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救駕來遲!!」
蕭翎:「陸將軍,你會不會跪錯人了?」
「之前跟你通信的人是我。」
陸行起身,抬起手,對著蕭翎:「拿下!!」
雙方激戰。
蕭翎眼見大勢已去,想要趁亂逃跑。
被蕭游用鐵扇抵住了脖子:
「告訴我,林因落在哪裡?」
「敢撒謊,就把你剁成臊子,喂蒼蠅。」
蕭翎大笑:
「大勢已去又如何?我要是出了事,林因落人頭落地。」
他看向蕭慎:
「我的好皇兄,你會做噩夢的吧。」
陸行跪在地上:「陛下,臣有罪!願將功贖罪!」
「軍營中有十八套審訊方式,只消半個時辰,賢王爺會開口的。」
蕭慎:「允。」
大殿中一片慘叫。
有人來報:
「顧丞相,顧若雪招了!!」
蕭慎瞬間沖了出去。
「去丞相府!!」
蕭游:「阿這,這爛攤子就留給我收拾了?」
34
我在柴房中努力自救。
「趙司,好了沒有?繩子解開了嗎?」
「林,小姐,稍,稍等。」
等繩子解開,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我迅速回身,想要幫趙司解開繩子,卻發現已經被鮮血浸透了。
趙司的傷其實深可見骨,繩子深深嵌在他肉里,難怪剛剛解繩子這麼無力。
「你挺住。我馬上找人來救你。」
「沒用的。」
趙司有些無力地對我笑了一下:
「我沒有保護好小姐。辜負了陛下的囑託。」
他跟李勿一樣,都是被黑幕擠下來的,本應是武狀元,光耀門楣。
丞相蕭翎及太后不允許蕭慎真招攬到人才,所以各種環節黑幕不斷。
蕭慎沒有背景,空無一人,無力抗衡,只能去招攬那些被黑幕落榜之人。
卻無法像正統招攬的人給予官職和名分。
李勿恨蕭慎,而趙司……
他淺淺笑著:
「跟我一起出來的人都回家了,而我入了皇宮,跟了陛下。死得其所。」
35
柴房外有人過來。
我看了趙司一眼,他已經閉上了眼。絕了息。
我用稻草蓋住了他的臉。
「等我回來。」
悄悄溜了出去,跟一個人撞了滿懷。
熟悉的味道裹滿全身。
蕭慎用力地抱緊了我:「林因落。」
我差點窒息。
我推開他:「趙司還在裡面,快救人!!」
蕭慎隨身帶了太醫。
太醫們帶著醫藥箱闖入:「天,好重的傷。」
我問:「能救不能?」
「別人不能,但我可以。再晚一步,或許就不行了。」
我鬆了口氣。
36
蕭慎仔仔細細檢查了我全身:
「你受傷了沒有?」
我搖搖頭。
他又用力摟住我,把下巴放在了我頭頂,蹭了蹭:
「林因落。我很擔心。」
我知道。我能感受到他極速跳動的心臟,很快很有力。
「林因落,你是我的福星。」
蕭慎先前聽我說完後,就著手進行了調查。
果真發現了諸多隱患。
他找到將軍陸行,閒聊中提到了陸行那戰功赫赫,一生為國戍邊的父親陸遠。
「密謀殺死大將軍陸遠,是賢王蕭翎的提議。」
他把那封秘密的奏摺,推到陸行面前。
陸行老淚縱橫,對著蕭慎,跪倒在地。
陸行和蕭翎本就脆弱的聯盟,自此崩塌。
這也能理解,為什麼,蕭翎即位才一年,就迫不及待要殺死扶他上位的將軍,興許是這秘密敗露了。
蕭慎又去找了太后。
蕭慎給太后倒了一杯茶:
「我們從來沒有這麼心平氣和坐下喝茶。」
「我曾經恨過你。」
太后握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後來,你幫了我。我想不通。」
「想不通,那時你為什麼要支持我上位,而不是蕭翎。」
太后笑了笑:
「因為你比翎兒更適合當帝王。」
蕭慎把茶盞放在桌上,動靜有些大。太后嚇了一跳。
「後來,我想明白了。」
蕭慎看著她:
「因為不管你當時支持的是誰,上位的都會是我。」
「如果你當時支持的是蕭翎。我不會饒你一命,更不可能聽你的,饒蕭翎一命。」
太后的臉,刷的一下,全白了。
「不。你誤會了。慎兒,我是真心想扶你為帝。」
