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不了我向你保證,以後以工作為主還不行嗎?」
我一把搶過自己的包,扔到他的身上,不悅地說,「媽媽那天壽宴,你執意要離開。我說過那是最後一次機會,你沒有抓住。」
他剛想開口,他手機突然響了,是婆婆打來的。
婆婆憤怒的聲音,透過手機聽筒,傳到我的耳膜。
「硯深,你什麼時候學會撒謊了?我問了公司的人,昨天根本沒有在公司看見你。」
「你是不是又被外面那個狐狸精給蠱惑了,我警告你趕緊和她斷了。別讓佳期難過,知道了嗎?」
掛斷電話後,裴硯深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樣子,默默地看著我。
我拿起自己的包包,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推了裴硯深一下。
「好狗不當道,你快點讓開。你要是再阻攔我,我馬上給婆婆打電話。」
裴硯深還是怕他媽媽的,他愣在原地,不敢再阻攔我。
走到門口,我給裴硯深留下最後一句話,「離婚協議我會讓人擬定好給你送過來,到時候你簽個字就行了。」
離開了裴家,我就回到了自己的娘家,一走進家門,媽媽看見我一臉驚喜。
「佳期,你回來怎麼不早說呀?媽媽好給你準備你最愛吃的菜。」
媽媽一臉慈祥地走過來,熱情地把我往裡面拽,走了兩步她就停住了。
她往我身後四處觀望著,好像在尋找什麼,她疑惑地說,「硯深呢?他怎麼沒和你一起來,是不是公司太忙走不開呀?」
「硯深這個孩子,我一開始就看好他,辦事特別靠譜,又很有責任心。」
「你們要是忙就不用老來看我們了,年輕人還是工作要緊。」
見我不說話,表情也很嚴肅,媽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我也不想瞞著媽媽,於是和她說了,我馬上就要和裴硯深離婚的事。
本來以為媽媽會很難過了,流眼淚,沒想到她一把抱住了我。
「女兒,你無論做什麼決定我都尊重你的想法,媽媽永遠在你背後做你的港灣。」
「有什麼委屈和不開心的事,你可以告訴媽媽,不要自己悶在心裡,那樣會憋出病來的。」
我再也忍不住壓抑已久的情緒了,緊緊抱著媽媽一句話沒說,淚水已經不爭氣地流下來了。
拿到離婚協議後,我很快在上面簽了字,上面註明了我我會凈身出戶,什麼也不要。
很快我怕讓人把協議給裴硯深送過去,只要他簽完字,我們的離婚程序就啟動了。
我也從裴氏集團辭職了,第二天一早去了沈氏集團工作,幫助爸爸處理公司的業務。
結果到了下班時,裴硯深的媽媽給我打來電話,擔心地說,「佳期,聽說你和硯深生氣吵架了,已經鬧到離婚那個地步了?」
「是不是因為那個女貧困生?你放心有媽媽給你做主,任何人也威脅不到你的地位。」
「我馬上派人把硯深抓回來,讓他跪在你的面前,親自給你磕頭道歉!」
我的反應卻很平淡,冷聲開口,「媽,我和硯深之間的事,我們自己就會處理的,您老人家就不必挂念了。」
「就算我和硯深分來,您也永遠是我的長輩,有時間我還是會看您老人家的。」
「不過自古以來,婚姻里的事,都是冷暖自知,我希望您給我點空間和自由。」
聽了我的話,裴硯深的媽媽頓了一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也許這就是命吧,是硯深沒有這個福氣,娶了這麼好的老婆也不知道珍惜。」
「佳期,你幹嘛要選擇凈身出戶,既然是硯深對不起你,我會讓他把公司屬於你的股份給你。」
「畢竟你幫我們裴氏洽談了很多的業務,於情於理,那些股份都是你該拿的。」
但是我卻拒絕了她的好意,因為我知道只要自己有能力,到哪裡都能發光。
三天後,我代表沈氏集團,出席了一個大型的招標大會。
只要拿下了這個跨國大單子,我們沈氏集團在國際的地位,又將提升一個檔次。
但是我還是信心滿滿,我把自己公司的競爭優勢,還有對手的一些情況,都摸的透透的。
招標大會當天,我精心打扮,表示對大會的尊重與重視。
果不其然,我一出場,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好多記者的閃光燈對著我拍。
他們嘴裡對我的誇獎讚不絕口,「這個藍色的禮服很漂亮,只有我們沈小姐才能穿出這種貴氣的感覺。」
「這個禮服,我在國外的高端禮服展示大會上看過,這套價值不菲,沈小姐還是出手闊綽。」
我在眾人的羨慕聲中,慢慢走到了會場裡面。
結果,剛進去,就看到了裴硯深,他雖然穿著精緻的西裝,但是也難掩落寞的神態。
前不久,我在網上看見,裴硯深因為陪許薇薇去玩,忘記了一個重要的合作。
對方是一個很守信守時的人,被裴硯深爽約後,直接停止了和裴氏所有的合作。
一夜之間,裴氏的股價呈斷崖式下跌,好多合作方怕受到連累,第一時間和裴氏集團提出了解約。
