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跪了兩個小時,那男的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而我跪得腿都抽筋了。
我再次看向閨蜜,「要不我們去他家門口跪?或者我上去綁他下來。」
閨蜜思索幾秒,「去他家門口跪。」
到了後,我先敲門,門開了,男人看到是我們,又飛速關上。
閨蜜啪地跪下了。
我恨鐵不成鋼,只能跟著跪下。
不知過了多久……
隔壁門開了。
但看到出來的人那一刻,我飛速轉過頭用雙手捂住臉,恨不得把臉埋進地板里。
救命!
傅星澤怎麼會在這裡!
讓他看到我這麼丟人的樣子。
手臂忽然有股力量把我拉了起來,但由於跪太久,我腿早就麻了。
我整個人沒站穩摔倒在傅星澤懷裡,雙手抵在他胸膛前。
還下意識抓了抓。
還別說,手感比之前好了。
他伸手摟住我的腰,嗓音磁性低啞,「小心點。」男人動作熟稔,壓根沒有分手大半年的生疏感。
這時,一旁的閨蜜忽然舉手。
我朝她看去,示意她發言。
她說:「你們能別秀恩愛嗎?別忘了這兒還有個正在失戀的單身狗。」
我沒眼看了。
傅星澤湊到我耳邊,小聲問:「你們在做什麼?」
我簡單把事情解釋了一下。
而我也意識到我還在他懷裡,急忙退了出來。
他蹙眉。
隨即問出讓我後悔剛剛回答他問題的話來。
「那為什麼我們分手時,你不來她來我家門口跪?」
我:「她是被甩了,你是被我甩了,要跪也是你來跪,懂?」
他一副沉思的樣子。
最後回了一句,「懂了。」
8
次日是周六,我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半。
洗漱完畢後,我準備出門覓食。
但一打開門,我被嚇了一大跳。
因為門口跪著兩個大背頭的大帥哥。
還是穿黑西裝白襯衫紅底皮鞋那種。
我沒出息地咽了一口水,有點可惜,他們臉沒有戰損。
我問:「你們在做什麼?」
傅星澤一旁的帥哥舉手,飛速回答:
「我們在跪求你原諒他,跟他復合。」
腦海中忽然閃過昨天傅星澤對我說過的話。
不是?
他真來啊,我那時不過是舉個例子。
這麼會舉一反三,不要命了。
旁邊鄰居從外面回來,好奇看了我們幾眼,挑眉。
「小姑娘,艷福不淺哎,兩個這麼帥的男朋友跪求原諒。」
「有時間出個書唄,告訴姐姐怎麼釣男人。」
「他們不是我男朋友,你誤會了。」我嫌棄他們丟人,急忙把人拉了進來,「趕緊的。」
屋內。
我這兒是 1 室 1 廳,大門正對著我的床,瞥見上面有亂七八糟的衣服,我急忙走過去把衣服往被子裡面塞。
就在我整理好回頭時,我發現屋內只剩下傅星澤一人了。
「哎,你朋友呢?」
「他有事回去了,不用管他。」
「哦。」我安靜下來,有些局促不安地站著。
這兒連個沙發也沒有,我也不好邀請他坐床上。
萬一他誤會我邀請他要 xxoo,可就解釋不清了。
雖然我挺想的,可我這沒有作案工具,有心無力。
傅星澤也沒說話。
屋內靜謐得可怕,我只好找話題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坐,坐下吧,要不要喝水?我給你倒水。」」
傅星澤搖頭,「玥玥,你是怎麼想的?要不要復合?」
9
「啊?」
他怎麼會突然說這事兒?話題轉變得也太快了。
「不了吧?」我下意識反問了一句。
「感覺現在我過得挺好的。」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就在我糾結要不要找個理由讓他回去時,門鈴忽然響了。
「可能是我外賣到了,我去拿一下。」
誰知開門後,我看到的是陳陽那張臉。
「你咋來了?」我垂眸發現,他手上還提著大包小包,他怎麼會有我家的地址?
