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個世上最可怕的是什麼嗎?不是你有足夠的權勢讓人傾家蕩產,一夜之間從這個世界消失,而是不知不覺,被人操控……」
我忽然想起那幾個被拔了指甲剁了手的小畜生。
他們曾經在生日會上掐過暖暖,輕薄過暖暖,所以案發第一時間,帽子叔叔就找到了秦家。
至今,我還記得大哥那冰冷的視線。
從精神病院出來時,我只感覺腳底發寒。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郊區別墅的。
「二哥,呆呆不見了!」
暖暖撲過來,滿臉焦急。
呆呆,是只小金毛。
心理醫生說,寵物能治癒一切。
於是我和大哥帶暖暖親自去挑了一隻小金毛回來。
有了小金毛的陪伴,暖暖學會了笑,學會了溫柔,我們終於在她臉上看到了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活潑天真。
「暖暖,別急,二哥幫你找!」
這時大哥抱著一個水淋淋的小金毛回來了。
「暖暖,找到了,大哥幫你找到了!」
大哥像獻寶一樣將小金毛送到暖暖手上。
小金毛剛從水裡撈出來,拱進暖暖懷裡,嗚咽嗚咽似在哭泣。
「咦,這個小畜生怎麼沒被淹死?」
「我早貼過告示,我老婆懷孕了,小區不准養狗!你們是聽不見嗎?」
一個男人扶著一個女人走過來,趾高氣揚,不可一世。
那女人扶著小腹,一臉得意,「我懷的是梁家未來繼承人,把你們的小畜生快帶走!若我有什麼好歹,你們可擔不起責任!」
暖暖氣得小臉泛白,回手就要去掏她的三十米大刀。
大哥握住她的手,溫聲安撫。
「暖暖的手,是用來畫畫彈琴擼小狗的,怎麼能被這些骯髒的東西弄髒呢。
「暖暖想做什麼,大哥都會替你做的哦……」
暖暖點點頭,笑得香甜,「大哥,真好。」
看到這一幕,我狠狠打了個寒顫。
大哥看向那對夫妻的眼神,好冰冷,好可怕。
此刻的大哥,他好像一個變態!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變成這樣的?
沒多久,梁家破產,那個女人也沒能保住那個孩子。
我心裡發顫,那天終於問出了我心底的疑問。
「暖暖,你喜歡大哥、二哥嗎?」
暖暖抱著小金毛正上樓,她回頭看我,歪了歪腦袋,微微一笑。
「精神病人,不能說謊。」
我:……
她,不愛我們了。
那個曾經心心念念只想得到我們關愛的妹妹,她,不愛我們了!
心臟被揪得好疼。
回頭,對上大哥的臉。
「大哥,你聽見了嗎?」我發現我的聲音在抖。
大哥眼眶微紅,「是我們對不起她……」
我忘記了,大哥智商140,他從來就不蠢。
我忽然想起祁醫生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你應該慶幸她生性善良,只要別人不傷害她,她也絕不會傷害別人……」
心裡突然湧起無盡的悲傷。
「暖暖,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都是我們把你害成這樣!
那天,我放棄了我熱愛的美術,轉修法律。
只希望某天她有用的著我的地方,我這120的智商能為她保駕護航。
【祁醫生說,對付聰明人,千萬別自作聰明。你給他們的證據,他們有千萬種方式去證偽,只有他們發乎於情,自己去調查的結果才能令他們真正信服。
【愧疚與愛,才是這個世上最強驅動力。】
——秦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