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聽貓勸送侯府滿門抄斬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這次射中了我的小腿。

劇痛鑽心。

我悶哼一聲,差點掉下去。

但我緊緊抱住了樹幹。

不能鬆手。

鬆手就是死。

我爬到了牆頭。

往下一看。

牆外是一條小巷。

貓喊道。

「跳下去!」

我閉上眼,縱身一躍。

砰!

我摔在雪堆里。

雖然有積雪緩衝,但還是摔得很痛。

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根本動不了。

牆內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開門!追!」

大門吱呀一聲開了。

陸遠帶著人沖了出來。

我絕望地看著他們逼近。

完了。

跑不掉了。

陸遠走到我面前嘲笑般看著我。

「跑啊?怎麼不跑了?」

他一腳踩在我受傷的小腿上。

用力碾壓。

「啊......」

我痛得慘叫出聲。

陸遠彎下腰,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拽到他面前。

「賤人!偷我的東西,還敢跑!」

「把東西交出來,我給你個痛快。」

我死死護住胸口。

「做夢!」

陸遠獰笑著。

「很好,不愧是我的夫人,很有骨氣。」

「來人,把她的手腳剁下來,我看她交不交!」

兩個侍衛提著刀走上前。

刀刃在雪夜裡閃著寒光。

這次死定了。

我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

「喵......」

一聲悽厲的貓叫劃破夜空。

緊接著,一道白影從天而降。

直接撲到了陸遠的臉上。

那是波斯貓!

它的爪子鋒利無比,對著陸遠的眼睛就抓了下去。

「啊!我的眼睛!」

陸遠捂著眼睛慘叫,鬆開了抓著我頭髮的手。

「什麼東西?!」

侍衛們亂作一團。

波斯貓靈活地跳到我肩膀上。

「喊!人就在巷口!」

我猛地睜開眼。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衝著巷口那片黑暗大喊。

「陸遠造反!證據在此!請皇上明察!」

這一聲,在寂靜的雪夜裡特別明顯。

陸遠顧不得眼睛的疼痛,大吼道。

「堵住她的嘴!快殺了她!」

侍衛舉起刀,對著我的頭砍了下來。

刀風呼嘯。

當!

一聲脆響。

一把長劍橫空飛來,擊飛了侍衛手中的刀。

一個威嚴的聲音在巷口響起。

「陸愛卿,怎麼在我面前要殺自己的妻子?」

巷口,一個中年男子緩緩走出。

他負手而立,身後跟著數十名黑衣暗衛,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帝王之氣。

是皇上。

他早就收到了風聲,本來是想守株待兔的。誰曾想會有人喊有證據。

陸遠看到來人,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一隻眼睛還在流血。

他難以置信。

「皇……皇上?」

皇上怎麼會真的在這裡?

而且來得這麼巧?

皇上冷冷地看著陸遠。

「陸愛卿,今夜除夕,你這府上倒是熱鬧,刀光劍影,是為了給朕助興嗎?」

陸遠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臣……臣在抓家賊。」

「家賊?」

皇上挑了挑眉。

「朕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喊造反?還有證據?」

皇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渾身是血。

我推開身上的積雪,艱難地爬起來,跪下。

「皇上!臣婦要告發定遠侯世子陸遠,私制龍袍,勾結外敵,意圖謀反!」

說著,我從懷裡掏出那件染血的龍袍,還有那些信件。

雙手高舉過頭頂。

「證據在此!請皇上明察!」

看到龍袍的那一刻,陸遠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

周圍的侍衛也都嚇傻了,紛紛丟下武器跪在地上。

私藏龍袍,那是誅九族的大罪。

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跟陸遠沾上邊。

皇上身邊的太監走過來,接過龍袍和信件,呈給皇上。

皇上展開龍袍看了看,又翻了翻信件。

臉色越來越沉。

最後,他把東西往陸遠臉上一扔。

「陸遠!你還有什麼話說?」

陸遠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但他畢竟是侯府世子,見過大風大浪。

很快,他就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副冤枉的神情。

「皇上!冤枉啊!」

他指著我。

「這毒婦是因為嫉妒妾室,懷恨在心,才偽造了這些東西來陷害微臣!這龍袍微臣從未見過!這信件也是她偽造的!」

我冷笑。

「偽造?那龍袍是從你書房暗格里拿出來的,怎麼偽造?」

陸遠立刻反駁:「那是你剛才趁亂放進去的!大家都看到了,你剛才進了書房!」

柳姨娘這時候也跑了出來。

她衣衫不整,頭髮散亂,但還是不忘給陸遠幫腔。

「是啊皇上!這女人瘋了!她一直想害世子爺!這龍袍肯定是她自己做的!」

皇上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這時候,我肩膀上的貓對我說話了。

「這龍袍用的金線是蘇州織造局特供的,只有皇室和一品大員才能用。陸遠是為了顯擺,特意讓人去黑市高價買的。那賣線的人叫張三,現在就被關在城**牢里。」

我心中大定。

「皇上!」

我大聲說道,「這龍袍所用的金線,乃是蘇州織造局特供。臣婦一介商戶女,哪裡弄得來這種御用之物?倒是世子爺,聽說上個月有人在黑市高價收購金線,那人名叫張三,如今就在城**牢。皇上一審便知!」

