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千金重生後整垮全家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我們的命運截然不同。

我以為我們唯一的接觸便是上輩子在春風窯的那一面。

但是命運總是那麼神奇。

這一世,她還沒來得及被救出去,就被我爹買回來。

我賭了一把,救了她,她果然守諾帶我脫離了魔窟。

我承認我心思不純,但我還是貪心的、想讓她幫我一次。

12

在春風窯那樣的地方浸潤十幾年,我哄人的功夫早就爐火純青。

沒用多久,秦含雲就把我視為貼心好友。

我在秦府養好了傷,甚至養了些肉。

時間差不多了,我含蓄地向秦含雲表達了我想學醫的意願。

上輩子在春風窯的時候,如果得病只能忍或扛,因為老鴇根本不會花錢給我們看病。

為了活下去,窯里姐妹幾乎都會一點醫術或者土方子。

我向她們學了不少。

在學醫上我似乎是有一點天賦的,沒過多久就把這些全學會了,還能研究出一些新方子。

機緣巧合下,我得到了客人抵債的醫書。

我並不識字,只能在偶爾有書生來的時候低聲下氣地去問。

書生們一貫心高氣傲,不願意跟我講,但偶爾也有心情好的時候會告訴我一些,那時我就把他說的話認真地記下來。

回去一點點學,一點點背。

雖然這樣學習很慢,但我還是很開心。

那本醫書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寶藏,每每想起它,我都對生活更有信心了一點。

不過沒等我把那本醫書完全吃透,我就丟了性命。

好在,我重生了。

既然有機會,我還是想把我上輩子的願望完成。

秦含雲對我離開很不舍,但還是尊重我的意見幫我找了願意教女人的大夫,然後又給了我一筆錢。

我鄭重地向她道謝,踏上了求學的旅途。

學醫很苦,很累,不過我甘之如飴。

我學了整整八年才被允許出師,但人們還是對女大夫很不信任。

我不在意,慢慢往更繁華的地方走。

京城的女眷們總是更願意請大夫的,尤其深院中的高門貴女,對女大夫更是求賢若渴。

我有天賦,上輩子在窯子裡也見多了各種婦科病症,治起來得心應手。

慢慢地,我在京城傳開了名聲,也有了自己的藥鋪。

但我沒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會被召進了宮裡。

13

與我一同進宮的大夫有很多位,但女大夫只有我一個,所以我單獨住一個院子。

被安排在宮裡住下時,我還是懵著的。

我們都是在京城有點名聲的大夫,也因此被陛下傳召過來。

聽太監說,是太子又發病了。

十三年前,大批生於正月初一的孩子進宮,確實讓太子的身體健康了不少年。

但是現在太子竟然又開始發病。

宮裡太醫治不好,陛下乾脆下旨在全國尋找有名的大夫進宮為太子治病。

我就是其中一個。

宮裡太醫都治不好,我怎麼可能治得好?

更何況,我擅長的是婦科病啊。

我一時有點頭疼。

心裡腹誹陛下這是不是魔怔了?

但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和我一道進宮的大夫大概都是一樣的想法。

我們低著頭不敢亂看,排成一列被太監們引入太子寢宮。

剛進房間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藥味,還有幾個穿著官服的太醫站在角落。

周圍人嘩啦啦地跪下,我也跟著跪下,高呼:「聖上萬福金安。」

「不必多禮。」一道威嚴的中年男人聲音響起,「先過來給我兒治病。」

我微微抬眼,只能透過縫隙看到一個金黃的鞋面兒。

第一個被叫上去的大夫戰戰兢兢,挪著步子進入內室給太子看病。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那大夫終於硬著頭皮開口。

「太子脈象薄弱,應是有先天不足之症。」

「朕早知道。」

皇帝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

「你可有治療之法?」

「草民…草民…」

大夫砰的一聲跪下,汗如雨下,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皇帝擺手,幾個太監心領神會地上前。

大夫還沒來得及說求饒的話,就被太監們堵住嘴拖了出去。

第二個大夫瑟瑟發抖的過去檢查,但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也被太監毫不留情的拖了下去。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一個接一個大夫上去,一個又一個地被拖出來。

甚至有人當場嚇尿了。

恐慌在房裡瀰漫,我低著頭,總感覺有一道探究的目光落在身上。

這感覺很不舒服,我努力把自己縮起來。

大概看了七八個。

皇帝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今天就到這兒吧,剩下的明天再繼續看。」

太監領命,把我們剩下六個人帶回住處安頓。

宮裡的晚飯很豐盛,都是外面見不到的美食,但我一點兒都吃不下去。

我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忍不住嘆了口氣。

突然一個腦袋從院牆上冒了出來。

是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

他在我驚愕的目光中,利落地翻進院子。

小小年紀,卻繃著一張臉,裝著大人的模樣,問我:

