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雙膝跪著朝我步步逼緊,咬牙切齒:「別拒絕我了。」
又是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氣的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巴掌聲在房間裡響地清晰可見,他臉上頓時起了個巴掌印。
他垂下眼眸,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偏執的事來。
【嗚嗚嗚,她竟然打我。】
【她打我是不是說明她喜歡我了。】
【不然幹嘛不打別人呢。】
【暖暖,再打一次,打重一點。】
【讓你的愛來得更猛烈一點吧。】
我暗罵:「瘋子。」
踹了兩腳在膝蓋上。
他一言不發。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環境內響地格外刺耳。
我震驚看向他,傅楠的半邊臉被他自己扇微微紅腫,輕輕攥住我的手腕,掌心滾燙,淚水就這麼砸在我手心。
語氣裡帶著急迫:「我沒招了……」
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模樣,我心軟了。
當初那麼相愛的兩個人,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呢。
我抬起他下巴,無奈道:「傅楠,我們重新開始吧。」
「重蹈覆轍。」
深夜,傅楠嗓音低啞,熱氣噴洒在我耳畔。
「寶寶~」
我立馬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說的結束是什麼意思,重新開始又是什麼意思。」
「嗯,結束僵直的局面,重新開始甜甜的戀愛。」

不是,誰叫他這麼說話的。
說話一半一半的。
12
和好之後,傅楠縮在我懷裡蹭來蹭去。
【好香,好香。】
【想親想親。】
【想 do,想大 do 特 do。】
【她看著我幹嘛,是不是想親我?】
【那我要不要跟她親親啊,一和好就親嘴,會不會顯得我很舔狗呢。】
【要是拒絕她,她會不會生氣然後把我甩吧。】
傅楠的心聲鑽進我心窩。
我蜻蜓點水親了親他嘴角。
「尚可。」他說完,臉紅溫了。
「尚可啊,那要不要被我狠狠爆炒,大爆炒呢。」
傅楠對上我戲謔的眼神。
頭埋得更深了……
「你你你…」
話戛然而止。
他盯著一處看,眉頭緊鎖,我順著他的眼神看去。
只見我的手機螢幕上彈出。
【我回國了。】
【你能來接我嗎?】
【雨好大啊。】
給我發消息的是我出國認識的一個哥。
也算是半個是救命恩人,在國外遇到驚心動魄的槍戰他緊緊將我護住,背後卻染上了血。
再後來我們也有了交集。
可他怎麼回國了?
回國的那晚,我開玩笑性邀請他跟我回國。
他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那我以什麼身份跟你回去呢。」
聽到這句話,我再沒吭聲了。
「暖暖,如果有一天我回國了,那你能來接我嗎?」
「以朋友的方式。」
金司榷語氣帶著祈求。
我應下了。
13
傅楠不屑一顧將我的手機放在了更遠的地方。
【一個金絲雀還想讓正主去接,要點臉嗎?】
【寶寶可是不會去的。】
【她最討厭雨天了。】
確實,我最討厭雨天。
但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啊楠,我要去接一下人。」
聞言,傅楠動作一僵,不可置信看著我。
【他真的那麼重要嗎??】
挺重要的一個朋友吧。
【到底是誰!】
傲嬌人設的他是不會在我面前暴露出他吃醋的模樣。
很快,他整理情緒,又變回神情冷厭:「好,那你去接他吧。」
我起身,拿了車鑰匙,開門的那瞬間。
傅楠炸了。
【不是,你真去啊。】
他快速跟在我身後,奪過車鑰匙:「你車技不太好,等會給人家帶飛了。」
「不用了,我覺得我車技挺好的。」
【嗚嗚嗚,現在都嫌棄我當電燈泡了是嗎?】
【想單獨相處嗎?不可能!】
所以他是誤會了那男人是金絲雀嗎?
