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那自以為是評價電視上的「我」：
「然然你的皮膚看起來有點皺啊，怎麼還看著這麼黑。
「你年紀輕輕，胸都快垂到肚子了，這可不行，媽下午帶你去做保養。」
我死死抓著衣服，身體微微發抖，憋笑快憋死我了。
婆婆以為我是羞的，說話更是肆無忌憚：
「然然，年輕人也要注意身體啊。
「都兩次了，你怎麼還不知滿足，讓小凡吃藥呢，這樣可不好。」
旁邊的親戚都跟著批判我：
「然然啊，咱們當女人的，得矜持要臉。
「你跟個妖精似的纏著小凡一直要，沒看出來你私下這麼騷啊。
「我看以後這方面得讓桂芳管著你們，必須得控制次數！」
還有人說：
「看小凡這上趕著的樣子，跟偷吃似的。」
不得不說，她真相了。
算下時間，公公馬上回來，有好戲看了。
4
這會，我也知道婆婆打的什麼壞主意。
她想偷拍我和周凡做那事，然後播放給親戚看。
在座的老太太都是大嘴巴，說話也沒下限。
私密事要是被這些人看見，再評價幾句。
心理素質不好的，想跳樓的心都有了。
這日子誰還過得下去啊。
要是婆婆再藉機，管上我們的造人計劃。
那想想就崩潰。
也幸好上面的人根本不是我，也不是周凡。
身後猛地傳來一聲巨響。
我回頭，看見公公臉色鐵青站在那裡。
旁邊有個砸爛的西瓜。
與此同時，電視上那對狗男女的臉也終於露了出來。
一個是公公，另一個就是我上次看見的那個小三。
全場寂靜一片。
婆婆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出現在我的臉上。
我微笑看向她。
發出靈魂拷問：
「媽，你這是在捉爸的奸嗎？」
婆婆臉上第一次這麼慌張無措：
「我不是……我以為……」
我心裡冷笑，她以為監控拍下的是我和周凡的房間，以為電視上的女人是我唄。
我的臥室和婆婆的本就裝修相似，加上我這幾天故意打理，連四件套都換成跟婆婆很像的。
現在兩個房間從外觀來看，幾乎沒有區別。
婆婆沒認出來也正常。
我等的就是這一天。
早就說過，她敢用監控搞事情，我就讓她遭報應。
我直接打斷婆婆的話，指著她手裡的遙控器。
「剛才我一下班，您就拉我看電視。
「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爸出軌的事了，今天特地叫來姨姨和舅媽，一起幫你出口氣。」
公公聽到這個，看婆婆的眼神恨不得當場撕了她。
大姨也恍然大悟，她一拍大腿。
「桂芳這種大事你早說啊，咱們姐妹里怎麼就出了你這個軟柿子。」
心疼完婆婆，她轉頭就開始罵公公：
「周文華你真是餓了，什麼都吃得下。
「那老女人的皮都皺成苦瓜了，你還跟個哈巴狗似的在那舔。
「吃了藥才五分鐘兩次，那小三找你也是倒霉。」
公公已經氣紅溫了。
偏偏他什麼都沒法說，畢竟電視上還在播放他的運動視頻。
我看見他的眼底，全是絕望還有對婆婆的滔天恨意。
公公上前搶過遙控器，把電視關上。
拽著婆婆的胳膊就往書房拉。
我也很懂事地把大姨們都打發走。
送她們到電梯口時，我故意說：
「姨姨舅媽，今天的事你們一定要保密啊，我爸肯定不想傳出去。
「至於我媽，哎，她也是不想讓你們擔心。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吧。」
幾個姨、舅媽互相對視幾眼，看那邪惡的小眼神，我就知道計劃成了。
果然第二天，公公從早上起來就開始接電話。
隔著老遠，我都聽見電話里的謾罵聲，全是罵他出軌、眼光還不好的。
我趕緊跑出家門，在樓道里磕瓜子，看客廳監控。
看見公公氣得扇了婆婆一巴掌。
「陳桂芳，你他媽沖我裝什麼啊。」
「知道老子為什麼出軌嗎？就是受不了你這個裝貨。」
「別以為我不知道，周凡之前那三個老婆，就是被你欺負走的。」
「你不就是想讓這個家永遠以你為中心，不能有人撼動你的地位嗎？」
「我告訴你，以後手別伸這麼長。再敢管老子的事，我就休了你。」
公公離開後，婆婆坐在地上使勁錘沙發。
咬著牙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那架勢，是真把我當仇人了。
都兩次了，她還不吃教訓又想對付我。
事情發展到這份上，估計下次就是憋大招了。
既然如此，也該我出手了。
我花重金買了幾個廣場舞音響，分給小區里跳廣場舞的老太太們。
