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優化名單里到底有沒有我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救你?老子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電話那頭傳來拍桌子的聲音。

「審計處和市紀律組的人現在就在我辦公室。」

「他們拿著你的帳單截圖,正在查帳呢!」

「都是因為你,老子被你害死了!你他媽就是個掃把星!」

「什麼?」

蘇夢涵整個人僵住了。

她猛地看向我,眼神滿是驚恐。

「你,你偷看了我的電腦!」

我微笑著看著她,點了點頭。

「對啊,蘇學姐。平時幫你幹活真不白乾,你的電腦密碼我都知道。」

「你太自大了,竟然連記錄都不知道刪。」

「不……不可能!」

蘇夢涵手抖得根本拿不住手機。

「你個賤人,你怎麼敢!」

「你就不怕我再給你穿小鞋嘛!」

「李德權,請放下手機,立刻跟我們走!配合調查!」

電話那頭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雜亂的拉扯聲。

「別碰我,我是副院長!都是那個賤人害我的!我要殺了她!」

李副院長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電話被掛斷了。

蘇夢涵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她徹底完犢子了。

蘇夢涵癱在地上愣了一會,突然像瘋了一樣從地上彈起來。

她衝過來想搶我桌上的電腦。

「刪掉,快給我刪掉!」

「只要沒有那封郵件,就是假的!」

她披頭散髮,眼神渙散,完全沒了剛才「大女主」的囂張氣焰。

還沒等她衝到我面前,一個人影突然竄出來,一把將她推開。

是王一純。

王一純此時變了一副嘴臉,臉上滿是驚恐和求生欲。

他指著倒在地上的蘇夢涵,破口大罵。

「都是蘇夢涵指使我的,我是被逼的!我根本不想貪污啊!」

她衝到我面前,一臉諂媚地求饒道。

「萌萌,我願意做污點證人!我有證據!」

「我能證明她挪用科研經費買包!」

「我都記著呢!求求你們別抓我!」

蘇夢涵被推得撞在桌角上,疼得齜牙咧嘴。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閨蜜。

「王一純,你個沒良心的勢利眼!」

蘇夢涵瘋了。

兩人在會議室里扭打成一團。

昔日形影不離的閨蜜,此刻變成了瘋狗互咬,場面一度極其難看。

其他幾個閨蜜見狀,生怕引火燒身。

紛紛從包里拿出蘇夢涵平時送的禮物,趕忙扔在了地上。

「這都是她硬塞給我的!我跟她不熟!」

「對對對,我是被她脅迫的!」

周易博冷冷地看著這一幕,轉頭對我說。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這幫人的底色。」

我點了點頭,看著地上的鬧劇,只覺得噁心。

「夠了!」

我大喝一聲。

「保安馬上就到,想打去局子裡打!」

當保安過來將她們分開時,她們衣服都被撕爛了。

看到穿著制服的保安,蘇夢涵終於意識到,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不再發瘋,而是連滾帶爬地爬到周易博腳邊,抱住他的褲腿。

「周組長,我知道錯了!」

「我把經費都退回來!別開除我,求求你別報警!」

「我畢業了以後還想著考公,不能有案底啊!」

周易博厭惡地把腳抽回來,退後一步。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法律不是菜市場,由不得你討價還價。」

見周易博不鬆口,蘇夢涵又把目光轉向了我。

她跪行到我面前,眼淚把妝都哭花了。

「萌萌!」

「咱們同學一場,我也教過你不少東西啊……」

「你看在我以前帶過你的份上,幫我求求情吧!」

「我以後一定改,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低頭看著她。

那個高高在上的蘇夢涵,此刻卑微得像條蟲子。

「教過我?」

我冷漠地看著她。

「教我什麼?教我怎麼替你拿快遞?教我怎麼幫你寫作業?」

「還是教我怎麼被你PUA、被你當狗一樣使喚?」

我抬起頭,看向會議室角落裡那些一直沉默的其他學生。

「大家說說,蘇夢涵有什麼『功勞』?她配讓我們原諒嗎?」

一個平時最膽小的女生,突然站了起來,堅定地說道。

「她搶了我的一作!」

「那是我熬了半年才寫出來的,導致我延遲畢業了!」

另一個男生紅著眼吼道。

「她逼我幫她寫了三篇論文!不寫就讓李副院長卡我的實驗審批,我差點抑鬱退學!」

「她挪用經費,導致我們要買最劣質的試劑,實驗一直失敗!」

「她哪怕有一天真正做過實驗嗎?」

「她是學術界的毒瘤,早就該滾了!」

控訴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蘇夢涵在聲浪中瑟瑟發抖,她驚恐地看著周圍一張張憤怒的臉,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眾怒。

原來,從來沒有人敬畏她,大家只有恨。

我對蘇夢涵說:「你看,大家最開心的,就是你倒台的這一刻。」

這時候,幾個巡捕走了進來。

蘇夢涵被戴上手銬拖走的時候,還在歇斯底里地喊著。

「我不服!我是李副院長的外甥女!你們不能抓我!」

「舅舅,救我啊!」

可惜,再也沒人理會她。

幾天後,學校的正式通報下來了。

這事兒鬧得很大,成了整個學術圈的反腐典型。

李副院長因貪污受賄、職務侵占、濫用職權,數罪併罰,被判了十年。

蘇夢涵因為涉案數額巨大,且是主要執行者,不僅要退賠所有贓款,還獲刑三年。

為了填補那幾百萬的大窟窿,蘇夢涵家裡把別墅、豪車全賣了。

聽說她父母一把年紀了,為了保住女兒少判幾年,到處借錢。

還要給那些被她欺負過的同學賠償,求取諒解書。

但沒幾個人願意簽。

王一純因為是從犯,且有「立功表現」,判了緩刑。

但他檔案上留了污點,被學校開除後,沒有任何正經公司敢錄用他了。

聽說他回老家送外賣去了,還得時刻提防被以前的債主找上門。

那幾個姐妹團雖然沒坐牢,但也都被退學處理,名聲徹底臭了。

實驗室的風氣,一夜之間煥然一新。

周易博雷厲風行,重新整頓了課題組,提拔我做了真正的項目負責人。

我上任的第一天,就立下了一條鐵規矩:

實驗室不養閒人,也不看關係,只看數據和成果!

誰要是敢搞小團體,立刻滾蛋!

一年後,我的論文發了頂刊,順利通過答辯,畢業留校任教。

周易博拍著我的肩膀說,這是我應得的。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跟隨周易博去一個小縣城出差,調研基層教育情況。

路過一家被查封的違規補習班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她面容蒼老,正吃力地搬著桌椅,似乎是在打黑工。

正是蘇夢涵。

她剛出獄不久,背著巨債,沒有學歷,只能在這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干這種體力活。

她一抬頭,看見了我。

她愣住了,卻不敢跟我打招呼。

她眼神躲閃,慌亂地低下頭,試圖用亂髮遮住自己的臉。

我沒有上前嘲諷,也沒有打招呼。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無視就是最大的懲罰。

我轉身就上了周易博的車。

「看什麼呢?」周易博問。

「沒什麼,好像看到了一個故人。」

我系好安全帶,微笑著說。

「組長,咱們走吧。」

窗外陽光正好,那個「學術黑箱」時代,終於徹底結束了。

對於我們這些普通人來說。

只要規則公平,能憑本事吃飯,就是最大的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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