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燦燦驚訝了。
我本以為徐燦燦會憤怒,以為她會憤恨的對盛子軒怒罵出手。
結果,徐燦燦的反應讓我很是意外。
她非但沒有憤怒,反而用一種戲虐的眼神看向我,嘲諷說道:「哦,你就是被我老公耍了兩年的周嫣然啊!」
我疑惑的看著她,沉聲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徐燦燦臉上的嘲諷笑容更加的濃郁了,說道:「我從沒有見過像你這麼蠢的女人!」
「我老公早就和你離婚了,你還被蒙在鼓裡呢!」
「你這兩年拚命掙的那些錢,都被我拿去改善生活了,就連你和我老公買的那套房子,真正的房本上寫的也是我的名字,你手中的那個不過是個假房本罷了!」
徐燦燦的這番話,對我來說宛若晴天霹靂了。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盛子軒。
本來我還以為是盛子軒在外養了小三。
如果徐燦燦說的是真的話,那我豈不是成了最慘的小三了。
盛子軒深吸一口氣,對我冷聲說道:「燦燦說的沒錯,咱們早就已經離婚了,只不過這件事你不知道罷了!」
「當年咱們剛結婚沒多久,燦燦就從國外回來了,我們舊情復燃,我發現我心中最愛的人還是她,而你在我的心中始終都只是她的替代品罷了。」
「我趁你那天喝醉的時候,讓你簽了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咱們買的那套房子,房本上也是我和燦燦的名字。」
「你的那些金首飾,也是我拿給燦燦的,沒想到被你發現了,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必要繼續隱瞞了……」
我悲憤怒吼:「盛子軒,你這個人渣,你不得好死。」
盛子軒冷哼,滿臉厭惡的對我說道:「我早就想跟你挑明了,不過看在你每天把我伺候的這麼舒服的份上,我一直猶豫沒有跟你說這些罷了。」
「事已至此,你除了無能狂怒還能如何?」
「給燦燦跪下磕頭道歉,把那枚金戒指給燦燦,我可以看在咱們曾經的夫妻情分上放你一馬。」
「要不然的話,你就等著去精神病院渡過下半輩子吧!」
他的話音剛落,兩名精神病院的員工就進了病房,客氣的跟盛子軒打聲招呼,而後就虎視眈眈的看著我。
我的牙都快咬碎了,對盛子軒罵道:「你這個畜生,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
沒等我罵完,徐燦燦就不耐煩的對那兩名精神病院的員工說道:「把她帶上車,堵上她的臭嘴!」
盛子軒則是哼了一聲,對我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已經讓人幫你開了精神病的入院單,我倒要看看你進了精神病院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嘴硬。」
就在那兩名精神病院的員工要強行把我帶走的時候,病房門被人猛地推開了。
緊跟著,一道渾厚低沉的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來。
「盛副總好大的威風啊!」
「要把我女兒送進精神病院?」
「誰給你的膽子?」
5
病房門口,此時已經擠滿了人。
一個戴著金絲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十幾名壯碩的保鏢。
那些保鏢快速衝進了病房裡,直接將那兩個精神病院的員工撂倒在地。
那兩個精神病院的員工嚇壞了,慘嚎求饒。
徐燦燦不認識來人,色厲內荏的呵斥道:「你是什麼人?」
「我警告你們,你們別亂來,我老公可是華豐集團的副總……」
她的話未說完,盛子軒就猛地扇了她一巴掌,急吼道:「賤人,你給我閉嘴!」
徐燦燦捂著臉,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盛子軒。
畢竟,盛子軒一直寵著她,這還是盛子軒第一次當眾扇她。
盛子軒的臉色慘白,急忙對那帶著金絲鏡的中年男人彎腰行禮,恭敬顫聲說道:「董……董事長,您怎麼來了?」
徐燦燦頓時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戴著金絲鏡的中年男人,脫口驚呼:「華豐集團的創始人,胡謙?」
胡謙沒有搭理盛子軒和徐燦燦,走到我的病床前,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濃郁的愧疚和溫柔。
看到胡謙的那一刻,我的心也顫了幾下。
這個男人,就是我那素未蒙面的父親嗎?
