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對管家也很敬畏:「金爺,您辛苦了,不用您親自提的。」
「我來,我來就行了。」
11
虎哥走後,我轉頭對上了似笑非笑的江尋:「不感興趣?」
「那你找我做什麼?」
江尋笑意不達眼底,反倒帶著幾分寒意。
我的脊背有些發寒。
我迎上了江尋審視的目光:「我沒找你做事啊。」
「我只是對先生您本人有興趣,有罪嗎?」
「先生您覺得自己沒有這些財富和權力有魅力嗎?」
江尋的笑一下子消失了。
面無表情的江尋哪怕看起來斯文,還是氣勢逼人。
我毫不露怯。
男人不會和懼怕自己的女人談戀愛。
他們會寵愛懼怕、敬畏和崇拜自己的小女孩,但是不會把她當成人格平等的戀人。
寵愛和愛情不一樣,我張愛男要的是愛情。
片刻之後,江尋嘴角上揚,眼神似乎軟了幾分。
「那你覺得我有魅力嗎?」
我點頭:「那當然,不然我不會對您有興趣。」
我拿起放在餐桌上的金鈴鐺手鍊,把它系在了自己的小腿上。
我走到大廳中間,順著鈴鐺的聲音開始跳舞。
「先生,我給您跳支舞吧。」
我是要緩和氣氛和散發我的魅力。
不然咱倆這氣氛太乾了。
我小時候沒錢學樂器,拉著陳簡在舞蹈班門口偷窺。
小時候學了一些門路,成年後又學了成人舞蹈。
我跳舞還是誘人的。
一舞終了,我聽到江尋鼓掌的聲音。
我看向了客廳角落的那架鋼琴:「先生,可以聽你彈琴嗎?」
我不知道江尋會不會彈琴。
但是我覺得我獻舞了,江尋高低得給我獻曲一首。
不然我多虧啊。
那架鋼琴看著好像有年份了,不過打理得很乾凈。
能讓江尋這樣的大佬給我彈個琴,我覺得今天差點被獵槍打中也挺值。
江尋深深看了我一眼,走向角落,拉出琴凳,打開琴蓋,開始演奏。
12
我為了和富人做生意、附庸風雅,還是懂一些鋼琴曲的。
江尋彈的曲子我沒聽過,只是有些哀傷。
我把腳上的鈴鐺拿了下來,換了一個慢節奏的舞蹈,給江尋伴舞。
一曲終了,站在旁邊的管家金叔熱淚盈眶,拿著手絹擦眼淚。
我覺得金叔屬實有些感情過於充沛了。
之前金叔拿槍的時候,我也沒看出來他這麼感性。
我還以為是個沒得什麼感情的爺叔呢。
後來我才知道,江尋大哥死後,江尋沒再碰過鋼琴。
江尋從鋼琴旁邊起身,我也停止了舞蹈。
我誇他:「先生的琴彈得有水平。」
金叔咳嗽了一聲,帶著保鏢們消失了。
江尋走到我面前,我閉上眼睛。
蜻蜓點水的吻落在我的唇畔。
我不服,咱們就不能熱烈一點。
但是第一次,我還是矜持得推開他:「先生,今晚很美好,我得回去了。」
江尋送我回了寺廟。
寺廟晚上有門禁,我準備翻牆。
江尋說沒必要,把我帶到了寺廟門口。
看到江尋送我回來,寺廟門口守著的僧人客氣地開門,還點頭哈腰地把江尋也放進來了。
說好的門禁呢!
而且門口的這個僧人從小修行,向來眼高於頂。
不過江尋這種級別的大佬,他們也不敢攔。
我酸溜溜地說:「借先生的光。」
江尋輕笑:「大概是我捐款夠多。」
我順口問:「捐了多少?」
我也捐款了,為啥我就沒這個待遇。
江尋說了一個數字。
好吧,江尋捐款的數字把我賣了都不夠。
我要是佛祖,我都得起來給他跳個二人轉。
到了我住的院子門口,江尋很自覺地止步。
我往我的房間走,然後突然向後轉身,江尋還在看著我。
江尋長得沒有江澈那麼妖孽,而是多了幾分斯文和英俊。
我小跑到江尋面前,踮起腳尖,獻上一個吻。
江尋扣住我的頭,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我居然頭昏眼花。
就我的感受來說,江尋雖然沒結婚,但是一定也吻過很多女人。
我和他都是老司機。
13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我助理的電話。
一個王總給店裡下了大單子,要採購大量茶葉。
王總,哪個王總?
