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朱辰真是個人渣啊!」
「父母病危的時候,他不僅不在身邊照顧,還吞併了父母的財產。」
「他爸媽運氣好,治好了病,他非但沒有絲毫的高興,反而不認自己的父母,還要讓工廠的保安毆打自己的父母,簡直就是個畜生啊!」
「工廠里的那些貢獻巨大的老員工,全都被他開除了,任人唯親,專斷獨行。」
「他還瘋狂的壓榨工廠里的員工,聽說有員工生病了,他都不准病假,真是黑心的資本家。」
「他大姐和小妹都疼他,結果他卻偷了他大姐和小妹的嫁妝錢,真是太無恥了……」
網絡上的各種言論都有。
那些關於我的黑料,都是胡編亂造的。
即使工廠里的員工和高層們憤怒的在網絡上辯解,幫我證明,也無濟於事。
這場網絡狂歡的背後,必然有幕後黑手的推動。
在當天晚上,我們工廠外牆就被潑了油漆,還扔了很多的死貓等。
工廠里的人都氣壞了,嚷嚷著要報警,要將那些汙衊我的人都抓起來。
我攔住了他們,很淡定的說道:「交給我處理就行了!」
我早就知道爸媽和大姐小妹不會善罷甘休的,我也早就防備他們了。
這場網絡輿論,鬧得越大越好。
到最後等我反擊的時候,他們才會被這場網絡輿論徹底的反噬。
第二天,全網都在罵我,都在抵制工廠生產的家具。
爸媽和大姐小妹此時正在密謀著。
媽媽沉聲說道:「現在全網都開始針對朱辰了,咱們是不是要再加把火?」
大姐和小妹滿臉陰狠的說道:「必須得把他徹底的踩進塵埃里,讓他名聲盡毀,只有這樣咱們才能拿到那家工廠的大權。」
「我已經聯繫了之前被朱辰開除的那些人,讓他們今天加大力度在網絡上哭訴指責朱辰,務必要把朱辰的名聲搞臭!」
爸爸冷哼一聲,咬著牙說道:「當初看走了眼,誰能想到他居然能讓負債纍纍的工廠起死回生!」
「早知道他有這本事的話,三個月前就不該把工廠轉移到他的名下,讓他掛個名給咱們打工掙錢也是好的。」
「不論如何,工廠現在已經成了下金蛋的母雞了,無論如何都得從他手中奪回來。」
就在此時,翻看著手機的小妹突然驚呼了一聲。
爸爸緊皺眉頭呵斥道:「你鬼叫什麼呢,嚇我一跳!」
小妹的臉色慘白,死死的盯著手機,顫聲說道:「朱辰他……他找了本地最大的電視台,馬上要進行網絡直播採訪了!」
「他說要曝光咱們的所有事情!」
「他還說……說要當眾公布自己的真正身世!」
聞言,爸媽面色劇變,同時急吼道:「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真正身世的?」
「不能讓他順利直播,快阻止他!」
5
在我開啟直播採訪前五分鐘的時候,直播間就湧進了大批的網友。
他們瘋狂的叫囂著。
「朱辰這狗東西還有臉直播?」
「他這樣的人渣該死,你們電視台是不是瘋了,居然給他專訪。」
「立即停止採訪直播,要不然我們就抵制你們電視台。」
「朱辰這種不孝的畜生,任何媒體都該無條件的把他封殺……」
直播間內亂糟糟的,甚至還有很多人舉報直播間。
若是換成其他人的話,或許會因為擔心承受網絡暴力而暫停開播了。
但是我在跟本地最大電視台協商的時候就已經告知了關於我的真正身世,電視台的領導直接拍板決定,不論發生什麼樣的情況,都得保證這場網絡專訪順利播出。
一個是因為我給電視台投了一筆他們拒絕不了的贊助費。
另一個,就是因為我身上的故事太有話題性了,一旦播出的話,肯定能讓電視台收穫龐大的流量。
電視台那邊的運營都快忙瘋了,不斷的封禁直播間內那些帶節奏的水軍帳號。
開播時間一到,我和主持人準時出現在直播間內。
主持人直奔主題,微笑著對我說道:「朱先生,關於昨天出現在網絡上那些關於你的言論,你怎麼看?」
我沉聲說道:「網絡上那些關於我的所謂的黑料,都是胡編亂造的。」
「我已經讓律師收集了那些傳播汙衊我言論的媒體和主播,堅決不會和解,我相信法律會還我清白的。」
我的這番話,顯然不能讓直播間內的那些網友們滿意,他們仍舊瘋狂的吐槽,說我死鴨子嘴硬之類的。
主持人繼續問道:「關於你的父母親人對你的控訴,你又怎麼解釋呢?」
我拿出了厚厚的一份檔案袋,將其中一份份文件從檔案袋裡拿了出來。
我淡聲說道:「從我記事的時候,我就知道父母不疼我。」

