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於是，我和周彥確定了關係。
瞞著家長。
我跟著我爸媽回家的時候，我坐後排。
我爸一邊開車，一邊揉他的臉。
笑僵了。
但他還挺開心的。
因為他不用被裁了。
車載音樂放著《殺死那個石家莊人》：「……在八角櫃檯，瘋狂的人民商場，用一張假鈔，買一把假槍，保衛她的生活, 直到大廈崩塌，夜幕覆蓋華北平原，憂傷浸透她的臉……」
我想說換首歌，這歌不好聽。
但我在後視鏡看到我爸眼眶突然紅了, 然後他假裝看窗外, 擦掉了眼淚，面無表情地繼續開車。
我媽也看到了。
她別過了頭。
我看著窗外的霓虹燈。
我也成年了。
真是一件令人悲傷的事。
33
轉校生給我表白，說他喜歡我。
我說我已經答應了周彥。
他：……
他也給我發了個帳單, 也是補課的……
我：……
呵呵。
這些男的, 就愛斤斤計較。
心眼子就是多。
不像我那麼善良樸實。
我只能對轉校生說：「你經常想去逛街, 我覺得你有點物質，我不喜歡物質的男生。」
他給我轉帳 52000, 說：「你花我的錢。」
我說：「我怕你給我記帳。」
他：……
他又說：「我轉校過來, 就是因為你，因為我喜歡你，我轉過來的條件, 就是和你做同桌。」
我：！！！
「我之前看到過你，我對你一見鍾情，我肯定不會害你的。」
我說：「那你還給我記帳？」
「我只是想讓我們之間的經歷有一個記錄。」
最後, 我怕他找我要補課費，想到他也有些姿色, 對我又好, 於是我說：「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但你答應我, 一定不能物質, 好嗎？我被周彥傷到了。」
他保證：「我絕對不花女生的錢。」
我又說：「但我已經和周彥在一起了，我們還在同學裡官宣了。」
他說：「我會把自己藏好。」
這樣我才放心。
34
我們很快上了大學。
轉校生在 B 大, 周彥在 Q 大。
我在 T 大。
於是我經常跑兩頭。
我們都只談純純的戀愛。
轉校生把自己藏得很好，還非常懂事。
從來不和鬧。
周彥偶爾刷我的親密付。
我咬牙忍了。
直到聖誕節。
轉校生約我。
我和他說我要去和周彥約會。
他都很正常，還說可以開⻋送我去。
對，他們兩都買⻋了。
只有我⼀個窮人。
我說周彥會接我。
轉校生祝我玩得開⼼。
其實，我不僅和周彥吃飯, 他還定了酒店。
這段純純的戀愛，終究要不純了。
35
周彥還挺⼤手筆, 包了個空中花園, 然後和我浪漫地吃飯。
搞得還很正式。
我感覺自己的心在冒粉⾊的泡泡。
正當我高興時，電子螢幕突然亮了。
我還以為周彥給我的驚喜呢。
搞得像求婚。
結果, 居然是 ppt。
內容還是我和轉校生的親密照！
上⾯寫了時間地點。
我渾身都僵硬了，甚至不敢轉頭看周彥。
轉校生從角落⾥出來，他還拿著玫瑰花。
他對周彥說：「小童真正愛的人是我, 我希望你能自己退出。」
我愣愣看著他。
他說的要把自己藏好呢。
他的嘴⾥有一句實話嗎？
轉校生看著我：「我實在是等夠了，不想再等了，他還會花你的錢, 他憑什麼和你在⼀起？」
周彥拳頭已經到了。
他們兩⽴刻打了起來。
一個物質，⼀個愛做 ppt。
兩個都還愛記帳。
還都特別難纏。
36
最後，店家報警了。
他們兩被分開。
我們三各自回了學校。
我以為周彥會⽴刻唾罵我, 然後和我分手。
那我只能和轉校⽣在⼀起了。
結果，我的手機⾥同時收到了兩個⼈的信息。
周彥：「你現在和他斷了, 我當什麼都沒發⽣過。」
轉校⽣：「什麼時候和他分手？」
我咬著手指，陷入了沉思……
（完結，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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