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沈路白旺我。
不過還是有些體弱,也不能吹太多風。
又是沈路白不在家的一天,保姆阿姨走了之後我又等了一會,確定沈路白今晚也不會回來之後整個人都開心了。
沒有人能體會這種感受,沈路白父母不在國內,所以也沒有什麼婆媳矛盾。
這日子要多瀟洒有多瀟洒。
在床上看了會書,在要睡覺的時候才去洗澡。
就在身上塗滿沐浴露的時候,我聽見了浴室門開的聲音。
07
心猛地提了上去。
沈家別墅安保防禦系統都很強。
這還是沈路白的別墅,別人都進不來。
每天除了沈路白就是她,還有幾個保姆阿姨。
這會保姆都走了,就算回來也會出聲的。
而不是像現在,也不叫她,直接推門進來。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
浴室玻璃也不反光,裝作看見他都沒辦法。
唯一的鏡子還在後面,此刻我還是背對著鏡子的,根本看不見。
一想到自己赤身裸體地站在沈路白面前,我都想直接撞牆了。
手指僵硬得不知道放哪裡好。
幸好身後的人沒站多久,很快就出去了。
心裡默念了好幾遍,我是沈路白的妻子,看一眼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但還是很氣,沈路白這個神經病,竟然為了試探我偷看我洗澡!
天知道她聽見聲音的差一點就叫出來。
心裡一邊暗罵著沈路白,一邊開花灑,速度超快地沖乾淨,然後擦乾穿衣服。
而被她罵個底朝天的沈路白絲毫不知道。
不過也沒冤枉他。
他回來發現沒人,進了臥室聽見浴室洗澡的聲音,他看過去發現門沒關嚴。
本來想著幫她關好,突然想試試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聾。
畢竟對於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老婆,還是個聾的,有點警惕心也是正常的。
他本來也就是想假裝推一下門,搞出點動靜,沒想著偷看,他也沒那個癖好。
只要容皎聽見就會有反應,證明她就不是聾的。
結果沒想到推門推大勁了,發出的聲響還挺大。a
他下意識抬眼就看見赤身裸體的容皎。
入眼的白。
而容皎還在抹泡沫,根本沒聽見他發出來的聲響。
沈路白眼神一縮,耳根泛起了紅。
下一秒倉皇逃離。
08
一走出浴室我就看見站在窗前的沈路白。
聽見我的聲音他回過頭。
神色有一點點地躲閃。
我裝作驚訝的樣子看他,打著手勢。
【什麼時候回來的。】
內心已經開始罵翻天了,竟然還知道不好意思。
這個死變態。
沈路白看我比比劃劃的,又看到我驚訝的樣子大概猜出來我是什麼意思。
拿著手機打著字。
【剛回來。】
我:呵呵,騙鬼呢。
【早點休息。】
打完字沈路白就走出房間,多少有點慌不擇路。
我好奇地看著他的背影,也注意到了他泛紅的耳垂。
不會吧,黑道太子爺這麼純情?
也沒管他,我收拾好之後把門關上就上床睡覺了。
一夜好夢。
第二天醒來下樓的時候看見沈路白的時候還有點驚訝,畢竟平常她醒的時候沈路白早就不在家了。
吃著保姆阿姨做的早餐,餐桌上倒是挺安靜的。
她還沒吃完,沈路白就走了。
走的時候竟然罕見地打了招呼。
我看著沈路白消失的背影,懷疑他今天吃錯藥了。
沈路白走之後我就回到臥室打開電腦寫小說去了。
是的,我是個網文作者。
因為剛開始耳聾的時候感覺一瞬間天都塌了,整個人都陷入自我封閉,機緣巧合下才接觸的寫小說,沒想到自己還挺有天賦的,賺了點小錢。
一寫上就忘我了,一整天完成了幾天的任務。
坐得屁股都有點痛了。
一看外面天色都有些暗了。
身上也有些汗,就先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正準備下去找點吃的,就聽見樓下傳來汽車的聲音。
我走到窗邊一看,是沈路白回來了,還有幾個男生在攙扶著他,貌似是喝酒了。
關掉電腦下了樓。
一行人也正好走進來。
一抬頭看見我之後都叫著嫂子好。
聽著耳朵里微弱的聲音就知道他們喊得有多大聲。
說實話真有點黑道那味了。
我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幹嘛,畢竟現在人設是個聾子。
好在沈路白推開身邊的人,把人都趕走了,然後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過去扶住他。
沈路白身子微微一僵,我以為他不喜別人靠近,剛準備鬆開,他整個人就靠在了我身上。
害得我差點摔過去。
這人!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個體格子!
