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有月伴明時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宋四郎嘆了口氣。

「那便是迷了路。」

一顆心放了下來。

松子很好吃,我卻在人堆里一顆也吃不下。

到底嫁與誰好呢?

我提議。

「要不抓鬮吧?」

大郎反駁。

「婚姻大事豈可兒戲?」

我不急反笑。

「要不你們打一架,誰贏了就做我的夫君?」

三郎揮著扇子推辭。

「自家兄弟若是為了女人傷了和氣,怕是日後無論誰迎娶你進門都免不了尷尬。」

我淺淺呼了口氣,這不行、那也不行、還要怎樣啊。

「要不讓院裡的夫子給你們出張試卷,成績高者為勝?」

二郎眉頭緊皺。

「理論性知識怎可和實踐相提並論?簡直荒謬!」

我怒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你們都別求親了,換成找茬吧!」

我娘揉了揉眉心,含笑看著宋家四位郎君。

「我倒是有一個提議,不如四位郎君分別按長幼順序與小女約會一日,看小女的約會體驗自行做決斷,既能夠互相了解,又免得互相比拼,何樂不為?」

5

我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天才啊。

我娘親真是個天才。

我憋著笑。

暗戳戳的朝母親比了個大拇指。

說其母親。

風流事跡如滾滾長江之水奔流不息。

她原是全京中最美的美人。

皇帝親自選她入宮為妃。

我娘親本想著入宮見見世面就罷了,真要是在宮裡守一輩子,比殺了她還難。

所以毅然決然選了當時正中狀元郎的我父親。

恩愛兩不疑。

任憑誰來了都夸一句般配。

此事不了了之。

只是之後的幾年,每到中秋花月夜。

皇帝總是偷偷傳來書信。

【晚卿安。】

我爹吃飛醋。

「晚卿安什麼安,我看是不安好心。」

我娘樂呵呵的收下書信,和丫鬟們玩的不亦樂乎。

我爹則奮筆執書,條條控告皇帝虎視眈眈他人之妻。

信件經傳幾個小廝。

最後流流轉轉還是落到了我娘手中。

我娘一邊讓人瞞著他,一邊罵罵咧咧。

「這麼大歲數的人怎麼能寫出恁酸臭的作文呢?」

帶著期待與憧憬。

我降生了。

據說我出生之時。

皇帝原是要破格許我一個公主的名號。

娘親欣然答應。

但後來些許是我長得更像父親的緣故,導致每次進宮面聖時皇帝見我總是龍顏不悅。

我也是識趣。

拿了糕點就躲去御膳房吃食。

不打擾二人的敘舊空間。

為了和宋大郎約會。

我特意空了一日肚子。

丫鬟疼我,偷偷給我端來肘子。

「小姐,您多少吃點,為了男人餓著身子不值當。」

我毅然決然拒絕。

畢竟宋大郎的手藝大家有目共睹,為了一塊肘子耽誤一天的吃食。

很不划算。

她不懂我心中是如何的盤算,默默嘆了口氣,在我旁邊自己吃起了肘子。

我咽了一晚上口水。

隔天一早,宋大郎守到了家門口。

父親驚訝至極。

「大郎是何時來的?」

小廝含著口水,結巴應答。

「大概是寅時,我在門外見到是嚇得一驚,大郎好生闊氣,竟帶了些稀罕吃食,獨自一人在廚房忙活的不可開交。」

母親佯裝夾起一筷子。

許是想挑些錯處,可食物下了肚,嘴巴也就倒戈了。

雙眸望著大郎無不流露出驚喜。

「大郎之廚藝,連御膳房的御廚都自愧不如。」

我更餓。

對著饃饃夾肉一通胡吃。

肉質鬆軟,饃饃又有小麥的香氣。

筷尖微微頓住。

我有些動搖,若是能嫁與大郎也是極好的。

這麼一看,我又微微端詳。

見我發獃。

大郎貼心的遞過來一道松鼠鱖魚,細心的連我父親都自愧不如。

我不禁想到了四郎。

「你們宋家的郎君都是這般會照顧人嗎?」

大郎古銅色的皮膚有些泛紅,語氣帶著彆扭。

「我們兄弟幾個都多少知曉一些,我是大哥,從小就受到父母薰陶定要照顧弟弟,所以自然是耐心了些。」

父親點頭認同。

「大郎說的甚是打動我心。」

母親悄悄地遞給我一個眼神。

我父親也是家中長子。

寒窗苦讀的書生。

有朝一日皇榜落下。

他才大包小包帶著家裡人進了京城。

說到年長。

終是感同身受了些。

我只管照顧好自己的肚子,最後一筷子夾了空,大郎震驚如狂。

「不是,我記得我帶了一麻袋肉蔬,千金食量驚人,我宋某敬佩啊!」

6

父親臉紅。