我不知道媽媽和他曾經為何分開的,我只知道媽媽從未恨過他,直到媽媽臨終的時候還記掛著他,要不然媽媽不會讓我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撥打那個電話的。
我的鼻頭有些酸,拿出了那枚老款的金戒指。
胡謙的手有些顫抖,拿起了那枚老款戒指,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這些年,苦了你們娘倆了!」
「你媽媽有沒有跟你提過我?」
我輕輕搖頭,顫聲說道:「她臨終前,給我留下了這枚金戒指,還給我留下了你的電話,讓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找你!」
胡謙輕輕的撫摸我的頭,眼眶有些紅了。
尤其是當看到我頭上的包紮的紗布之後,他的眼神就變得憤怒起來,像是個擇人而噬的凶獸似的,死死的盯著盛子軒和徐燦燦。
此 時的盛子軒和徐燦燦已經徹底的傻眼了。
徐燦燦滿臉驚恐,瘋了似的說道:「不可能,這個賤人怎麼可能會是華豐集團董事長的女兒!」
「一定是搞錯了!」
「那枚金戒指是我的,是她從我這裡搶走的,那枚金戒指是我媽的遺物,我才是您的女兒……」

對於徐燦燦這爭搶著認爹的舉動,我很是無語。
她是不是把別人都當成傻子了啊?
胡謙懶得跟徐燦燦廢話,對我溫聲說道:「你想怎麼處置她?」
我厭惡的看了徐燦燦一眼,說道:「她要把我扔進精神病院……」
沒等我的話說完,胡謙就點了點頭,很霸氣的對手下的保鏢們說道:「把這個女人送進精神病院,告訴院長,把她關進重症室,每天定時給她『電療』。」
還沒等保鏢動手,柳燦燦就嚇尿了。
她崩潰大哭:「不要,我不要去精神病院。」
「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
「老公,老公救我啊!」
她向我們求饒的同時,還不忘向盛子軒求救。
只不過,她忘了一件事,那就是盛子軒此時已經自身難保了啊!
盛子軒直接一腳將徐燦燦踹飛到一旁,滿臉憤怒的對她罵道:「你這個該死的賤人,你把我害的好苦,我當初都是中了你的奸計才和嫣然離婚的。」
「我每天晚上都備受良心譴責,如今看到你落得這樣的下場,真是大快人心。」
徐燦燦懵了,怔愣愣的看著盛子軒。
盛子軒正氣凜然的訓斥了徐燦燦之後,雙眸泛紅的對我顫聲說道:「老婆,這一切都是徐燦燦這個賤人的錯。」
「當年是她勾引了我,是她逼著我趁你酒醉的時候騙你簽了離婚協議的。」
「在我心中,她不及你萬分之一。」
「你才是我心中摯愛啊!」
6
盛子軒的這番虛偽作態,讓我噁心的想吐了。
盛子軒完美的呈現了什麼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句話。
只不過,這個時候不論他說什麼,我都不可能再信的。
再信他的鬼話,我就是個十足十的蠢貨了。
我冷眼看著盛子軒,淡聲說道:「當年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一無所有。」
「你所有的錢都拿去供徐燦燦出國留學,結果等你沒有錢支撐她在國外的消費之後,她就不再跟你聯繫了。」
「你心灰意冷,絕望的想要跳河,是我救了你的命。」
「那個時候,你說我是你生命中的一束光,說我把你從黑暗深淵之中拯救出來,說我以後就是你的唯一了。」
「我天真的信了,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的你已經一無所有了,自然不想再失去我這個傻傻的一心為你的人了。」
「就像是盲人復明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丟棄導盲杖!」
「盛子軒,你知不知道,我準備將自己的金首飾賣掉,就是為了想讓你減輕一些壓力,想儘快的裝修好咱們的新家!」
「而你的所作所為,徹底的讓我失望了。」
盛子軒急了,剛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胡謙就冷眼看著他,沉聲說道:「你以為你能夠成為華豐集團副總,真的靠你自身的能力嗎?」
「是因為我知道你是我的女婿,為了補償我的女兒,我才讓人把你提拔到副總的位子上。」
「我本想著找機會和女兒相認,到時候我們父女團聚,皆大歡喜的。」
「而你這個人渣,居然做出了這種噁心的事情。」
「說吧,你想怎麼死,我成全你!」
盛子軒面色慘白,撲通一下子跪倒在了病床邊,聲淚俱下的顫聲說道:「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
「岳父大人,我以後一定好好對待嫣然,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老婆,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情分上……」
我打斷了他的話,冷冷的說道:「咱們早就不是夫妻了,你的老婆是徐燦燦。」
「盛子軒,你讓我感到噁心!」
「從今往後,我不想再見到你!」
「滾吧!」
盛子軒還想哀求,胡謙不耐煩的擺擺手,壯碩的保鏢們直接拎起盛子軒和徐燦燦,像是拖死狗似的將他們拖拽出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