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萬不能像周赫宣這樣,有一個小青梅女閨蜜什麼的。」
「當初你們談的時候,我就勸你三思。你呀,成了人家 play 中的一環了。」
幾個姐妹對我說。
我和沈司澤還沒有正式確認關係呢,我還沒有打算將沈司澤的信息告訴她們的意思。
她們幾人面面相覷,大概也猜到了一些,於是紛紛轉移話題。
「赫宣哥哥,意然姐姐今天身上穿的,頭上和手上戴的,好像都不是你送的吧?」
「我瞧著好像是某奧和某林的新品,這些首飾加起來價值十幾萬了呢。」
顧夏對周赫宣說。
表面是對周赫宣說的,可她的聲音很大,分明是想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
大家吃飯的動作一致停住,整個包廂都沉默了。
「意然身上的首飾好像確實是某品牌的。」
「顧夏沒有說錯,就是大牌的,她脖子上那條項鍊前陣子我也買了一條,價值五萬多呢。要不是發了年終獎,我都捨不得。」
「意然這是買彩票中大獎了?」
「沒有吧,我剛聽到她和她閨蜜說是新談的男朋友送的。」
「……」
所有人都不敢繼續這個話題。
周赫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一旁的閨蜜戳了戳我的手臂:「你老實說,是不是傍上富二代啦?」
我瘋狂搖頭。
「也有可能是有錢的老頭兒。」顧夏捂著嘴笑道。
大家都沒有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地說出來。
所有人臉上都閃過錯愕。
「不管是富二代還是老頭兒,那都是人家意然的本事,好好吃飯吧!」有人當和事佬。
周赫宣站起身來,走到我的身旁,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蘇意然,這才是你跟我分手的真正原因吧?」
我趕緊將他的手甩開。
「第一,我和你分手是因為你和你的小青梅不清不楚,我不想再陪你們鬧下去了。」
「第二,我和我男朋友交往是在和你分手之後不存在腳踏兩條船。你也不必臆想。」
為避免麻煩,我趕緊道。
周赫宣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那老頭兒有我好?」他磨著牙又問。
真是沒完沒了了。
「誰跟你說我男朋友是老頭了。」我放下碗筷,十分不悅。
就因為他跟顧夏的話,導致現在所有的同學都用鄙夷的目光看著我。
不管我是談了富二代,還是談了有錢的老頭,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我和他現在唯一的關係,那就是前男友和前女友的關係。
他都已經是過去式了,他管得真寬。
顧夏趕緊走到周赫宣的身旁。
「意然姐姐,你的男朋友是富二代還是老頭,你自己心裡有數。」
「只是可憐了赫宣哥哥,也可憐了我。到現在我都以為你跟赫宣哥哥真正分手的原因是因為我呢!」
「我自責了好久好久!」
顧夏茶言茶語。
周赫宣轉身安慰她:「咱們的關係一直都很好,過去她從來沒有說過要分手取消訂婚這樣的話,可這次突然就這樣了,肯定與你無關。」
他們的意思是我就是拜金,就是傍上了有錢人,所以把周赫宣甩了。
10
我笑了,被他們氣的。
我的幾個好姐妹站起來擋在我前面。
「意然今天身上穿戴的只不過貴重了些,就讓你破防了?讓你忍不住給她潑髒水了?」
「我記得你和周赫宣的關係很好啊,怎麼?他沒有給你送過這些東西嗎?」
「我們意然的男朋友不僅有錢,還高還帥,簡稱高富帥!真可惜不是你口中的老頭兒!」
她們說得若有其事似的,可是我根本就沒有把沈司澤的照片發給她們看。
眼看著就要吵起來,其他同學也趕緊站起身來,將顧夏和周赫宣拉回桌子。
「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好好吃一頓飯,有什麼事情聚會之後再說好不好?」班長說。
大家也紛紛打圓場。
聚會的後半場,大家都安靜極了。
這時候原本大家都會商量吃完飯幹什麼去的,可是沒有一個人提。
大概是害怕我、周赫宣、顧夏在場,到時候喝多了又鬧起來。
快結束的時候,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沈司澤還沒有來。
這頓飯吃得有些索然無味,我茶水喝得比較多,起身去上廁所。
等我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周赫宣叼著一根煙倚靠在牆上。
看到我,他朝我走近。
「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是不是老頭,你實話實說!」
「我就是和顧夏走得近了些,你即便想要噁心我,也不必去談個老頭吧!」
周赫宣的話帶著酒氣噴洒在我耳邊,讓我感覺生理不適。
