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只揉我頭頂,你揉完,還得往後順我後腦勺的毛……」
我:「……」
我的老天爺。
我試著輕輕捋順他,他舒服得直打呼嚕,還舔了我手指兩下。
這 TM 誰還受得了?!
一人和一犬很快變成了「伏」。
我發現,這頂層辦公室竟然帶浴室……
「主人一定累了吧?鐸鐸來幫你洗。主人以後千萬不要委屈自己。」
「伏」又變成了「洑」……
好不容易紅著臉洗完,我又發現竟然連臥室都有,還是雙人床……
被品是嶄新的。
「主人,這張床一直是為你留著的。從來沒被人用過。」
「那你平時睡哪呀?」
林鐸指了指牆角,那裡有一張大睡墊,印著爪子花紋。
我:「……唉,行吧……」
床頭貼著一張辣妹海報,脖子上粘著不知從哪剪下來的一張我的腦袋。
柜子里擺滿了 3D 列印的我,穿著各種護士制服、教師制服、水手制服、芭蕾制服、警官制服、木乃伊制服……
天花板上全是鬼畜的我的笑容,支著白牙……
「林鐸啊。」
「汪!」
「你這是覬覦主人多久了?」
「汪?」
「不過主人喜歡。」
「汪汪汪!!」
我褪下內衣,團成一個球,扔向遠處。
「嗷汪汪嗷嗷嗷嗷汪汪汪!!!!」
林鐸發了瘋般竄過去,叼著跑回來,歪著頭等我扔下一輪。
我沒羞沒臊地開始「逗狗」。
逗狗三分鐘,被狗逗三個鐘頭。
這狗體力怎麼比上次更好了?
我撫摸著狗肚子上八塊小饅頭,顆顆都塗了蜜,還有這緊實的雙臀,好似輕輕用力,就能捅穿一切阻礙……
老天啊,我一生行善積德,淪落到被結識的奶狗活活捅死的下場也是我應得的。
「說,小狗狗,你是不是背著我又偷練了?」
「當然的汪,我要讓主人滿意的汪。」
「我倆好像才幾天沒見吧?你怎麼練到這麼厲害?」
「因為每次練都對著主人照片的汪……」
「……」我打了個冷顫。
「主人你是不是又想要了汪?我體力還有 80% 汪!」

「等等,我就是打了個寒顫,別誤會!」
「別!別舔,別上來!!別刨我!……救命啊!!!……」
10
陸謹言變得很奇怪。
那天我是扶著牆走出酒店的,當時已是凌晨,我準備叫個車。
沒曾想陸謹言竟然還守在門口,扔了一地煙頭。
他陰著臉問我為什麼談了一整宿。
我紮上凌亂的頭髮,紅著臉氣喘吁吁:「改方案。」
縷縷微風卷過我們中間。
「放心,我不會誤會的。你沒必要騙我,對,你也是為了訂單……」
陸謹言佝僂著背,自言自語,不知是說給誰聽。
寰宇集團訂單有驚無險。
陸謹言組了個慶功宴,席上,我高高舉杯,宣布和陸謹言離婚。
熱鬧的宴席鴉雀無聲。
如果是以前,陸謹言早已破口大罵。
可此時他只是冒著汗,舉杯連連道歉:「思瑜喝醉了,把我當她前男友了。」
大家哄然大笑,在他們心中,我與陸謹言十年鐵婚,堅不可摧。
他們忘了,我根本沒有前男友,陸謹言就是我第一個男人。
項目走上正軌後,我天天往林鐸訓練營跑。
陸謹言似乎有很多話想和我說。
某天早上,桌上突然多了份早餐。
我沒有半點感動,只覺得詼諧。
半年前,我還在每天親手給陸謹言做早餐,他卻只是皺眉看看:
「朱思瑜,不會做就別逞能了,你徒勞努力的樣子真好笑。」
我換成訂豪華餐廳的早餐,他才轉怒為喜:
「你終於開竅了,趕快給我包一份,我要帶到公司去,田秘書忙了一宿還餓著肚子呢。」
此刻,陸謹言看到我來到桌前,神色一喜。
我將早餐全裝入保溫桶:
「鐸鐸昨晚通宵了,一定餓著肚子,我去關心關心他。」
陸謹言臉色無法形容。
我拎著桶沖向玄關,突然被他拽住手腕:
「朱思瑜,我們連吃頓飯都不可以嗎?」
我一怔:
「你生氣了?」
陸謹言毫不掩飾:「是,我生氣了,我不該生氣嗎?」
「你用我親手做的早餐去討好另一個男人,我不該生氣嗎?」
我用鼻腔一笑:
「你知道就好。」
「繼續氣你的吧。林鐸等得著急了。」
我心平氣和地甩開他的手,抄起他車鑰匙。
「車借我開一下。」
11
經歷了嘴對嘴投喂後,我和林鐸徹底沒羞沒臊了。
林鐸一邊衝鋒一邊說:「陸謹言又換對接人了,你怎麼看?」
我把著他的方向盤:「關我倆什麼事?好狗狗,專心點!」
林鐸猛踩油門:「就是因為我倆有事,他才想把你搶回去。」
「輕點!!你懟著我了!」我尖叫。
「重點?行,重點必須重點……」
「啊啊啊!你去死吧!」
