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女兒坐在床上問我。
「今天部門團建,都是一群小孩,我懶得湊熱鬧,就提前回來了!」我小聲的對女兒說,我說完這話,感覺不對勁,我和老公一起回來的,為什麼女兒只問我回來早的原因,不問老公回來早的原因?
07
難道女兒一早就知道老公提前回來?
「你知道你爸今天提前回來嗎?」我還是忍不住問了。
女兒先是一愣,呆滯的點了點頭「我爸提前告訴我了,他怕家裡沒人!」
「哦,我去做飯,中午你好好睡一覺,休息好。」我起身,剛要往出走,女兒突然從後面抱緊緊抱住我。
「媽!」女兒哭了,她的眼淚落在我的身上,我眉頭緊皺,急忙回身,給女兒擦著眼淚「怎麼了?別哭,有事跟媽說。」
自從生下小軒後,女兒的情緒很容易波動,我帶她去看了醫生,醫生告訴我,女兒焦慮,可我不知道她在焦慮什麼。
我問了多次,她又不肯說。
女兒搖頭,和以前一樣,就是不肯說,我也不逼她,只要她不哭就好,我抱著女兒,安慰了她好一陣子,看她情緒穩定後,我才去做飯。
深夜,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我腦子裡都是關於老公出軌的猜忌,我小心翼翼的起身,拿起老公的手機,老公手機的密碼是我的生日,我解開手機,仔細的查看,我像是一個偵探,進行地毯式的搜查,我找了兩個小時,什麼線索都沒有查到。
當女人有了猜疑的時候,就會聯想,我心裡猜測,老公不止一個手機,他很可能把另外一個手機放在了公司里。
我心生一計,假裝出差!
這件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要自己調查清楚此事。
我要查清此事,並不是因為我有多愛我的老公,而是我不允許別的女人和他在一起。
我將自己要出差的事,告訴老公,彤彤,還有林娟,他們三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我從老公的眼睛裡看到了興奮,我從女兒的眼睛裡看到了失落,我從林娟的眼神里看到了糾結,我想林娟是為我難過,她以為我還被蒙在鼓裡。
我找了一個酒店住下,花錢找了偷拍狗仔,我要他們追查我老公,把我老公的行蹤告訴我,我要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連著三天,我老公都沒有任何的動靜,狗仔給我發的照片,都是他在公司附近吃飯的照片,毫無用處。
我最多在給狗仔兩天的時間,我還要回去正常工作那。
我老公的脾氣秉性,我在了解不過,平常他都是偷偷摸摸的,我不在家,他一定會把人約出來見面的。
就在我沉思的時候,狗仔給我打來了電話「姐,要不然你再多給幾天時間?這麼短的時間,真的拍不到什麼。」
「我給你加錢,二十四小時,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要你盯著他。」我給了狗仔我家住的地址,我要求狗仔,從老公出小區門的那一瞬間,就要跟蹤上。
「這......我們晚上也得睡覺不是......姐,你能加多少?」電話里傳來狗仔得意的笑聲,我說了一個數字,他立馬答應。
我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結果,我回憶起和老公的點點滴滴,凌晨兩點,我的手機傳來鈴聲,是狗仔打來的電話。
08
「喂!」我帶著困意,接了電話。
「姐,拍到了,怪不得他白天那麼老實,原來晚上的時候,把人帶家裡搞,你看微信我發你的照片。」狗仔得意的說道。
狗仔的這句話,讓我瞬間清醒,把人帶家裡搞?
我家裡明明有女兒,外孫的。
我急忙打開微信,狗仔給我發過來的照片,確實是我家,並且是我女兒的房間,隔著窗簾,兩個身影,一前一後,在做什麼,不言而喻。
其餘樓房都熄燈,唯獨我家亮著燈,那兩個人的身影,我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是我老公任海生,養女任彤彤。
我的手掉在地上,手機屏摔的粉碎,我整個人倒在床上,呼吸困難,任海生這個畜生,他怎麼敢?他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啊啊啊啊啊!」我用頭撞牆,撞得血肉模糊,可我絲毫感覺不到疼,我哭到嗓子沙啞,淚如雨下。
那任彤彤生的孩子,會不會是任海生的?任海生對小軒那麼的好,我心頭一顫。
可任海生明明患了無精症,無法生育,難道他把病治好了?沒有告訴我?
