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周的時候我拿了大金鐲子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那個窟窿是什麼?

我的目光,最終又一次落在了那份陸氏的財務報表上。

具體來說,是那個被我暫時忽略的細節——那筆近千萬的、流向不明的海外資金。

凌晨四點,我抓起手機,撥通了蠍子的加密線路,聲音帶著嘶啞,還帶著豁出去的瘋狂。

「幫我查個帳戶,馬上!錢不是問題,我現在就要!」

我把那個海外帳戶的信息報了過去。

「喲,陳總,這都幾點了?想通了要買我的命了?」蠍子在那頭輕笑,帶著一絲嘲諷,「這帳戶在蓋曼群島,軍用級加密,不好搞。」

「兩百萬,天亮之前,我要知道這個帳戶的所有異常資金往來,以及最終收款人的全部信息。你不是說加錢能買命嗎?這筆錢,夠不夠買陸家的命?」

「成交。」電話那頭的聲音立即認真了起來。

天色微亮時,蠍子的電話打了進來。

「陳總,你這錢花得值。」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這個帳戶加密級別很高,但我還是發現了兩次極其微小的異常資金波動。一筆轉帳給了新加坡的一家頂級私立醫院,備註是新生兒 DNA 檢測。另一筆是支付給一家瑞士律所的諮詢費,那家律所最出名的業務是幫豪門處理非婚生子女的遺產繼承糾紛。」

我瞳孔驟然收縮。

「那個私生子,能查到嗎?」

「難。對方很謹慎。但我黑進了那家律所首席律師 David Chen 的行程系統,他今天會從瑞士飛新加坡,入住濱海灣金沙酒店,應該是去見客戶。客戶名叫陸恆。」

陸恆。

我掛了電話,立刻讓助理訂了最早一班飛往新加坡的機票。

8

新加坡,濱海灣金沙酒店的頂層無邊泳池套房。

我敲開門時,一個比陸銘更年輕、眼神也更陰鷙的男人正穿著浴袍,端著一杯香檳。

他對我這個不速之客感到意外。

「陳希月?」他皺起眉,但沒有慌亂,「你怎麼找到我的?」

「能找到你,自然有我的辦法。」我徑直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在沙發上坐下,目光最後落在他身上。

他叫陸恆,陸伯明的另一個兒子。

「開門見山吧,陸恆先生。」我沒有跟他繞圈子,「掐著我脖子的那兩家公司,在你手裡吧?」

陸恆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放下酒杯,在我對面的沙發坐下,兩隻同樣銳利的眼睛盯著我:「你想怎麼樣?」

「和你做個交易。」

「交易?」他笑了,笑聲里充滿了戒備,「陳小姐,你是我名義上的嫂子,大半夜飛來新加坡找我這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談交易?這要是傳到我爸耳朵里,恐怕對你沒好處吧?」

「那不如我把你在這裡的事情,告訴你那個好哥哥?」我身體前傾,氣勢逼人,「順便告訴他,他爹準備拿陸家的核心資產,來填你這個無底洞。你覺得以陸銘的智商,會先找誰的麻煩?」

陸恆的笑容僵住。

「有趣。」半晌,陸恆重新靠回沙發,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姿態,「說吧,你想怎麼交易?」

「我要你把那兩家公司的全部股權,以及陸家所有的核心客戶名單,還有陸銘這些年做的所有爛事的證據,全部賣給我。」

陸恆聞言,忽然大笑起來。

「陳希月,你是在做夢嗎?我把陸家的命根子都給你,我圖什麼?」

「陸伯明給你錢,是買你的沉默。我給你錢,是買你的自由。」我一針見血,「你這麼聰明,不會算不清這筆帳。」

「你的胃口,比我想像得還要大。」他的眼神閃爍起來,有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

「所以,開個價吧。」我站起身,走到吧檯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別跟我談什麼聯姻、合作。我喜歡乾淨利落地買賣。你拿到錢,帶著你母親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拿到陸家,把家裡的垃圾掃一掃。我們各取所需。」

「如果我不賣呢?」他逼近一步,眼神陰鷙。

「那我就把你和 David Chen 律師準備爭奪遺產的所有證據,打包送給陸伯明。」我迎著他的目光,寸步不讓,「我相信,他有很多種方法,讓你和你母親,在天亮之前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得乾乾淨淨。到時候,你一分錢也拿不到。」

