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出軌就是鐵板釘釘的事情,我走起訴流程,也就是麻煩一點。」
顧炎愣了一下子,張口,老半天方才說道:「所以,你鬧那一出,只是為著報警?」
「捶死你出軌的事實。」我說道,「我知道,你捨不得與我離婚,就像當年,你捨不得我陸家富裕,唾手可得的投資金一樣。」
「男人,事實上都是理性動物,尤其是你這種男人。」
顧炎就是顧炎,這個時候,他竟然一本正經地對我說道:「星移,不管是現在,還是過去,我喜歡的人,真正愛的人都是你。」
我笑笑,剛剛出軌,被我抓姦在床,現在,他跟我說,他愛我?
我是真的不懂男人這種生物。
「把外面的麻煩解決了,我們再談別的。」我直接說道,「短期之內,你都別來我這邊了。」
「哪怕那破落的密碼只是幾個數字,我也不希望你再非法闖入。」
「還有,去做一個健康檢查,你真的很髒。」
我發現,顧炎的眉眼之間,竟然帶著一絲笑意。
他站起來,笑道:「星移,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放心,外面的事情,我會處理好。」
說著,他直接走到門口,換鞋,離開。
我看向我的手機——他剛才應該看了?
餘下的事情,就看張靜初了,看看她是不是一如既往的瘋癲。
我從抽屜裡面,拿出來一部老式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出去。

「盯著顧炎,他最近應該有動作。」我說道。
電話那頭,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個「好」字,就掛斷了。
8
我以為,顧炎會做什麼,結果,他趁著張靜初受傷的時候,去了張靜初那邊。
本來就是他的房子。
所以,他帶著人過去,把張靜初的東西,收拾打包出來,送去物業。
至於他送給張靜初的東西,但凡值錢一點的,他要麼送典當行,要麼掛海鮮市場,賣掉。
然後,他修改了大門密碼,給張靜初打電話。
「張小姐,既然我妻子已經知道了,我們這種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也該結束了。」
「你的東西,我都放物業了,你自己去物業領取。」
說著,顧炎掛斷電話,拉黑張靜初。
張靜初躺在醫院,本來,她還一門心思地盼著,顧炎去看望她,去安慰她,給她買禮物。
給她支付醫藥費。
可不承想,等了幾天,顧炎給她打來電話,分手?
哦,這都不算分手,這算什麼,他玩膩了她,甩了她?
一念未了,張靜初只感覺一股怒火,直衝腦門。
她急匆匆地把電話再一次打了過去——
卻是發現,顧炎把她拉黑了。
發綠泡泡,綠泡泡也拉黑了。
甚至,當她發現的時候,顧炎已經拉黑了她所有的聯繫方式。
這還不算,到黃昏時分,張靜初所有的社交 app 上面,關於她與顧炎的一切,都消失無蹤。
其中包括她苦心經營的朋友圈以及小綠書等。
顧炎正在用一種極端的手段,把張靜初「刪除」掉。
張靜初氣得差點把手機砸了出去。
但是,不管如何,她現在就像一條被人遺棄的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
這一次,我開始不斷地發消息奚落她。
「張靜初,我就說啊,你就是一隻雞,看看你的真愛?」
「把你刪除得夠徹底啊。」
「你知道他怎麼形容你嗎?」
「賤!」
「他說,你就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來,甩都甩不掉。」
「張靜初,你真的太沒出息了,別怪我看不起你。」
「你說,你沒事發信息騷擾我做什麼?」
「一天天地顯擺得你能的,我如你所願,撕了你 x,結果,你還是奈何不了我。」
「呵呵!」
張靜初破防了,在電話裡面,衝著我大吼大叫,說我一定是拿著公司股份,錢財,房產要挾顧炎。
我笑笑,掛斷她的電話。
張靜初就是張靜初,半月之後,她糾結了幾個人,跑去河圖公司大鬧一場。
她拉著橫幅,恣意宣洩她所謂的「愛」,衝著顧炎叫老公。
顧炎神色淡然,目光冷冽,只說了一句話:「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看到一個男人就叫老公?」
「你是花痴還是癔症?」
張靜初目瞪口呆,這個時候,她方才回過神來,知道為什麼顧炎要黑她手機,刪掉與她相關的點點滴滴。
