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他領帶,誘他失態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沒有越界的舉動,沒有曖昧的言語。

但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的時間越來越長。

而我,恰到好處地扮演著我的角色。

工作時無可挑剔,私下裡保持著一種微妙的鬆弛與距離。

我會在他遞給我一杯手沖咖啡時,輕聲說「謝謝傅總」,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

會在山頂凜冽的風裡微微瑟縮,等他脫下大衣,再輕聲說「不用」;

會在雪茄廊昏黃的光線下,為他翻譯一段拉丁文銘文,聲音低柔,側臉在光影里顯得沉靜而專注。

我在織網,耐心專業並且恰到好處地泄露一絲絲真實的脆弱與溫度。

我知道他在觀察,在享受這種逐漸升溫的拉扯。

他在等待,等待我徹底卸下偽裝,或者等待他自己失去耐心。

這場無聲的戰役里,我們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線。

轉折點發生在一個商務酒會。

12

傅時聿是主角之一,我被要求陪同,負責一些即時交流。

酒會過半,我拿著空了的酒杯想去露台透口氣。

卻在走廊拐角,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是陳家的小兒子,陳煊。

有名的紈絝,仗著家世和一副好皮囊,在圈子裡名聲狼藉。

他顯然喝了不少,眼神迷離地盯著我,笑容輕浮:

「江翻譯?一個人?傅總也真捨得,放這麼漂亮的女士落單。」

我後退半步,保持禮貌而疏離的微笑:「陳少,借過。」

「急什麼?」他逼近一步,身上濃重的酒氣撲來。

「跟傅時聿那種冷冰冰的木頭有什麼意思?不如跟我去喝一杯,我知道個好地方……」

說著,手竟要搭上我的肩膀。

我側身避開,眼神冷了下來:「陳少,請自重。」

「自重?」他嗤笑,又逼近。

「裝什麼清高?跟在傅時聿身邊,不也就是為了……」

他的話沒能說完。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牢牢攥住了陳煊伸向我的手腕。力道之大,讓陳煊瞬間痛呼出聲,酒醒了大半。

傅時聿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側。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看也沒看陳煊一眼,只淡淡地對我說:「去找周昀。」

聲音平穩,卻帶著冰冷至極的怒意。

陳煊臉色發白,手腕被捏得咯咯作響,額頭上冷汗涔涔:「傅、傅哥……誤會,我就是和江小姐開個玩笑……」

「玩笑?」傅時聿終於將視線轉向他,「陳煊,你父親最近是不是太清閒了,讓你有時間在這裡開這種玩笑?」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陳煊瞬間面如土色。

傅時聿甚至沒提自己,只點了陳父。

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傅時聿甩開他的手,仿佛甩開什麼髒東西。

陳煊踉蹌著後退,再不敢多說一個字,灰溜溜地跑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們兩人。

水晶燈的光華流瀉,映著他線條緊繃的側臉。

他身上的氣息很冷,是那種壓抑到極致的冷。

我定了定神,低聲道:「謝謝傅總。」

他沒說話,只是轉過身,面對著我。

「他碰你哪了?」他問,聲音壓得很低,沙啞得厲害。

我搖頭:「沒有,您來得及時。」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久,他猛地收回手,轉身,丟下一句:「跟我來。」

不是回酒會大廳,而是直接走向通往 VIP 電梯的專屬通道。

13

周昀早已等候在那裡,看到我們的神色,什麼也沒問,迅速按了電梯。

電梯直達地下車庫。

他一路沉默,下頜線繃得像刀鋒。

坐進車裡,他扯鬆了領帶,對司機報出一個地址。

不是他的公寓,也不是我住處附近任何我知道的地方。

車子最終停在一處我從未踏足過的高層公寓樓下。

這是他另一處住所。

他下車,繞到我這邊,拉開車門,目光鎖著我:「下車。」

沒有解釋,沒有詢問。是一種命令。

我下了車,跟著他走進直達頂層的電梯。

鏡面轎廂里,我們並肩而立,誰也沒看誰,但空氣緊繃得幾乎要炸開。

電梯門開,是空曠得有些冰冷的入戶大廳。

他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界一切。

「江綰,」他叫我的名字,一步一步,緩慢地朝我走過來,「玩夠了嗎?」

我沒有後退,仰頭看著他走近。

「傅總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他在離我極近的地方站定。

「不明白?」他抬手,輕輕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

「從畫廊露台,到慕尼黑酒店,再到今晚……」

「江綰,你一步步走過來,不就是在等這一刻嗎?」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早已洞悉一切偽裝。

「看著我為你打破慣例,看著我為你出手,看著我把你帶到這裡。」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但聲音竭力保持平穩:「傅總既然都清楚,又何必問我?」