再回公司時,我所有東西都被掃進了垃圾箱。
陸謹言直接撤了我的職,要我將所有工作交接給田雨桃。
田雨桃連裝都懶得裝了:
「全公司都知道你出軌了林總,陸哥已經對你死心了。對了,是我幫你宣傳的哦,我 KPI 怎麼樣?」
我面無表情地翻著垃圾:
「忘告訴你們了:公司產品剛被寰宇質檢部查出安全隱患,我跟林鐸打過招呼了,會向公司索賠三倍違約金。」
「謝謝你們炒了我,這件事和我無關了,後面你好好溝通吧。」
下一秒,她手機急促響起。
田雨桃在我背後怒罵,我鑽進林鐸剛送我的騷包粉法拉利,一腳油門轟了她一臉黑。
「朱思瑜!你站住!」
「你給我等著!公司會追究你的失職責任!」
「朱思瑜!你竟敢把這麼大鍋甩給我!」
「等等,是我錯了。我們好好聊聊可以嗎?」
「朱思瑜!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故意放慢車速,讓田雨桃踩著高跟鞋在後面狂追,直到摔成狗啃屎。
陸謹言又給我打來十幾個電話,但這次我直接拉黑了。
曾經他是我領導,現在我都離職了,就該讓他如死般安靜。
我再次出國,直到掐算著官司差不多結束了,才回到本市。
沒想到陸謹言在寰宇集團樓下守了我幾個月。
他鬍子拉碴、黑眼圈烏青,西裝都開線了。
見到我,渾濁的眼窩迸發出神采:
「思瑜!我終於守到你了!你快勸勸林總,把起訴撤了吧!公司短短几個月已經走了一大半人,再這麼下去,公司會完蛋的!」
我撓著腦袋:
「你之前不還說公司有太多不願意 007 的躺平蛀蟲嗎?」
「這回人少了,你怎麼又不開心?」
陸謹言一噎,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那個……思瑜,你是不是還怪我沒給你離職補償?」
「只要你為公司度過這次難關,再好好給那些牛馬道個歉,說所有的問題都是你造成的,讓他們回到公司,我二話不說立馬給你補償到位,怎麼樣?開心了吧?」
我用豪奢腕錶上 30 克拉的反光晃他:
「您那點補償,給我修一次表的運費都不夠。」
「別在這噁心我了,你抓緊時間去菜市場吧,那裡人多,適合要飯。」
陸謹言漲紅了臉:
「朱思瑜!你真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你別忘了是誰十年含辛茹苦地培養你!沒有我引薦,你哪有機會攀林總的高枝?你想過河拆橋?」
我鄭重點頭:
「沒錯,過河拆橋。」
「你想咬我還是罵我?」
陸謹言臉色一陣青一陣黑,攥拳咬牙切齒:
「朱思瑜……」
半晌,他狠狠呼吸,擠出一個堪比哭的笑容:
「好,你直說吧,只要你能救公司,條件隨便你開。」
我想了半天,突然一拍手,樂了:
「林鐸剛給我弄了套別墅,位置有點遠,他每次來和我幽會都不方便,缺個司機。」
「你來當鐸鐸司機唄?你在前面開車,我和他在后座抱著啃。」
陸謹言額頭青筋暴起,胸膛劇烈起伏,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我聳聳肩:
「不願意?那算了。」
「我換田雨桃吧,她反正蠻積極的。」
12
陸謹言公司資金鍊斷了。
陸謹言和田雨桃大吵了一架,吵得特別凶,田雨桃不知說了什麼刺激到陸謹言,竟然對田雨桃動了手。
田雨桃氣不過,偷了陸謹言公司機密,賣給了林鐸。
陸謹言公司瞬間土崩,陸謹言一夜間債台高築。
他不停給我發信息、打電話,表示願意當綠頭司機,只要我和林鐸能救他,別讓債主剁他的腿。
林鐸託人敲打他:
「誰能接觸到你公司的機密,你心裡沒數嗎?」
後來,田雨桃突然被一群歹徒綁架。
田雨桃醒來時已在醫院,醫生告訴她終生都要掛尿袋。
田雨桃就瘋了。
陸謹言依然沒放過她,以販賣機密罪起訴了她,罔顧她是精神病人,將她送進了監獄。
此時,我正和林鐸在馬爾地夫海灘上曬太陽。
我將椰子遞給林鐸:
「田雨桃的行蹤,是你透露給陸謹言的?」
林鐸委屈巴巴地蹭著我的胸:
「在你心裡,我這麼無恥的嗎?」
我敲了一下他的腦瓜:
「豈止是心裡,你在我哪個地方沒無恥過?」
「不過,乾得漂亮!」
我的生活步入正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