陸遠的臉白了。

他沒想到我連這個都知道。

皇上眼神一冷。

「傳令,立刻去提審張三。」

陸遠慌了。

他知道大勢已去。

他眼珠一轉,突然暴起。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去死吧!」

他竟然從靴子裡拔出一把短刀,猛地撲向皇上。

這是狗急跳牆了!

周圍的暗衛反應極快,瞬間擋在皇上面前。

但陸遠身手不凡,竟然連傷兩人,直逼皇上。

太監尖叫起來。

「護駕!護駕!」

場面一片混亂。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陸遠必須死。

如果讓他跑了,或者讓他傷了皇上,我還是死路一條。

我忍著腿痛,抓起地上的一把刀。

雖然我不會武功。

但我知道他的弱點。

貓告訴過我。

「陸遠左肋下三寸,有一處舊傷,是他練功時留下的罩門。只要打中那裡,他就會全身泄力。」

我盯著陸遠的身影。

他在人群中左衝右突,眼看就要衝到皇上面前。他的注意力全在皇上身上。

就是現在!

我用盡全力,把手中的刀扔了出去。

「去死吧!」

刀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不偏不倚。

正中陸遠左肋下三寸。

「呃!」

陸遠身形一滯,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倒在地。

手中的短刀也掉了。

暗衛們一擁而上,將他按在地上。

皇上走到陸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愛卿,你這身手,不去殺敵可惜了。用來刺殺朕,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

陸遠此時已經面如死灰。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但他還是不甘心地瞪著我。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罩門?」

我靠在牆上,喘著氣。

「因為老天爺都想收了你。」

皇上轉過身,看著我。

眼中帶著讚賞。

「你叫什麼名字?」

「臣婦……林婉。」

「好名字。」皇上點點頭,「今日你救駕有功,想要什麼賞賜?」

我想了想。

「臣婦只求皇上,嚴懲亂臣賊子,還臣婦一個公道。」

「准了。」

皇上大手一揮。

「將陸遠及其黨羽全部押入天牢!查抄侯府!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過!」

「是!」

禁軍衝進了侯府。

定遠侯府,一夜間崩塌。

我看著被拖走的陸遠和柳姨娘。

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只有解脫。

終於,結束了。

波斯貓在我耳邊輕輕說道:「別急著放鬆,好戲還在後頭呢。」

「?」

還有什麼好戲?

「柳姨娘那個女人,身上還藏著不少秘密。而且,你那個婆婆,也不是省油的燈。」

我嘆了口氣。

看來,想要徹底清靜,還得再費一番周折。

侯府被抄了。

這一夜,上京的雪下得格外大。

曾經門庭若市的侯府,如今貼滿了封條。

我作為首告功臣,被皇上特許暫時住在府里的一處偏院養傷,等待案件審理結束。

陸遠被抓了,柳姨娘也被關進了大牢。

但我那個婆婆,老侯爵夫人,卻因為裝病,暫時被軟禁在佛堂里。

這老太婆,平日裡吃齋念佛,心腸卻比蛇蠍還毒。

當年我嫁進來,帶來的嫁妝被她以保管為名,吞了一大半。

現在侯府倒了,她肯定在想辦法保住那些財物。

果然。

第二天晚上,波斯貓就跟我說。

「那老太婆在佛像肚子裡藏了五萬兩銀票,正準備讓她的貼身嬤嬤偷偷運出去。」

我正在給自己換藥。

聽到這話,冷笑一聲。

「五萬兩?那都是我的錢。」

「不僅如此。」貓舔了舔爪子,「她還準備了一碗補湯,說是要給你壓驚。湯里加了砒霜。」

我手一頓。

好個惡毒的老太婆。

陸遠都要死了,她還想著殺我。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那嬤嬤什麼時候走?」

「子時。」

「好。」我包紮好傷口,站起身。「我們也去送送她。」

子時。

夜深人靜。

佛堂後門。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背著包袱,正準備溜出去。

正是老夫人的貼身嬤嬤。

她剛打開門,就被我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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