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保研後,室友氣瘋了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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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起來,以前她也有過類似的時候。

大一那年,我因為普通話不標準被同學笑話,回到寢室後難過得直掉眼淚。

陳惜月一邊給我遞紙巾,一邊笑著安慰我:「哎呀綿綿,沒事的,畢竟你是小地方來的嘛,口音重一點很正常。以後我多教教你,你跟著我學就行。」

當時我覺得她貼心。

現在想來,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底有著根本就掩飾不住的優越感。

還有大二那次獎學金評選,我成功拿到了一等獎學金,可她卻只拿到三等。

那天晚上我拉著她去吃火鍋慶祝,席間她卻一直嘆氣:「綿綿你運氣真好,這都給你拿了個第一,看來你那個專業的人都不怎麼樣嘛。」

那時候我傻乎乎地沒有聽懂她話里的意思,現在我才後知後覺。

只是我一直都被這段浮於表面的友情給蒙蔽了雙眼,才一直沒有察覺到這些端倪。

07

考場上。

一直到考試開始的鐘聲敲響之前,我都一直在走神發愣。

直到卷子傳到我手裡,我才回過神來拿起筆,開始答題。

這期間,我一直在抬頭看著黑板上的時鐘,等著看一會兒陳惜月會怎麼做。

果然,開考近三十分鐘後,考場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緊接著,門被推開了。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們是教務處的,請問哪位是林綿同學?」

教務處的老師神色嚴肅,目光銳利地掃視全場。

我舉起手,神色平靜:「老師,我是。」

「林綿同學,我們接到舉報,說你考試作弊,攜帶與考試內容相關的紙條。」注意到我的動作,教務處的老師走到我面前,語氣嚴厲,「請配合我們檢查。」

考場裡瞬間炸開了鍋。

「林綿?她不是剛保研了嗎?怎麼會想不開作弊呢?」

「就是啊,以她的實力,這門課她閉著眼都能考滿分吧?是不是搞錯了?」

「誰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說不定之前的成績也是假的呢?」

就在考場內議論紛紛,教務處老師準備檢查我的東西的時候,我突然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考場門口。

陳惜月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臉上掛著失望又痛心的表情,仿佛是為了趕來阻止一場悲劇。

她今天特意化了個淡妝,顯得楚楚可憐又一身正氣。

她先是看了一眼教務處的老師,然後目光轉向我,眼眶瞬間紅了。

「綿綿……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這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喚,瞬間吸引了全場所有的目光。

08

「這位同學,你這是?」教務處的老師皺了皺眉,顯然對突然闖入的人感到意外。

「老師,我是林綿同學的室友,舉報她的電話就是我打的。」陳惜月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聲音哽咽卻堅定,「昨晚……昨晚我親眼看見她在寢室里將小紙條塞進了筆袋裡,我勸了她好久,讓她不要這麼做,可是她根本不聽我的……她說這門課太難了,她怕掛科影響保研……」

「你胡說!」還沒等我開口,王燦就忍不住替我辯解,「林綿這門課平時作業都是滿分,怎麼可能需要作弊?」

「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麼這麼篤定她沒有呢?」陳惜月立刻反駁,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綿綿,我知道你一直很要強,你想保研,你想拿第一,這些我都理解。但是,作弊是原則性問題啊,你怎麼能為了這點蠅頭小利,就毀了自己的前途呢?」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滿是痛心:「綿綿,趁現在老師還沒搜出來,你主動承認吧,只要你承認了,態度良好,學院說不定還能夠爭取寬大處理,保研名額雖然沒了,但至少還能拿到畢業證啊,要是被搜出來,性質就不一樣了!」

我看著她這副聲淚俱下的表演,心裡只覺得好笑。

這演技,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她這一番話,不僅坐實了我作弊的動機,還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甚至還假惺惺地給我指了一條死路。

的確,如果我真的沒發現那張紙條的話,那我現在真的就是百口莫辯,她說什麼都是真的。

陳惜月啊陳惜月,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09

「陳惜月同學,」我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地看著她,「你口口聲聲說我作弊,證據呢?就憑你一張嘴?」

陳惜月見我還是不打算承認,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綿綿,你太讓我失望了。」

「李老師,證據就在她的筆袋裡!」陳惜月指著我放在桌角的筆袋,聲音尖銳起來,「我昨晚親眼看見她把小抄塞進了筆袋最裡面的那個夾層裡面的。」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周圍同學看我的眼神變了,從剛才的懷疑變成了鄙夷和失望。

「沒想到林綿居然真的是這種人……」

「虧我還把她當成榜樣,原來成績都是作弊來的。」

「室友都出來指證了,肯定沒跑了。」

教務處李老師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走到我面前:「林綿同學,請把你的筆袋交給我檢查。如果真的是誤會,我們會還你清白。」

「但如果真的確有其事,學校一定會嚴肅處理!」

10

考場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陳惜月站在李老師身後,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快意,她似乎已經看到了我身敗名裂、被趕出學校的場景。

