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是神經病!」王秀蓮痛苦地喊道,可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囂張。
「對啊,我本來就是神經病,我上次給你看了病歷,呵呵!」我冷冷地看著她,手中的棒球棍再次舉起。
「別打了,別打了!」王秀蓮哭喊著,可她的聲音已經無法阻止我。我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爆發,無法平息。
「我不想聽了。」我再次揮動棒球棍,朝著王秀蓮砸了下去……
【4】
王秀蓮根本不知道小白對我來說多麼重要。
我從小就被查出有狂躁症,所以沒多久就被自己的親生父母拋棄。
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那是在我八歲那年,我第一次見到了小白。
它是一隻流浪狗,當時瘦得皮包骨頭,蜷縮在小區角落裡,眼神里滿是警惕和無助。
我蹲下身子,輕聲安撫著它,小心翼翼地遞過去一塊肉。
小白猶豫了許久,才試探性地靠近,小心翼翼地咬住肉,又迅速退回到安全的地方。
從那以後,我每天都會給它帶去食物,慢慢地,小白開始信任我,它會在看到我時搖搖尾巴,用濕潤的眼睛看著我,仿佛在表達它的感激和依賴。
我之所以以前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心平氣和一直活到今天,這都是小白的功勞。
小白就是壓制著我心底惡魔的封印,而現在小白已死,我心中的惡魔再也不受控制。
「住手!」
聽到這個聲音,我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王秀蓮也停止了哭喊,驚恐地看著門口的方向。
「老公救我!」王秀蓮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仿佛看到了救星。
我緩緩地轉過身,看著門口的方向。只見一個王秀蓮的老公李強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他的臉上滿是憤怒。
李強看到我手中的棒球棍和滿地的狼藉,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這個瘋女人,你到底想幹什麼?」李強怒吼道,沖向我,試圖奪下我手中的棒球棍。
我冷冷地看著他,手中的棒球棍猛地一揮,直接將他擊退了幾步。
李強捂著臉,鮮血從他的鼻孔中流了出來。
「你敢打我?」李強憤怒地吼道,眼中充滿了殺氣。
「你老婆害死了我的家人,我為什麼要放過她?」我冷冷地回應道,手中的棒球棍再次舉起。
「你這個瘋子我,我打死你!」李強怒吼著,沖向我。
我毫不畏懼,手中的棒球棍再次揮動,狠狠地砸向他的大腿。
「啊」的一聲巨響,李強慘叫著倒地,他痛苦地喊叫著,試圖爬起來,可卻無力地癱倒在地。
王秀蓮從床底爬了出來,驚恐地看著我。「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放過你們?你們放過我了嗎?三番四次的找我麻煩,還害死我的家人,你覺得我會手軟嗎?」我咬牙切齒地說道,手中的棒球棍再次揮動。
「砰」的一聲響,王秀蓮大腿再次被我擊中,我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
她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嘴裡不停的叫著,像試圖爬起來,可卻無力地癱倒在地。
就在我即將給於他們最後一棒的時候,警察珊珊來遲。
「住手!」
我被瞬間制服,而王秀蓮忍著身上的劇痛發出一陣冷笑。
「死丫頭,我要讓你牢底坐穿!」
我冷笑著看向王秀蓮,隨即就大哭出來。
「警察同志,我這是在哪兒?」
「我只記得我回家看到自己的小白死了,之後的事情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5】
我坐在警局的審訊室里,雙手被鎖在椅子上,眼前是幾位表情嚴肅的警察。
他們看著我,眼神中帶著審視和懷疑。我則保持著冷靜,心中清楚自己的處境,也明白自己手中有一張王牌:那張精神鑑定書。
「蘇女士,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行為已經構成了故意傷害罪?」一位警察嚴肅地問道。
我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我都不記得了,我不知道怎麼去了對面。」
警察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顯然對我的回答有些意外。
其中一位警察拿起我的精神病鑑定書,仔細地看了看,然後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著我。
「你失憶了?」
我點了點頭,語氣堅定,「你們可以去醫院找我的主治醫生,發病時會失去記憶,我一直是吃藥控制的,藥在我的臥室抽屜中。」
警察們沉默了一會兒,經過一番討論,警察們終於有了決定。
