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大掃除,我發現老公的第二個家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這輩子,我只會跟她一個人結婚。」

「但是老婆……我和她,這件事很複雜。」

「我以後慢慢給你解釋,好不好?大過年的,彆氣壞了身體。」

他伸手想撫摸我的後背試圖讓我消氣,可我只是看見他的手便控制不住地直接乾嘔了起來。

「你噁心我?」

在冉楚源滿眼的不可置信下,我衝進了衛生間。

冷水讓我的神志暫時清醒過來。

我從未想過冉楚源會讓我面對這樣的境地。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現在需要做的,只有儘快切割,以免讓自己受到更大的傷害。

深呼吸三次,我拉開廁所門把手,卻被沙發上的一幕刺激到心臟幾乎在胸腔中快要爆炸。

冉楚源陷在沙發里,林午夏緊閉著雙眼。

表情真摯而又堅定,他們二人嘴唇死死吻在一起。

這幅場景說是示威,卻更像是極度刺激之下,二人的真情流露。

指骨緊握得咔咔作響。

我將林午夏從冉楚源身上扒下,狠狠扇了她一個耳光!

突然。

一陣絕對力量讓我直接失去平衡。

後腦猛地撞上電視櫃,周圍的聲音好像加了音效般在我腦海迴蕩。

「你瘋了嗎成念安?!」

「再怎麼有理,你也不能打人吧!?」

「你知不知道!她是個孕婦!」

一時間,仿佛連空氣都暫停了。

我抬眼,他們兩個緊緊抱在一起的身影不斷重影放大。

像是要深深刻進我的腦海。

孕婦。

我努力將思緒聚焦,可冉楚源手臂上的疤痕惹得我心臟硬生生的疼。

四年前,A市發生8.0地震那天,是冉楚源硬生生無視橫在中間的鋒利鋼筋將我從地底救出。

任憑鮮血淋漓,他始終重複著那句先救我老婆。

我以為冉楚源會一直這樣事事以我為先。

卻不想他竟然會因為維護另外一個女人對我動手。

下一秒。

肚子掀起劇痛。

我雙腿之間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紅色。

「救救我……救救孩……」

話還沒說完,我便失去意識,直接倒在了地上。

5

消毒水的氣味縈繞在鼻腔。

我費勁睜開雙眼只看見醫院的天花板。

「你醒了?!」

閨蜜楠楠的聲音夾雜著驚喜,「我馬上喊醫生過來,念安,你別著急。」

我小幅度點了點頭,眼神巡視著病房,卻沒再發現還有第二個人的身影。

看著我的動作,楠楠嘆了口氣,

「找冉楚源?」

「念安,你能不能別傻了?」

「當初我就說他嫁不得!」

「你住院這幾天,他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你!」

「你睡醒竟然還想找他?!」

這幾天?