「是嗎?」
蕭慎一揚手,洋洋洒洒的信件落在桌面上。
「翎兒,耐心等。母后已經在謀劃,一切都在掌控中。不出一年,蕭慎必薨。」
蕭慎摔杯,十數人湧入。
「太后意圖謀反,收押慈寧宮。」
37
很不可思議,一個看起來十分棘手的問題,就這麼迎刃而解了。
我收拾收拾包裹,要回家了。
蕭慎站在井外,問:「什麼時候回來?」
我朝他一笑:「看情況咯。」
對面的手機炸雞,小說遊戲都比這皇宮裡的勾心鬥角香啊。
蕭慎往前一步,攬住我就啃,還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我不准。」
「你要時刻想著我,記著我。」
「在這痕跡消失前, 來見我。」
蕭游和陸溪在旁邊笑。
我有點羞惱, 一把把他推開:「回去了。膩膩歪歪的。」
我跳入井中。
那邊, 大學也即將開學了。
我又去了一次市圖書館。
關於蕭王朝的那幾本書,赫然在列。
只是內容改變了。
江碩扶了扶眼鏡:
「之前信息有誤, 蕭王朝不是不存在。只是跟之前的正史和野史完全不符。」
「現在,已經糾正過來了。哦,考古學家還發現了一個跟你同名同姓的人,你可以看看。」
我翻到最後一頁。
蕭王朝帝王蕭慎治國瑾嚴, 國泰民安。於蕭王朝二十五年, 冊立民間女子林因落為後, 琴瑟和鳴, 壽終正寢。
38
蕭嬙去了關押顧若雪的牢里。
她用金釵一點一點劃在顧若雪臉上。
「我全都想起來了。現在還給你。」
顧若雪畏罪自殺。
走出牢房後,蕭嬙看見我,迅速把那金釵收起來。
「皇, 皇嫂。」
我假裝沒有看見。
上一世, 在我去往城牆上之前, 我其實看到了蕭嬙。
她躺在宮殿中, 面部被劃爛了, 衣衫不整。
我看著我, 看不太真切。
「是你啊,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麼?」
「你說,皇兄要是死了,我要是想陪皇兄殉葬,他會不會嫌我丑,嫌我髒?」
我幫她攏了攏衣服:「不會。」
「蕭嬙很乾凈。」
這一次,她是死在了蕭慎前面, 是自殺的, 我沒能救回來。
蕭嬙還有些侷促, 把帶血的裙裾往後藏了藏。
我拍了拍她的肩。
「回家吃飯。」
我猛然想起,蕭嬙在臨終時, 我抱著她, 她在我懷中定定看著我, 唇角溢出鮮血:
「是我不信你。我自食了惡果。也害了哥哥。」
所以,那張紙條是蕭嬙藏起來的?
我看著旁邊暗搓搓想要靠近我的蕭嬙。
不重要了。
39
這一日,我照常帶了很多吃的玩的去地下室。
差點被老媽逮住了。
「別人都往外跑,你怎麼光往地下室跑?」
「抓……貓。總不能是跟人私奔吧?」
我從井裡剛鑽出來,就險些被暖宮的紅閃瞎了眼:
「這是有什麼喜事?」
蕭慎攔腰攬住了我:「我和你的喜事。」
帝王封后,普天同慶,大赦三天!
除了丞相、太后和蕭翎。
蕭翎身上沒有一片好肉, 卻還嘴硬:「這麼風光的本該是我!!」
太后:「為什麼不給我送些肉和酒來?天天白米粥, 想餓死我不成, 我可是太后!」
丞相:「我真糊塗啊……」
蕭慎執意要問把聘禮帶回家。
準備了一堆又一堆, 結果就一個青銅器真正傳送了回去。
我媽看到:「這哪兒來的?」
我爸戴著眼鏡:「像是真的, 可為什麼看著這麼新?」
我爸把它上交給了國家, 國家給他頒發了好市民獎, 我爸在小區群里吹了整整三個月。
晚上, 他們問我哪兒來的。
我輕咳一聲:「你女婿給的。」
「什麼?!」
40
某一日,老媽突然大喊抓賊了!!
我拿起鐵棍就沖了過去,看到了蕭慎。
我鐵棍咣當掉在了地上。
「你……」
我忙把捶打蕭慎的老媽拉開:
「介紹一下, 這你們女婿,蕭王朝的皇帝蕭慎。」
「蕭慎,這我爸媽。」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