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廣大網友紛紛抵製程氏集團產品,程氏集團名聲地位一落千丈,股價更是一路暴跌。
就在程家焦頭爛額時,眾多媒體開始陸續爆出程氏集團內部存在的欺壓員工、挪用公款、收買當地公安等一系列事件。
網絡輿情轉為刑事案件,關於程氏詞條的熱搜居高不下,足足在榜上掛了好幾天。
最後引得官方下場,成立專案組進行調查。
許渡遞來一個剝好的荔枝,我眼睛盯著手機,下意識張開嘴咬住, 舌頭擦過他的指尖。
冰冰涼涼的荔枝含在嘴裡, 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不對勁, 抬頭望去。
許渡一臉鎮靜地剝荔枝。
如果,他耳朵沒紅的話。
我直盯著他的耳朵瞧,心裡有些稀奇。
許渡一顆荔枝剝了快五分鐘,他終於按捺不住,抬頭瞪了我一眼, 「看什麼。」
我慢悠悠吐出荔枝的核,拿起手機給他看,「這些媒體爆出來的東西是你查的?」
許渡揚唇點頭, 頗有些臭屁,「那當然,是不是特別厲害。」
20
那天過後, 我再沒見過程肆野。
學校礙於聲譽,班裡對我動過手的同學也紛紛被勒令退學。
其中一個女生走之前痛哭流涕,不停地對我鞠躬, 「喬生生,之前是我對不起你。」
我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她那張哭花的臉,腦海里回憶起她在廁所扇我巴掌的猙獰模樣。
她撩起衣袖,露出血肉模糊的胳膊,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別讓許渡繼續整我家公司了,家裡破產了, 爸爸媽媽現在每天都在打我, 我真的會被打死的......」
我眼神有些動容。
她期待地看著我。
「那你就被打死好了呀。」
我看著她驚恐的眼神,一字一句說道。
我戲謔地注視著她的慘樣, 心中升起愉悅。
程肆野被判決的那天, 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大晴天。
聽說他在法庭上一直鬧著要和我見面。
出於對受害者的保護, 法院沒同意, 也沒讓我出庭。
但許渡去了, 回來時臉被打得破了相。
我拿過藥箱, 皺眉看著他, 「和他打架了?」
許渡齜牙咧嘴,然後可憐兮兮的望著我, 眼淚汪汪,「好痛的,你都不心疼我。」
我將碘伏棉簽重重按下, 許渡直抽冷氣。
「誰讓你手欠?竟然還沒打贏。」
許渡抗議, 「我打贏了!他還斷了條腿呢。而且是他先動手的, 情節惡劣,如今罪加一等,更要多判兩年。聽說他不健康作息,得了癌, 多半是活不到出獄那天了。」
我放輕了棉簽的力度,「許渡,謝謝你。」
許渡笑, 「我們是朋友嘛。」
21
程肆野入獄後,我的大學生活逐漸平穩下來。
我能安心地去任何地方學習, 能有時間去做兼職。
對了,雅思也過了。
大學畢業後,我和許渡都收到了不錯的 offer。
我們的未來前程似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