我敏銳的捕捉到關鍵詞。

病房門口的日曆顯示今天已經是21日。

距離我昏迷已經過了三天。

這三天,冉楚源竟然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我合了合眼。

心底涼意更甚。

醫生很快就來了。

看了看各項指標,醫生說我再休息幾天便可以出院。

後腦勺被猛地磕碰只造成軟組織挫傷。

大約肚子裡的孩子的以命相護,才讓我如此命大。

我摸著已經平坦的小腹,笑得淒涼。

「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知不知道手機給我自動打警報電話的時候,我有多擔心?」

「冉楚源那鱉孫當時到底去幹嘛了?!」

我試圖回想,卻屢屢失敗。

楠楠看我這副樣子於心不忍,卻也說不出什麼重話。

只能落下一句去買飯,便匆匆離開了病房。

我知道她是想給我獨立思考的時間。

磕碰的後遺症,讓我每每想起之前的事情都會疼痛難忍。

就當我快要放棄的時候。

我突然想起家裡因為養貓裝了一個寵物攝像頭。

沉思片刻,我還是決定打開了軟體調回到了林午夏向我示威那天。

我被冉楚源推倒之後,他明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被嚇了一跳。

「念安?」

「念安!」

他的呼喊並沒有得到我的回應。

就在他即將上前查看我的傷勢時,身後的林午夏突然爆發出劇烈的尖叫聲。

她捂著肚子,表情扭曲。

好像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冉楚源站在中間,左右為難。

最後他嘆了口氣。

還是選擇公主抱起林午夏,將已經昏迷的我狠心留在屋內。

冉楚源沒有注意到。

他跨過我的時候,鮮艷的血色出現在我的兩腿中間,並漸漸擴大,染紅了身下一小塊地板。

直到我的生命體徵逐漸衰弱。

腕上的手錶給楠楠發出報警信號。

我才被發現,送往醫院進行治療。

看完錄像,我已經分不清心裡究竟是沒有任何感受,還是密密麻麻痛到麻木。

我為自己曾經沒有看清冉楚源的真面目而感到惋惜。

更為我和他之前那段真心的時光感到反胃。

「念安,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楠楠充滿活力的聲音在病房外響起。

她像炫耀戰利品一樣,把醫院門口早餐店的糕點整整擺滿了小桌板。

「還有這個你一定喜歡。」

她掀開蓋子,皮蛋瘦肉粥鮮香撲鼻。

望著這樣的場景,我竟有些鼻酸。

溫熱的眼淚滴落臉頰。

楠楠的手伸進被子裡攥緊了我發抖的手指。

乾燥的掌心給我傳遞源源不斷的溫暖。

「不要抗拒痛苦。」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這句話像個定心丸一般,將我內心無數的焦慮難過痛苦慢慢緩緩地撫平。

不要抗拒痛苦。

要勇敢去面對。

就當我慢慢有了一些食慾,準備對小桌板上面的早點大快朵頤時,門口突然響起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冉楚源站在門口,身型瘦削了不少。

眼底帶著淡淡的烏青。

他手上提著一碗粥。

看著我和楠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最終,冉楚源用蚊子一般低的音調開了口,

「我來晚了。」

「念安。」

6

哪怕知道我剛剛已經吃完飯。

冉楚源還是固執的將自己手上的粥放在了我面前。

「這是你最喜歡的是時蔬鱈魚粥。」

「還是老樣子。」

「我知道你不喜歡吃胡蘿蔔,所以把裡面的菜換成了時興的菠菜。」

「你最愛吃了,是不是?」

他越說越沒底。

最後一局甚至帶了乞求的詢問。

我以前確實最愛喝他熬的這款粥。

睫毛輕輕扇了扇。

地震被救出的那幾天,冉楚源每天都會給我做這個粥。

他手上鋼筋劃傷的疤痕,被粥的蒸氣蒸的反覆發炎,最後冉楚源明明不是疤痕體質,卻都在手上留下了難看的蜈蚣狀疤痕。

出院之後我反覆自責。

冉楚源卻不以為意。

無數次,他反覆逼問我有了疤痕之後是不是更有男人味。

甚至,他還故意買了很多件短袖。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為了救我我老婆留下的疤痕。」

「是我老婆給我留下的,能銘記一輩子最珍貴的禮物。」

「我也要給老婆做一輩子的時蔬鱈魚粥。」

「讓老婆一吃到這個類似的味道都會忘不了我,一輩子記得我。」

當年幼稚的話語再度浮現眼前。

小桌板上的時蔬鱈魚粥還是那個粥。

但做飯的人卻變了。

明明味道依然誘人,我卻只剩下噁心。

「我們離婚吧。」

望著粥,我說道。

「不離。」

冉楚源想握住我的手卻撲了個空。

「老婆,如果是你到這個時候你也會體諒我的。」

「你會理解我的難處。」

「她……畢竟是兩個人。」

「我沒有辦法棄兩個人的生命於不顧。」

聽著他如此顛倒黑白是非不分的解釋,我笑出了眼淚。

「冉楚源,我不是你。」

「從頭到尾我的人生裡面,都不會有林午夏這樣的人出現。」

「你婚內出軌難道你不心虛,不噁心嗎?」

「你做出婚內出軌的時候,有沒有一絲一毫的時間想到過我?」

「你怎麼好意思跟我說兩個人的生命比我一個人重要?」

病房裡罕見沉默了兩秒。

冉楚源低低的笑聲迴蕩在我耳朵里。

「成念安,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我就是最討厭你這一副清高的樣子。」

「你好像永遠都不會犯錯。」

「每一次你總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制裁我,討伐我。」

「好像我不管取得了世俗意義上多大的成功,我在你面前永遠是那個卑躬屈膝給我生活費的窮小子!」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出軌?」

「好,我告訴你!」

「 因為我透過林午夏,好像看到了當年的我!」

「我也想當一次救世主!」

冉楚源第1次見林午夏的時候,就覺得他們的底色極為相似。

他們的眼睛裡都藏著不到目的不罷休的神態。

所以當我讓冉楚源派人給林午夏送傘時,他選擇自己親自過去。

並把夾了自己名片的傘遞給了她。

果然不出他所料。

林午夏很快聯繫了他。

冉楚源很快體會到了權 力的滋味。

他只需要花點錢,便可以讓林午夏待在他身邊。

婚內出軌隱秘的感覺將所有的激情拉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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