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舟詫異地看向他,沈澤川冷笑:「你知道,這個女人早就知道玫玫那個孩子流產了嗎?」
沈澤舟一愣,看向臉色慘白的蘇晴。
「他說的是真的?」
蘇晴眼神躲閃,言語支吾。
「我,澤舟,我可以解釋……」
「你怎麼解釋?」
沈澤舟一把掐住她脖子,眼神冷得嚇人。
「解釋你早知道這孩子不是我的,卻看著我像傻子一樣去胡亂認親?」
「蘇晴,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蘇晴用力掰著他的手,臉色憋得醬紫。
「我,我只是想讓你看清她的真面目,蘇玫離開你馬上就跟別人生孩子,她根本不愛你,我是想,想讓你對她徹底死心啊……」
沈澤舟用力將她甩在地上,額頭青筋突突地跳。
「卑鄙!無恥!蘇晴,我為了你拋棄相戀七年的未婚妻,我為你了受人謾罵,我究竟哪裡對不起你了,你竟然這般害我?」
蘇晴一改溫婉模樣,猩紅著雙眼朝沈澤舟怒吼。
「你哪裡都對不起!你自己說你把我當成蘇玫多少次?喝醉了喊她的名字,夢裡叫她,就連做那個的時候你都情不自禁地喊玫玫,你說因為什麼?因為你這麼多年始終愛著蘇玫!」
沈澤舟瞬間僵住,他直愣愣地看著我,似乎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心裡始終還愛著的人,是我。
我也怔住,我一直以為沈澤舟厭煩透了我。
所以那個孩子沒了之後,我真的心灰意冷。
媽媽不在了,愛我的人也不要我了,我鑽進了牛角尖走不出來。
我站在江邊,一步一步走向深處,是沈澤川拉住了我。
「死都不怕,還怕活著嗎?」
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像是我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把我拽出深淵。
我背對著他,不知怎麼就問出了那句話。
「我想結婚,你娶我好嗎?」
我還沒來得及後悔,他說:「好。」
我轉過頭,夜色下,他的眼睛黑亮如星,是照亮我黑暗路上的一盞明燈。
後來,他跟我說,很久以前就注意到我了。
他說,沈澤舟並非我的良人,他等這一天,等得都要白頭了。
都說治療失戀最好的辦法,是儘快投入下一場戀愛。
我就這樣悲傷了沒幾天,就陷入了沈澤川精心為我編織的愛情大網。
沈澤舟看著我,眼裡都是愧疚。
「蘇玫,對不起……」
我沒說話,避開他的目光,看向沈澤川,彎唇笑了笑。
「老公,我們回家吧。」
沈澤川攬緊我,走到門口,回頭看向沈澤舟。
「澤舟,不管怎麼說,你還是我沈家人,我沈家子孫血脈不容混淆,有些人,你該好好查查了。」
扔下這句話,我們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碗盤摔碎的聲音。
過了幾天,我聽說了沈澤舟的事。
蘇晴懷的不是他的孩子,五年前蘇晴流產也是假的,她根本沒懷孕,只是想栽贓我,讓沈澤舟對我死心。
沈澤舟因為長期吃治療焦躁症的藥物,導致無精。
我之前那幾次懷孕,都是我試管嬰兒成功的。
可最後一個,被沈澤舟一腳踹沒了。
他現在試管都無法成功了,他親手毀了做父親的機會。
他的暴躁症復發了,蘇晴被打的全身沒一塊好骨頭。
沈澤舟被送到了精神病院,每天電療,痛苦不堪。
聽說他清醒的時候就念經,說是為我祈福,為死在他手裡的他那些孩子超度。
我聽了後忍不住嗤笑。
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嗎?
那法度又有何用?
我只相信,因果報應從來不會缺席。
我想起那句話。
蒼天饒過誰……
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