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罵了他一句:「你也太肉麻了吧!」
他衝著我挑了挑眉笑道:「哪裡肉麻了,我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岑溪喜歡談露,愛死談露了。」
我跟岑溪的感情越來越甜蜜的時候,發現他的嘴巴也越來越貧。
不過跟他在一起的感覺,才是我要的戀愛。
那天我送了一盒巧克力給他,他卻送了一條圍巾給我,看著那條圍巾,我愣住了。
「你知道現在是什麼季節嗎?大夏天的你送條圍巾給我?」
岑溪縮了縮腦袋,癟了癟嘴,然後委屈巴巴地跟我說:「你去年冬天不是送過一條圍巾給賀深,他知道我暗戀你很久了,轉手就送我了,我當時一眼就看出那是你親手織的了,我就想著,我也要親手為你織條圍巾……反正圍巾也不會壞,等天冷了,就能派上用場了。」
聽到他解釋完之後,我看著那條紅色的圍巾,驀然心動。
去年冬天,我的確織過一條圍巾送給了賀深,我那時是第一次學織圍巾,經常織錯,然後一遍遍拆開來重織。
後來我大概織了有半個月,才織出一條令我滿意的圍巾,當時手指頭真的又紅又腫,還磨出了繭子,碰一下都覺得疼。
我滿心歡喜的把圍巾送給了賀深,賀深當時神色淡淡的,也沒有露出什麼特別的表情, 但是他收下了,我便心滿意足了。
我只是沒想到,原來那條圍巾,他回去後轉手就給了岑溪。
我伸手一把將岑溪的手拽了過來,一眼便看見了他又紅又腫,甚至還磨出了繭子的手指。
我的眼睛一酸,笑著問他:「手指頭還疼不疼?」
他驟然衝著我撒起嬌來:「疼!織圍巾太難學了,每次織一針,手指頭都要被那個鋼線針戳一下,戳著戳著就腫了……」
我忍不住衝著岑溪笑罵了一句:「岑溪, 我懷疑你是在開車。」
岑溪:「……」
12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後,我把岑溪送給我的那條圍巾戴在脖子上, 在鏡子前照了許久。
明明正值大夏天, 我卻一點也不覺得戴圍巾很熱,反而覺得清清涼涼的,又好看, 又舒服。
然而就在那時,賀深忽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他說話時, 帶著哭腔, 言語間有些語無倫次,應當是醉酒的緣故。
他哭著指責我:「你說過……你明明說過的!談露, 為什麼要送他你親手做的巧克力?你跟我說過的,你說你親手做的巧克力只會送給我一個人的……」
我還記得我最後一次送他巧克力, 就是大一剛入學的那個情人節,他收下後跟我說:「巧克力我都快吃膩了, 你以後別送我了,送給別人也是好的。」
我一句話也沒說,便掛了賀深的電話, 之後我又將有關他所有的聯繫方式全都拉黑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其實時間還早,於是我又給岑溪打了電話。
「剛分開,我又想你了。」
他在電話那端頓時樂不可支道:「那你走到窗前往下看看。」
我愣了一下,往窗前走去, 卻看見他身後擺了一圈心形蠟燭,手裡捧著一束鮮紅的玫瑰,大聲衝著我喊道:「談露我愛你!」
我急忙從宿舍跑了出去, 他見我出來,放下玫瑰, 雙手相迎, 我奔赴進他的懷中,他一把將我抱了起來。
我問他:「你幹嘛啊,不是都送過禮物了。」
他卻笑著說:「就忽然想給你一個驚喜。」
我捧著他的臉,主動低下頭在他那張慣會貧的嘴巴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而後靠在他的耳邊,輕聲告訴他,我說:「我也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