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良心」認真點頭，「當然能。」
西翼欣喜不已，開始跟著我努力修煉。
感受天地元素，感受……
我把他和蘇菲派出去，滿大陸招生去。
他們去了三個月，艾拉公主都能自己歪歪扭扭飛了，一人一龍才回來，半個徒弟也沒找回來。
「大家都說我們是騙子，說我們是要把她們抓走賣給魔鬼換取長生。」
我問，「你沒解釋，長生不需要出賣靈魂只需要好好修煉或者用太陽花煉化的丹藥就可以嗎？」
蘇菲說她說了，還白送丹藥，但大家都不敢吃，說那肯定是要靈魂交換，要麼就是有毒。
我無語了，去看西翼。
「你就沒搶兩個學生回來？」
西翼很無辜，「你沒說可以動手啊。」
我讓蘇菲和西翼再去，很快就「帶」回來二十六個學生。
學生們有老有小，老的背都駝了，走路顫顫巍巍，手指甲賊長，一伸手就問艾拉要不要吃蘋果。
還有個年紀很小，坐在個掃帚上四處亂竄，很快就撞到樹上暈過去，還是葛朵去把人扯回來的。
她們不服，尤其是看到我這個副校長太過年輕，還跟她們吹牛說自己已經上千歲了。
老老小小發出了反派專有的桀桀桀嘲笑聲。
我向來信奉誰拳頭大誰有道理，第一天就給了個以德服人。
第二天第三天，半個月，學生們都聽話又乖順。
等都打服氣了，才開始給她們洗髓。
等年老那幾個重新變得年輕靚麗，一眾學生終於對我心悅誠服。
我教什麼她們聽什麼，我說大陸是圓形的圍著太陽轉，還說其實沒有天堂，人死了都得下地府，她們是半個字都不帶懷疑的。
我偷聽到學生們談話。
「副校長肯定是魔鬼化身，有強大的魔力。」
「沒錯，但那又怎麼樣，這可是我見過最強大的魔鬼。」
「我等著她來吸收我靈魂的那一天，真是迫不及待。」
「我第一個，先吃我先吃我，我想跟副校長合為一體，那一定很美妙，比夏天最清涼的冰淇淋還要蘇爽。」
我，「……」
13
我去問過葛朵怎麼看我，葛朵很直白，「誰管你是誰，就算你是魔鬼，我也要跟隨你，求你，我要長生不老永葆青春。」
這幫學生沒救了。
但不管怎麼樣，學校還是開下去了。
只是學生數量始終太少。
這個大陸上能感應到元素的人並沒有我想的那麼多，我根本找不到上萬個學生去手轟天道。
很多能感應到元素的人也根本不願意來我這裡學習。
她們跟女巫不一樣，不是走投無路，如果要靠強搶，會太麻煩，也會引發逆反心理。
如果想要將學校正規化，只能先統一大陸。
艾拉才八歲，太小。
短時間內難以做到，很麻煩。
等我終於承認學生只有上百個的時候，沉默了一會兒。
「既然短時間內不能從數量上取勝，那就走質量好了。」
只要每個學生的質量都達到以一頂百，那我就還是會有一萬個女巫手轟天道。
我加強了對學生們的訓練，教她們種植魔藥、煉製丹藥、打造武器、開發各種魔法，教學進程很順利。
蘇菲甚至研究出了幾種我都沒見過的魔法，思維都跟著發散開。
只是帶這麼多高質量的學生需要大量的金錢。
為了賺錢，我帶著大家去挖礦，讓葛朵去幫貴族女人們施展駐顏術，以此收費。
我甚至想到在人的食道里安裝空間魔法，讓空間通道連接到學校的豬圈，讓那些暴飲暴食的貴族能盡情吃喝卻不用承擔長胖的煩惱。
為此，又有了豬飼料還能收取高昂費用。
讓西翼回龍島去挖他老祖宗的洞穴，還帶著他滿大陸接活。
就算是陪各個王子們裝十三，我們也願意干。
現在整個大陸都是西翼的傳說。
今天說他在東大陸被柯基塔王子打倒了，明天說他在南大陸擄走了一個年老的國王，是國王最小的兒子跨越刀山火海把人救回來的。
國王很感動，當天就把王位交給了小兒子，然後自己「意外」死在了狩獵的森林裡。
這時候，艾拉公主終於長到了十五歲，距離十六歲還有一年。
國王看緊了她，不許她再跟任何人接觸，甚至開始給她安排婚事。
「只要讓她嫁給最貧困最遠離權力中心的下等人，她就沒機會繼承王位，更沒機會統一大陸。」
我給他下了絕子藥，讓他只能有艾拉一個女兒，但他寧願將王國拱手相讓，也不願意接受唯一的女兒。
他像當年發通緝令一樣發布命令，鼓勵王國最窮的男人們來參加選拔，看艾拉會嫁給哪一個。
艾拉晚上跑到學校來吃飯，一邊問，「先生，我可以殺了他們，再發動宮變嗎？」