一身酒味,我是真的有點嫌棄。
結果他還像小狗似的在我脖子上嗅了嗅。
溫熱的呼吸拍打在皮膚上,我感覺渾身一僵。
「小聾子,你怎麼這麼香」
三
09
我不吭聲,扶著他朝著沙發的方向走。
保姆阿姨剛走,沈路白早一點回來我都不用這麼麻煩。
「小聾子,你怎麼這麼軟啊。」
「哪哪都軟乎乎的。」
「像個發了面剛出鍋的白饅頭」
「……」
沈路白神經病吧。
絕對發瘋了。
他才像饅頭,像乾了餿了的硬饅頭!
好不容易把人扶到沙發上,他眯著眼眸,一直盯著我,醉眸微醺,迷離的眼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
別說,喝醉了的沈路白和平常確實不太一樣。
平常傲嬌得好像全世界就他一個帥哥一樣,喝多了反倒有些反差,有點蠱惑人心。
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對著他打了個手勢。
沈路白眼尾有幾分紅,整個人靠在沙發上慵懶至極,長腿隨意地支在地上,緩緩眨了眨眼睛,然後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是吧。
我盯了他半天,他又重複了一下動作,我終於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
內心糾結半天,最後終於下定決心。
不就親一下嗎,為了我的助聽器,犧牲一下又何妨!
然後我緩緩靠近他,然後抓著他胸前的衣襟,在他詫異的目光下,猛地對著他的唇親了過去。
說親有點委婉了,我完全是砸過去的,因為我太用力了,感覺隔著唇都磕到牙了。
痛得我急忙推開他。
沈路白整個人都愣在原地,嗓音有些微啞。
「你幹什麼。」
我皺著眉看他,一臉的埋怨,什麼我幹什麼,不是他讓我親一下就給我買助聽器嗎。
不會不認帳吧。
我控訴的眼神看著他,活脫脫像個被渣男拋棄的女子。
沈路白面色有一抹不正常的紅,整個人也沒有那懶洋洋的勁了,結結巴巴地開口道
「你不想說話可以不說的,不,不用親我。」
這回輪到我傻了。
原來他那意思是看不懂,讓我張嘴說。
結果我理解錯了,上去把人強吻了。
服了,這人平常不是挺能說的,這會比劃什麼!氣死!
10
差點維持不住面部表情。
空氣一瞬間仿佛靜止了。
沈路白在這時拉住了我的手,眼神有些躲閃,不光臉紅,我看耳垂下面的脖頸都泛著紅暈。
我瞧著不免有些驚奇,下意識伸手去摸。
指尖碰到他肌膚的那一刻,我發現那一處更紅了,不由得睜大眼眸盯著,手指戳來戳去。

沈路白很白,沒一會兒就看著那裡由淺紅變得深紅。
正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手指被人抓住,我愣了一下,視線看向沈路白。
就見他目光沉沉,眼底滿是翻滾的暗色,整個眼眸漆黑一片,眼尾瀲灩著薄紅,呼吸也有點紊亂,開口的嗓音也是沙啞至極。
「別鬧。」
看著他的眼神,我意識到,自己好像惹禍了。
尷尬地縮回手指。
沈路白紅著一張臉,語氣有些試探;
「容皎,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瞪大眼睛,我不是,我沒有啊!
「我就知道你喜歡我,不然怎麼會親我。」
我不是,我沒有!
沈路白也不管我的死活,自顧自在那說了半天。
我面無表情聽著,聽到後來甚至有些免疫。
直到要睡覺他才放過我。
我從本來不知道外面說殺人不眨眼的黑道太子爺這麼能絮叨。
回到臥室躺在床上才鬆了口氣。
結果下一秒臥室門被人打開。
沈路白抱著枕頭站在門口,一臉傲嬌地說道
「我臥室進水了,來你這睡一晚。」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內心呵呵了。
還臥室進水,我看你腦子進水了!
我要是相信你就是我腦子進水了!
實在氣不過抬手就比了個手勢。
【神經病!】
沈路白關了門拿著枕頭走過來,看見我的手勢以為我同意了,問都不問,純在那瞎矇。
掀開被子就上床。
我抱著枕頭想去找個客房對付一下,剛起身就被沈路白一把拽了回來。
「你去哪」
我伸手指了指外面,意思是我去外面睡。
沈路白一使勁把我拽上床,有力的胳膊摟在了我的腰上,把我扣在他懷裡,扣得緊緊的。
「我都在這了,你還想去哪睡。」
「我們是夫妻,夫妻當然睡在一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