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徹底炸了:
"實錘了,這就是出軌啊。"
"他老婆好慘,建築師人設崩了。"
"白蘇蘇真的不要臉。"
我關掉手機,繼續躺著。
客廳里傳來江寒羽暴躁的聲音:"我說了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在討論工作!"
過了一會兒,臥室門被推開了。江寒羽站在門口,臉色很難看。
"清雅,你醒了?"
"嗯。"
"網上又有照片了。"
"我看到了。"
江寒羽走過來坐在床邊:"你相信我嗎?"
我看著他:"你想讓我相信什麼?"
"相信我和白蘇蘇沒有任何關係。"
"好,我相信。"
江寒羽鬆了口氣,但很快又緊張起來:"你真的相信?"
"真的。"
"那你為什麼還是這麼冷淡?"
我坐起來:"我沒有冷淡啊。"
"你有。"江寒羽盯著我,"從那天晚上開始,你就變了。"
"哪天晚上?"
"我很晚回家那天。"
我想了想:"結婚紀念日那天?"
江寒羽點點頭。
"我沒變,可能是你想多了。"我下床去洗漱,"我今天要去見朵朵。"
"又去見她?"江寒羽皺眉,"你們最近見面很頻繁。"
"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就是...算了。"他擺擺手,"你去吧。"
我換好衣服準備出門,江寒羽突然說:"清雅,我陪你去吧。"
"不用。"
"我想見見朵朵,很久沒見了。"
"她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見外人。"
江寒羽臉色一沉:"我是外人?"
我看著他:"你不是嗎?"
這句話說出口,我們都愣住了。
江寒羽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宋清雅,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拿起包,"我走了。"
林朵朵約我在醫院附近的咖啡廳見面。她今天值班,只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你看起來瘦了。"朵朵擔心地看著我。
"可能最近工作太忙。"
"清雅,你打算怎麼辦?"
我知道她在問什麼:"還能怎麼辦?"
"證據都這麼明顯了..."
"明顯什麼?"我笑了笑,"他們只是工作關係。"
"你還在自欺欺人?"朵朵有些生氣,"清雅,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我很清醒。"
"清醒的人不會這樣。"朵朵握住我的手,"你有沒有想過離婚?"
"沒有。"
"為什麼?"
"沒必要。"
朵朵盯著我看了很久:"清雅,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
我喝了口咖啡:"什麼計劃?"
"你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的。"朵朵了解我,"以你的性格,絕對不會默默忍受。"
"也許我變了。"
"人不會輕易改變性格的。"朵朵說,"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心死了。"
我沒說話。
朵朵突然握緊我的手:"清雅,你不會是..."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我的手機響了。江寒羽發來信息:"清雅,我在公司加班,晚上可能很晚回家。"
我回覆:"好。"
然後又收到一條:"最近網上傳得很兇,我暫時不方便和白蘇蘇見面,項目可能要暫停一段時間。"
我盯著這條信息看了很久。
"怎麼了?"朵朵問。
"沒什麼。"我收起手機,"朵朵,你說一個人要多久才能徹底死心?"
朵朵愣了一下:"你..."
"我是說,從愛一個人到不愛,需要多久?"
"這個因人而異吧。"朵朵小心地說,"有的人很快,有的人一輩子都放不下。"
"那我屬於哪種?"
朵朵看著我,眼裡有些心疼:"清雅,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5
那天晚上,我在家等江寒羽。他說要加班,但朋友圈裡卻有人發了一張照片:某個高檔餐廳里,江寒羽和白蘇蘇坐在角落的位置,桌上點著蠟燭。
我截了圖,然後刪除了這個朋友。
十一點,江寒羽回來了。
"還沒睡?"他看起來心情不錯。
"剛看完案卷。"我合上文件,"加班辛苦了。"
"還好。"他走過來親了親我的額頭,"明天周末,我們出去走走?"
"好啊,去哪?"
"你想去哪都行。"
我想了想:"去民政局吧。"
江寒羽愣住了:"民政局?幹什麼?"
"辦點事。"
"什麼事?"