「因為我想聽你親口說。」他的拇指摩挲著我的下唇,「說你費盡心機,想要什麼。」

他不再掩飾,將那層窗戶紙徹底捅破。

空氣里的火星,終於點燃了引線。

14

我迎著他灼穿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如果我說,我想要傅總你呢?」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鉗著我下巴的手指,力道猛地加重。

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下一秒,天旋地轉。

我被重重地抵在了冰冷的落地窗上。

他的身體嚴絲合縫地壓下來。

「江綰,」他低頭,溫熱的呼吸噴吐在我唇上,「你贏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狠狠地吻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略微退開一絲縫隙。

額頭抵著我,喘息粗重,灼熱的氣息交融。

他的眼神依舊暗沉得可怕,緊鎖著我氤氳著水汽的眼睛。

「叫誰傅總?」他啞聲問,「——再叫一遍試試?」

我的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胸腔劇烈起伏。

看著他眼中那個狼狽的自己,看著這個失控的男人。

我伸出手,環上他的脖頸。

指尖插入他濃密的黑髮,將他拉得更近,直到我們的鼻尖相抵。

然後,我迎著他燃燒的目光,在他唇邊呢喃出那個早已在心底輾轉千百遍的稱呼:

「傅時聿。」

這三個字,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防線。

他再次吻住我,比之前更加兇狠,也更加深入。

而窗外的城市,依舊燈火通明。

15

醒來時,天已大亮。

我睜開眼,意識緩慢回籠。

身側傳來均勻沉穩的呼吸聲。

我微微側頭。

傅時聿還在睡。

他面向著我,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我腰際。

我靜靜地看著他。

這個在京城商圈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此刻正毫無戒備地睡在我身邊。

昨夜那些激烈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我想挪開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起身。

手指剛碰到他的手背,那雙眼睛就倏地睜開了。

他醒了,卻並沒有立刻移開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稍稍收緊,將我往他懷裡帶了帶。

「早。」他開口,聲音帶著剛醒時的微啞,刮過耳膜,有種別樣的磁性。

「早。」我的聲音比他更啞,想起昨夜的一些片段,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睫。

他沒再說話,只是看著我。

目光從我的眉眼,慢慢滑到鼻尖,再到嘴唇,停頓片刻,然後又回到我的眼睛。

空氣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昨夜狂風驟雨般的激情褪去,此刻卻滋生出一絲親昵與溫存。

「疼不疼?」他忽然問,手指輕輕拂開我臉頰邊的一縷碎發,指尖溫熱。

我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他問的是什麼,臉頰更熱,搖了搖頭。

「撒謊。」他低聲說,語氣里聽不出責備。

他的手從我的頭髮滑到肩頸,力道適中地按揉了幾下。

「這裡,還有這裡,」他的指尖輕點我的後腰,「繃得太緊了。」

被他這樣直白地指出來,我耳根都燒了起來,下意識地想躲開他的觸碰。

他卻不容我退縮,手臂一攬,將我整個擁入懷中。

我的臉頰貼上他溫熱的胸膛,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傅時聿。」我輕聲叫他的名字。

「嗯?」他應了一聲,下巴輕輕蹭了蹭我的發頂。

「我們……」我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定義此刻的關係。

「我們怎麼了?」他反問,語氣平靜,仿佛在討論天氣。

我一時語塞。

他低低笑了一聲,胸腔微微震動。

「江綰,你以為現在遊戲就結束了?」

他鬆開一些,低頭看我,眼神深邃。

「這才剛剛開始。」

他的指尖撫過我的鎖骨,那裡有他昨夜留下的清晰痕跡。

「既然開始了,」他緩緩說,「就別想輕易結束。」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看著他眼中那個清晰無比的自己。

我知道,這場始於算計的拉扯,終於將我們兩人都拖入了無法預料的深淵。

而深淵之下,並非冰冷黑暗,而是滾燙真實的彼此。

「餓不餓?」他轉移了話題。

「有點。」

「想吃什麼?我讓阿姨過來做,或者出去吃。」

他頓了頓,「這附近有家不錯的粵式早茶。」

我抬頭看他:「你不用去公司?」

「今天周末。」他答得理所當然。

游啊游 • 21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127K次觀看
徐程瀅 • 35K次觀看
連飛靈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7K次觀看
徐程瀅 • 120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連飛靈 • 18K次觀看
徐程瀅 • 4K次觀看
徐程瀅 • 41K次觀看
徐程瀅 • 26K次觀看
徐程瀅 • 45K次觀看
徐程瀅 • 83K次觀看
徐程瀅 • 36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23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