她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好像已經準備迎接屬於她的勝利時刻。

「老師,我可以給你檢查。」我看著李主任,語氣堅定,「但是,如果裡面沒有小抄,這位衝進考場、當眾汙衊我的同學,學校該怎麼處理?」

李老師愣了一下,隨即嚴肅道:「如果查無實據,那就是誣告陷害,嚴重擾亂考試秩序,學校一樣會嚴肅處理!」

「好。」

我點了點頭,將筆袋遞給了李主任。

「陳惜月同學,你既然說你昨晚看到了,那你來告訴老師,小抄具體在哪?」

陳惜月冷哼一聲,迫不及待地指著筆袋:「就在最內側的那個拉鏈小兜里,那張紙條是摺疊成小方塊的。」

她描述得如此詳細,仿佛那是她親手放進去的一樣。

哦不對,那確實是她親手放進去的。

李老師聽完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拉開了筆袋的主拉鏈,然後伸手去摸那個內側的小兜。

陳惜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李主任的手。

李主任的手指夾住了一張摺疊起來的紙片,緩緩抽了出來。

「真的有紙條!」

不知道是誰突然大喊了一聲!

陳惜月瞬間激動得臉都紅了,她指著那張紙條大叫:「看吧,我就說有吧!這就是證據。」

「林綿,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她轉過身,對著全考場的同學喊道:「大家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們眼裡的學霸,不過就是一個靠作弊的騙子而已,她的保研名額肯定也是通過這種骯髒的手段才得來的!」

她越說越激動,語氣也漸漸亢奮起來。

我依舊坐在那裡,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癲狂的表演。

而與此同時,李老師拿著那張紙條,眉頭卻越皺越緊。

他先是看了一眼正面,又翻過來看了看背面,臉上的表情從嚴厲變成了疑惑,最後變成了憤怒。

「陳惜月同學!」李主任猛地一拍桌子,把那張紙條狠狠拍在桌上,「這就是你說的作弊鐵證是嗎?!」

11

紙條被拍在桌上,慢慢展開。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去看。

那是一張白紙。

乾乾淨淨,一個字都沒有的白紙。

考場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陳惜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得意和囂張都在這一瞬間凝固成了滑稽的驚恐。

她不可置信地用手抓起那張紙,翻來覆去地看,甚至舉起來對著光看。

但除了空白還是空白。

「這……這怎麼可能?!」陳惜月有些無措,但是她仍然色厲內荏地吼道,「你平白無故放一張白紙進去幹什麼,肯定有鬼!」

她這話實在太搞笑,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著李老師說道:

「老師,我墊一張空白紙進去,萬一草稿不夠用我直接抽出來當備用稿紙,難道不可以嗎?」

李老師推了推眼鏡:「完全沒問題,只要沒有字是允許的。」

我得到肯定的答覆後,轉而看向一旁的陳惜月,她此時依舊滿臉不可置信,嘴巴里還在不斷重複著「不可能」。

我目光如炬地盯著她:「既然這樣的話,我倒想問問我的室友陳惜月同學了。你說你看見我把小抄塞到筆袋裡了,還苦口婆心地勸我,那你知不知道我這張紙是空白的呢?」

「如果你知道的話,你勸我幹什麼呢?如果你不知道,那你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一口咬死我是在作弊,這算不算是誣陷?」

陳惜月拚命搖頭,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不可能,我明明看見你寫滿了的……肯定是你換了,對,肯定是你換了!」

「你肯定是把真的小抄藏起來了!老師,搜身!快搜她的身!她身上肯定還有!」

她說完後還想要衝上來拽我的衣服,卻被旁邊的監考老師一把攔住。

「夠了!」李老師厲聲喝道,臉色黑得像鍋底,「陳惜月同學,這裡不是你撒潑耍賴的地方。」

12

「李老師,我願意接受搜身。」我一字一句地說道,語氣冷靜得可怕,「既然有人指控我作弊,那我就得自證清白。但這件事情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身心,要是我身上也沒有的話,我申請學校嚴肅處理傷害我的人!」

李老師見我態度決絕,點了點頭,扭頭安排了一個女老師帶著我去隔壁搜遍了全身。

在我的示意下,我的全身很快就被搜了個遍。

但是依然沒有找到任何能夠作弊的東西。

這下事實很明顯了,周圍的同學也看明白了,議論聲瞬間反轉,變成了對陳惜月的指指點點。

「臥槽,原來是賊喊捉賊啊。」

「神人,這也太惡毒了吧,給室友筆袋裡塞紙條陷害人家,能想出這種招數的這輩子有了。」

「我昨天看到一個說嫉妒室友保研的帖子,不會就是她吧?」

陳惜月聽著周圍的指責聲,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發抖。

她看著那張白紙,又看看我冷漠的眼神,終於明白自己上當了。

「林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真夠狠的!」她惡狠狠地盯著我,眼神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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