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搬去閣樓,只在做飯的時候出來,其它時間都待在裡面好不好?」
邢池聲音沙啞。
「別害怕我,求你了。」
最終我還是心軟答應了。
三年前,邢池為了復活我進入遊戲,出生入死,多次命懸一線。
他不能告訴我。他不想每次出遠門,我都要擔心他這次能不能活著回來。
這些擔憂對我的身體和精神都是折磨。
邢池又多次刷副本,想找到治療心臟病的道具,但是被陳恬恬一家欺騙。
邢池一開始是抱有警惕心的,但看到陳恬恬也有心臟病, 再加上我確實因為道具身體好了一些。
便答應護著陳恬恬過新人副本。
只是陳恬恬的心臟病是假的, 道具也是她父母從另一個病人那裡搶來的, 想著倒賣賺錢。
邢池傷我時, 並不知道那個沼澤怪人就是我。
他還在想著快點結束,回家給我做飯,阿姨做的飯菜我不愛吃。
我很好奇:「第一個副本你為什麼放過我那麼多次啊?」
依邢池的實力, 我早成碎片, 跟那個膨脹的護士長一樣。
想到這, 我不禁顫抖一下。
「因為你和另一個沼澤怪人像一對夫妻,我想到了我們。」
邢池說完後, 心中忍不住泛酸, 便專心備菜, 不肯再說話。
我開心地說:「哦,你說老王,他人還挺好的!救了我兩次, 還教我沼澤話。」
邢池切菜的聲音更大了。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 我早就不害怕邢池了,還老喜歡逗他。
「其他工作人員都說,我和老王是副本里的模範夫妻。」
刀聲一頓, 邢池切到了手。
我急忙幫他包紮。
「我開玩笑的。」
邢池面無表情:「我不喜歡這樣的玩笑,我和你才是夫妻。」
晚上。
邢池白天生的怨氣,全往我身上「報復」回來了。
要了一次又一次。
我被逼得眼淚都出來了, 忍不住求饒:「好累,好酸, 我想睡覺。」
邢池看著我流淚,反而更興奮了。
「你之前不是這樣的,無賴!」
「之前擔心你身體不好, 受不住,現在討回來。」男人聲音低啞。
「認清誰才是你老公了吧?」
我說不出話,連忙點頭。
15
我權當上沼澤怪人了, 要打一輩子工。
「這些是攻擊道具, 這些是護盾, 這些是藥品。要隨時帶在身上, 有人敢來惹事,你就放攻擊道具。」
「不要不捨得, 我刷了很多副本, 不缺道具。」
「沒任務就去曬曬太陽, 對身體好。」
邢池不放心,嘮嘮叨叨。副本太多窮凶極惡的人了。
我敷衍地點頭。
「知道了。」
邢池真是對我有什麼真善美的濾鏡。
我上次把幾個惡徒欺負得屁滾尿流, 惡名遠揚, 現在沒人敢惹我。
邢池還是覺得我太心軟了,拉著我復盤。
「寶寶,下次遇到這種人,我們可以打這些部位,保證讓他再也不能行人事。」
邢池還給老王送了謝禮, 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老王誠惶誠恐:「謝……謝謝。」
誰能想到閻王會給他送禮呢, 老王能吹一輩子了。
風和日麗。
我泡在泥潭裡享受,嗦一口果汁,時不時打飛一兩個惹事的玩家。
邢池在岸邊, 專注往我腦袋上插花。
「這個果子好吃。」
命運差點讓我們錯過,但它調頭了,我們會一直走下去。
(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