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破產背百萬債務,得知真相後我直接離婚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他放下刀叉,「我從來只是把你當妹妹,我對你的是疼愛,不是男女之情。」

「柔柔,我和林淼相愛,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我們是不會離婚的。」

錢柔急了,抓著他的手臂,用力說著,「我不在乎你有兒子的……」

「你再說什麼?」

沈筠甩開她的手,「我不會跟林淼離婚,她是我這輩子唯一的老婆。」

沈母扶著被沈筠推倒的錢柔。

「筠兒,林淼她就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她有什麼好的。」

「她跟你在一起就是惦記我們家那點錢,你還沒醒悟嗎?」

沈父擦了擦嘴,「是啊兒子,林淼農村出來的根本就配不上你。」

「柔柔跟你門當戶對,你們兩個才是天作之合。」

沈筠拍桌站起身,「爸!」

「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很沒……良心嗎……」

「你得了腎病,是她二話不說給你一個。」

「術後沒怎麼恢復就接著賺錢替我還根本就不存在的帳。」

沈父啞聲,想了想又冷哼道,

「她們農村出來的,遇到爬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就死也不會撒手,她耍的心眼你根本就看不出來真假。」

沈母起聲附和,「你爸說得對,你落寞了,她還跟著你,還不是看中了你身上的人脈。」

「她還跟著你就是想借著你的人脈讓自己往上爬。」

「柔柔就不一樣了,錢家跟我們門當戶對,都不圖謀對方什麼。」

「這樣的感情才純粹。」

沈筠搖搖頭,身量搖晃,側眸的瞬間,看到了錢柔腕子上戴的玉鐲。

這是結婚時他從沈母手裡求出來的。

沈家的傳*。

本來應該是在林淼手上。

她為了湊自己母親的醫藥費,選擇把它賣掉。

他暗中找人把那個贖了回來。

就在公司辦公室的抽屜里。

想等坦白的時候親手帶回林淼手上的。

可它,怎麼會出現在錢柔手上。

他視線死死粘著玉鐲,質問錢柔,「鐲子你哪裡來的?」

「伯母……給的啊……」

錢柔被他猩紅的雙目盯得心裡發慌,說話結結巴巴。

沈筠動手去摘,動作幅度大且沒有技巧。

沈母慌張上前,「慢點!慢點!這可是祖上傳下來,值大價錢的!」

沈筠不顧沈母的阻攔,錢柔的痛呼,一味地將玉鐲摘下來。

他舉著玉鐲,「所以,」

「林淼手裡的那個是假的。」

他偏頭繃直唇線,提著衣服大步離開。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兒子踏入沈氏大樓。

晚上喝了酒,沈筠叫來平時的司機。

沈筠的目的地是家。

司機把車停在地下室,剛喊了一聲,「沈總,到了。」

沈筠就冷著臉說,「不是這裡。」

司機這才反應過來,這次沈筠嘴裡的『家』是那個地下室。

第7章

往常,沈筠說的回家都是這個豪華小區的別墅樓。

至於那個地下室。

沈筠每次稱呼的只是『地下室』。

他每次從地下室接上沈筠,他都會說回家。

司機只在沈筠有時候的電話里聽到,

他說,「怎麼了老婆,我在開車呢。」

司機內心腹誹:還是有錢人玩的花。

這次沈筠也沒有讓他停在距離地下室一公里外的位置。

車停在地下室門口,沈筠放在口袋裡的手摸了摸那個真的玉鐲。

腦海里突然想起林淼剛收到這個鐲子時的驚喜。

像小兔子發現了藏冬的食物。

她是真的很愛自己。

所以,他不該那麼說她。

她騙他,也只是因為她太愛他了。

想到這十年她對這段婚姻的堅持。

她在父母的試探下,吃盡了苦頭。

凌厲寒冬在後廚洗菜刷碗。

凌晨起來在早餐店準備早市。

到了上班的時間,馬不停蹄趕到公司。

下班後,一個接著一個地兼職。

他只是跟著看了一天,就覺得累。

他無數次想從監視的車上走下去,去抱抱她。

可他父親說,「你敢坦白,我和你媽就死給你看。」

如果他坦白了,林淼受過這些辛苦就白費了。

父親病了,林淼配型成功。

她毫不猶豫就說「治」。

毅然決然躺在手術台上。

她術後感染,發了幾天燒。

他想,等她醒來,就告訴她真相。

沒等到林淼的甦醒。

先等到的是父親的死訊。

因為排異強烈。