這一次,陸恆是真的沉默了。

他盯著我看了足足一分鐘。

最後,他笑了。

「陳希月,你比我想像得更狠,也更有趣。」

他伸出一個巴掌。

「五千萬。這兩家公司的全部股權,加上陸家所有的核心客戶名單,還有陸銘這幾年挪用公款在澳門賭博的所有證據,包括欠條和轉帳記錄。」

我心裡一動。

「成交。」

五千萬,買斷陸家的命脈,這筆生意,太划算了。

當場起草協議,電子簽名,轉帳。

交易完成的那一刻,陸恆舉起酒杯,朝我遙遙一敬:「陳總,祝你,狩獵愉快。」

拿著那份足以決定陸家生死的電子文件,走出酒店。

我立刻給助理打了個電話:「通知所有高管,三小時後召開緊急遠程會議。另外,幫我約陸伯明,就說我想通了,今晚在醉江南請他吃飯,談談具體的簽約細節。」

9

晚上七點,醉江南最奢華的包廂里。

陸伯明和陸銘早早就到了,兩人臉上都掛著勝利者的笑容。

看見我孤身一人進來,陸銘更是得意忘形,主動起身迎過來。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鬧得大家都不愉快。」他甚至想伸手來摟我的腰。

我側身避開,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將手機連接到包廂的巨幅投影儀上。

「陸伯伯,陸銘,既然要簽約,那我們先把之前的帳算清楚。」

我輕輕一點,投影幕布上,出現的不是合同,而是一張張澳門賭場的欠條掃描件,以及數筆私自挪用公司公款填補賭債的銀行轉帳記錄。

每一筆,都指向陸銘的個人帳戶。

陸銘臉上的笑容凝固,血色盡褪。

陸伯明察覺不對,猛地抬頭看向螢幕。

只看了一眼,他的手就開始劇烈顫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這是哪裡來的?」

「還沒完呢。」我又點了一下,螢幕上出現了我和陸恆簽署的股權轉讓協議,紅色的電子簽章格外醒目。「這是我和陸恆先生剛剛簽署的協議。現在,掐著我脖子的那兩家公司,姓陳了。」

「什麼?!」陸伯明猛地站起來,帶翻了面前的茶杯。

滾燙的茶水潑在他昂貴的西裝上,但他毫無知覺,只是死死地盯著螢幕,眼睛裡布滿了血絲。「陸恆那個畜生,他怎麼敢!」

「他不僅敢,還走得很瀟瀟洒灑。」我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微笑著看著眼前這對父子,「陸伯伯,現在,您威脅我的停工令對我已經無效了。至於封殺,您現在還有那個能力嗎?」

陸伯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陸氏集團最大的現金流來源就是這兩家隱形公司,現在被釜底抽薪,再加上陸銘欠下的巨額賭債和挪用公款的大窟窿。

陸家,完了。

「希月。」陸伯明的聲音顫抖著,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威嚴,「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看在我們兩家這麼多年的交情上,放過陸銘,放過我們陸家。」

「晚了。」我冷冷地打斷他,「昨天你們在家裡威脅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交情?」

10

「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我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我把這些證據交給警方和證監會,陸銘挪用公款和賭博,數額巨大,足夠他把牢底坐穿。陸氏集團等著破產清算。」

陸銘嚇得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抱著陸伯明的大腿痛哭流涕。

「不!爸!我不要坐牢!希月!我求求你!我錯了!」

看著跪在地上醜態百出的陸銘,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那第二呢?」陸伯明面如死灰。

「第二,」我把另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收購合同推過去,「陸氏集團併入我的公司,作價一塊錢。你們欠下的所有債務,包括那三個億的窟窿和陸銘的賭債,我來處理。陸銘去自首,爭取寬大處理,至少不用把牢底坐穿。」

「一塊錢?!」陸伯明瞪大了眼睛,「陳希月,你這是搶劫!」

「對啊。」我笑了,笑得燦爛無比,「陸銘不是說過嗎?明明可以直接搶,我還跟你們談判。現在,我就是在明搶。」

「我不簽!我死也不簽!」陸伯明咆哮著,臉漲得通紅。

「可以。」我收起文件,準備起身,「那我們就法庭見。到時候,陸銘不僅僅是坐牢,你們陸家祖宗十八代的臉都會被他丟盡。而且,以陸氏現在的財務狀況,破產也就是這一兩個月的事,你一輩子心血,化為烏有。」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給你們五分鐘考慮。」

包廂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陸銘壓抑的、絕望的哭聲。

「爸,簽吧,簽了吧。」陸銘抓著陸伯明的老舊西褲褲腿,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不想坐牢,我也不想被那些追債的人砍死啊!」

陸伯明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兒子,老淚終於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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