一位警察走到我面前,將手銬打開,「蘇女士,你暫時不能走,我們會找專家給你做一次鑑定,若鑑定結果證實你的話,我們會送你去專門醫院進行治療。」
我點點頭,我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我被安排在和王秀蓮一個醫院,只是我住在精神科,門口有一個警察守著。
我每天按時吃藥,期間醫院的專家多我進行了三次精神鑑定,對我家的要也進行的檢測,發現確實我說了實話。一個月後,我被取保候審,回到家。
這天,我正在家裡休息,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我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一位陌生的男人。他自我介紹說,他是王秀蓮的律師,來給我送傳票。
「傳票?」我皺了皺眉。
律師冷笑了一聲,「王秀蓮和她老公已經將你告上了法庭,要求你賠償他們的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
我聽了這話,氣得渾身發抖。
這明明是他們先找我麻煩的,現在卻反過來告我。我咬了咬牙,「好,我一定會在法庭上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法庭上,王秀蓮和她老公坐在原告席上,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我坐在被告席上,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法官開始審理案件,王秀蓮的律師開始陳述他們的訴求。
「我的當事人在自己的家中遭到被告無故攻擊,導致身體多處受傷,精神上也受到了極大的傷害。我們要求被告賠償醫療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等共計五十萬元。」
我聽了這話,冷笑了一聲,「真是無恥,明明是他們先找我麻煩的。」
於是我將家中視頻交給了法官,法官在庭上播放,看著王秀蓮的律師頓時臉色陰沉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當事人是如此的無恥和卑鄙,看著我家的狗被活活咬死,旁聽的人都開始坐不住了,尤其是一些愛狗人士,說要嚴懲兇手,事情出現了反轉。
王秀蓮和她老公沒有想到我會有攝像頭,其實我早就在家裡幾個隱秘位置安裝了,360度全方位的拍攝到了,還是高清晰版的,她說的每句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物業出來證明了,之前我的狗被咬死了,他們上門看了,王秀蓮也承認了,而且多次用萬能鑰匙進入我家,在我家搞破壞,這已經嚴重影響的的生活,加上我的主治醫生也說,在精神被極度壓制下,病就會發作,做了什麼根本不知道。
還出示了我十年來住院證明。
當一切都清清楚楚後,法院駁回了其他的請求,就要我賠償了王秀蓮一萬元。
王秀蓮和她老公聽了這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氣得在法庭上大吵大鬧。
法官立刻命令法警將他們帶出法庭。

可王秀蓮又怎麼會咽下這口氣呢?
【6】
這天我剛打開門,就發現原本放在門口用來做實驗的水果不見了。
我心中一沉,立刻就猜到了是誰幹的。
上次的教訓看來不深刻,王秀蓮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向王秀蓮的家門。
我敲了敲門,過了好一會兒,門才不情願地打開了一條縫,王秀蓮的臉露了出來,她看到是我,臉上立刻露出驚恐的神色。
「你……想幹什麼?」
我直接說道:「王秀蓮,你把我的水果拿走了吧?」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你有證據嗎?」
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我勸你別吃那個水果,那個水果有問題。」
王秀蓮換了一個厚重的鐵門,隔著鐵門,她臉上露出一絲竊喜,「怎麼了,我吃什麼還要你管嗎?你這個瘋子就應該一輩子被關在精神病院。」
她的話像一把刀子一樣刺進了我的心裡,我知道,如果我現在失控,只會正中她的下懷。
「隨便你吧,我是好心勸你了,作死不要找我。」我希望她能聽進去。
然而,王秀蓮卻哈哈大笑起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我會這麼容易上當嗎?」
「水果有毒,你要是拿了就還給我,我說的認真的。」我表情嚴肅的說道。
王秀蓮聽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懷疑和警惕,「我都說了我沒拿你的水果,別來沒事找事!」
「還有,以後你要是再敢敲我家的門,我就......」
看到我眼神的冰冷,她不敢再說下去,只是砰的一聲就將鐵門關上了。
我冷笑著,拿出正在錄音的手機。
我已經好心提醒過她,要是她出什麼事,和我將沒有半毛錢關係。
結果,我剛吃過晚飯,隔壁就傳來王秀蓮的哀嚎。
毫無疑問,她肯定吃了那箱水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