相信這次的招標大會,應該是裴氏集團最後的機會,所以他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這時,我看見許薇薇穿著一個禮服走過來,挽住了裴硯深的手。
她一臉囂張地看著我,語氣中充滿了挑釁。
「佳期姐,真是巧了,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
「不過你也應該知道,各大招標大會,裴氏集團一向都是獨占鰲頭,你現在放棄也並不丟人。」
裴硯深皺著眉頭,用手肘碰了一下她的胳膊,「薇薇,你不要胡說。」
許薇薇卻毫不在意,繼續囂張地說,「硯深哥,她馬上就要和你離婚了, 你怎麼還護著她。」
「你就要讓她明白,沒有裴氏集團這棵大樹,她什麼也不是。」
裴硯深露出了不悅的表情,氣憤地說,「薇薇,你給我住嘴,我們之間的事用不著你管。」
我把雙手環抱在胸前,不屑地看著許薇薇。
「當初我就不應該幫你,自己成了現實版的農夫與蛇。」
「還有我要糾正你一件事,我沈佳期,從來不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豪門貴婦。」
「裴家能有今天這麼輝煌,我也是出了一份力的,現在我代表沈氏公司來談合作。」
「商業場上,向來都是用實力說話,待會兒的結果,將是對你最好的反擊。」
我直接繞過了許薇薇,走到了最前排的位置上,等待大會的開始。
等到各個公司都招標結束後,到了最後的結果公布環節。
所有公司的摩拳擦掌,盯著這個大單子,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是一個肥肉。
但結果還是不出所料,當發言人念出我們沈氏集團的名字時,我看見許薇薇的鼻子都快氣歪了。
我上台發表完演講後,台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我在大家的祝福中,走下了舞台。
我剛走下去,裴硯深就攔住了我,眼神中閃爍著淚花。
「佳期,你不要和我離婚好不好?我不能沒有你。」
「你知道嗎?這幾天你不在的日子裡,我沒睡過一宿好覺。」
我瞥了許薇薇一眼,冷淡地說,「你不是總為她破例嗎?我不喜歡禁不住誘惑的男人。」
「咱們之間已經結束了,你以後不要來騷擾我了,咱們好聚好散吧。」
這時,會場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男人,他衝過來一把打在許薇薇的臉上。
「我終於找到你這麼賤人了?你欠我的錢到底什麼時候還?」
「要是再不還,我馬上把你賣到國外的燈區,惹了老子,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裴硯深像是母雞護著小雞崽一樣,擋在了許薇薇的前面。
「你是誰?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沒有資格欺負女人!」
許薇薇像是一個受驚的小白兔,把裴硯深當成了最後的擋箭牌。
「裴哥哥,你一定要救我,我根本不認識那個男的,他都是胡說八道。」
那個男人聽了許薇薇的話,死死攥住了拳頭。
「你這個賤人還敢說謊,看來我非要把你乾的醜事扒出來了。」
男人拿出了很多的照片,都是許薇薇的大尺度照片,基本上都不堪入目。
「這個許薇薇為了讓我帶她走出大山,心甘情願當我的情人,她全身上下老子都看光了。」
男人挑釁地看著裴硯深,「老子讓她接近你,弄兩個錢花花,結果她卻和我說有點喜歡上你了。」
「她還想和老子斷乾淨了,人模人樣的當裴家太太,她想的也太美了。」
男人往許薇薇臉上吐了一口痰,氣憤地說,「一天事賤人,一輩子都是賤人,你這一輩也洗不幹凈了。」
男人瞥了裴硯深一眼,囂張地說,「你認為她是一個白蓮花,其實她就是一個心如蛇蠍的惡魔。」
「她當年貪慕虛榮,為了給自己買一個名牌包包,把自己妹妹給出賣了。」
「她父母受不了打擊,精神失常,整天在大街上流浪。」
裴硯深回頭瞪了許薇薇一眼,眼神中滿是嫌棄,他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我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都是你毀了我的家,我今天要掐死你。」
男人一把將裴硯深踹倒,「她要死了,老子的錢誰還?」
許薇薇被那個男人抗在肩膀上離開了,裴硯深失魂落魄地愣在原地,拚命扇自己巴掌。
但是我卻不想看他的表演,大步流星離開了會場。
後來,我聽說許薇薇被送到了國外的燈區,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裴硯深也簽了離婚協議,但是人卻不知所蹤,大家都說他出家了。
但是那一切都與我沒關係了,歷經千帆,我也迎來了屬於自己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