我看著他的眼睛:"離婚。"
客廳里突然安靜下來,只能聽到鐘錶滴答的聲音。
江寒羽臉色一點點變白:"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離婚吧。"
"為什麼?"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有為什麼。"
"一定有原因。"江寒羽走過來,想要握住我的手,被我躲開了,"是因為網上的傳言嗎?我已經解釋過了,那些都是假的。"
"我知道。"
"那為什麼要離婚?"
"江寒羽,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愛嗎?"
他愣了一下:"當然有。"
"我沒有了。"
這句話說出口,我看到江寒羽的臉徹底白了。
"你...你在開玩笑對吧?"他勉強笑了笑,"清雅,這種玩笑不好笑。"
"我沒有開玩笑。"我站起來,"江寒羽,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什麼時候開始的?"他問,"你什麼時候開始不愛我的?"
我想了想:"很久了。"
"那你為什麼現在才說?"
"因為我一直在等你醒悟。"
"等我醒悟什麼?"
"醒悟你到底愛的是誰。"
江寒羽沉默了很久,最後說:"我愛的是你。"
"是嗎?"我拿出手機,翻到剛才截的圖,"那這是什麼?"
他看到照片,臉色更加難看:"清雅,你在跟蹤我?"
"不是跟蹤,是有人主動給我看的。"我收起手機,"江寒羽,承認吧,你已經不愛我了。"
"我..."他張了張嘴,"我只是...她是客戶..."
"你不用解釋。"我打斷他,"解釋只會讓你顯得更虛偽。"
江寒羽突然抓住我的手:"清雅,我們不要離婚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見白蘇蘇了。"
"你覺得問題在於白蘇蘇嗎?"
"那問題在哪?"
"問題在於你的心不在我身上了。"我抽回手,"江寒羽,強扭的瓜不甜,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我不明白!"他有些激動,"我們結婚三年,感情一直很好,為什麼突然要離婚?"
"感情很好?"我冷笑,"江寒羽,你自己信嗎?"
"我..."

"這三年來,你有多久沒有主動關心過我了?有多久沒有記得我們的紀念日了?有多久沒有陪我吃過一頓完整的晚餐了?"
江寒羽張口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你心裡清楚,我們之間早就沒有愛情了。"我說,"離婚,對我們都是解脫。"
江寒羽突然跪下了:"清雅,求你不要離開我。"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江寒羽,你知道嗎?三年前,如果你這樣求我,我會立刻原諒你。"我蹲下來看著他,"但是現在,太晚了。"
"不晚,永遠不晚。"他抓住我的手,"清雅,給我一次機會。"
"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我站起來,"但是你每次都讓我失望。"
"這次不會了。"
"江寒羽,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
他看著我,眼裡有絕望:"清雅..."
"好好考慮一下吧。"我轉身準備回臥室,"如果你同意協議離婚,我們可以好聚好散。如果你不同意,我會起訴離婚。"
"你連律師都找好了?"
我回頭看他:"我自己就是律師。"
6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江寒羽已經不在家了。桌上放著一張紙條:"清雅,我去公司了,晚上我們再談。"
我把紙條扔進垃圾桶,洗漱完畢後去了律師事務所。
"宋律師,您今天氣色好多了。"助理小李說。
"是嗎?"
"嗯,感覺您整個人都輕鬆了。"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上午處理了幾個案子,中午時林朵朵打來電話:"聽說你昨晚和江寒羽攤牌了?"
"你怎麼知道?"
"我有朋友在他們公司,說江寒羽今天狀態很差,一直在發脾氣。"
"哦。"
"清雅,你真的決定了?"
"嗯。"
"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暫時不用。"
掛斷電話,我繼續工作。下午三點,助理敲門進來:"宋律師,有位先生要見您。"
"誰?"
"江先生,說是您先生。"
我想了想:"讓他進來吧。"
江寒羽走進辦公室,看起來確實狀態不好。眼圈發黑,鬍子也沒刮乾淨。
"清雅。"他站在門口,有些緊張。
"坐吧。"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他坐下後,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我想了一夜。"
"想出什麼結論了?"
"我不同意離婚。"
我點點頭:"我知道了。"
"就這樣?"他有些意外,"你不問為什麼?"
"沒必要問。"我拿出一份文件,"這是起訴狀,我下午就去法院遞交。"
江寒羽臉色一變:"清雅,你認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