「阿姨讓我給你送點東西,快過年了,你媽媽做了很多臘腸。」
聽到這個,我眼睛都亮了。
我媽每年都會做這個,用的是從農戶家養的黑豬肉。
健康又好吃,煮飯時往飯裡面放上一根,等飯蒸熟後,飯都是香噴噴的。
忽然,身後傳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要不要進來坐?」
我扭頭,視線撞進傅星澤幽深的眸子中。
他那眼神,仿佛在控訴我怎麼敢當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聊天而忽略他。
陳陽,也就是我相親對象,他哥。
估計也是個腹黑的主。
因為他居然應了一句「好,恭敬不如從命。」
我扒拉出兩張露營椅,攤開來讓他們坐下,還倒了兩杯水。
我剛在床邊坐下,就聽到傅星澤口出狂言。
「你什麼時候跟她分手?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陳陽挑眉看我,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
「理由呢?你憑什麼不同意?」
「你比他大三歲,年紀太大了,男人過了 25 就是 60 歲。」
我尷尬得差點把剛喝進去的水噴出來。
陳陽笑了,那張帥臉上酒窩若隱若現。
一時間我看迷了眼。
忽然身前多了個身影,我抬眸發現傅星澤不知何時站到我身前。
他彎腰捧起我的臉,親了過來。
我瞳孔放大。
直勾勾盯著他,真想開口問他幹嘛呢,唇關被撬開,唇舌被占據。
「唔……」完全說不出話來,聲音破碎不堪。
不知過了多久,一吻作畢時,我發現屋內早就沒了陳陽的身影,甚至門還被人貼心關上了。
「慫貨。」
「看到自己女朋友被別人親,也不敢上前爭取一下,也不知你喜歡他什麼。」
「啪。」屋內響起刺耳的巴掌聲。
我氣得心跳加速,抬手揚了傅星澤一巴掌。
「滾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
10
次日上午,公司。
我戴著口罩卡點打卡到了公司,上班搭子疑惑地問我:「感冒了?」
我敷衍地點頭。
都怪昨天傅少爺啃得太狠了,我嘴唇都被他啃破了。
上班沒多久,昨天在茶水間跟已婚女同事親嘴的奶狗弟弟忽然來找我。
他笑著把一個小蛋糕遞給我:「小玥姐,這個是特意給你買的,你嘗嘗。」
我:「?」
怎麼莫名其妙給我買東西?
這時,上班搭子冒出個頭來問,「只有她有,我沒有嗎?」
「有事求我?」蛋糕我沒接,直接問他。
他搖頭。
「之前見你經常吃這一款,正好路過那家蛋糕店,就順手給你買了。」
「那我把錢轉你吧,這蛋糕就當我花錢給你買的。」
要是給那個跟他有一腿的已婚女同事看到,他給我買蛋糕,可不得給我惹多少麻煩。
「不要你錢。」他猝不及防硬把蛋糕放在我手心,然後扭頭就走。
我也不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塞回去,在公眾場合拉拉扯扯的不太好。
我拿出手機給他轉了錢。
也懶得管他收不收,反正錢我給了。
這時,搭子湊到我耳邊小聲說:「他不會喜歡你,想追你吧?」
「要是有感覺就上呀,這年輕弟弟也不錯。」
我扯了扯嘴角。
心痒痒想把那個八卦說給他聽,但又感覺不好說人隱私,便作罷了。
誰知還沒等我吃上。
傅星澤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我有點餓,你這個蛋糕能賣給我嗎?」
他一出現在辦公室,其他同事都豎起耳朵八卦起來。
為了避免大家多想,我直接把蛋糕塞到他手裡:「送你的,老闆請慢慢品嘗。」
11
下午。
剛結束午休準備工作,辦公室猝不及防走進一個年輕女孩。
靠近門口的同事問她:「請問你找誰?」
她沒說話,而是掃視了辦公室一圈,最後視線停在我這兒。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指著我桌面上的蛋糕袋子。
「這是別人送給你的?」
傅星澤把蛋糕拿走時,袋子沒帶走,而我也忙得忘記丟垃圾桶。
「怎麼了嗎?」我看了眼前的姑娘一眼,看著 20 出頭。
忽然,她二話不說,伸手抓我的頭髮。
頭皮被扯得生疼,我頭被迫往後仰,下意識抓住他手臂,想把她的手掰開。
我上班搭子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起身把女孩推開。
她破口大罵,「你發什麼神經!」
雖然得救了,但我疼得眼淚直飆。
女孩被推開被罵,也不甘示弱,回懟,「她勾引別人男朋友還有理了?」
「看你長得也不賴,怎麼就喜歡搶別人男朋友呢?要不要點臉?」
辦公室內陷入寂靜。
而我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草「一種植物」。
傅星澤不會在跟我分手之後,找了新女朋友,但又來勾搭我吧?
可他也不像是那麼沒品的人。
我的沉默在女孩眼裡就成了默認和心虛。
她擼起袖子,想繼續上前打我。
但她的巴掌還沒落下來,就被人截停在半空中。
傅星澤不知何時出現在辦公室里,他護在我身前。
12
「你是誰?來我辦公室發瘋。」他鬆開女孩的手。
他眼神狠厲地掃了辦公室的人一圈,「誰的女朋友?趕緊來認領。」
他這話一出,我心裡鬆了口氣,不是他女朋友。
而我心裡也有了猜測,畢竟蛋糕袋上有購買人的姓氏。
「你是小鄭的女朋友吧?這蛋糕是他上午莫名其妙塞給我的,我沒打算收,但他跑了,所以我給他微信轉了錢。」
我話音一出,女孩怔住了,看來我猜得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