我早上吃的一乾二淨後,又拉著大郎去了郊外。

春日的野味總是勾引人的。

尤其是山間之蟲魚。

空中之飛鳥。

肥而不膩,干而不柴。

大郎背著鍋碗瓢盆,氣喘吁吁的跟在我屁股後面。

倒也和氣。

「時小姐當真是會選地方,這地方野炊既能欣賞風景之秀美,又能便於取材。」

我含笑拿著彈弓。

「就你了。」

嗖的一生,飛鳥如直線般墜落。

我咽了咽口水,肚子又活躍起來。

「你吃過烤鳥嗎?」

大郎點頭。

「可是乳鴿?」

我搖頭,指著地上瘦小的鳥。

「是這個。」

大郎疑惑。

「不曾吃過。」

不一會,我擼起袖子,從地上隨意撿了幾個木塊,再鑽出幾個火苗。

木塊支起來。

任憑我想吃什麼,只需火烤便是。

大郎覺得不衛生。

但經不住我的催促。

勉強一口視死如歸的神情。

我期待著望向他。

「好吃。」

他點點頭,露出瓷白的小虎牙。

我有些臉紅。

木塊燃完之際,大郎依依不捨地送我回了時府。

他含情脈脈向我告白。

「阿月,我宋大郎是真心想娶你,今日之行讓我發自肺腑的覺得,能為阿月做一輩子飯食,便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我腳趾扣地。

此時此景我若是不說些什麼,倒顯得我不知禮數。

於是我頷首挺胸,一副戲中女子做派。

「能一輩子不做飯也是我畢生所求。」

大郎激動的要哭了。

我讓他別哭。

男兒有淚不輕談。

誰知我一說,他哭得更凶了。

揚言:「唯阿月懂我。」

我去告訴了母親。

母親笑得樂開了花。

「傻姑娘,那說明宋家大郎屬實是待你極好。」

忽然間畫風一轉。

「可做娘親的,還是想問你與那宋家四郎是何種關係?西邊可是你的住處,若是連大門口的侍從也毫無察覺,那只能說明......」

我無奈。

「好好好,我都招,宋家四郎是我之前所提的那個陪我玩樂之人。誰成想他們宋家郎君著了什麼魔個個都要娶我?」

娘親恍然大悟,隨即喊來父親。

父親摸著鬍子,不敢朝娘親板臉。

「說說吧,你是不是升官了?」

父親低眉。

「我都三個月沒入宮了,升什麼官,沒被貶就不錯。」

父親說的也對。

我有些驚喜。

「那娘親,他們就是覺得我人格魅力大咯?所以才這麼貿然提親。」

我娘親無奈的揉著眉心,語氣盡顯質疑。

「非也,非也。」

「羊毛出在羊身上,你暫且先把宋家四個郎君全約會完再說。」

7

我對於母親的話深信不疑。

隔天。

宋二郎騎馬接我去了練兵場。

手臂健壯有力。

到了練兵場上。

那時春風和煦。

二郎換了身裸裝。

場上的男子全然袒露上半身,健壯有力的胸肌在我眼前一閃一閃。

我被迷住了眼。

以至於宋二郎將一把長矛遞給我時,我差點當作牙籤塞嘴裡。

幸好二郎攔著我。

我力氣大,對著二郎刺了幾下。

場上的男子無不為我歡呼,連二郎也稍有些欣賞。

「我竟不知,你能有如此力氣。」

我悄悄說。

「那我摸摸你的腹肌可以嗎?我保證不幹別的。」

二郎生硬的別過臉。

「不行。」

「男女有別。」

我繼續哄騙。

「你看你腹肌都流水了,再不擦肚子會著涼的。若是著涼怎麼辦?這麼大的練兵場都需要你。」

二郎不為所動。

我很頭疼。

「罷了罷了,你分明就不是真心想待我,如今只是怕你著涼摸摸肚皮就這般推辭,日後怕不是要對我避而遠之?」

美人微嗔。

好生漂亮。

場上的大家都紅了臉,紛紛替我憤懣不平。

「是啊,你一個男人讓她摸摸怎麼了?」

「姑娘莫怕,他不給你摸我們給。」

二郎慌了。

對著場上破口警告。

「不就是摸摸嗎?只許摸我的。」

說著,拉著我的手摸了上去。

滑滑的、彈彈的。

二郎氣息有些重,興許是累了。

我也不能沒有眼力勁。

轉而去練了彎弓。

練兵場確實有趣。

二郎也十分健壯。

我心裡琢磨,若是二郎成為我的夫君,那來這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頃刻之間。

大郎的美食也不是那麼誘人。

不等回到家。

父親半路堵我,表情很是生氣。

「二郎帶小女約會就是去男人堆的練兵場?荒唐至極!荒唐至極啊!」

二郎欲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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