我恨的牙根痒痒,為什麼我這麼蠢,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們,林娟那天說的話,就是在暗示我,任彤彤和任海生有私情。
我從未懷疑過他們二人,我好傻!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啊啊啊啊!」
「任海生,任彤彤,我恨你們......」
我要見到他們,我現在就要見到他們,我連夜打車,到了小區樓下,果然只有我家亮著燈,那個影子,還在。
我氣急敗壞的上了樓,用最快的速度打開防盜門,「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任海生,任彤彤,你們兩個賤人!」我拿起地上的凳子,使勁兒砸任彤彤的房門,我聽到了裡面慌亂的聲音。「懷柔,你怎麼回來了?」任海生故作鎮定的和我說話,我只覺得噁心。
「滾出來,你們兩個給我滾出來!」
「滾出來!滾出來!」
「砰砰砰!」任彤彤的房門被我用椅子砸出坑。
「任海生,你要是不把門打開,我就把你們倆的事,發給你領導,同事,家人,我看你還有什麼臉活著。」我被氣的渾身發抖,手裡緊緊握著手機,果然,這句話有效,任海生將門打開。
站在他身後的任彤彤還穿著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鞋上還著黑色的蕾絲。
「哈哈哈哈哈!」我看著任彤彤腳上的高跟鞋,哭著笑了出來,原來那天我提前回家,就已經撞破他二人的事。
「懷柔,你冷靜!你先冷靜。」都這個時候了,任海生還舔臉讓我冷靜,我輪起手中的凳子,砸中任海生的肩膀。
「任海生,你就是個禽獸!」我指著他們倆人的鼻子罵,任軒被我的吼聲吵醒,大聲的哭起來,他哭的我心煩。
任海生被我砸中,疼的五官緊皺在一起。
「懷柔,你先冷靜,我們好好談談,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你不能毀了我,這件事,不能讓我領導,同事知道。」任海生跪在地上,哀求我,我的朋友圈裡,有他上司老婆的微信,還有他一些同事的微信,只要我將此事發到朋友圈裡,他任海生必然丟掉工作。
那是他打拚了十二年的地方。
「你們什麼時候鬼混在一起的?說!」我抓起桌子上擺放的茶杯,朝著任彤彤扔過去,砸在了她的眼眶上,瞬間紅了一大片。
見任彤彤挨打,任海生站了起來,將任彤彤護在身後。
「去年,彤彤十九歲的時候。」
「任軒,是不是你的孩子?」我感覺呼吸困難,頭暈目眩的,我用手扶著桌子,勉強站著。
「懷柔,其實......我們......」
「我最後問你一遍,孩子是誰的?」我用手連著拍了三次桌子,絲毫感覺不到疼。
「是我的。」任海生點了點頭,他終於承認了。
09
我癱坐在了沙發上,手腳發抖。
「媽......媽......」任彤彤蹲在我身邊,她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
「別叫我媽,下賤!給我滾。」我抬起腳,毫不留情的踹在任彤彤的身上,將她踹到地上。
我用手捂著頭,痛苦的哀嚎著。
「任海生,你背著我,治好了無精症,你可以和我離婚,可以找其他的女人,為什麼?為什麼偏偏選任彤彤?你還是人嗎?」
「她可叫了你十二年的爸,你連畜生都不如。」
任海生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用手指著我,他反而哽咽起來「是!你罵的對,我不是人,為了治好無精症,我喝了十年的藥,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彤彤懷了我的孩子,我有自己的親生骨肉了,你知道我多高興嗎?」
「你的親生骨肉?我那?為了你,我再也不能生育,你憑什麼有自己的親生骨肉?」我站了起來,用手指著任海生,我恨,恨得牙根痒痒。
「羅懷柔,當年,我做完結紮手術,發生感染,是你做的手腳,你以為我不知道?羅懷柔,你聽好,我不欠你的,彤彤能懷上孩子,是老天可憐我,因為我積德。」任海生拿起地上的凳子,使勁兒砸在地上,他的情緒很激動,他帶著的金框邊眼鏡,看起來像是個斯文敗類。
我冷笑幾聲,任海生,竟然舔臉說出這樣的話。
「你積德?和養女發生關係,你也配說自己積德?」我和任海生發生爭吵的時候,只見任彤彤已經抱著任軒,坐在了窗口。
她喊了我一聲「媽」
「彤彤,你快下來,快下來!」任海生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他最擔心的就是任軒,他的親生骨肉。
我愣在原地幾秒,看著眼前的一切,我不知道該要說什麼。這要是以前,我一定比任海生還要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