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是想拿捏女配!楚氏是靠池淼爸媽撐過來的,楚逸得病又只有女配能治,大恩如大仇,心理早就不平衡了。】
【幸好這次女配沒有走極端,這些人怎麼可能因為她的死感到愧疚。】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嬌呼「這是怎麼了,伯母,誰又惹您生氣了?」
轉頭看去,鍾甜甜一手牽著狗,一手挽著楚逸,飛快地瞥了我一眼。
「呀,淼淼回來了?怎麼不見你那位先生?」
「他在忙,等會兒就過來。」
聞言,楚逸意味不明地看我一眼。
鍾甜甜嬌笑著同楚逸說「聽說藍先生成熟穩重,以後淼淼可有人寵了。」
楚逸冷笑「確實成熟,也不嫌硌牙。」
上次藍祈來找我,並沒有公開露面,這些人還以為他是傳聞中那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
我不想搭理他們。
腰卻突然被人攬住,藍祈戲謔的聲音傳來「我怎麼不知道,我已經老到硌牙了?」
看見藍祈的臉,眾人一時鴉雀無聲。
今天藍祈穿了件黑色西裝,深灰馬甲搭配暗藍色領帶,一米九的身高邁著長腿進來時,氣勢逼人,愣是把楚逸襯的像個路人。
鍾甜甜不可置信地出聲「您是藍先生?!」
藍祈隨意地瞥她一眼「鍾甜甜是吧?我確實「成熟穩重」,也一定會好好地寵我夫人的,就不勞你費心了。」
說完便低頭問我「我來晚了,是不是被欺負了?」
我搖搖頭「你事情辦完了?」
「還差一點。」
藍祈和楚父在書房談了半小時。
期間,鍾甜甜一直在我旁邊打聽他的事,我煩不勝煩。
心想楚逸真是個忍者,自己女朋友打聽別的男人,他跟個烏龜似的,吭都不吭。
結果一抬眼,就看見他一臉憂鬱的看著我,欲說還休。
我真服了你們這對癲公癲婆。
幸好藍祈及時出現,我才得以脫身。
不知道他都說了什麼,出來後,楚父面如菜色。
藍祈倒是一臉愉快「回家嗎?」
「好。」
10
後來我才知道,藍祈回楚家,是將我的戶口轉出楚家,並且拿回了父母留給我的股份。
我拿著自己單獨的戶口本落淚時,一個腦袋落在肩上,可憐巴巴地說:
「淼淼,我能出現在你的戶口本上嗎?」
我反手抱住他的脖頸,用吻作為回答。
被我主動攻擊,藍祈愣了一瞬,隨後立刻將我抱起來。
衣服甚至都來不及脫,他稍一用力,就成了碎片。
曖昧的暗燈里,他跪在我身前,從頭到腳,落下虔誠的吻。
剛開始還能保持溫柔,到最後甚至有些野蠻,我受不住,咬在他肩上。
他低喘一聲,湊近我的耳朵,小聲喊了句:「主人……」
我繃緊的身體頓時一軟。
不知道人魚的身體是什麼做的,直到凌晨,他還沒吃飽。
他長手長腳,我在他懷裡像是落進了蜘蛛的網,完全沒有逃跑的機會。
在一聲聲卑微的哀求中,我被迫爽了一整夜。
清晨,我剛睡下,手機就突兀地響了起來。
我閉著眼接通。
「池淼,今天是楚哥生日,你什麼時候來?」
是楚逸他兄弟,顧星。
算是楚逸那群朋友里唯一一個沒有被鍾甜甜俘獲的。
「還是老地方,給你留了位置,楚逸還特地訂了你最喜歡的藍莓蛋糕……」
我打斷他「顧星哥,我就不去了,我未婚夫比較粘人,離不開我。」
隨後不等他回答,就掛了電話。
身後的男人貼過來,將我撈進他懷裡「淼淼,我想……」
我捂住他的嘴「不,你不想。」
這邊,顧星被掛了電話,一臉尷尬地看向楚逸。
本來他就不想打,楚逸不聽,人池淼都拉黑你了,還非要打擾她。
楚逸發現被拉黑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只當池淼還在生他的氣。
結果親耳聽到她叫別的男人未婚夫,心臟像是被攥住一樣難受。
他每年生日,池淼都是最忙的那個。
她會提前很久就給他挑選禮物,會在生日當天給他親手做蛋糕,會精心給他煮一碗長壽麵。
可現在,她甚至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說。
楚逸不清楚心裡的失落從哪來,只覺得腦子裡一片混亂。
鍾甜甜在他旁邊安慰「阿逸,別不開心嘛,你要是想吃長壽麵,我也可以煮的。」
楚逸沒說話。
只默默將聚會的地點改到了滬城。
11
這天,藍祈一大早出了門。
我在家無所事事。
【笑死我了,藍祈終於肯從他那個破書房裡出來了。】
【整天裝的像個知識分子一樣,結果酷愛霸總文學。】
【藍祈:我甚至是一個文盲。】
【可惜女配好像根木頭,根本領略不到人魚的小心機……】
【別說了,悶騷人魚天天在書房研究怎麼勾引老婆。】
我臉有點臊。
我明明和他保證過不會離開他了,他還這麼沒有安全感嗎?
好奇地推開書房門,迎面就看到牆上掛著我的巨型海報……
在書房掛我的畫,這像話嗎?