她以為國王多少對她會有點疼惜，但他卻站在塔樓簡陋房間的門外，用最冰冷的嘴臉說希望艾拉死在邊境，就算死在豬圈也無所謂。
只要過了十六歲她沒能繼承王位，那個詛咒就不會實現。
他絕不會允許一個女人繼承王位。
她死心了。
我說可以。
按照艾拉的能力，她一個能對抗整個王國的所有士兵。
雖然整個王國只有一千士兵，還處於常年不滿員的狀態。
西翼小心翼翼從窗戶探出頭，小聲說，「我接到一個任務。」
14
任務的內容是，要西翼配合鄰國的阿爾達王子演一場戲。
「他讓我抓走艾拉，等著他去救援，還要製造困難，讓他顯得英勇無比，讓艾拉能在他英雄救美的時候愛上他。」
總之就是演一場欺騙艾拉的戲。
學生們一塊看過來，蘇菲最老實，「他喜歡艾拉？」
我們一塊看她。
葛朵冷笑，「他是看中了艾拉背負的詛咒，娶了艾拉就能得到兩個王國，再去統一大陸。」
只是個祝福，虛無縹緲的話，艾拉甚至連絲毫本事也沒顯露出來，可國王緊張兮兮，阿爾達已經在準備一場大戲。
真有意思。
他們好像很害怕女人能掌控能力，比如對待有能力的女巫，比如對待有可能統一大陸的公主。
如果有這種能力，那就一定要為他們所用。
我們問艾拉想怎麼樣，艾拉笑得好像一朵即將盛開的薔薇花。
「我想嫁給他，跟他齊心協力擴大領土，只可惜，在我們統一大陸之前，他就不幸去世了。」
她又笑著看西翼，「收費的時候記得多要錢，該漲價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西翼忍不住把頭收回去。
他覺得，這個小公主會成為比巨龍還要強大可怕的存在。
計劃很順利，不管是對於艾拉、阿爾達還是西翼來說，都是很好的計劃。
在為公主選拔夫婿的那一天，巨龍襲擊了皇宮的廣場，把來參加選拔的男人們抓起從高空丟下，然後帶走了公主。
阿爾達王子發現了公主的蹤跡，帶著士兵追了過去。
他勇敢地跟巨龍搏鬥廝殺，九死一生，終於將虛弱美麗又無助的艾拉公主救了回來。
他們直接舉辦了盛大的婚禮，帶著三千士兵回來，接收艾拉公主的嫁妝——整個王國。
國王嚇一跳，不肯交出王位，艾拉想上前，被蘇菲拉住了。
她現在要表演的是需要依靠的公主，暫時利用阿爾達王子，不能穿幫。
我上前幫她強行搶走王冠，硬戴在她頭上。
「大了點，但沒關係，等你長得更高更強壯一些，戴起來就合適了。」
阿爾達王子嚇一跳，「艾拉現在就很好，女人不能長得太強壯。」
艾拉跟他笑，「第一次。」
阿爾達王子不知道什麼是第一次，等他聽到第九十九次的時候，口吐鮮血，死在了皇宮裡。
那已經是十年後，他已經不再要求艾拉生孩子，而是想找別的女人生。
「你不給我生，自然有別的女人搶著給我生孩子。我現在已經統治了三十個王國，是史上最偉大的國王。
史書上都是關於我的讚頌歌謠，能做我的王后你該感到榮幸，而不是怪我喝酒太多。」
很離譜，他想找的人竟然是蘇菲和葛朵。
這些年，蘇菲和葛朵作為艾拉的助手跟在他們身邊，用魔法幫他們攻城略地，用我教的辦法訓練士兵。
蘇菲的魔法讓敵人聞風喪膽，葛朵的無微不至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
阿爾達竟然以為這都是他應得的，開始覬覦青春永駐的蘇菲和葛朵。
艾拉忍無可忍，將剩下的毒藥全都一次性倒進酒水裡。
阿爾達喝下了金杯里的酒，很快就口吐鮮血，再也放不出任何狂妄的詞彙。
艾拉躲開了些，免得血液濺到衣服上。
「終於死了。」
我站在一邊，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其實我們可以找你的師妹變身成他的樣子，假扮成他應付那些冥頑不靈的大臣，不用等到十年這麼久。」
艾拉傻眼了，「先生，你不早說？」
我忘了。
15
因為我忘了，忍了愛爾達那混蛋十年，太虧了。
我決定去挖他祖先的墓，挖出來的錢全都做學校基金。
隨著艾拉統一大陸的進度加快，我們的學校越來越合法化。
越來越多的學生在我以及一百多個師姐們的威逼利誘下願意入學來學習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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