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是我的。」
「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們反目成仇。」
我恍然大悟。
原來我和許致真的是情侶。
只是我們都被人為地控制著越走越遠。
我目光呆滯地蹲了下來。
湊到許致耳邊,溫熱的呼吸灑在他的脖子上。
直到察覺到許致整個人都僵硬起來,我勾起嘴角笑了笑。
「許致,你知道你現在狼狽的樣子像什麼嗎?」
「像狗。」
我抬手輕拍他的臉頰,語氣惡劣:
「乖狗,叫一聲來聽聽。」
17
許致漆黑的眼眸盯著我,咬牙切齒道:
「做夢!」
我不以為意地輕笑一聲,把許致推倒在床上。
握著小皮鞭跨坐在他腰上,羞辱他:
「叫啊。」
「不叫的話我打你了。」
許致沒開口。
啪!
小皮鞭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
準確無誤地落在許致赤裸的胸腹上。
留下一條紅痕。
許致仰望著我。
眼睛發紅。
額頭上一層薄汗。
看起來忍無可忍。
我試探著又抽了一鞭。
「叫呀。」
【欺辱男主任務完成。】
許致身子猛地緊繃。
我下意識往後移。
硌上一團。
許致身上還有武器?
我抬腿就要起身查看,兩隻大手牢牢地箍住我的腰。
我被嚇得臉色慘白。
意識逐漸掌控身體。
哆哆嗦嗦地抿著嘴唇。
「許,許致,你變態!」
許致勾起嘴角。
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盛小姐,你的膽子總是這樣小。」
他伏在我的上方,慢條斯理地將麻繩從身上拿下來。
「沒人告訴你嗎?綁人不能打活結,要綁死結。」
我咬著唇,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又不會欺負人,我怎麼知道。」
越說越委屈。
我也是被控制的。
「許致,我不是故意欺負你的。」
「現在是不是換你欺負我了,嗚嗚嗚嗚。」
許致現在一定恨死我了。
他不會把皮鞭用到我身上吧?
眼淚糊了一臉。
我閉著眼睛。
等待被懲罰。
有些粗糙的指腹擦過我眼角的淚痕。
許致緩緩靠近。
鼻尖貼著我的。
空氣中充滿了彼此的氣息。
低啞又溫柔的嗓音響起。
「汪。」
我眼裡含著淚。
和許致四目相對。
「嗯?」
他無奈地嘆息一聲。
從我身上下去。
骨節分明的手指繞著麻繩在自己脖子上打了一個活結,繩子的另一端放到我的手裡。
許致跪在了我的腳邊,虔誠而深情。
「汪。」
和夢裡的許致哄我時一模一樣。
18
【修正劇情完成……】
【劇情載入中……】
我還是在生日宴會上。
「你說,許致這樣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被你綁起來像狗一樣折辱,他會怎麼報復你啊?」
江落的聲音帶著莫名的涼意。
「原本想讓系統誘導你欺辱許致,沒想到,它和你一樣不中用,甚至還想撮合你和許致。」
「它一個垃圾系統,只有被我的高級系統操控的份兒。」
「上一世,我一個惡毒女配的身份能搶走許致。這一次,我的身份更是和許致青梅竹馬的女主。」
「兩世,你這個女主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窩囊廢,好好看著我是如何和你的男主終成眷屬的吧。」
江落反手給自己一巴掌,哭得梨花帶雨。
「盛小姐,弄髒你的裙子,真的很對不起。」
「我這就擦乾淨。」
「不不不,我賠給您……」
宴會上的人群聽到動靜。
都圍了上來。
「盛小姐,別太過分了。」
許致一襲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
俊美的面容不同於學生時代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更加清冷矜貴。
我避開他的視線。
「那許總說,該怎麼辦?」
許致面無表情。
「助理,把這位江小姐趕出去。」
「這種礙眼的人,連請帖都沒有,誰知道是怎麼混進來的。」
說著。
他獻寶一樣拿出小禮盒。
「念念,不要為不值得的人生氣。」
「看,這是我給你挑選的生日禮物,十克拉的粉鑽,喜歡嗎?」
19
【不喜歡~轉眼就送大粉鑽。】
【裝貨。】
我震驚地詢問系統:「系統,你終於回來了,嗚嗚嗚嗚。」
「江落說你是垃圾系統,輕而易舉地就被控制了。」
「我倆一個是窩囊女主,一個是窩囊系統……」
【閉嘴……】
【都是她的系統太高級了,我才會被屏蔽的。】
