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微博啊我看看!」然後他大聲念了出來。「據知情人士透露,梁書願團隊在和分手綜藝接洽,網友紛紛說想看她和前男友復合,來吧,想看她和前男友復合的家人們給我這條微博點贊,我看看有幾個人……」
「我靠洲哥,所以你那個時候點贊這條微博,意思是想說你和書願姐復合啊?」
「是這個意思。」
陳賀洲笑了,望向我:「這也是我參加這檔綜藝的原因。」
所有人都開始起鬨。
「在一起!」
「在一起!」
我不裝了,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好意思了大家,其實我們已經偷偷復合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就說嘛!!!嗚嗚嗚你倆太把我們當外人了,現在才說!!!」
「該說不說,還有沒有人記得這是個分手綜藝啊哈哈哈哈哈,笑死其他嘉賓現在的表情好像在演我。」
陳賀洲攬住我的肩。
平時頒獎典禮台上喜怒不形於色的他此時眉梢眼角都溢滿了笑意,在我額頭吻了吻:
「這不是劇本,是真的。」
「也請大家順便作個見證,別讓她再從我身邊跑了。」
(正文完)
番外一
某天我用陳賀洲手機看劇。
卻發現他的歷史觀看記錄里,赫然有我演的那部熱播劇。
而且他已經追到了最近更新的那集。
這是一部雙女主劇,主線是搞事業。
當然,裡面也有個和我湊對搞 cp 的男配角。
有一些觀眾評論說想看我和那男配單獨拍個偶像劇。
我看到了陳賀洲回復這些人的話。
「他們兩個完全沒有 cp 感,沒必要。」
「我老婆獨美,專注搞事業不香嗎?」
「這個男配角很多餘,兩個人對手戲完全沒必要,建議導演刪除。」
「……」
我一邊看一邊笑。
這個男人看著老幹部似的,怎麼還有這麼風趣悶騷的一面。
「你在笑什麼?」
「想不到你還偷偷地追我的劇啊。」
他看了眼我在看的東西,問我:
「這很好笑嗎?」
「不好笑呀,就是覺得你這男人怪可愛的。」
他耳根一下泛起了紅。
眼神卻忽然帶了些侵略性。
彎下腰就輕鬆將我托抱起來,抵在牆上。
「可愛?」
我心跳加速:「是啊……」
「你要幹嘛我這劇還沒開始看呢。」
「你是不是對可愛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後續就是,他用實際行動給我證明了,他確實不可愛,還很兇。
番外二
婚後某天,某天天清氣朗的日子。
陳賀洲帶我去了我們以前住的那個出租屋。
沿路的街景變了又變,可當他推開房門打開燈時,眼前久遠卻熟悉的景象讓我眼眶溫熱。
這個地方。
他來過無數次。
看到床邊桌子上擺放的散亂物品時,我有點愣住了。
那上面是我那時候用的護膚品,蝴蝶結髮夾和墨綠色頭箍,還有一些零碎的物品,一切都還維持著我離開那天的模樣。
我知道他是一個多麼愛乾淨的人。
可那天我走後,他沒有打掃。
桌上物始終保持著原樣。
「你走之後,我就是靠著這些東西,這會讓我感覺你沒有離開我,只是出了一趟門。」
後來他有了錢,直接將這個小地方買了下來。
我買的那些東西,他一個都捨不得扔。
想我的時候,就會來這兒待一待。
他說:「怕你某天突然回來找我,我不在。」
我抱住他:「我答應你,以後我都會在你身邊,我們一直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他吻了吻我說:「好。」
溫存了好一會兒,我便去洗澡了。
這裡比我倆住的別墅浴室小的多得多,可他非得擠進來。
浴室窄小鏡子蒙上的水霧,凝成了水,結成了霧,反反覆復。
後半夜,我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早上我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凱文忽然打來了奪命連環 call。
「你一定要冷靜下來!不要衝動!」
「幹嘛嗎?」
「你老公上熱搜啦,你被偷家啦!」
我揉了揉惺忪睡眼?
看到上面的熱搜詞條那一刻瞬間清醒。
「陳賀洲梁書願疑似婚變」
「陳賀洲深夜協同一女子前往偏僻公寓」
「陳賀洲出軌」
點進去還有是幾張模糊的背影照。
我當即就納悶了。
這不就是我昨晚和他一起回這兒被拍到了照片嗎??
關鍵八卦新聞編得有理有據。
我前天發都一條微博「收工收工,明天要回家啦」也被他拿來當成是其中一個證據。
具體就是陳賀洲趁我回家的時候偷吃。
他說陳賀洲前兩年就時不時被拍到回來這個小公寓,網傳他在裡面養了個金絲雀,可沒有一個狗仔挖到這個所謂「金絲雀」的長相和身份,可現在——
「梁書願萬萬沒想到,雖然自己是他的初戀白月光,但陳賀洲卻放不下自己公寓里養的那個金絲雀……」
最後他還把陳賀洲的長相拿出來分析了一波,證明他這種桃花眼薄嘴唇直鼻樑的男生都是大渣男……
我看都看笑了。
把這個拿給他看:
「哎,聽說某人昨晚背著我偷人了?」
他一把將我從被窩裡摟過去,讓我坐在他腿上:
「昨晚上我乾了什麼,你不是最清楚不過了?」
一想到昨晚的情形。
我那臉就不爭氣地發起燙來。
「我真的服了你了。」
我們都結婚大半年了。
他晚上的精力卻一如既往地旺盛。
吃完了飯,我拉著他拍了個短視頻。
那可笑的謠言立刻就不攻自破了。
「聽說我剪了個頭髮戴了個鴨舌帽,就變成了被我男朋我養了很多年的金絲雀?某些營銷號要不要咱先看看眼睛?」
他也發了我一條微博:
「帶的是我的妻子,回的是我們第一個家。」
配了我倆在窗邊陽台慵懶曬太陽的合照。
其中一張是很久前我們在這個小房子的合照,眼神青澀又純摯地望著彼此。
那胡說八道的營銷號很快被罵評淹沒,刪博道歉。
網友紛紛在陳賀洲微博留言:
「我們家小情侶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破案了,原來當年陳賀洲總是夜赴小公寓的原因原來是因為想她,良辰 cp 我真的哭死嗚嗚嗚嗚。」
「我就說良辰 cp 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就 be 嘛!營銷號的嘴,騙人的鬼!」
「洲哥實慘,以前被說是精神小伙,現在又被莫名其妙說出軌,無良營銷號放過俺們洲哥吧!!」
「無獎競猜,陳賀洲那天晚上是不是在和小願願瘋狂地 do 啊嗚嗚嗚,一想到我就激動!!」
「嘿嘿嘿只有我注意到細節了嗎,兩人照片上書願脖子最右邊那裡上了有遮瑕!嘿嘿嘿昨晚戰況屬實有些激烈呀(小臉通黃)」
我是不太懂。
敢情網友們是拿著放大鏡看這照片嗎。
這點蛛絲馬跡都被他們給發現了。
我脖子那裡剛才確實用了遮瑕,因為有一點點他留的紅痕。
「我要社死了啊啊啊。」
我拋下手機撲進了他懷裡,頭埋在他的肩窩裡。
「怎麼了又社死了?」
我指著脖子控訴他。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這下我都沒臉見人了。」
他卻笑道:
「那正好,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這是我的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