母親哭著說,「你爸爸的遺願就是你能遇上一個全心全意對你好的人。」

「我們不是不相信林淼,只要她能夠把百萬債務全部還上,我絕對不說什麼,你爸在地底下也會安心的。」

他又動搖了。

他跟林淼說,自己晚上去跑車。

其實他都回到了那個豪華大平層的房子。

懷著愧疚,他有時候會站在路邊一夜。

看著林淼天不亮起來工作去替他還債。

日子就這麼過著,終於還完了債務。

他能夠對得起父親,也能向林淼坦白。

母親又出了車禍。

偶然去醫院,他發現,

他的父親沒死。

他的母親沒病。

母親嘆息說,「兒啊,林淼是不是真的愛你,就看這最後一次了。」

他真的生氣了。

「你們為了演得真,騙淼淼就算了,怎麼把我也蒙在鼓裡。」

沈母苦口婆心,

「你爸在國外躲了七年,怕被發現,異國他鄉這麼多年都沒有回來祭祖和見朋友。」

「你就再等兩天,如果林淼她為了媽的醫藥費奔波,媽再也不攔著你們在一起。」

「到時候正好過年,把你爸接回來。」

「到時候坦白,你就說都是我和你爸的主意,跟你沒關係,你也被蒙在鼓裡。」

正好那段時間,沈氏內部董事會有明顯異動。

他沒有時間和精力解釋。

也覺得時機都不是很好。

就擱淺了。

蹉跎了十年。

他很多時候都想過,栽就栽了。

林淼就算衝著他的錢,他也認了。

他坦白,跟林淼說清楚,這些都是試探。

他沒有破產。

沈筠胸口一悶。

這次,就他低頭吧。

畢竟,他也騙了她。

他贖回來了玉鐲,實現了自己的承諾。

這個還是真的。

她會原諒他的。

他甚至連林淼的表情都預料到了。

倘若她鬧脾氣,他就死纏爛打。

可他從沒想過,

再見,

會是眼前這種情況。

第8章

地下室圍了很多人。

房東對著為首的人苦口婆心,「哎呀,要不是上一個租戶中途走了,你們還租不到這麼便宜的地下室。」

「大過年的,你們也不容易,我送你們一個月的水電費好了。」

「行吧。」

沈筠攥著房東的手。

「這是我家,你要租給誰?」

房東扶了扶眼鏡,湊著昏黃的燈才看清楚沈筠的長相。

「你們都不租了,別耽誤我做生意。」

「什麼時候?」

沈筠自己都沒發覺,手上的力度加重,「這裡住的人呢?」

房東不耐煩說,「說好了提前一個月說退租。」

「你們倒好,說退就退了,害得我大過年的找新租戶。」

房東掙開束縛,把沈筠拉了出去。

「你老婆跟孩子退租了,你不知道啊……」

林淼退租了。

他開始慌了,不停撥打林淼的電話。

那頭都顯示是空號。

他派人找林淼和兒子的信息。

一天、兩天、三天……

還是杳無音信。

她們沒有出國記錄。

沒有出省記錄。

也沒有租房記錄。

怎麼就找不到人呢。

沈筠每天在蛋糕品牌店裡花大價錢讓烘焙師帶他。

他要親手做一個蛋糕給林淼。

每次做完,他都提著蛋糕去敲地下室的門。

遭到了租戶的舉報。

他始終不敢相信,林淼走了。

再也沒有聯繫過她。

就這麼走了。

沈母看他頹廢說,「看吧,她就是受不了了跟你過苦日子。」

「沈氏現在雖然沒什麼問題,但以後誰說得准。」

「這十年的苦日子她都過不下去,別說以後真出什麼問題,一輩子的苦,她跑得肯定快。」

「別說了!」

沈筠怒吼,「她是愛我的!」

「她不會是為了我的錢……她最愛的一定是我……」

錢柔被沈母請來照顧沈筠。

「沈筠哥,林淼她真的跑了。」

「她連你兒子都沒要。」

沈筠難得在醉夢中清醒,扯著錢柔的衣領,

「你說什麼?」

「前兩天我還看到沈樂在酒店問工作人員要飯吃,林淼跑了,根本就沒管他。」

「沈樂穿的都是人家不要的衣服……」

「在哪?」

沈筠提著一口氣,趕到了那家酒店。

「監控,我要看監控!」

前台拒絕,並喊來了安保,把他趕出去。

離開前門的最後一眼。

他看到了沈樂的身影。

「兒子!」

「我是爸爸。」

沈樂淡漠地看向他,和他身邊的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最終沒能挪動腳步過去。

沈樂不見他。

林淼也聯繫不到。

直到春節結束。

沈氏公司一封郵件,

徹底拉開真相的序幕。

我本是京市最大公司林氏集團的千金。

可我極不願意承認這個身份。

因為我的父親在外面養鶯鶯燕燕,我的母親當著我的面跳樓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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