我將他推開,並拉開距離。
「很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們已經分手了,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確實無關,可是你去談那種噁心的玩意兒,你讓我在兄弟們面前很抬不起頭。」周赫宣說。
我唇角輕扯。
其實,我談了個他這樣的,在我姐妹面前依然很抬不起頭。
「他送了你這麼多貴重的東西,應該也給過他很多『好處』吧。」
「你不是說在結婚前你不讓人碰的嗎?你穿得這麼清純,內在原來那麼放蕩啊?」
我記得他喝得不多啊,怎麼醉成了這樣。
我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這嘴真賤,該打。
其他同學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番場景。
顧夏看熱鬧不嫌事大,趕緊上前朝我鞠躬。
「意然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別折磨赫宣哥哥了!」
顧夏委屈巴巴的。
我真的忍她忍夠了,是她自己說讓我懲罰她的。
我抬手又給了她一巴掌。
我也沒喝多少,可我就是膽兒肥了。
其他同學的下巴都快驚得掉到了地上。
周赫宣一把將顧夏抱在懷裡,然後抬手將我往身後推。
我沒有站穩,硬生生地撞到了牆上,疼得我感覺骨頭都要碎了。
後腦勺也直接撞了上去,瞬間腦震盪,眼前一黑。
就在我快倒下去的時候,一個身影眼疾手快上前將我扶住。
「沈司澤,你終於來了。」我鬆了口氣。
剛才趁著上廁所的間隙,我發了條信息問他還來嗎,他說他已經到樓下了。
「蘇意然,你背著我和老頭上床,乾了那些噁心的事,如今還要把氣撒到夏夏的身上!」
周赫宣的聲音響起。
顧夏看著突然出現的沈司澤,眼中有一絲不解。
「這位帥哥,你別看她穿得清純,其實她髒得很,她這頭和我的竹馬在談,那頭就跟老頭上床!」顧夏指著我道。
沈司澤眉頭皺得很深,幾乎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她和老頭上床了?她把照片還是視頻給你看了?又或者你親眼看到了?」沈司澤反問。
「那倒沒有。」顧夏的聲音低了許多。
「沒有就是誹謗,她可以報警的。」沈司澤又道。
顧夏氣得跺腳:「你誰呀?關你什麼事!」
「你們都是蘇意然的同學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沈司澤,是蘇意然的男朋友。」沈司澤摟著我對眾人說。
11
那個說自己用年終獎買了和我脖子上一模一樣項鍊的女同學站出來指著沈司澤。
「你是沈總的兒子,我們上次一起談過項目,你還記得嗎?」她問。
「記得的,林小姐。」沈司澤對她笑道。
「沒想到你就是意然的男朋友,真是緣分。」她說著朝我一笑。
她這是在幫我告訴其他同學,我的「男朋友」沈司澤不是普通家庭,所以我今天的穿戴很正常。
大家紛紛用埋怨的目光看著周赫宣與顧夏。
「一口一句人家意然談了老頭兒,也不看看他們自己什麼德性,抱得可真緊!」
「我記得周赫宣的人品不錯呀,沒想到是這樣的,這種情況下不幫自己的女朋友,竟然跟著自己的青梅攪屎。」
「什麼女朋友,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人家竟然是沈司澤的女朋友。」
「難怪成為過去式呢,是我我也分!」
大家交頭接耳。
要不是現在人素質都高了,估計會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們。
周赫宣這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自己懷抱里的顧夏,他趕忙將她推開。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覺得她受了委屈,我想要安撫她。」周赫宣忙解釋。
可大家並不買單,一人給他一個白眼。
「嘖嘖嘖,你的小青梅受了委屈需要人安慰,我們家意然就不需要唄!」

「誰叫人家茶藝高超呢,某些人女朋友都沒了,還要幫著人家數錢!」
「不過還得要多謝他的小青梅呢,沒有她,我們意然也不會遇上沈司澤這樣的好男人!」
我的幾個好姐妹對著周赫宣和顧夏陰陽怪氣。
此時此刻,周赫宣和顧夏巴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
顧夏還想說什麼,周赫宣用力瞪著她。
「這是我的同學聚會又不是你的,你跟來做什麼!」
「這麼晚了,你不趕緊回去?」
顧夏的臉掛不住,紅著眼道:「可你不是說過,無論多晚你都會送我回家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