我讓助理把微信推給我,看到大金鍊子的頭像。
是王虎。
我拒絕了他的單子。
「王總,交個朋友,咱們有機會合作,不整這些虛的。」
王虎回了一段真摯的話,反正讓我有事一定要找他。
我是覺得江尋的人還在盯著我的生意。
我暫時不能靠江尋的關係盈利。
那一晚過後,江尋經常請我去他家吃飯。
江尋不喝酒,為了回報他的飯,我跟江尋申請給他泡茶。
作為開茶莊的,我實在見不得頂級茶葉被他糟蹋。
我用我一流的技術泡好茶,江尋倒是很滿意。
江尋經常招待客人,我就坐在江尋旁邊。
京圈的幾個姐妹跟我八卦,聽說大佬江尋旁邊居然有了一個女人。
我不敢說是我。
沒錯,就是我就是我。
我張愛男出息了。
我的進度斐然的時候,那個京圈公主給我分享了江澈的最新八卦。
「不得了啊,那個替身有點手段。」
「前幾天不是潘雪(江澈白月光)開了一個珠寶展示會嗎。」
「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潘雪給了江澈的那個替身一巴掌。」
「江澈直接什麼都沒買,帶著女人走了。」
「潘雪眼圈紅了,都沒留住人。」
京圈公主感嘆替身手段了得。
我聽得很生氣。
我家陳簡居然被打了。
江澈也沒替她打回去。
要知道,小時候有人欺負陳簡,我和我們的另一個發小小胖一定會打回去。
陳簡有我,還有愛她的父母和哥哥,哪裡受過這麼多委屈。
我得加快進度了。
趁這天月色極美,我帶著自釀的葡萄酒邀請江尋在院子裡賞月。
管家金叔拿了兩個酒杯和一些點心,就離開了。
江尋說他不喝酒。
我摘了小院新長出的葡萄和番茄,只顧著自己吃東西和喝酒。
我邊喝酒,邊跟江尋講我的童年,我在富士康打工賺的第一桶金。
我不知道哪一點打動了江尋,滴酒不沾的江尋倒了一點葡萄酒。
我成功把老男人拐到了床上。
閱男無數的我評價江尋技術高超。
江尋應該找過不少女人,可能只是都沒娶進門。
大概是為了江澈。
14
沒過幾天,我的義工生涯結束,我就回茶莊忙了。
我準備開一個會員制茶樓,做高端客戶社群。
裡面還可以順便賣點收藏品。
江尋不想放我走。
我是故意在他最熱烈的時候稍微離開一段時間。
這叫什麼,小別勝那啥。
不然我怎麼成為他心中割捨不下的女人。
何況江尋沒說過那句話,就是三個字那個。
我走之前的晚上,江尋的乾兒子正好來看他。
我在旁邊泡茶。
他乾兒子斜著眼睛看著我,似乎挺不屑一顧。
江尋身邊的女人,可能是一茬又一茬。
流水的女人得不到江尋親信的尊敬,甚至不配擁有姓名。
我泡完茶,沒想到江尋鄭重介紹了我:「愛簡茶莊老闆張愛男,我的女朋友。」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其實是介意我現在沒有名分的。
現在算是江尋給我們關係一個解釋。
不是什麼情婦或者露水情緣,是女朋友。
我笑著給江尋乾兒子斟了一杯茶。
乾兒子也是懂變臉的,立刻受寵若驚地捧著茶喊道:「乾媽。」
乾兒子的臉上充斥著諂媚,剛剛的不屑一顧蕩然無存。
乾兒子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個翠玉的手鐲送我當見面禮,我婉拒了。
我輕聲叮囑乾兒子:「我和你乾爸的關係,八字還沒一撇,你先別說出去。」
我只是現在還沒把握江尋對我的感情。
不想讓江澈知道,不然可能會被搞破壞。
江尋大概以為我不想用他的關係盈利,
因為若是乾兒子一宣傳,道上人絕對都會來找我訂茶。
江尋轉了轉佛珠:「你倒是謹慎。」
我笑了笑,給江尋斟了一杯茶,算是安撫。
我回去之後,出差去茶馬古道考察供貨商。
古道上,我看到騎馬的陳簡。
她清瘦了不少,但是眼神亮得驚人。
一向膽小的陳簡居然學會了策馬奔騰。
陳簡在我旁邊停了下來。
「抱歉,讓你擔心了。」
陳簡對我道歉。
我對陳簡比了一個手勢,意思是咱倆的關係,不說這些話。
江澈騎馬從後面趕上,背後還跟著不少保鏢。
江澈背後的保鏢神色不善地看著我。
江澈從馬上睥睨著我:「你怎麼還跟到這裡來了,離陳簡遠一點,張愛男。」
江澈也查過我,知道我的名字。

不過其他的應該沒查到。
到時候我一定讓江澈知道誰才是他媽。
我側身讓開,一群人策馬離開。
15
從茶馬古道回來後,我就開始忙茶樓的裝修。
當然,我和江尋也是天天視頻。
我對他的稱呼變成了阿尋。
江尋給了我一個驚喜,親自光顧了我的茶莊。
我驚喜地摟住他的脖子。
我正好也有事情跟他說。
A 市最大的拍賣會即將舉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