「你就是來自成章鎮溪口村的趙含玉吧?」

趙含玉是我離開溪口村後給自己起的名字,是對照著含雲起的。

現在突然在一個小孩嘴裡說出,我不由得警惕起來。

「你是誰?」

小孩一揚下巴。

「我是張書華,我爸是張鐵牛,我們家以前也住在溪口村。」

「你還記得吧?」

我略微思索就想了起來。

這不是十三年前,我們村正月初一出生被帶走入宮的張家小孩嗎?

聽說之前入宮的男孩都陸陸續續地被送回去了,沒想到他竟然還留在宮裡,而且竟然還認識我。

我心裡疑慮更甚。

「你怎麼認識我?」

他剛出生就被送走了,應該沒見過我才對。

「太子殿下告訴我的。」

張書華大大咧咧地在我對面坐下,也不設防。

「太子殿下讓你幫他做件事,事成之後絕對不會虧待你。」

我眉頭忍不住皺起。

我與太子素不相識,他竟然派人來找我?

這事怎麼想怎麼蹊蹺。

我斟酌著,誠惶誠恐地開口:

「民女不過布衣,怕是無法完成太子的囑託。」

「你能完成啦。」張書華咧嘴一笑,「你明天給太子殿下看診的時候,只要說他是中毒,而且你能治就行。」

我衣袖下的手微微一顫。

中毒?

太子不是娘胎裡帶出來的先天不足,而是中毒?

我低垂眼眸,試探性地開口:

「如此欺君之事,民女實在不敢為。」

「你不做也行。」張書華惡劣地勾起唇角,「反正結果就是被太監拖下去而已。」

想到今天被拖下去,打了三十板子差點一命嗚呼的幾個大夫,我心裡猛地一顫,但面上還是若無其事。

「此事事關重大,民女不敢妄下決斷。」

「隨便你咯,反正這事兒又不是只有你一人能辦。」

張書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起身助跑,跳上了院牆。

「不要和別人說見過我。」

說完,他跳下院牆,轉眼不見。

我舒了口氣,整個人癱在石凳上,失了力氣。

14

一夜未睡。

第二天去給太子殿下看診的時候,我眼底還都是紅血絲。

隨著前面的大夫一個個被拖走,很快就只剩我了。

我先規規矩矩地給皇上磕了個頭,然後才走進內室給太子看病。

太子躺在梨花木的床上,臉色蒼白,瘦骨嶙峋,但依舊能看出是一個俊秀的少年郎。

我先規矩地給太子行禮,然後隔著手絹兒搭在了他的手腕上給他號脈。

雖然是在號脈,但我餘光一直關注著太子,心中思緒萬千。

突然,我看到太子殿下笑了一下。

速度快得像是錯覺。

聖上無德,太子也不像他表現得那麼簡單。

如果我不按太子說的做,他日後會除掉我嗎?

我幾乎是瞬間有了決定,起身到聖上面前報告情況。

「回稟陛下。民女診斷太子殿下的症狀,應該是中了毒。」

話音剛落,一道尖厲的聲音響起。

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

「大膽,宮規森嚴,你竟敢說宮中有人給太子下毒!」

我利落地跪下,聲音堅定清晰。

「民女在學醫途中偶遇過一位江湖大夫,他曾跟我說過一種天下奇毒,與太子的狀況甚是相似。」

「事關太子性命,民女不敢口出妄言,請聖上明鑑。」

我挺直脊背磕了一個頭。

大太監看皇帝的神色沒說話。

良久,皇帝終於開口。

「抬起頭來。」他說。

我緩慢抬頭,看到一張與太子三分相似的臉。

原來這就是當今天子。

好像與我們這些百姓也沒什麼不同。

皇帝眼神銳利地盯著我,像是要把我剝開看看,剛剛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不與他對視,垂著眉眼。

良久,皇帝才又開口,他叫了房間中一個太醫。

「梁太醫,你對此女所言有何意見?」

被叫到的梁太醫白鬍子抖了一下,走出角落,恭敬回話。

「微臣以為天下奇藥不計其數,此女所言或有些道理。」

皇帝微微點頭,又看向我。

「你說太子是中毒,那你可知這毒該怎麼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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