挺好的,讓他吃醋抓狂也好。
14
機場外,男人身著黑色大衣。
我一眼就認出。
車停在了他的面前,我隔著車窗跟他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金司榷。」
男人指節抵著金絲鏡梁輕推,唇角噙著溫潤笑意:「好久不見,暖暖。」
金司榷一坐到車上,車廂里的氣氛頓時怪異起來。
【還好久不見,暖暖。】
【暖暖兩個字是你能叫的嗎?】
【當金絲雀要有當金絲雀的態度!要叫金主。】
【這個都不會。】
【還不如我當金絲雀呢。】
【算了算了,我當金絲雀,那我不是成小三了嗎?】
我安靜地聽著傅楠的心聲,金司榷突如其來地摸頭,讓我愣住了。
有點沒有邊界感,他以前不會這樣的。
「暖暖,不介紹一下這是誰嗎?」
只顧著聽心聲了,忘了給他們兩個人介紹。
「金司榷,這位是傅楠,我在國外跟你提到過,我的初戀加現任。」
「是嗎?破鏡重圓,挺好的。」金司榷修長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袖口。
「傅楠,這是……金司榷。」
真是誤打誤撞啊,名字同音啊。
傅楠悶哼一聲:「我知道。」
【嗚嗚嗚,最後一刻幻想破滅了。】
【我以為她的金絲雀是只小鳥呢。】
【結果真的是金絲雀啊。】
【女人,你騙我了那麼多感情,這麼多年了,我始終為你潔身自好。】
【我跟你分手!】
【我不會原諒你的。】
我身子顫抖了,捂住嘴巴。
沒忍住,笑出了聲。
金司榷也跟著我笑了:「暖暖,可是見到我,很開心。」
他這句話挺讓人誤解的。
果不其然,我透過鏡子看見傅楠神情恍惚,語氣帶著一絲絲苦澀:「有嗎?」
他問的是顧裕,眼神卻死死盯著我。
【寶寶,你快說啊。】
【不是見到他,才笑對不對。】
【寶寶,你能不能說「不是,我笑是因為我男朋友太帥了,被迷死了。」】
【算了,你也不會聽到我的心聲的。】
下一秒,我勾了勾唇:「嗯,開心嗎?大概可能是我男朋友帥到了我吧。」
剛好紅綠燈,傅楠轉過身,與我四目相對。
四目相對的同時,我不經意看見了金司榷整個身子緊繃,青筋暴起……
15
金司榷下車的時候欲言又止……想伸手攥緊我。
卻被我躲開,他眼眸里落魄,破碎感十足,苦笑道:「暖暖,我們是好朋友,別這樣。」
【呦呦,還好朋友。】
【男女之間可沒有純友誼!】
【想勾引我寶寶。】
【等等,他不是金絲雀嗎?】
【難道這是他們 play 的一環嗎?】
【說不定我也是他們 play 的一環。】
「啊楠,你就在這裡等我。」
我還是要跟金司榷講清楚好。
原以為傅楠會不同意,沒想到他點了點頭。
【嗚嗚嗚,要談情說愛了嗎?】
【沒事的,傅楠你要相信她!她不會這樣子的。】
我嘴角抽了抽,他這是雙重人格分裂嗎?
酒店裡大廳里,男人脫下外套想套在我身上:「暖暖,天氣涼了。」
我呵斥了他的動作。
在國外,金司藤確實挺會照顧我的,時不時發消息關心。
他總說他把我當成妹妹一樣看待。
但那晚,他喝得酩酊大醉,敲了我的門。
即便是好朋友,我也不敢輕易開門,就怕喝醉說渾話連朋友都當不成。
我打電話叫來了他的髮小。
我悄無聲息目送他下樓,卻撞見他跟一個女人打電話,螢幕裡面還有一個小孩。
從他們談論的言語,我了解到金司榷有過家庭,還是有著糾纏不休的前妻。
我對上金司藤的視線:「我要結婚了。」
金司藤神情落魄:「為什麼……」
那有那麼多為什麼呢,更別說我壓根就不喜歡他,
我從一開始就告訴他過,只能當朋友。
他是長得帥沒錯,要顏有顏,要錢有錢, 要風度有風度。
我隨便找了幾個理由:「因為你三十三離異帶一娃。」
「因為你有點裝貨……」
「因為你有點無趣。」
「可能你老了吧,古板。」
說完,金司榷臉上血色消失殆盡。
他肯定破防了……
回到車裡, 傅楠嘴張了張,想說點什麼。
但又不好意思問。
「寶寶, 你想不想聽剛才我跟他說了些什麼。」
我靠近他耳朵,摩挲著他嘴唇。
一瞬間, 他耳朵紅了。
「想。」
「我說我們要結婚了。」
「他不同意。」
「他說為什麼,我說因為他沒你床上騷,你在床上會說騷話,會跪著服務我。」
話音剛落, 他捂住了我的嘴唇。
眼神不自然躲閃:「不可能!」
我牽起他的手:「好吧,你說對了。」
「我確實沒有說過這句話。」
16
回到家裡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
傅楠垂下眼眸,情緒低落坐在沙發上。
就挺人不適應的。
我戳了戳他臉龐:「啊楠, 你內心怎麼不說話了。」
「你當然不是我們 play 的一環了。」
傅楠抬起頭,愣住了:「你真的能聽見我的心聲嗎??」
【周暖暖是笨蛋,是小 m!】
【是我的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