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是黑皮體育生的!」我脫口而出,「隔壁班班草才六塊腹肌!」
付之煜挑了挑眉。
我閉嘴了。
他「哼」了一聲,不再理我,拿起筆就要寫卷子。
這一刻,我突然想通了什麼。
付之煜這是吃醋了啊!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逃離之後悲慘的破產命運啦?
本來惆悵的心情瞬間放晴,看宋風那小子都順眼了點。
我嬉皮笑臉地喊他:「付之煜,你是不是吃醋了?」
付之煜看都沒看我一眼:「想得美。」
哼,傲嬌怪。
也許劇情真的被改寫了,直到高考結束,付之煜都沒使手段讓宋風他們退學,我也順利苟過一個又一個任務。
高考結束那天晚上,我們在一起聚餐,我徹底放飛自我,趁著付之煜出去買東西,和宋風你一瓶我一瓶地灌了好多酒,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我一巴掌拍上宋風:「你小子,好大福氣,女主都被你拐跑了。」
宋風明顯上頭了:「啊?什麼豬?誰的豬跑了?」
我倆各說各的:「你說得對。世界有 77 億人,有 253 億隻雞,如果雞和人類開打,每個人平均要打三隻雞。今天星期四,V 我 50,我幫你去幹掉兩隻雞。」
莫陽陽在旁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還是宋風先找回了一分清醒,說話都有點大舌頭:「嗚嗚嗚落姐,你是我唯一的姐。今天大好日子,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我們……」
我也醉醺醺的:「嗯?」
「拜把子吧!」
我已經神志不清了,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莫陽陽要拉我們,沒拉住。
我和宋風剛要彎腰,就被回來的付之煜一把拉開。
他看上去很頭疼,雙手扶著我,和大家說了再見,帶我離開了酒店。
酒店不遠處就是個便利店,他讓我坐在門口的長椅上,蹲下身叮囑我:「在這乖乖坐著別動,我去買個解酒藥,很快就出來。」
我懵懵地點了點頭。
等付之煜出來,我又癱倒在了長椅上。
付之煜嘆了口氣,又把我扶起來,讓我的頭架在他肩上,摳了顆藥,搖了搖迷迷糊糊的我。
「把醒酒藥吃了。」
我吞了藥,感覺稍微清醒了些。我看著付之煜,「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付之煜,我不是故意欺負你的, 你別生氣……」
付之煜哭笑不得:「你哪欺負我了?」
「我罵你,打你,還扔你書,踩你鞋,嗚嗚嗚嗚嗚……」
「撲哧」一聲,我聽見付之煜的輕笑聲。
我不理解:「你笑什麼啊?」
「你那不叫欺負,」他輕輕幫我揉著太陽穴,「那算什麼欺負。」
嗯?怎麼感覺被挑釁了呢?
我該死的勝負欲上來了:「那你說,什麼樣的叫欺負?」
付之煜的臉在我面前放大,我下意識往後躲, 卻被他制住,無法動彈。
嘴唇傳來柔軟的觸感, 呼吸交錯, 熱度升高,短暫繾綣之後,我感受到輕微的痛感。
付之煜輕輕在我唇上咬了一下。
他笑了, 眼裡盛滿碎光。
「這才叫欺負。」
13
大學畢業後不久,宋風和莫陽陽就結婚了。結婚當天, 我去做了伴娘。
我看著已經完全是成熟男性氣場的宋風, 露出了老母親的微笑。
宋風曾熱情邀請付之煜當伴郎,被一口拒絕。
因為高中時宋風曾動不動就跑我位置上, 纏著我讓我給他講小帥和小美的故事,被付之煜記恨在心。
到了扔捧花的環節, 莫陽陽朝我眨了眨眼睛,準確無誤地將一大束白玫瑰投到我手裡。
大家在一旁對著付之煜起鬨。
我和他笑著對視, 食指上的訂婚戒指閃閃發光。
付之煜握住我的手:「該換結婚戒指了。」
我大膽開口:「要鴿子蛋的。」
「行,」他點頭,「再給你鑲圈鑽。」
我嘿嘿一笑。
等回到家裡, 我把玫瑰都插回花瓶,安靜地欣賞了幾分鐘。
付之煜從背後抱住我:「想什麼呢?」
「付之煜,」我忽然很想和他坦白,「其實我之前欺負你,是因為我綁定了一個系統, 如果不欺負你,就會有電擊懲罰。」
我之前其實一直就很想跟他坦白,又怕他覺得我腦子有病, 才一直糾結著沒說。
付之煜好像不是很驚訝:「是嗎?那現在系統還在嗎?」
我搖搖頭:「沒了。」
系統消失得悄無聲息。一開始我並沒有發覺,直到有一天, 我忽然意識到,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新任務了。
「那可惜了。」
「嗯?」我疑惑,「有什麼可惜的。」
付之煜笑了笑:「我覺得你欺負我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像小貓抓撓。」
我無語了,他不會是抖 M 吧。
「你要是懷念, 我以後也可以繼續欺負你的。」
「可以欺負。」他打橫抱起我,走進臥室。
「不過,要換個地方。」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