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思怡姐拉著我走到鄰居的面前,說,「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誹謗罪】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阿姨,當你肆意造謠的時候,法律正在凝視你。」
鄰居反應過來之後笑著說,「哎呀,你看阿姨怎麼管不住自己呢。小姚啊,你別介意,阿姨是瞎說的。」
在場的人都在看我的反應,我的手微微顫抖。
這時一隻手握住了我,是思怡姐。
她給了我一個堅定的眼神。「阿姨,這些話,你留著和法官講去吧。」
我拉著思怡姐轉身離開。
家裡有人覺得我很過分,都是鄰居,何必鬧得這麼僵呢。
我回答,「她造謠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都是鄰居?所有人都要對自己做過的事負責。我不是咄咄逼人,我只是在保護自己。」
我搬到的甜甜姐姐家的旁邊,一位警察,一位律師,我覺得現在的安心指數爆表。
兩個人經常就晚飯吃什麼發生分歧,不過沒關係,我不挑食。做飯一般是甜甜姐做,所以我一直認為思怡姐不是很會。
直到有一次,甜甜姐因為任務受傷。
我悄悄地鼓動思怡姐做一頓飯。然後我才知道什麼叫廚房殺手,我不懂明明都是食材,怎麼她就能做出生化武器呢?
最後,還是我做了幾個賣相不好,但是絕對能下咽的菜,帶到醫院。
甜甜姐有時會上夜班,上夜班回來就直接睡在我家,因為思怡姐有很大的起床氣,還很容易被開門聲吵醒。如果被吵醒了,她就會狂背法律條文。
職業病是很常見的,思怡姐身上尤為常見。她可能聊著聊著就被出兩句法律條文,所以時間久了,我也會被不少。
前年過年的時候,我們三個一起去旅遊。思怡姐在被騙了之後,倆人聯繫的當地警察,抓捕訴訟一條龍。後來甜甜姐告訴我,思怡姐姐被騙了之後,坐在沙發上背了一個小時法律條文才行動。
去年夏天,思怡姐遭遇的雪糕刺客。我和她一起站在店前三分鐘,我知道,她在背默法律條文,後來那家不寫價格標籤的店主就被教育了。
我一直認為甜甜姐是個流血不流淚的女中豪傑。直到她上次進醫院, 在所有人都走後,她抱著思怡姐哭唧唧地訴說歹徒是如何的心狠手辣。
思怡姐很挑食,甜甜姐經常為此數落她。直到我們帶去的飯菜,甜甜姐挑出黃豆和胡蘿蔔。我才知道原來她也很挑食,只不過因為是她做飯,所以這些食物從來沒上過餐桌。
後來,我成為了一名心理醫生。經歷了各種各樣的人和事,我遇到了一個自閉症的女孩子。她的成績很好,她的鋼琴彈得很棒,她是人們眼中別人家的孩子。但是她的身上有著很多的傷疤, 很多很多。新新舊舊的傷疤重疊,觸目驚心。
我找到父母詢問情況, 他回答不打不成器。我看著女孩精緻而無神的眼眸, 直接帶她做了傷情鑑定。也有閒人說我多管閒事,但是我不後悔。那個女孩子現在是著名的教育家。前幾天,她還帶著一個孩子來找我。
下班了, 我走著去幼兒園接我的寶貝女兒。我結婚了,又離婚了。因為我的丈夫出軌, 有人說, 忍忍就過去了,有人勸, 你還有個女兒。等這些人都走後,我跑到兩位姐姐的家睡得昏天黑地。直到思怡姐把我叫醒, 甜甜姐已經做好了飯菜,在哄著小囡囡玩。
我沉默地吃飯, 兩人也沒有說話。等到小囡囡睡了,我才問,「姐, 你們不結婚是不是因為不相信愛情啊。」
思怡姐搖搖頭,甜甜姐回答我,「不結婚,是因為沒有遇到那個想要結婚的人。」我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反正那一刻我的異常清楚我的選擇, 我不想為了婚姻而將就婚姻。
我的小囡囡很懂事,她成為了一名考古學家。不過,因為從小在兩個姨姨身邊長大, 她也會開口就是法律條文,也會打架。她像是我們生命的延續。
因為我的廚藝不好, 所以我想要個會做飯的女兒。所以我從小讓她跟著甜甜姐學, 後來在第十八次端出一盤生化武器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沒有這個天賦。
有一天,我看到一對雙胞胎來拜訪她們。我才知道, 她們原來還有過那麼驚心動魄的故事。
甜甜姐在喊我吃飯,快過年了,是時候討論今年過年去哪裡旅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