【不過江落現在修改了所有劇情,她以後是江家的千金,你以後肯定會被針對。】
【寶兒,要不,咱還是跑吧。】
江落被助理驅趕。
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我不走!」
「我是江總的親妹妹,你們有什麼資格讓我走!」
「我要見江總!」
一個男人端著酒杯過來。
「你是我的妹妹?」
「冒充我江家的人,可不會被輕易放過。」
江落露出手臂上的傷疤。
「哥哥,你忘了嗎?」
「這是小時候我們被綁架,我給你擋刀留下的傷疤。」
江落抬著頭和我對視,無比傲慢。
無聲地做著口型:
「我贏定了。」
江總盯著傷疤看了許久。
笑了起來。
「傷疤很逼真。」
「可惜你不是我妹妹,還妄想攀附我江家。」
江落失態地大吼:
「不可能!」
她下意識喃喃自語:「明明再次修改了劇情,我就是江小姐……」
突然。
江落抬頭看向許致。
眼中帶著恨意。
「是你搞的鬼!」
許致神情冷漠:
「真正的江小姐已經回到江家。」
「鳩占鵲巢,終究是要還的。」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穿越者,恭喜你。」
「攻略失敗。」
20
許致和盛念的初遇。
是在大學的小樹林。
盛念膽子很小。
看到他在喂養流浪貓,都不敢上前。
只能偷偷地看。
等自己走了才過來擼貓。
「同學,小流浪貓還沒有名字,不如我們一起取個名字。」
盛念驚恐地看著他,像只受到驚嚇的小兔子。
「你不是走了嗎?」
他故意逗她:「嗯,我是回來喂小貓罐頭的。」
盛念漲紅了臉。
不敢看他。
最後還是取了名字。
最黏人的小橘叫蛋黃。
他發現。
盛念不僅喂貓的時候偷看他。
上大課,打籃球,做兼職。
她都悄悄跟在他身後。
有點笨。
又很可愛。
他在酒吧被客人刁難時。
盛念站出來維護他,說包了他。
盛家很出名。
那些顧客再也沒有為難過他。
包了他的金主。
害羞得落荒而逃。
留他獨自在套房裡睡覺。
被債主催債毒打時。
盛念再一次幫了他。
他想。
他如果不主動一點。
不知道這個小慫包要暗戀到什麼時候。
他們感情很好。
他的創業也很順利。
不僅早早地還完債,還被豪門親生父親認了回去。
門當戶對。
順利訂婚。
每次打完籃球,看到給他送水的未婚妻。
他總忍不住把她壓在器材室接吻。
未婚妻被親得喘不上氣。
會罵他很兇,像狗一樣。
他就汪一聲逗她開心。
再兇狠地親回去。
21
直到江落出現。
他才知道。
原來他和盛念是男女主,天生一對。
但江落不這麼認為。
他開始變得不像自己。
當他想親近盛念的時候。
會不受控制對她惡語相向。
甚至開始走向江落。
他們決定領養蛋黃的那天。
是一切不幸的開始。
他想拒絕江落。
江落一個陌生人,憑什麼要領養他們的小貓。
可是他開口時。
變成了讓盛念要大度。
他看到了盛念眼裡的難過。
他想安慰她。
腳卻不受控制地走向江落。
他和盛念越走越遠。
他「愛上」江落,「厭惡」盛念。
他被困在自己的身體里,無法反抗。
看著盛念被誣陷欺負江落這個貧困生。
看著盛念的閨蜜江小姐和她反目成仇。
再看著盛家破產。
盛念自殺那天。
是他和江落的婚禮。
他被迫成為江落的戀人。
意識始終在反抗。
哪怕被控制。
他也抗拒一切和江落的親近。
婚禮那天。
他突然聽到一道機械的聲音。
【只要你們成功結婚,男主就能徹底接受你,不再反抗。】
【哪怕你是惡毒女配,他也會真正地愛上你。】
【這樣,你就不用用積分兌換藥物操控男主了。】
司儀將話筒遞給他:「許先生,你願意娶江小姐為妻,生老病死,不離不棄嗎?」
他拼盡全力,意識終於獲得身體的所有掌控權。
奪過餐桌上的餐刀。
抱著必死的決心插入自己的心臟。
「我不願意。」
22
他死了。
但靈魂沒有消散。
他看到江落猙獰著面目,和系統商議。
「我用所有的積分,換重來一世。」
「我會親自修改所有劇情,讓男主真正地愛上我。」
「穿梭小世界做了那麼多任務,當了一次又一次的惡毒女配,一次次地成全男女主,我終於攢夠了積分。」
「剛好許致又是我的理想型,我一定要得到他。」
「只要我成為女主,和許致結婚,這個世界的男女主依然在一起,你這個系統也算完成任務,得到獎勵不是嗎?」
「我會直接設置自己是女主,許致是男主,更是青梅竹馬。至於礙眼的女主,就變成惡毒女配吧,我要讓女主親自成全我和許致。」
「為了讓女主相信她是惡毒女配,你給她也配個系統,再修改她的記憶,讓她認為她上一世也是惡毒女配,不配喜歡許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