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她的嘴長的能裝下一個鹹鴨蛋, 我就知道我充分證明了自己。
看吧。
雖然不用, 但不能沒有。
給那死丫頭看爽了……
她當著我的面就開始脫裙子,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還說她來動。
這不純純耍流氓啊!
她還想制裁我。
笑話, 我可是練家子!
2
我真服了。
她吃飯的時候又說我不行。
那一嗓子,整棟別墅的人都知道了。
臉是沒有的,汙衊是包的。
氣急敗壞下,我將所有傭人統統趕了出去,讓她自由發揮。
等我冷靜下來時,已經秒了。
哈哈。
三分鐘。
一怒之下, 清白沒了, 尊嚴也沒了。
想解釋自己是第一次, 又怕她覺得我是在挽尊。
不服,再來一次。
石膏裂了。
梅開二度。
這要是傳出去,我的臉面還往哪放啊!
「你搬進我的房間跟我同住。」
忍住心底尖銳爆鳴,我冷冷道。
她點了點頭,露出了從內而外的笑容。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像我這麼冷靜沉穩的人,怎麼就會讓她這種胸大無腦的笨蛋得逞?
3
她的手好軟。
臉好軟。
腰好軟。
胸好軟。
哪裡都軟軟的, 抱著睡覺好舒服。
性冷淡?
真是扯淡。
我恨不得一天到晚掛她身上。
甚至在工作時,也會不自覺想她想到笑出聲來。
後知後覺才發現, 自己已經墜入愛河。
為什麼別的女人故意往我身上蹭會排斥得要死?
為什麼別的女人夾著嗓子說話我覺得噁心要命?
為什麼別的女人為我的錢故意接近我就會反感?
可莊念往我身上蹭只覺得下身起立。
莊念夾著嗓子說話只會覺得可愛。
莊念為了錢只會覺得她是小財迷。
我對莊念,從開始沒把她丟出去, 或許就是不一樣的。
喜歡一個人, 從來都沒什麼道理可講。
可莊念愛錢,好像遠過愛我。
真令人沮喪。
好在我有很多很多錢。
都可以給她。
4
老公都叫了。
婚紗都選了。
策劃都做了。
她跑了。
人在極度氣憤下,是真的會笑。
我給了我能給的所有。
愛。
金錢。
陪伴。
她仍然只把自己當金絲雀。
鎖在畫地為牢的籠子裡, 不願意主動朝我邁出一步。
我能理解她沒有安全感,缺愛,敏感。
但我不能理解,外面任何一條流言蜚語, 都足夠她義無反顧丟下我。
她甚至都不來問問我,找我要個解釋。
小沒良心的。
錢倒是沒忘拿。
我是一點都不帶懷念。
我很想她。
可我要克制自己。
我已經朝她走了九十九步,她只要給我打個電話,我就馬上原諒她。
好,很好。
要不是半夜醉酒給她發信息, 還沒發現被拉黑了。
我再回頭找她,我就是狗。
一個月後。
我突然接到了一通陌生號碼,好像是個中年婦女, 本打算掛。
可她開口就是:「莊念要出國了。」
零幀起步。
毫無防備。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壓住聲音,握緊手機, 仿佛毫不在意。
對面一頓:「她喜歡你。
「她離開你後回來的每個晚上都在偷偷哭。
「她越裝作不在意, 越是在乎你。
「莊念笑起來很好看,那麼美麗的眼睛不該流眼淚。
「由於她的家庭原因,她無論做什麼都會想退縮, 我不細說她的家庭情況, 如果她想告訴你,你會知道的。
「出國時間是今天下午三點,去不去由你。」
對面先掛掉了電話, 聽著嘟嘟嘟的忙音,我的腦海里又浮現出莊念眯著眼睛笑的模樣。
呵。
陸序。
她玩你像玩狗一樣。
現在說的出國難道不也是她釣你的一環嗎?
……
「李助,送我去機場。」
狗就狗。
老婆沒了可就真沒了。
哥才不玩追妻火葬場那一套。
哥是純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