人家直接就拔*吊無情,翻臉翻得比書都快。
9
張靜初瘋了,她再次開始歇斯底里地鬧。
採用一切可以採用的法子,攔截顧炎,見到他就撲上去叫老公,要親親。
甚至,大庭廣眾之下,她脫了衣服,袒胸露乳,笑得瘋癲:「顧炎,你以為,你睡了我,還能夠善罷罷休?」
「你要麼離婚娶我,要麼,你弄死我。」
「否則,我就這麼一直纏著你,不死不休。」
有一次,顧炎開會,她也不管不顧地沖了進去,在客戶面前,把底褲脫下來,砸在了顧炎頭上。
客戶臉都黑了。
讓顧炎處理好家務事,再出來談生意。
還有一次,張靜初竟然雇用了幾個人,把顧炎拉進小巷子裡面,差點把他強了。
若非男子的特殊生理性,我想,顧炎只怕在劫難逃。
我想了想,應該差不多了吧。
所以,我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
「大小姐,有事?」助理問我。
「我們所有的人,撤退,暫停盯顧炎。」我直接說道。
助理想了想,這才說道:「大小姐,顧先生現在的狀態不太好,那個女人也很瘋癲,我們當真不盯了?」
「不盯。」我乾脆利落地說道,「你讓你手下那幾個人,放鬆放鬆,過後再說。」
「好。」助理答應著。
我靠在沙發上,仔細去想,顧炎這個時候,應該很是煩惱。
我那個助理,他自己很牛叉,但他手下那幾個負責跟蹤,盯梢,蹲點的人,活兒做得太粗糙了。
沒法子,畢竟都不是科班出身。
顧炎應該是發現了。
果然,在我的人撤掉二周之後,顧炎行動了。
張靜初失蹤了。
助理給我打電話。
「大小姐,那個女人失蹤 48 小時了,要不要報警啊?」
我氣得想要罵人,報警?那女人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報警?
「大小姐,如果這事情是顧炎做的,我們只要報警,然後,您的離婚事宜就方便很多了。」助理一本正經地建議,「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閉嘴。」我在電話裡面吼道,「不准報警,你別亂來,否則,你回去跟我姑媽吧,我可不敢要你。」
助理聞言,一迭連聲地答應著。
張靜初是在半個月之後,被人丟在醫院門口的。
周圍路段,醫院門口的監控,被人動過手腳,只看到一輛破舊麵包車開過去,把人丟下就走了。
當然,張靜初很慘。
一張賴以為傲的臉毀了,身上都是各種各樣的傷痕,子宮被搗爛,直腸破裂。
聽說,下面只剩下半個了。
可見,這半個月,她受盡了折磨。
現在醫術發達,命保住了。
我是在三天之後,才跑去醫院看她。
——我就是想要看看她的慘狀。
張靜初臉上,除了一道很深的傷痕,還缺了幾塊肉,這是完全沒得救了。
哪怕有錢,想要整容,只怕都很難。
我依然如上次一樣,拉了一張凳子,在她對面坐下來。
「張靜初,你可真沒用。」我直接說道,「你說,你一輩子損人不利己,難道就是只為了把自己弄慘?」
「鬧了我幾個月,好吧,我如你所願,離婚。」
「可是,那個沒出息的男人不同意啊。」
「你口口聲聲和我說,顧炎愛你,他果然愛你哦,你且看看?」
說到這裡,我就這麼笑著。
張靜初氣得睜大眼睛,半晌,這才結結巴巴地說道:「陸星移,你以為,你贏了?」
「我當然贏了。」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中帶著幾分藐視。
「無論在什麼方面,你都輸得很徹底。」
說話之間,我把手機拿出來,放在床頭柜上,播放了那段錄音。
「張靜初,好好聽聽,那個說——一直愛著你的男人,在有能力做出正確選擇的時候,寧願毀掉你,也不會選擇你。」
「你呀,就是一個沒有人要的賤貨。」
「不管你怎麼努力,顧炎都不會愛你。」
張靜初抓過床頭柜上的手機,對著我狠狠地砸了過來。
我笑著,指著她,奚落嘲諷,極盡羞辱。
「張靜初,我會關照醫院,給你用最好的藥,讓你拖著傷痕累累,殘缺的身體,活著。」
「讓你看著我幸福。」
她氣得兩眼白翻,暈死過去。
而後,顧炎不管我已經提交離婚訴訟,他開始給我買花,做飯,變著花樣討好我。
再次開始營造我心目中的甜蜜愛情。
我虛以為蛇,卻是把所有的一切,都發給了張靜初。
她每一次都歇斯底里地罵我。
如此,前前後後,折騰了三個多月,張靜初是殘了,但是,並不代表她就不能動。
這天午後,助理給我電話。
「大小姐,出事了。」助理說道,「張靜初那個瘋婆子,開車,撞飛了顧炎。」