大家都很高興，我更高興。
那些音響，到時可是能派上大用場。
這次，我請全小區吃瓜！
5
自從出軌事件後，公公很少回家。
婆婆也變得沉默，可她總是會盯著我看。
好幾次突然衝到我面前，剛想說話。
周凡又碰巧回家，她只能作罷。
這天，周凡出差，我在沙發上玩手機。
家裡只有我和婆婆兩個人。
婆婆直接過來，連句話都不說，搶了我的手機就關機了。
全程我沒有任何反抗。
誰說只有手機才能錄音收音的。
婆婆居高臨下瞪著我，臉上都是恨意。
「徐然，贏了我兩次，你很得意吧！」
她冷笑一聲。
「你以為和小凡領了證，你倆就真能過一輩子了嗎？
「我能讓他離婚3次，就能離第4次。到時我保證你名聲壞透，再也嫁不出去！」
我低頭，掩蓋住眼底的冷意。
假裝害怕，「媽，你在說什麼呢？這是開玩笑對吧？」
婆婆昂著下巴，瞥了我一眼。
「周凡的三個前妻，到現在一個都沒嫁出去。就連本地的紅娘公司，都不做她們的生意。
「因為一個不孝順婆婆被離婚的兒媳婦，就是個沒人要的垃圾。可實際上，她們三個都很孝順，變成這樣是我做的。」
可能是婆婆這會氣狠了，也可能是為了讓我害怕。
她把怎麼欺負三任兒媳婦的事，全說了出來。
第一任兒媳小張懷孕後，婆婆給她燉湯補身體。
哄著她把一碗肉湯吃光，婆婆才告訴對方真相。
這肉是小張養了八年的愛犬。
「精心喂養的狗和市場的肉狗就是不一樣，真好吃。
「兒媳婦你也多吃點，說不定這狗還能投胎到你肚子，當你兒子呢。」
婆婆為了證明她說的話，把殺狗的視頻給小張看。
小張當場崩潰。
伸手想打婆婆，可腳下一滑，摔到地上流產了。
這事被婆婆傳出去成了：
小張懷孕，因為婆婆燉湯不好喝。
就發脾氣，自己撞沒了肚子。
第二任兒媳小李是單親家庭，沒有爸爸。
婆婆借著關心小李，趁機pua人家。
說其實周凡很介意她沒爸爸。
小李哪裡做得讓婆婆不如意，婆婆就說都是因為她沒有爸爸教才會這樣。
長期言語打壓，讓小李越來越乖巧聽話。
周凡都有點喜歡了。
幾次在婆婆面前偏向小李，婆婆不樂意了，就放大招。
她隨便找了件小李身上的好事，說給她慶祝。
故意選在小李爸爸祭日這天，帶著小李去ktv唱今天是個好日子。
話里話外用沒爸爸這事刺激小李。
小李氣得當場罵婆婆，「你真噁心。」
可等離婚後，被婆婆傳出來的是：
婆婆好心給小李慶祝，就因為沒買金鐲子。
小李嫌棄儀式廉價，大罵婆婆是畜牲。
第三任兒媳小王也是真慘。
婆婆故意跟對方套近乎，還說不做婆媳做好朋友。
她經常跟小王談心。
小王單純，真信了婆婆。
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訴婆婆：
小王上學的時候，生病吃的藥里有激素，她變成胖子。
因為這個被同學霸凌欺負，還按著她的頭喝廁所水。
小王好不容易準備放下過去。
可婆婆私下裡，把這事告訴了所有人。
包括周家的親戚，還有小王的同事和朋友。
小王社死，受不了打擊，抑鬱症復發。
婆婆還動不動在小王面前提霸凌的事。
有次小王實在受不了，在婆婆面前動了刀子。
不過刀尖是朝向她自己的。
可等離婚後傳出來的是：
小王想殺婆婆。
所以婆婆是真賤啊。
三件事聽得我火大，甚至後悔前面對婆婆下手輕了。
燉狗那個，我五個前婆婆里，有一個也用這招對付過我。
前婆婆把我養了很久的寵物兔子，做成麻辣兔肉。
還故意等我吃完才告訴我。
我並沒有怪她，只是偷偷又買了只一樣的兔子。
等半夜前婆婆起床上廁所的時候，我就把兔子放出來。
那天晚上，前婆婆的慘叫聲，半個小區都聽見了。
這事沒完。
前婆婆晚上嚇得睡不著，只能白天睡。
我就趁她午睡的時候，把兔子放她床上。
前婆婆睡著睡著，感覺胸口壓得難受。
睜開眼，是一張放大的兔子臉。
她嚇得都喊不出聲來了，直接暈過去。
之後她非說家裡有鬼，請了不少道士。
不到半個月，就暴瘦十斤。
也是從那時候，我立志當這些惡婆婆的報應。
一個也不放過。
婆婆一張老臉猛地湊到我眼前，嚇我一跳。
她聲音陰森森的。
「徐然，她們三個沒惹我，我都能讓她們毀了名聲。」
「你坑了我兩次，這次我讓你死！」
6
耳邊是「死」字的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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