「別人家都是重男輕女,我們家正好相反,父母疼愛大姐和小妹,對我不管不問。」
「我小時候穿的衣服都是大姐剩下的,被很多同齡人恥笑。」
「我必須得承包家務,做飯洗衣服等等,一旦做不好,就會被父母聯手毆打。」
「我高中之後的學費,都是我撿破爛攢下來的,家裡不願供我念書,我甚至為了湊大學的學費,還去賣過血……」
主持人露出詫異之色,說道:「據我所知,你家以前的經濟條件不差啊,為什麼你父母要這麼對待你?」
我嘆了一聲,說道:「以前我也不知道,認為父母可能為了培養我吃苦耐勞的性格吧!」
「可是,直到三個月前,他們裝作病危,逼著我承擔龐大債務和那老舊即將破產的家具廠之後,我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我根本不是他們的親兒子,我是被他們領養的。」
「他們的事業出了問題,就用了這招金蟬脫殼,將所有的債務扔給了我,而後他們全家遠走高飛,絲毫不管我的死活。」
「只不過,看到我不僅還清了龐大的債務,還讓老舊的家具廠重新煥發生機之後,他們又厚著臉皮回來想要從我手中奪回家具廠了!」
直播間的彈幕不斷,還是有很多網友們不信我的話,認為我是在撒謊狡辯。
主持人問道:「朱先生,你所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我肯定的點點頭,將那些文件一份份的呈現在直播間的鏡頭下。
「這是家具廠以前的財務報表,上面有很多的漏洞,很多帳目都是亂七八糟的。」
「我接手之前,家具廠被那些蛀蟲們搞得烏煙瘴氣,我養父養母不管不問,大肆的中飽私囊,坑害了很多的合作夥伴。」
「昨天在網絡上哭訴汙衊我的那些人,都是被我開除的,原本我是不想找他們的麻煩了,現在看來,還是起訴比較好,讓他們去牢里學學乖吧!」
隨後,我又拿出了手機,從其中調取了一段視頻。
這是我偷拍的一段視頻。
三個月前,養父母裝病危想要藉此將龐大的債務甩到我的身上,他們在病房中跟大姐和小妹密謀,沒有注意到病房門口的我已經悄悄的將這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視頻中,爸媽陰狠的說道:「眼看著快要過年了,家具廠那邊的債務窟窿已經快要瞞不住了。」
「務必要讓朱辰接手這個家具廠,到時候逼著他在家具廠股權轉讓協議上簽字。」
「等他接手家具廠之後,咱們就以治病為由去外地,讓那些討債人去找朱辰吧!」
「咱們領養了他這麼多年,也該輪到他報恩了。」
大姐和小妹急忙點頭,出謀劃策該怎麼逼迫我同意抗下那筆龐大的債務。
看到我手機上播放的這段視頻之後,直播間的諸多網友一下子懵了。
6
養父母和大姐小妹也懵了。
他們的臉色蒼白,死死的盯著直播間,眼神中儘是慌亂之色。
爸媽尖叫著吼道:「這不可能,他什麼時候偷拍的這段視頻?」
「他既然知道咱們坑了他,他又為什麼接手那負債纍纍的家具廠?」
「快,繼續花錢找水軍,舉報直播間,不能讓他繼續說下去了。」
養父母慌亂不已。
小妹繼續聯繫水軍,而大姐則是瘋狂的在直播間評論。
「這些視頻都是假的,都是你偽造的。」
「朱辰,你這個不孝的畜生……」
與此同時,我看到了直播間內那些激動辱罵我的話語。
我冷笑一聲,說道:「這麼激動罵我,十有八九就是我那些所謂的家人了。」
「他們如果正在看我的直播,肯定已經破防了。」
「別著急,更狠的還在後面呢!」
「朱家這些年從家具廠中飽私囊,吃回扣還有壓榨員工的事情,我都已經保留了證據。」
「家具廠龐大的債務,我也全都從債主們手中收了回來。」
「也就是說,從我接手家具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是你們最大的債主了。」
「以前,我想著幫你們抗下這些債務,算是報答了這些年你們對我的養育之恩了。」
「可是,你們貪得無厭,不僅想要奪回家具廠,還在網絡上煽動網友們對我進行網暴,那我只好反擊了。」
「從現在開始,我會申請法院強制執行這些債務,你們若是不能在期限內償還這些債務的話,就等著受法律制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