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把朵朵扶起來,不料,朵朵在他臉上狠狠咬了一口,「都是你害的,我明明有個豪門爸爸,你這個窮光蛋,你有什麼資格當我爸爸?」
周曼曼也生氣的衝上去,並且叫來一群人對楊飛拳打腳踢。
「姓楊的,都是你把我害得家破人亡!」
楊飛被打得發出了痛苦的叫聲,不久被送進了醫院。
我回到家,爸媽也得知了原委,我們三個抱頭痛哭。
誤會消除了!
三個後,楊飛所在的唐人集團由於無法按時交貨而被好幾個公司罰了巨款,帳面上的錢,還有能賣的公司資產都賣掉了。
半年後,楊飛和周曼曼在苟延殘喘中破產,他們的個人財產也被填了進去。
公司的員工除了少數幾位忠心耿耿的被我介紹到蘇冬涵的公司上班之外,其他的大部分失業了。
這個環境,失業之後很難找工作,不少員工只能去跑外賣和滴滴,日子再沒以前那樣紅火,他們的丈夫或妻子,和他們鬧離婚,有一些女員工甚至跑去夜場當陪酒!
而我,在這段時間,被蘇冬涵聘請為蘇氏的營銷總監。
一年後。
我和蘇冬涵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她的嫁妝為一個投資了100億的公司,公司所從事的行業,和之前 的唐人集團大同小異。
我很感動,便為新公司取名,叫「青梅公司」。
而我,是這個公司的大股東、董事長和總裁。
又過了一年,蘇冬涵產下了龍鳳胎。
半年後,我們推著兩個孩子在小區里散步。
突然,就看到了有個蓬頭垢面的瘋女人。
我和蘇冬涵認了好一會,這才認出是周曼曼,她正在垃圾桶里撿破爛。
才三十來歲的她,頭髮灰白了一半,人也瘦小許多,皮膚變得黝黑,整個人像老了十多歲一樣。
「聽說,破產之後,周曼曼瘋了,時不時傻笑,然後就哭,說老公,我知道錯了,你再愛我一次好不好?」
「為了生計,她還是去上班當導購員,有時會傻笑,說她以前是豪門太太,錢花不完,老公很愛她,惹得那些導購員嘲笑她。」
「她的精神時好時壞,可對楊飛恨到了骨子裡。有一天夜裡,她把楊飛給捅死了。」
「法院簽於她是精神錯亂,把她關進了精神病院治療。」
「不料,她偷跑了出來。」
「另外,那個楊朵朵,被周曼曼的父母帶回家養,許多小孩子罵她是野孩子,說她是姦夫淫婦的孩子,總是欺負她。」
蘇冬涵說著,語氣唏噓。
「不過,我還是很感激周曼曼,如果不是她瘋狂作死,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和小白臉在一起,為了小白臉還謀你家產,我也不會有和你結合的機會。」
蘇冬涵朝我俏皮笑了笑。
再轉頭過去時,發現周曼曼沒了身影,原來,她剛走出小區,那些破爛就被其他人搶走了。
我沒有一絲同情。
對我來說,她已是過去。
我和蘇冬涵坐在柔軟的草地上,逗弄兩個小孩,幸福和溫暖的陽光,傾灑在我們和孩子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