藍祈經常在書房辦公,我還以為書桌上都是文件。
結果打眼一瞅:《如何抓住女人心》、《撒嬌男人最好命》、《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人夫感——女人最無法拒絕的男人類型》。
……
我大致瞥了一眼書架,各種言情小說和「科普」書籍密密麻麻。
我拿起他桌上的文件夾。
一打開就是我的各種偷拍照。
照片底下還仔細寫了拍攝場景:
七月三日,被小貓碰瓷,想像小貓臥進她懷裡,想親親。
八月七日,吃了半個西瓜,撐的小肚子圓鼓鼓,好可愛。
九月六日,在泳池消暑,只遊了半圈就開始睡覺,睡姿也好可愛。
……
我終於認可彈幕說他是陰濕人魚了。
就這變態勁兒,正常人真學不來。
將東西放回原處,給藍祈打了個電話。
既然他蓄意勾引,那我也得多配合。
在書店搜集霸總文學的陰濕小魚,被我一個電話叫到了成衣店。
我拿起幾件修身上衣遞給他。
「試試。」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黑色高領毛衣,專屬於男人的黑絲。
就這個鼓的暴起的胸肌、線條利落的大臂,超絕禁慾的人夫感,直接給我看直了。
掃了一堆看似正經的戰衣,藍祈臉紅紅地帶我去吃海鮮。
「你是魚也能吃海鮮嗎?」
他輕敲我的腦袋「難道我們在海里只吃海草嗎?」
他去點餐,包廂里卻來了不速之客。
「我就說看著像池淼,你們還說不是!」
楚逸的幾個哥們不請自來。
「池淼,還說陪未婚夫,我就知道逸哥的生日你肯定會來。」
「這禮物都挑好了!」
楚逸看她身側放了幾個袋子,LOGO是他常穿衣服的品牌。
嘴角不自覺翹起「就她那品味,誰會穿她買的衣服。」
鍾甜甜擠到前面,自來熟的拉起我的手「淼淼,你要來怎麼不早說呀,我還以為你還生我的氣呢。走,快去我們包廂吧,我做了芒果蛋糕可好吃了,你有口福了。」
我婉拒「不了,我芒果過敏。」
「還有,我不是來參加你們所謂的聚會,我就是來吃飯的。」
楚逸冷哼一聲「叫你去你就去,彆扭什麼?把禮物給我吧。」
我扶額,這群人是聽不懂人話嗎?
藍祈推門進來「什麼禮物?」「
他攬住我的肩「各位,我和未婚妻吃個飯,不需要這麼多人參觀吧?」
楚逸臉色陰沉地看著藍祈「池淼知道我過生日,專程送來禮物,我總不能拂了她的心意。」
藍祈嗤笑「有人未免太過自戀,我未婚妻買給我的衣服,什麼時候成了你的禮物了?真給你,你能撐的起來?細狗。」
「你!」楚逸臉色鐵青。
我晃了晃藍祈的手「咱們換個地方吧,他們好礙眼。」
藍祈點頭,拉著我離開。
「別走,你說清楚。」
楚逸拉住我的衣角。
卻看見我和藍祈十指緊扣的手已經戴上那顆人魚之淚。
我皺眉看過去「楚逸,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我有必要和你解釋什麼?」
戶口從楚家遷出的那一刻,我不再是他的養妹。
走出楚家的那一天,我們也不再是朋友。
他放開手,神色頹然。
我卻已經無動於衷。
12
原定三月後結婚,結果發現藍祈每晚都在日記上記錄「她會不會離開我?」
他抱住我的腰,低聲啜泣「淼淼,我們快點結婚好不好?」
「我好害怕……」
我只好提前婚期。
結婚前夕,我剛把哭累的藍祈哄睡著。
楚逸打來了電話。
「淼淼……我睡不著。」
「吃安眠藥。」
「不要,淼淼,你給我唱搖籃曲好不好?」
我沉默。
「你不要和別人結婚,淼淼,你答應過我要嫁給我的。」
「我知道是我惹你不開心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淼淼,你回來好不好?」
他聲音帶了哭腔。
奇怪,聽藍祈哭,我會覺得興奮、心疼,聽楚逸哭,我卻只覺得厭煩。
「有病找醫生,有事找爹媽。」
「楚逸,別再打給我。」
「我都要當媽了,你還擱這阿巴阿巴。」
不等他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楚逸握著手機,一時沒反應過來。
池淼那句「要當媽了」仿佛魔咒,在他耳邊縈繞。
13
後來,楚母和顧星打來很多電話,我都沒有接。
聽說楚逸的失眠症復發,鍾甜甜在他旁邊24小時陪護,分毫作用不起。
他握著手機,聽我當初給他錄的搖籃曲。
哭的滿臉是淚。
楚家見鍾甜甜失去價值,直接將她趕了出去。
鍾甜甜不甘心,發簡訊不斷咒罵我陰魂不散。
隔天就被請進了局子。
婚禮那天,我沒通知楚家,楚逸還是來了。
站在角落,眼下青黑,看我和藍祈交換戒指時,他像條棄犬,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新婚夜,藍祈穿上那件黑色戰衣,跪在我身前任我擺弄。
三個詞形容眼前好景。
緊實、克制、乖順。
「咦,你耳朵怎麼紅了?」
蜜色的皮膚上,湧起幾團緋色。
藍祈抬起臉,眸中水色氤氳。
沉寂已久的彈幕突然冒了出來
【我宣布,胸圍120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要老命了,上位者雌伏,能哭是福……】
【人魚還特意吃了藥,是怕自己哭的不夠狠嗎?】
【不行了,鼻血要噴出來了,能不能不要拉燈,看完這集再大結局好嗎?好的。】
【讓我臨死前再看一眼吧!此生唯一的要求!】
【池淼是真能忍啊!】
我怕是忍不住了,藍祈拉著我的手,放在心口處,正可憐巴巴地喚我:
「淼淼,我的心跳好快。」
「你聽一聽……」
【直播間已關閉,請盡情享用。】
我將人推倒,關上了燈。
養的老公好像生病了,看起來不太好。
還好我手藝高超,除了有點費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