨服，再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刺繡圖案，那是羽絨服不小心被劃破捨不得丟，特地去補的。

我的聲音有些發緊，[一個大老爺們，總讓姐姐出錢算什麼，有手有腳不會多打幾份工嗎？]

我媽卻狠狠的擰了我的胳膊一下，

[那多累啊。]

[你這個做姐姐的，你怎麼這麼狠心]

我以為我聽錯了。

[我狠心？]

我攥著袖口，指尖發白。

[我大學的時候家裡出不起學費，在餐館洗盤子。手指洗得裂口，連護手霜都不捨得買。]

[打電話和你們說，你們卻怪我還想著買護手霜，不知道節儉。]

[那你們就不狠心了嗎？]

爸爸皺著眉：[行了，過去的事情總提幹嘛？]

我霍的站起來：[因為我忘不了！]

當年親戚說，要不是我硬要讀書，父母怎麼會這麼辛苦。

雖然爸媽把親戚罵了一頓，但是自此之後。

自己再也沒有向家裡要一分錢。

父母逢人就夸自己女兒能幹懂事。

我盯著媽媽躲閃的眼神，繼續逼問：

[難道我就該辛苦，我就是活該嗎？]

媽媽不滿的看著我：

[這不是你自己要去讀書？難道是我們逼你的嗎？]

[而且你自己跑去大城市享福，留下弟弟一個人在我們面前跑前跑後。]

[我們也把你養到大，養老可不是你弟弟一個人的責任。]

[你不出人，出點錢還不滿意嗎？]

我面無表情，[那我回來工作。]

媽媽急了：

[你那工作多好啊。]

[工資也穩定，等侄子長大了，也好拉扯他一把。]

我皮笑肉不笑，[這不是想陪著你們嗎]

媽媽脫口而出，[你回來了誰賺錢。]

弟弟在旁邊陰陽怪氣：[說來說去你不就是不想孝順爸媽，想家住和我爭這套房子。]

爸媽聞言向我投來了懷疑的目光，

我喉嚨哽咽，眼眶通紅，還是犟嘴：[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只會啃老嗎？]

媽媽聞言不贊成的看我一眼。

弟弟說：[最好是這樣]

爸爸見我眼眶紅了，語氣也軟了些，

[行了別鬧了，明天親戚都要來。]

[這事我做主了，你不用管你侄子你滿意了吧。]

[不過你媽說的也對，我們辛辛苦苦養大你，你可別做白眼狼。]

[從這個月起，你要給我和你媽一筆養老錢。]

我愣在原地，喉嚨里像是堵了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摔上房門後，我連吃晚飯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被敲響。

媽媽端著碗進來。

我有點感動，在加班不吃飯是常有的事，沒有人會關心自己。

但是在家裡，媽媽會管自己。

媽媽把碗往我懷裡一塞，[快吃，特地給你留的。]

我戳著碗里有些凝固的紅燒肉：[媽，我一直不喜歡吃豬肉。]

她一頓，隨即擺擺手：[年紀大了，記不清這些。]

媽媽坐在床邊絮絮叨叨說了一些今年家裡的事情，末了話風一轉：[你弟弟也不容易，養小孩開銷大，工資就那麼一點。]

握著筷子的手一緊，我冷著聲，[那也輪不到我來給他養孩子啊！]

媽媽又拍了我一下：

[這還不是為了你啊！]

[你不打算生孩子。]

[以後你侄子不得管你啊，你現在花點錢，等侄子長大了也能念你的好。]

[這錢，你就該給。]

我放下筷子，冷笑出聲：[我給的還不夠多嗎？]

[前年他買房我拿了十五萬，去年買車又給給了十萬]

她扯著嗓子，[那些錢夠幹嘛，你現在都漲工資了，就再給你弟弟十萬怎麼了，又不會要你的命！]

我看著她的樣子，喉嚨發緊。

我現在的存款正好十萬，而我只和我媽講過。

連銀行卡密碼設的都是她的生日。

可這錢，怎麼就剛好是十萬。

[我是帶了十萬。]

她眼睛一亮。

[那是我打算給你們交社保的錢。]

她愣了一下，抓著我的手，[社保不急，你侄子的學費還等著交。]

[反正你都是要給我用的，現在直接給我。]

[那個社保錢，你以後再給我們交。]

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肉里，眼裡帶著不容拒絕。

我看著頭髮花白的母親，只覺得她陌生的讓我害怕。

看著我冷淡的眼神，媽媽心裡有點發緊。

[你再好好想想，淇淇打小和你最親。]

[上學這大事你不幫，要是他有了疙瘩。]

[以後你老了沒人管，可別怪我們不提醒你。]

說完就踩著拖鞋踢踏著離開我的房間。

我起身去廚房把油膩的飯菜倒掉，打算煮點麵條墊墊肚子。

冰箱裡空空如也，我特地帶回來的年貨不知道被放到哪裡。

抱著一大盆車厘子的弟妹出來，見我看她，故意捏起一顆，咬得咯吱脆響。

智利斯卡拉累4j大果，2800。

似乎是在報復我白天不答應出錢的事情。

她的臉色很不好，看了眼垃圾桶陰陽怪氣，

[真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

見我不理，嘟囔了一聲。

[還是浪費了一個袋子裝垃圾。]

剛想回懟，想到我媽往日夾在我和弟妹之間左右為難的樣子，我還是咽下了這口氣。

轉身回房，我買了最近的飛機票，收拾好行李就打算離開。

這個家真的是呆不下去了。

臨行前，掏出被我藏在行李箱裡的銀行卡。

我頓了頓。

算了，本來就打算給他們的。

他們怎麼處理是他們的事情。

自己以後還是少回來吧。

來到父母門前，發現門沒有關緊，開了條小縫。

屋內的暖氣帶著聲音往我臉上撲過來。

我媽聲音有些不滿，

[哎，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不嫁出去。]

[明天親戚來家裡又要說三道四，真是丟臉。]

我剛要推門的手頓住，沒有想到平時對我那個結不結婚毫無異議的媽媽，私底下是這樣說我的。

爸爸勸道，[結不結婚是她自己的事，親戚說就讓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